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0-契约男友-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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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感动刘亚菲。
“可怜?可怕才是真的!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下车他就割腕,天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把修眉刀!”
“什么?自杀?”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然后怎么样了?他割腕了么?你又是怎么离开的?”
“我告诉他自杀不能解决问题,况且拿那么小的刀割腕恐怕也死不了,结果他大叫一声就在自己的手背上画了一道口子,然后一见到血就昏倒了。我打了120,看着他上了救护车才离开。”
《契约男友》 第二部分第十三章 你要的爱(2)
我紧紧抱着枕头,听她讲这段奇遇,仿佛自己亲历了那惊心动魄的一暮般紧张,“那你怎么办,还要回去他那里么,他会不会拿刀逼你嫁给他?”
“天亮以后再说吧,今天我睡你这,不回去了。”
“哦。”我回答说。
刘亚菲拒绝睡客房,她说不习惯一个人,还说要跟我共享一床被子,“读书的时候我们经常这样的”,她搬出我不记得的旧事,让我想不出任何拒绝的借口。
我并不是很习惯跟别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因为不熟悉的味道会让我失眠。不过常欢是个例外,我可以很安稳地在他身边熟睡,因为他身上永远有我最熟悉的Dior华氏的味道。
刘亚菲则酷爱CK,她就差没泡在装满CK的木桶里了,所以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汗腺都有CK的味道,这种味道就算用肥皂洗100次也无法彻底清除。她穿着我的睡衣,热乎乎地躺在我身边,像是一盏温软的香薰炉,综合了体味的香气一波波袭向我的嗅觉神经,我先前浓重的睡意很快就被驱赶得分毫不剩。
“小爱,你说我是不是太不知足了,其实想想,24孝也算是个好男人,体贴周到,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爱他,我找不出理由,你知道为什么吗?”她突然打开窗头灯,背对着我嘟囔出这么一句。
还没等我搭腔,她就转过身来,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女人就是喜欢犯贱,太轻而易举就得到的东西永远不值得珍惜,非得是拼尽全力搞得遍体鳞伤还得不到的,才是好的……不用看我,你也一样,贱人。”她翘起嘴角,幽幽地骂着。
“我从来不想拚尽全力,更没打算让自己遍体鳞伤,无欲则刚。”我不喜欢她刚刚的表情,脸上像是写满了“我看穿你”这四个字,虽然我很清楚她大半是在说自己,并不是在针对我。但我就是想解释一下,不管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她听。
“你和常欢呢,怎么想的?”她话锋一转,转到了我身上。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其实我真的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包括交往伊始就互相承诺互不干涉的“君子协定”,以及后来双方家长督促下的订婚……车祸让我丢失了“过去”,而理智又提醒我不要过早地设想“未来”,于是我永远只有“现在”。一个只有“现在”的人是不会想那么多的。
“说良心话,我有的时候很羡慕你,有个不赖的男人跟你搅和在一起,一搅和就是这么多年,其实你不觉得这样挺幸福么?”
“我从没觉得什么幸福,当然更没觉得不幸,一切都自然而然……就是最正常的不正常,对,就是这样。”我们是未婚夫妇,不仅经常出双入对地出现在一些需要“携伴前往”的场合,而且还有着和谐的性生活。我们从没吵过架,哪怕一次,即使他和那个女人去开房,或者我跟哪个男人出去过夜。
将近3年的时间里,我们小心翼翼地遵守着一个无形的法则,我们亲密却不无间,相对独立却又心照不宣……这种披着“正常”外衣的“不正常”已经变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习惯了它,甚至不愿意费神去讨论“如果失去会怎样”。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我真怀疑你是借尸还魂的妖怪。”她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我,像是在审视。“为什么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你究竟想要忘记什么,过去的一切,你真的都不愿意记起来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被脑震荡搞的,车祸,谁有办法?”
