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太极-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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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公子说:“好说,朋友之间不谈这些,我们将来合作的机会很多,现在去温
沙堡洗桑拿。”
他们坐上了吴公子的桑塔那。温沙堡桑拿城坐落在一条繁华的大街上,这里客
人很多,值班理见是吴公子带了客人到,屁颠屁颠地跑前跑后很快就腾了一间包间。
他们三人更衣后进入温泉和蒸汽浴室,吴公子和赵同学都啧啧称赞陈文正的体
型,他们两人一身的粕肉。
蒸汽完毕,他们睡在休息室里,值班经理亲自端了各色点心和水果进来,谦恭
地附在吴公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弄些上档次的来。”只听吴公子说。
值班经理点头出去了。
不一会,进来几个只穿着三点式的妖艳女子,陈文正知道一定是鸡。
他赶紧把浴衣穿好,几个鸡己都向他扑来,他忙说:“你们服伺这一位,我不
用。”
吴公子哈哈大笑:“想不到陈先生还是如此高雅,来小姐们,你们谁先现帮我
按摩按摩呀?”
有一个鸡伸手去解陈文正的浴衣,手还未伸到他面前,已痛的大声叫起来。
陈文正正色地说:“对不起,我没有兴趣,你们陪这两位大哥玩,我喜欢看。”
那个被弄痛的鸡说:“是不是变态啊?不玩女人玩男人啊?看你长的这么标致,
姐们是喜欢你。你倒不知趣。要玩鸭子,我帮你拷。”
还是赵同学打园场:“这位陈先生是练武之人不近女色,来,我们玩吧。”
陈文正也不知那二个钟头是怎么熬过来的,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到女性,
但他看到的是如此丑恶不堪的场面,对他的心灵冲击是震撼的。他强忍着无比的厌
恶,一直背着《筋经内丹功》的口诀,看到他们一个个哼哼唷唷精皮力尽,总算出
了口长气,。鸡们一个个出去了,值班经理送来了账单,打了八折,上面写着服务
费3499元,陈文正没说什么,他把信用卡递给了值班经理。
在回去的列车上,陈文正取下了领带,他有些兴奋,看来拿合同的希望很大,
因为吴公子答应帮忙盯紧黄局长。吴公子对陈文正很满意,拍着胸脯保证帮他把合
同拿到手。
出了新客站,他回到了住所,推开门,他略显意外。家里已整理的干干净净,
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书柜也整理过了,厨房还漂出香味。他有些不信地又看了看,
小康已蹦跳过来了:“文大哥,你回来了。”
“小光呢?”
“他家有些事最近来不了,他有一封信给你。生意怎么样?”
“我饿坏了,先吃饭。”
他拆开信,是一张白纸。他感到一点点心动,他趁小康不注意把那张白纸放进
了裤兜。
他们享受着小康做的饭菜,一边看着新闻联播,在播了几条国家领导人出访后,
播音员请大家注意今天的《焦点访谈》节目是关于哈尔滨某常务付市长贪污受贿被
刑事逮捕的新闻。
吃完饭,陈文正洗了个澡。
他很兴奋,绘声绘色地向小康描述着他出差的经过,在简要讲了和黄局长如何
周旋,黄局长见了吴公子一付奴态,温沙堡发生的丑剧后,他很得意。
忽然,小康问:“文大哥,你在那种情况下也能熬过来?我有些不信?难道你
对女人不感兴趣?”
