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的天堂-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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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李轩努力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你想喝的时候就是有了!”他的手指从艾欣脖颈爬上她的脸颊,冰凉的指尖如藤蔓般缚身令她的脸不能动弹半分。
艾欣下意识抚上嘴唇,“这里是公司。”
李轩停住自己的手指,笑吟吟地看着她的不知所措。
过了几秒后,“如果你那样想的话,我很乐意配合。”昔日这个曾经挣脱自己手掌的女人,现下就禁锢在自己臂膀之中,周围都映满了他的味道,一种高涨的感觉漫遍了他的全身。李轩把脸贴向艾欣耳边的鬓角轻笑。
声音低沉,如雾般迷人,艾欣这才发觉两人姿势暧昧,重重身影投在墙上,好似一对缠绵的叠影。她忙伸手推他,却不想被李轩揽得更紧。艾欣拼命挣扎,辗转间腰身依旧在他臂弯间禁锢。
李轩散漫的语调溢出,“林秘书已经拉着周助理去开小会了。”他边说边用手摆弄艾欣耳后碎发拔去她头上的绑带,那一头乌顺的发丝便在倾刻间一泻而下。
李轩贴脸追了过来,捉住她的下巴吮住内里的舌头没把艾欣给憋死。
看着她大口呼吸的模样,李轩便捏住她脸颊向下望。艾欣抬头便见到李轩固执下巴下面轻轻转动的喉结,这便惹得她一时心神恍惚,任李轩的掀开解自己的裤头伸向幽处。
资料室里摆放了层层的书架,夹间到底小些。
李轩将她揽进怀里,便贴了她耳朵低声笑道:“委屈你些了。”
艾欣咬着牙根儿道:“早知道这一小时不会白有!”
李轩闷声呻吟了一下,转身将她抵在墙上紧紧压住。
“艾欣!”他低声呢喃一句,艾欣身上的秋装便如枯叶般坠落在地。
“唔!……”艾欣低低地回应了句,只是后背被冰冷的墙砖硌到,骨节间有些疼。
李轩虽然勉强耐住自己的心,但依然等不及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只是解掉了皮带,拉开裤链后直接扳开艾欣的双腿就抵了进去。
“轻点,我的背很痛。”艾欣忍不住叫了起来。
李轩停住,脸上的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下巴处流淌在艾欣的脸上。
他腾空抱起了艾欣的身体。
不知是惯性还是用的力大。
下身的孽根竟然抽离了艾欣的身体。
“混蛋!”李轩非常不爽的咒骂了一句。
不过脚间没有了异物侵占的艾欣舒了一口气,可才刚动弹了一下的腿就被李轩一把按住。
刚刚摆脱的异物再一次被李轩抵了进去。
“别太着急了。我们还有时间。”李轩舔舐着她光滑的背。
艾欣满脸通红,可身体却一阵阵的发冷,所以她苦笑了一声,用双手掩在自己的胸部。
李轩低头半强迫着,扳开她的一根根手指,缓缓让她的胸部裸露在日光下。
“叫我轩!你的轩。”他搓揉着她胸前的柔软,低声诱哄道。
“轩……”艾欣敛下眼皮,低低的叫着。
“声音没有感情,再来一次!”李轩自她身后深深的挺进,催促着。
艾欣的嘴里因他的挺进而呻吟着细细地道“轩!”
