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4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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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静静不动,低嘶了两声,任由温玉冰折腾,它与萧月生的心意隐隐相通,对温玉冰亦是亲切,并无戒心。
马鞍亦是黑色,不注意去看,极易忽略,温玉冰飞身上马,轻盈曼妙如乳燕,莲足轻踢。
黑马轻嘶一声,透着欢快,迈步下阶,宛如一朵乌云,冉冉下降,沿着紫山的小径,崎岖的山路,它如履平地,坐于马上的温玉冰丝毫不感颠簸。
它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到了山下平坦的大路,纵蹄驰骋,兴奋不已,路旁之人只觉一阵风刮过,马蹄声如雷,滚滚而来,滚滚而去,看不清马上的人影。
如此奇速之下,温玉冰在晌午,终于追上了宋远桥三人,实因三人事情已经办完,浑身轻松,难得下山行走一遭,便悠悠缓行,多看看路上的热闹。
听到温玉冰地要求,他们苦笑不已,但温玉冰冷艳绝伦,拒人于千里之外,她一旦温语求人,实令人难以拒绝,况且,他们也知,这定是那位萧先生所求,想了想,老好人地宋远桥再次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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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想与灭绝师太打交道,心中却也好奇,这一次,她究竟会不会答应,二女同嫁一人,在峨嵋派也是头一遭吧。
当他们抵达峨嵋派,再次说起贝锦仪与周芷若两女的亲事,灭绝师太虽然脸色不甚好看,却答应了下来。
这令他们颇感意外,差点儿忍不住要问一问灭绝师太,究竟为何答应,岂不太损峨嵋的颜面?又是怎么改了主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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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山半腰,隔着水云派不远,有一处温泉,数道泉眼,汇成了一个小水潭,清亮如镜,圆形微椭,直径约四五米,颇是奇妙。
一年四季,这里的水都是温热的,尤其冬天,此处白气蒸腾,仿佛一个蒸笼,蔚为奇观。
此时乃烈烈炎夏,但此处地势不低,宛如暖春,加之泉水热气四散,便像是初夏。
此时,清亮的潭水中,数具美妙的玉体正浸在其中,若隐若现的雪白,动人心魄,却是几个女子正在水中。
“三姐,大师兄真的要订婚了么?!”娇脆的声音响起,自湖水中钻出一张芙蓉般的面庞,鼻挺目深,精致动人,却是柳清泉。
乌黑的秀发在清泉中飘浮,宛如墨法滴入、化开,雪白玉肩若隐若现,她伸出小手,抹着玉脸上地水珠,娇声问刚钻出来的林晓晴。
伸出水面的藕臂仿佛涂了一层胭脂,被热腾腾的温泉所抹。
她们几人内功日益深厚精湛,已能够在水下呆很长时间,不必换气,况且此处清澈见底,站在水中,观看水底之景,更加美妙动人。
晃动的清泉中,她们并非赤裸,各穿着亵衣小裤,只是四肢露出,已足以令人血脉贲张,血气沸腾。
“嗯,峨嵋那边已经同意了。”林晓晴抹了把玉脸,点点头,臻首轻晃,将乌黑发亮的秀发甩起,水珠四溅,弄得刚刚露出头来的其余诸女娇叫不已,各各玉手拍击水面,溅起朵朵浪花,飞向林晓晴。
一时之间,众女厮闹起来,清澈的泉水飞溅,雪臂晃动,娇声笑语,香艳之极。
闹了一阵子,众女停歇,便放松四肢,舒展开来,摆成曼妙动人的姿势,令自己浮在水面,沐浴着明媚地阳光。
“唉——!”冷漠性感的杨玉琪忽然深深叹息一声,此时的她,经过一阵打闹,再被温泉一泡,娇艳妩媚,诱人之极。
“唉——!”林晓晴也不由的轻叹一声,微眯着双眸,自眼睑中看着天上的太阳,懒洋洋的索然。
众女娇艳无伦,倾国倾城的脸庞,此时皆露出索然之色,与刚才的嬉闹截然相反,一动一静,似非同一人。
“灭绝师太怎么会答应呢?!”杨玉琪忽然转头,望向飘在身旁的李若云。
此时的李若云,虽然清冷依旧,黛眉清峻,脸庞却是妩媚娇艳,明眸望着天空,似是沉沉思索。
听到杨玉琪相问,转头轻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师兄要做,谁又能难得住他?”