陈文正没有正面回答,他盯着小康的眼睛,小康的眼睛没有小光漂亮,但很清
澈,那付神情真里带一点点淘气,同时又充满着无限的柔情和期待。他禁不住用力
搂着小康,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小康的眉毛,他缓缓地吹了一口气在小康的眼睛上。
小康趁势躺到文正大腿上,他用手摩挲着陈文正大腿根部,陈文正的防线崩溃了,
他不停地背着《筋经内丹功》的口诀:“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
之父母,生杀本始,神明之府也。治病必求于本。故阴阳四时者万物之始终也,死
生之本也,逆之则灾害生,从之则苛疾不起,是谓得道,道之大敌,为一色字,色
之害人,甚于虎狼。修仙家只要留得精住,便可长生。如有不节,则侵克年龄,蚕
食精魂,真气去矣。即日夜打坐,有何益乎?语云:油尽灯灭,髓竭人亡,诚非虚
语…”。他心里似乎清醒,可控制不住体内冒出的另一种邪念和欲望,体内正
邪两股力量在激烈地交锋,他平时坚信正能胜邪,可不知怎么这次《筋经内丹功》
口诀不管用。他那玩意已不由自主地勃起,小康已感觉到了陈文正同意的信息,他
拉开了陈文正裤子上的拉链,用舌尖有力地舔着陈文正的阴茎,陈文正闭上双眼,
尽情享受那强烈的快感,多年的压抑一抛而空,他是人,他感觉到他是一个有血有
肉,有情有欲的人。他仿佛看到了多年沉睡的火山要喷发,看到了起落架上的火箭
点火要发射,看到了大漠荒处的油井要喷涌。他隐隐约越迷迷糊糊仿佛在欣赏一株
含苞待放的鲜花,那花开了,是一朵夺目亮丽的雄蕊。他眼睛湿润了,他不记得是
怎样粗暴地从小康后背撕开了他的衬衫,象一头饥渴久未进食的饿狼一样吻着小康
后背,他把小康轻轻抱起,放在沙发上,他吻着小康的眼睛,眉毛,耳朵,颈脖,
和乳头,他们俩长时间的接吻,他感觉到小康的舌尖送入他的嘴里,还有一点点淡
淡的清香,他喜欢这种清香,他把它都咽下肚去。
自此以后,总是小康陪伴在陈文正身边,小光虽说照常来练武,可没了往常的
热情,眼睛上渐渐起了黑圈,明显睡眠不足。陈文正很是疼他,他悄悄地和小光谈
过几次,表示愿意和他一起共度几日。
可小光不同意,他说:“文大哥,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现在心里有了小康,你
就不能不顾他的感受,我们以前是特好的朋友,他现在碰都不碰我一下,他心
里只有你。”
陈文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给他一些祖传秘方服用,怕他伤了元气。
他又忙着公司的事,手上有好几个案子等着他去处理。南方某省会的邮电97工
程已近尾声,就等着去签合同了。
春去夏来。一天,他收到了黄付局长的电话,叫他去一趟,他想该是签合同的
时候了,他通了老板在公司做镇,自己乘了飞机赶到南方某省会,一到邮管局,黄
付局长神色不定关上门:“陈先生,我们是朋友,有些话对你说,你不要激动。吴
付市长被隔离审了,大家都知道你是吴的朋友,所以这个项目不能给贵公司了,但
我们是讲义气的我和郑局长在各种会议上都将贵公司是有实力的,有样板工程,可
是现在风声紧,这次恐怕不考虑了。”
陈文正听了如当头一棒,他下意识地拧了拧耳朵,没有听错。他用哀求的口气
请黄付局长再帮帮忙,黄付局长拿了一个装有厚厚一搭钱的信封给陈文正,说:
“大家还是朋友,来日方长,这是郑局长和我还给你的,希望能保密。”
陈文正还能说什么呢?他欲哭无泪,他沿着大街走了好长一段路,他想回公司
该怎么交代?
当陈文正托着疲惫的身驱半夜赶回上海,打开房门的时候,他不敢相信自己的
眼睛。
小光和小康两人赤裸裸地抱在一起睡着了,衣服扔了一地,一看就知道发生了
什么。他直楞地看着这两个熟睡中的大孩子,他爱他们,但他又觉得他受到了背叛,
他想叫醒他们严责问他们,可又觉得他们也没做错什么,他忽然醒悟他们本来就是
一对,但不知怎么又把他牵涉进来,他看着这两个健壮青春的胴体,他们相亲相爱
的神情,他真想去搂住他们,可他怕惊吓了他们,只是拿了条毛巾毯替他们盖上。
他轻声退出来到客厅沙发上,他太累了,所有他妈的事都扔一边吧!什么公司
签得到签不到合同,还有他与小康他们的三角关系,什么道德约束啦,他要好好睡
一觉,他已打定主意,明天就提出辞职。
当窗户外的阳光刺得他揉开惺忪的睡眼的时候,小光和小康已站在他面前好长
时间了,他们只是看着他,两个人的神情有些可怜吧吧,他们在想陈文正发火该是
怎样?