软软的声音,就像是迷迭香一丝一缕地钻入了李轩的每一根发丝并在他的四肢百骸弥漫着熊熊烈火。
明明心里疼爱得很,但李轩无法在这种时候克制自己不去撕咬吞噬她的一切。
他一手牢牢的抓紧她的头发固定住。而嘴唇暴虐的啃咬着眼前能触及到的肌肤。
“轩……李轩!”艾欣一声声的哀叫着。
可是李轩纠结的肌肉叫嚣着,肆意的炫耀对她的占有。
艾欣胸膛里的气憋得难受,而李轩横在腰间的手臂像害怕什么似的收的越来越紧。在他那露骨近乎凶恶的狠烈下,她几然像一只被火吞噬的飞蛾,因为不小心,所以成为了灰烬。
一小时后,
开完小会的林秘书推门进去时,李轩正在翻看着一些资料,黑色的衣服配着一副银边眼镜,竟是相当敛于内的温雅。
“找资料的时间长了一点。”艾欣抬起头,面带笑容。
资料室的资料一排排排得整整齐齐,林秘书的眼睛扫过去,艾欣的手上拿着一本公司编写在公共场合该注意的道德约束,例如:职员不准在茶水间亲吻,也不能在资料室或在休息间内做有伤风化的事情,例如亲吻或更深一层的风化事件。
“这本书有点老了,林秘书你说是不是该找人修订它。”
林秘书转过头来,李轩站在她的身后,他站的角度很有压迫感,虽然是有着和煦的笑容,可是隔着层层无形的台阶,你在台阶下面,迈不进他上升的范围,只能随着他的声音而低头听令。
林秘书笑着接过,“艾欣是你建议李总修改的吧!”她朝艾欣暧昧的眨眨眼,笑得很开心。
艾欣是随手拿到的,她想要说明,但怕说了反倒有此地无银之感,而一旁的李轩则很平静地站定,嘴角甚至还扬着一抹水波纹似的浅笑。
“李总,不能让艾秘书在资料室呆得太久。”林秘书拿着书悠然踏出资料室。
艾欣无奈叹了一口气,李轩目光柔和地看着她,“生气了?”声音很轻。
“你说过会尊重我的。”
李轩拉住艾欣的手,眼神晶亮幽深,“下次我会尊重你的。”
“哪如果你又尊重不了呢?”艾欣提出假设性的可能。
“再等下次啊!如果下次又不行的话,那就又再等下下次……总之你会等到我尊重你的。” 虽然李轩很不清楚那是多久以后的事情。
稀薄的夕阳终至在窗纱中朦胧,柔和的微风撩着窗帘的一角,林秘书收拾了东西向艾欣道别下班。
艾欣笑了笑,拿着今天最后一份文件向李轩的办公室走去。
不太讲究的礼仪,在他的办公室钝钝地敲了两下。
“进来!”平静的回答让艾欣微微有点体热。她抚了一下脸手刚放上把手,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李轩和电话的交谈声。
“妈!我一定要今天回家吗?”
“唔!我也想和您说一件事。”
瞬间室内片刻的静默后,李轩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今天会回去一趟亲自和您说。”平淡的语调听不出什么情绪。
艾欣拖沓的开了门,刚在桌上放下文件。
李轩的忙将她拖入怀内,脸庞埋入她的肩颈厮磨着。
想见今天早上的事情,艾欣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免得脱不了身。
“……真的不行!”
低低的笑,“我呆会回家一趟,要不要跟我回去!”
“啊!……”
“你会害怕吗?抑或你不相信我。”
李轩淡淡一笑,侧头吻住艾欣那片干燥的唇瓣。
两年的校园生活,八年的相隔,从天台上那一刻艾欣伸手的热情,诱惑着他对未来的憧憬,直到山溪边上,她一幅小人的嘴脸,却刻刻禁不住的关怀。李轩知道,从那时起,有些东西真切的改变了,也许他正当少年不解,但从山谷小房开始,从那句“别怕!万事有我”开始,从她乔装慈爱开始,从她间接被自己伤害开始,从她走出自己视线开始……
“艾欣……”李轩微低着头——搭落的发丝贴在额头,遮去了几分柔和眸光,他的手下滑,情不自禁抬手抚向艾欣耳朵的几缕黑发,轻轻拨弄了一下,“在家里等我回去。”
艾欣明显愣了一下,“啊!你今晚还回来?”
“我的房租白交了!”李轩笑手指一下一下轻敲着桌面,“还是你想赖帐?”
“呃……没有。”艾欣说。
“如果没记错,你现在应该很忙,因你要去买菜,然后回家煲汤等我回去宵夜,难道你想饿着我不成。”声音里的指控味道颇重。
艾欣哼了一声,却按耐不住捶了他一拳。
她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外面竟阴黑了天,秋风卷起在树上的枯枝败叶,天空中灰蒙的云层压抑而低落,看起来有一场秋雨免不了会下。
艾欣站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等着公车回家。
回家曾经只是一个的代名词,它只代表了休息的地方,但如今它却是被某人的无赖行为,赋于了另外一种意义。
不在意不代表自己已经忽视了“家”的意义,或许曾经隐藏过,冷淡过,却在心意从未放弃过。
而李轩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人,她自己也不是傻瓜,他多次强迫,多次的接近,想要改变的,绝不会想要一种简单的相处,……事实上,她与李轩之间应该有一种互补的因素。
40分钟后,刚走上楼道的艾欣,手机铃声响起“艾欣回到家了吗?记得我的汤啊!”