“你失忆……算了,这话不该我说,睡觉吧,我困了。”她转身关上了床头灯,鼻息渐渐粗重,她睡着了。
我却睡不着,不只因为她的香味,还有她的问题。她问我会不会觉得挺幸福,我思来想去,到现在仍然没有答案。
我拿起手机,用按键书写着短消息:睡着了吗?写好以后,我犹豫再三才按下了“发送”键。而这条短消息的接收人,名叫“常欢”。
我把电话攥在手里,像是盼着它赶快震动,又像是希望它不要震动。我终于在这种矛盾中恍惚了起来,似睡非睡,半梦半醒。
我看见常欢,他说香水用光了,想要我陪他去买一瓶。我说有没有什么好处,他说请我吃鸡翅膀,于是我们钻进了他的汽车。马路上空无一人,所以他开得飞快,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我吓得心惊肉跳,几乎喊着让他慢一些慢一些,他转过头看到我的狼狈样子,笑着说我没出息,还伸出右手捏了捏我的脸,说放心吧,胆小鬼。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一辆无人驾驶的卡车迎面开来……常欢被卡在了座位和方向盘之间无法动弹,他的血流得到处都是。路上没有行人,我被卡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我打不开车门,只能眼看着他的血继续流继续流,我拼命拍打着他的脸,告诉他就快有人来救我们了,他气若游丝地告诉我,他说他很困,还说鸡翅膀早就买好了,开快车是怕它们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号啕大哭,告诉他不要睡,我说只要他不睡,我就可以永远都不吃鸡翅膀……
我在刘亚菲疯狂的摇晃中醒来,她一边摇晃着我一边嚷嚷着“醒了醒了,电话响了。”在把我摇晃醒了以后她就再次倒下,显然是想睡囫囵觉。
我似乎并未醒来,或者说只是身体醒了,思想还滞留在刚才那个梦里。泪眼婆娑的我条件反射般按下了“接听”键,它好像震了好久了。
“怎么老半天才接电话?”是常欢。
《契约男友》 第二部分第十三章 你要的爱(3)
“你不许睡!”我听见是他,大脑似乎苏醒了一半,可说出来的还像是梦话。
“你大半夜的发短信,那时候谁不睡呀?”他说,“开门吧,我到你家门口了。”
我赶忙擦干眼泪跑去打开门,他手里拎着一个打包盒站在门口。
“鸡翅膀,吃吧!”依旧是嬉皮笑脸,我却霎时间泪盈于睫。
“丢出去,我不要吃!”我心有余悸。
“别闹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后半句那么耳熟。
“我不吃!让鸡翅膀都去死吧!”我拿起打包盒飞快地跑到阳台上,打开窗户把它们扔了出去,像是急着打发扫把星一样,那动作比刘亚菲扔熊更加一气呵成。
“你这不是250么,我一大早晨好心好意买东西给你吃,怕凉了还开得挺快……”他显然有些生气,可是愤怒的情绪很快被惊讶所取代,因为我紧紧地抱住了她,并且号啕大哭了起来。
“你不许睡,我再也不吃鸡翅膀了,只要你不睡……”我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绳索般紧紧搂着他,哭得一塌糊涂。
“怎么了,哭什么呀?”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语气十分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子。
“我梦见你撞车了,流了好多血,你还说你很困,我求你不要睡,你都不理我……”我哭得抽抽搭搭,像是再次身临其境。
“傻瓜!”他恍然大悟般呼了一口气,“那只是做梦,我这不是没事么,别哭了。”他也紧紧抱住了我,像是失而复得般。
许久,我们才松开了彼此。
“你也真行,跟鸡翅膀较劲,看你这回吃什么。”他笑了,像是幸灾乐祸,又像是在调情。
“我不管,你负责喂饱我!”我终于有心思跟他抬杠了。
“怎么喂?”他先是扬了杨眉毛,随后把手伸向我的胸前,显然是想歪了。
“去……”我抓开了他的手,本来想骂句“去死”,可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刘亚菲来了,不行。”
“我刚死里逃生,你就说‘不行’啊?”他似乎决心要跟我抬杠到底了。