陈文正的眼光从小康脸上扫到小光脸上,再从小光脸上扫到小康脸上,足足扫
了几分钟。他出乎意料地说:“你们昔日的气焰哪去了,你们都坐下,告诉我这阴
阳的真相。”
四
陈文正来到新客站大钟底下,离开车还有半小时,他买了一份新民晚报,看了
一下标题,有一则新闻是昨晚警方大行动扫荡江西路同性恋角,其中有某佛寺的主
持和尚也被拘留。
他叹口气,想起他和小康他们的关系,他有些不寒而栗,他知道这个社会是怎
么看待这个问题的,他更害怕让家里朋友同事知道。但他已陷入情网,深深而不能
自拔。他在两个人之间衡量,说心理话他比较喜欢小康,因为他和他发生过,但小
光勇敢,坚毅,热情,他也很喜欢他。
现在他知道他们的游戏了,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在外滩凭直觉,他们觉得陈文
正也应是同类他们就打了个赌,谁能和陈文正好谁就赢一块钱。他只值一块钱,想
到这里,他苦笑摇了摇头。
本来小光觉得他赢的把握大,所以第一个尝试,不想失败了。小康获得了意外
的成功,但他实爱上了陈文正,要不是同情小光和旧情复发,他原本不想再与小光
发生关系,小光陈文正也有托付终生的意思,则是小康占了先,他觉得他什么也没
了。
陈文正没有责怪他们,他们在他眼里始终是大孩子。他定了一条游戏规则,在
某一时刻某一地点,他会同时通知两人与他会合去黄山,谁先到谁就算赢。现在他
就在等赢者。
这时,他听到一声文大哥的叫声,是小光,他穿一件浅色T恤,白色牛仔短裤,
运动鞋,背着背包。青春气息透过他强壮的身躯象浓烈醇香的美酒一样放射出来,
陈文正似乎看到了他念大学时的影子。他微笑了,举起右手,小光也举起右手,他
们对掌致意:“走!上车。”
火车慢慢驶出站,陈文正的心情就象那火车碰铁轨的声音一起一伏,他的眼睛
盯着窗外,他起短短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想起老家的大师兄,想起他辞职时公司
的同事们奇异的光,想起南方某省城发生的那一幕幕丑剧,想起他和两个天真充满
幻想的大孩子之的浪漫。
小光见陈文正陷入深思,不敢打搅,他感到兴奋,幸运和一丝满足,他想文大
哥肯定更喜欢小康,小康也对文大哥更痴情,那次要不是他百般引诱,欲火难熬,
小康本来是不会再和他发生关系的,他们从打赌已变成了正式竟争,他们压根也没
想到陈文正会提前回来,他想今天先到的本来应该是小康,不知他怎么会没来。
正在这时,一个气喘嘘嘘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沉默:“文大哥,我总算找到你
了!”
陈文正抬头一看,一张躺着汗略带泪水的脸,汗水已湿透了整个胸脯,一鼓一
鼓的掩盖不住青春的荡漾,是小康。
陈文正有一点意外和激动,他站起身把小康的行李接过来放到行李架上,示意
小康坐下。
“我打的从高架走,本想快一些,没想到堵车,等我到大钟下,我就知道我输
了,不过我想还是要来。我买了一张软座票就上来了,总算找到了你们,你们不会
嫌弃我吧?”
陈文正没有说话,在小康没来之前,他却实有些遗憾,他觉得这个赌打的太荒
谬了,更荒谬的是他又利用他们两人来赌自己,他怎么了?他还是那个河南来的陈
文正么?他还是那个武功高强懂阴阳太极八卦的陈文正么?他还是那个风度翩翩周
旋于客户之间的陈文正么?他变了,自从遇到小康和小光,他完全变了,他堕落了?
他居然有勇气上黄山,他辞了一切,难道这是他想要的新生活?他紧紧地握着小康
的手心里一团糟说不出话来。
小光见状,他怕了小康胸口一巴掌:“我们是铁哥们,文大哥一直在想你呢?”
小光和小康又恢复了昔日的友好和欢快的本性,陈文正受到了感染,既来之,
则安之,现在似乎没有退路,他反正已无所牵挂,他暗下决心,希望通过黄山之行
实现新的自我,他再也不想让假面具一直这样带小去,他似乎作出了选择,以一个
武功高手的姿态去迎接个社会的挑战。他让小康坐下,三人挤在了两人的位置上。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黄山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