“放心吧!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煲汤。”手机的铃声伴随着艾欣脸上的笑容,在窄小的楼道中盛放。
但她的声音却骤然停顿了下来。
手机的另外一头,李轩却心满意足的放下了手机。
一个女人就站在艾欣家的门口,且背对着她,她穿着一套紫色的裙子,白色的披肩冷冷地隔开了与他人的距离,散放出欺凌在紫色柔媚上的跋扈,艾欣呼吸收紧,如果她的感觉没有出错,曾在在餐厅外那种勾紧她每寸神经的危险气息,她再次遭遇了。
“李太太。”艾欣的声音快而迅速,孙凌云一步一步向她走去,象是她的主人…理所当然的取走她手中的手机。“刚刚和我儿子通话?”艾欣失却所有的先机,慌乱如一卑微的蝼蚁。
不理会不代表她没有在意,孙凌云工于心计,却也善于隐藏,又带着点形于外的气度,今时今日她是站在艾欣无法企望的位子。
所以今天见面的局势是由她牢牢掌舵……可事实上,如果不是李轩,孙凌云与艾欣永远都不可能交集,所以她眼中那种排斥的厌恶早就赤裸裸的表露,艾欣根本没办法应付,她所要做的就只能是等待结局。
“不请我进去坐坐!”孙凌云的头微微向上,姿态象皇后般的尊荣,带着世家特有的矜持,不远处,有两位保镖站在楼道边监视着她们身边的一举一动。
“好!……”艾欣如同被牵线的木偶,一举一动皆在孙凌云的指掌间。
进了屋子,孙凌云那双的向上斜飞的凤眼微微绽开“艾秘书很会过日子!”她说出的话十足的有礼。
她坐在窗下首李轩坐过的位置,把手上的鳄鱼皮包放在书桌上。
“谢谢!”艾欣的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对手讲究的是对称,谁看过麻雀和凤凰一起同台竞争过吗,那是根本没法放进同一个层面的。
所以孙凌云微微笑着,目视着艾欣真心诚意的对她道。“你是有点小坏的女孩,在你离开你姨父家时,把你表姐的金项链偷走,不!我应该说拿走比较好,因为你把它放去你大表哥的房里,嫁祸给他,连累得他从二楼跳下了一楼,差点断了腿。”
艾欣正在泡茶的手悄然停住,惊恐万状的抬头。是的,惊恐!因为它确实存在着,原以为自己早已遗忘了所有往事,结果却仍被一句话轻易挑起自己对过往的回忆!
孙凌云的嘴角微微上弧。 “你也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在这座城市里,在六年前,你一边上夜校,一边找工作的日子,因为生活所迫,不得己偷了你当时居住楼下小店里的面包和方便面……当时店主抓住过你,可你很聪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反诬他非礼……”孙凌云以一种无可比拟的优雅将两只手交叠放在腿上,声音轻柔的象是绸缎一样柔软,缓缓的,却也坚定掀开艾欣心底深藏己久的伤痕。
艾欣狠然咬下唇,刹那腥甜的铁锈味混合着死寂般的僵硬侵入她的神经,当鲜红的血液在唇间缓缓淌下时,她那一双黑眸犹如被腐蚀过,迷乱破碎。
瞬间一切归于死寂。
再一次跳动的东西又一次在胸腔里慢慢地开始死去。
片刻后,她慢慢将头抬起,叹出一声压抑的凄冷,“想要我怎么做?”
“谢谢你体谅一位做为母亲的心意。回拨我儿子的电话,告诉他,你要分手,今晚也要离开这座城市!”孙凌云把艾欣的手机还给她,“你是一位善良的女孩,不过不适合李轩,因为我对他的期望一直很高!”
艾欣在地上颓然坐下,蜷缩着抱起双腿。
那个“幸福”究竟是用来欺骗谁,现在想来不过是自己欺骗了自己。
“打吧!孩子。”孙凌云的声音一如既往,“长痛不知短痛,我也是为你好。”
这话听着该是感人肺腑的,但此时此刻,艾欣却只感到虚伪的客套。
“李太太你不必如此,因为我会打的,不是为你,而是为李轩!”艾欣一开口,是再也掩饰不去的讽刺。
孙凌云的脸色变的有些难堪。
艾欣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按下了李轩的手机号码,
该来的还是该来,该做的,还是该做。
“喂!”可李轩低沉的声音响起时,艾欣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