水上声音-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R惶欤旌土硗饧父雠怖戳恕:旖词保钿考ざ梅⒍丁! �
他很想同红说说话,他觉得他们游泳时已有了一种亲密的关系,红一定也会有这种感觉。但红进来时,理也没理他,好像从来不曾认识他。红只顾和老克甜笑,完全冷落了杨淇。为了掩盖自己的慌乱,他假装擦竹书架上的灰尘,这时红靠在老克身上开始请老克解一道数学题。杨淇发现红饱满的胸脯抵着老克的肩头,几乎变了形。老克解题心不在焉,双手颤抖。杨淇很愤怒,装作不小心,砸碎了书架上一只花瓶。女孩子们都回头看他,他发现红的脸一刹那就红了,老克冷冷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埋头解题。杨淇被老克看得很不舒服。杨淇倒了碎片,不声不响地回来了。杨淇此刻很讨厌老克,觉得老克是个大流氓。红似乎显得兴奋,她正在高声说话,她的声音里有种甜腻腻的东西,也同样让杨淇反感。杨淇很想在红的屁股上踢她一脚。一个星期天的早晨,教育楼后面花园里的四季海棠经过昨夜雷雨的洗礼,开得分外艳丽,露珠沾着大红的花瓣,容易让人产生血腥而风骚的联想。乡村中学别的孩子都回家了,只有杨淇坐在教室里发呆。他很想去老克那里看看,但就在这个时候,老克的手风琴响了起来,接着响起的是一个女人的歌声。杨淇听出唱歌的人就是那个女教师。女教师的歌声比她的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显得甜而腻,正穿越两棵老槐树及修剪得并不整齐的花园源源不断地传入杨淇的耳朵。某刻,杨淇想到了红走路时扭腰弄臀的姿势。杨淇不明白这歌声和红有什么关系,但他隐约预感到某些隐秘的事情正在临近。老克的手风琴和女教师的歌声是临近中午的时候戛然而止的。乡村中学突然安静得出奇。
每个礼拜天人去楼空的乡村中学总是很安静。杨淇的心中产生了空荡而烦躁的感觉,这与他刚才想红不无关系。他就步出教室,向河边的林子里走去。林子依山坡向上延伸。杨淇非常熟悉这里。杨淇知道许多安静的去处。不断有老鼠从他的脚下窜过,远处的鸟儿仿佛被什么东西惊扰,飞到空中。他就向那边走去。这时他听到一种奇怪的喘息声,像中暑的狗发出的一模一样,他猫下身,想看个明白,结果他吓了一跳。他看到老克与女教师竟赤身裸体拥在一起。杨淇有点不能适应这个场面,头脑中轰地一声,心跳加剧。这个时候,南方随处可见的田间广播突然响起了它陈旧的开始曲。老克显然被这骤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警惕地向四周张望。杨淇因为在树丛中没被他看到。这时杨淇回过神来,悄悄地向山下跑走。杨淇窥见老克和女教师的暧昧关系后就不再去老克的宿舍了。老克的行为对杨淇冲击力非常大,杨淇想,老克真是个下流坯,如果我再同老克混在一起,我也是个下流坯。反正现在没人再敢欺侮他了,去不去老克那里也无所谓了。杨淇就佩着刀和根或别的孩子玩。有时候,他们玩牌,那些孩子为了让杨淇高兴,故意出错牌,让杨淇赢。几天以后,老克来找杨淇了。老克的脸色非常不安也非常憔悴,仿佛经受过什么打击。
老克一见到杨淇就可怜巴巴地说:“来陪陪我吧,我没得罪过你吧?”杨淇说:“你没得罪过我。”老克似乎放心了点,说:“我还以为你在恨我呢?”杨淇说:“我为什么要恨你?”老克说:“因为……吃醋。”杨淇的脸红了一下,老克对红不怀好意的确让他不高兴,他说:“我吃什么醋啊。我只是看不惯你老是占女生的便宜。”老克说:“我没有呀。”杨淇说:“不许你再这样,否则我不去你那里了。”杨淇又去了老克宿舍。几天不见,老克似乎变得更加古怪了。以前杨淇还能感到老克有一些孩子般的天真,现在老克总是对着窗口发呆,口中还念念有词。一天,杨淇好奇地问老克:“你在说些什么啊?”老克说:“她不再理我了,她不再理我了。”杨淇知道老克在说那个女教师,但杨淇不想知道他们之间肮脏的关系,就没再问下去。这以后的每天夜里,老克总是同杨淇说些神秘而恐怖的事情,让杨淇很害怕。老克一遍一遍地说:“我完了,没救了,我已经被什么东西杀死了。”接着,老克开始讲一个什么诗人的故事。杨淇读过老克的诗,知道老克喜欢诗,但杨淇认为诗人都是些怪人。