“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我鼻子一酸,又有了哭腔。
“行了行了,服了,你可别哭了,我这就做饭去。”他举手投降,转身走进厨房,随后拿了一包饼干走了出来。“就剩这个了,要不还是去吃鸡翅膀吧。”
“甭跟我提鸡翅膀,这辈子都不吃了。饼干挺好的,就它吧。”我撕开口袋,抓起一块塞到嘴里。
他接了一杯温水放到我面前,然后坐回到我对面,看着我狼吞虎咽。在他的视线里有一种让我略微不安的情愫,像是询问,像是感动,又像是溺爱。我减慢了速度,想让自己从容些,至少吃得从容些。我也看着他,想探寻,想分析,分析他现在的心态,可终究没分析出个所以然。
“干吗这么看我?”他毫无预兆地问了一句。
“没……呃……没看你。”我事先没有准备,居然打起了嗝。
“服了,赶快喝口水吧,吃这点东西也能撑着。”
“还不是……呃……不是撑的……呃……是你吓……呃……吓的。”我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可打嗝依旧,未见任何好转。
“你可真有出息。”他拿起水杯,又接了一杯水,这次不是放在茶几上,而是亲自送到了我手里,他自己也顺势坐在了我的旁边。我接过那杯水往嘴里倒,水温正好,不凉也不烫。他用一只手轻轻揽住我的腰,这让我全身的肌肉“咻”地紧绷了起来。
“又……呃……喝没了……还……呃……还要喝。”我再次把水杯递给他,打嗝打得更厉害了。
“喝水没用,”他接过杯子放下,随后用手抬着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说,“打嗝要这样治。”
他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停了不到一秒,就变成了舌吻,随后又滑向我的耳朵,我的脖子。他解开我睡衣的扣子,里面空空荡荡,没有胸罩,甚至连内裤都没穿,他笑着笑,随后在我耳边嘀咕着“妖精。”他说,“你这个妖精。”
“不要在这里,去别的房间。”我还有一丝理智,而这丝理智是留给熟睡中的刘亚菲的,也许她下一分钟就会醒来,而我们需要的绝对不知是一分钟那么短。
我从没想过会在爸妈的房间做这种事,这让我多少有点别扭。我父母偏爱棕红色,成套的红木家具把这个房间装点得过于规矩,而浅灰色的地毯更加增添了严肃的气氛,我一直对这个屋子有些敬畏的情绪。可我的房间被刘亚菲霸占着,客房又恰巧在我房间隔壁,只有这里最方便。
我静静地躺在紫红色的床单上,身下垫着睡衣,身上压着常欢,他的抚摸很快带来了我的呻吟。我像是克制般轻轻地咬着嘴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我有一种很矛盾的心情:一半像是在偷,另一半像是在祭祀,而且是最古老最高贵的祭祀。可他显然没有这种感觉,他极尽所能地挑逗着,他的舌头像是一条滑溜溜的小鱼般到处游动,先是乳头,然后一路下行……我将嘴唇咬得更紧,试图阻止某种出于本能的声音从喉头涌出。可我双腿却不像嘴巴这样容易控制,她们轻轻地环绕在他的腰部,并将他推向我。
“你怎么没有声音?是前奏不够?”他慢慢地滑上来,轻轻咬着我的耳垂问着。他的手在下面很不安分,我被他弄得酥痒无比,浑身无力。
“去你的fucking前奏,我不想在这里唱歌剧。”我虚弱无力地骂着,可是嘴一张开,却不能轻易合上了。接下来我一直用地喘息着,呻吟着,直到他和我都瘫软成了一堆棉花,那时我最后说的一句话是“Foreverandever”。
他和我并排躺着,屋子里好安静,仿佛祭祀结束后月光下清冷的大地一般,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他的右手放在我的胃部,他的手掌很热,焐得我很舒服。我把一双手叠加在他的手上,戴着钻戒的左手放在最上面。虽然不止一个人跟我说过钻石保养常识,但我依旧没养成摘戒指的习惯。一方面我坚信钻石不会被碱水或汗液侵蚀到面目全非,另一方面是我实在对自己的记性不放心,我已经丢了4个电话,如果再随处摘戒指,那肯定都已经丢过100次了。
“原来你的手这么小,戴戒指还蛮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