老克讲起一个女诗人怎样割断自己的静脉无声无息地死去的故事。他把自杀的过程说得非常详细,让杨淇毛骨悚然。老克说这些话时,眼睛炯炯发光,双手不停地揪着头发。一会儿老克的头发像充了电一样每根上翘,看去像一只人面刺猬。杨淇听着听着突然哭了。老克不知道怎么回事,试图安慰杨淇。杨淇却边哭边喊:“你为什么要同我讲这些东西,我不想知道这些鸟事。”老克愣了一下,去摸杨淇的头,杨淇粗暴地打开了他的手。他们闹过之后就睡着了。半夜,杨淇被一泡尿憋醒,起来小解。他发现房间门开着,很奇怪。他解了小便,就把门关死,睡了过去。大约过了很久,响起了敲门声,杨淇很恐惧,喊老克,但老克没在床上。他就问:“谁敲门?”门外响起老克的声音:“我。”杨淇就嘀咕着去开门。老克脸色苍白地说:“我在小解,你怎么把门关了。”杨淇虽然很奇怪,但他实在太困了,又睡死过去
这以后,他们虽然还是同吃同住,但杨淇心中一直有阴影,他隐约觉得老克是一个危险人物,杨淇开始有点厌倦这种关系了。一天,老克在做饭时问杨淇:“我像不像你的兄长?”杨淇说:“不像。”老克说:“那像什么?”杨淇说:“不知道。”杨淇确实弄不懂他们这种奇特的关系算什么。总之,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孩子们还像往常那样巴结杨淇。一天有一个孩子不小心把一把鼻涕摔到了杨淇的裤腿管上,根就冲过去,要那孩子把鼻涕擦掉。那孩子只得流着屈辱的泪擦。想起这孩子以前曾欺侮过他,杨淇也就觉得心安理得。
少年杨淇佩着刀你去女生楼干什么 (1)
在孩子们的巴结中,杨淇开始狂妄起来。随着夏天的深入,阳光越发疯狂地生长,它吸干了泥土与空气中的水分。空气中充满了张力,像一根绷紧了的旧弦。有一种透明的余响萦绕在乡村中学里。这样的日子,杨淇收到一封信。信是红写来的,他读了后马上领会了红信中暧昧的信息。但杨淇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回应红。他本来可以把红约到林子里去的,但他曾看到老克曾和女教师在那里有过那事,就没了胃口。他想:“我可不想向老克学习。”如果不去林子里就没别的地方可去了,他们总不能在校园里谈情说爱吧。想了半天,杨淇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在实施这个计划前,他来到老克宿舍,对老克说:“从今天起,我不来你这儿睡了,我另有事要办。”杨淇的办法胆大妄为,匪夷所思。一直以来,杨淇习惯在黑夜里干些神不知鬼不觉的勾当,这一次,他想趁黑爬到红的宿舍里去和红幽会。他是爬气窗的能手,过去回宿舍他也是从气窗里爬进爬出。他想,红一定在等着他。他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实施他的冒险计划的。
那时,乡村中学的孩子们都已睡死过去,四周安静得出奇,远处的村庄传来狗吠声,显得遥远而神秘。一些夏虫在空气中飞来飞去,或低声啁啾。植物和花朵正在黑暗中拔节生长。杨淇从宿舍里出来,摸黑向医务室走去。一会儿,他来到校医务室。他爬窗而入,在放着药品的柜台里找出一瓶镇静剂。他在一本书上读到过,镇静剂能壮胆。他拿了药又爬窗出来,消失在黑暗中。走在通向女生宿舍的围廊里时,他揭开瓶子服了三粒。片刻以后,他来到二楼的一间宿舍门口。他知道红就在里面。他环顾四周,没有一点动静。他动作灵活,一跃而上,但在往下跳时,腰间的刀子绊着窗框,差点撕破他的裤子。他吓了一大跳。他辨认出北面那张靠窗的铺位是红的床。他向那边摸去。只差几步时,他看到红竟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他吓得后退一步。但红没有出声,红好像预料到他会来,对他动人一笑。杨淇的胆子就大了起来。他小心地向红走去,快要走近红时,红伸出了她鲜嫩的小手。杨淇一阵狂喜,迅速握住了她的手。一接触红的肌肤,他差点眩晕过去,他只觉得心跳异常。心胸腔震动,让他觉得心间有一种清凉而愉悦的感觉。杨淇有点支持不住了,就木然在红的床边坐了下来,他傻乎乎地握着红的手,不知道干些什么。他看到红的双眼贼亮,那笑容十分甜蜜。杨淇有了抚摸红的小脸的欲望。他于是真的动手在红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他觉得红的肌肤十分光滑,这种光滑的感觉直穿心间,让他爱恋无比。他觉得天地间突然美好起来,而红胜过世间所有的事物。红如水的发梢落在她光洁的颈部,让她这刻看起来温柔动人;还有红的嘴唇,红得像一朵玫瑰;红的双眼婉若水波中的灯光,充满活力。杨淇不知道怎样来比喻红,总之他心里的感觉比他能想象的所有的比喻都要有劲。正当他忘乎所以的时候,对面床上突然有人说话。杨淇像被火烫着一样即刻缩回了手,双眼警惕扫视。一会儿,他知道那是梦呓,不是对准他的。他想该回去了,于是对红笑笑,就爬出窗,回到自己的宿舍。第二天,杨淇发现世界还像原来一样平静。只是红见到他就不自觉地脸红了起来。
三天之后的一个深夜,杨淇又去了一次女生楼。杨淇摸到红的宿舍,发现门虚掩着。他便推了进去。红依旧醒着,眨着黑眼。他像上回那样握着红的手,只顾傻笑。他们默默地坐了会儿,红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红轻轻在他耳边说:“我们去外面好不好?”杨淇认真地点点头。于是红穿起她的裙子。他发现红的大腿很粗,三角裤却很小。他们手拉着手来到远离女生楼的小花园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杨淇很想把红搂在怀里,但坐的位置不对,这个动作很难做。当然他不做这个动作还因为他实在对红还很陌生,并没有说过几句话,他觉得一时做亲热的动作有点唐突。但红比他大方多了,红一坐下就对他傻笑,说:“你的胆子可真大,敢爬窗进来。”杨淇骄傲地笑了笑。红说:“你现在还带刀子啊,给我看看。”杨淇就取下刀子让红看。红说:“老克为什么不上交你的刀子?”杨淇诡秘一笑,说:“这是秘密。”红说:“你要小心点,老克可是个怪人。”杨淇说:“我已经不理他了。”红问:“听说老克喜欢那女教师,是不是这样?”杨淇对她神秘一笑,低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于是他就说出在林子里看到老克与女教师干的事,说得她脸红心跳。杨淇感到他握着的红的手越来越烫,他自己也心情浮动,情不自禁在红的脸上吻了一口。
于是红顺势扑进了他的怀里。杨淇就激动起来,他紧紧拥抱住红,在红的脸上狂吻起来,红也开始回应他。后来他们就口对口拼命地吸。杨淇被亲得完全晕了。他的双手在红的身上不安地抚摸起来。当他向红的下身摸去时,红突然清醒过来,摔手在杨淇脸上打了一耳光。杨淇就停止了动作。不解地看着红。红说:“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耍流氓!”杨淇带着哭腔说:“我怎么了,我没干什么呀。”红说:“我们不能干那事。”杨淇感到很委屈,这时候被红打了一耳光,让他的心都要碎了,但这时红却安慰起他来。红说:“你生气了啊。”杨淇没吭声。红又说:“你明天还来吗?”听了这话,杨淇就好受多了。他想,红还是要他的。
在以后的日子里,杨淇隔三差五来红的宿舍,谁也没有发现杨淇黑夜之中日复一日的冒险勾当。杨淇已有一段日子没去老克那里了,杨淇完全被红吸引,白天魂不守舍,等待晚上的到来。晚上展现在杨淇面前的是一个神奇的世界,他和红的勾当让他感到妙不可言。有时杨淇也碰到老克,他假装没看见老克,但他还是能感到老克投来的阴郁而绝望的眼光。一天傍晚,老克在操场上截住了杨淇。杨淇对老克的行为很反感,他眯着双眼,高傲地站在老克面前。他开始有点小看老克了。这时老克说话了。老克说:“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杨淇说:“我并没有讨厌你。”老克说:“那你为什么不来我这里。”杨淇说:“我已同你说了,我有事。”老克恳求道:“来吧,我烧最好的菜给 你吃。”杨淇说:“我可不想吃。”老克有点生气,说:“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一点良心也没有?”杨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