杨玉琪默然,在她们心中,大师兄武功通神,智珠在握,世间这事,仿佛皆在他手中,难逃掌握。
对于彼此的心思,她们也各自明白,但却没人挑破,心中有着一份恐惧,深怕一旦挑破这层纱,关系突变,便再也无法像现在这般亲密无间、无拘无束。
贝锦仪与周芷若的心思,众女也是知晓,也乐得有峨嵋派的名门高弟喜欢自己的大师兄,颇感自豪。
只是,她们实未想到,大师兄竟真的要娶她们,且已成定局。
她们心中百味陈杂,恨不能时光从此定住,不再向前,她们仍能如往常一般,与大师兄亲密无间,无忧无虑。
这几日,她们皆是为此事烦恼,便来这里沐浴温泉,欲洗去烦恼。
第二部 倚天 第107章 再遇
这几日,萧月生并未外出,而是呆在紫山山巅的一处无名山谷中,白雪皑皑。
李若云她们正跟大师兄赌着气,早上练完功,仅在寒烟阁坐一坐,不等他起床,便袅袅离开,唯余香气幽幽。
吃饭时,她们默然不语,紧绷着玉脸,规规矩矩,端庄秀雅,雍容如贵妇,气质高贵清华,不可亵渎,隐隐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们尽量不与大师兄说话,将他当成透明的存在,即使说话,也是正经无比,恭恭敬敬,谦和温柔,宛如对待陌生人。
这种冷战,萧月生已有准备,知道她们心中不满,却又说不出口,强憋着郁气,找不到机会发泄。
前一阵子,萧月生恰好有一个想法,便是要给她们打造几柄神兵利器,多一层保命之器,对付围攻,最为省力。
如今,恰是施行之时,便将她们的长剑收了去,往紫山之巅而去,那里温度极低,雪峰常在,冰雪化成的水,用以淬剑,效果极佳。
坐在皑皑的雪谷中,萧月生开炉铸剑。
铸剑,对于他来说,实是轻而易举,他的手,非是寻常人能及,速度奇快无伦,精妙无比,随心所欲,不受身体的拘束,千锤百炼,实是小菜一碟。
玄铁极坚,他没有此物,采用的是合金之洗,远超这个时代,这是他最低级的武器,再辅以些微的道法。
数日之后,他估计几女的气消得差不多了,才回到寒烟阁。
寒烟阁内,温暖如春,晨曦的光辉透入,将屋内染成金红,瑰丽无比,另有一番旖旎。
李若云几女未穿月白罗衫,衣衫颜色各异,五彩缤纷,令人眼花缭乱,仿佛迷入花海。
她们细细把玩着自己的长剑,剑身晶莹剔透,宛如轻薄冰片,令人担忧是否会折断,微微颤动之下,剑上仿佛有一道清泉流动。
她们虽然心情郁郁,但见到如此美丽的长剑,不由得喜欢,轻轻抚摸把玩,然后试了试,轻盈如羽,仿佛不存在一般,却又与自己血肉相连,合为一体。
见到她们露出笑颜,萧月生暗舒了口气,她们的冷战,确实非常有效,原本的欢声笑语消失,他心疼无比,委实难熬。
温玉冰也自榻上下来,与她们站在一处,细细打量着她们的剑,看看与自己的有何不同。
见几个弟子喜笑颜开,也是大舒了口气,这几日大弟子不回来,李若云她们几个也是闷闷不乐,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失魂落魄,她甚是担心。
“师父,我们几个想下山,去散散心。”众女忽然齐齐收起了长剑,敛去了笑脸,林晓晴出声,对坐在香榻上的温玉冰禀道,声音娇嗲依旧。
“嗯——?”温玉冰玉脸的一抹微笑散去,秋水般的目光在几女脸上扫视,黛眉不由微蹙,最终,望向了大弟子。
萧月生也不由皱眉,转过身,目光掠过众女的脸庞,目光温润如玉。
众女竟不敢与他的目光相对,似是感觉心虚,皆眼睑微垂,修长的睫毛微颤,如半扇般遮住自己的眼眸。
“……也好。”温玉冰略一沉吟,轻轻点头:“嗯,……下山散散心也好。”
萧月生苦笑了一声,忽然之间,他有一种众叛亲离之感,仿佛被自己的几位师妹抛弃了。
温玉冰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嘱咐道:“你们下山,定要小心,机灵一些,莫要惹事!”
“师父放心。”林晓晴轻轻点头,飞快的偷瞥一眼大师兄,见他面无表情,目光变冷,心中也不由一黯。
“师兄,没有什么要说的么?”杨玉琪一身湖绿的罗衫,高挑窈窕,性感逼人,忽然开口,望向萧月生,性感的嘴唇被玉齿紧咬。
萧月生轻叹了一声,温润的目光在她们脸庞一一停留,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呐……,玩够了,就早些回来吧!”
他的话令众女有些失望,又有些委屈,不再多言,缓缓向温玉冰行礼,袅袅离开。
望着她们消失的身影,温玉冰的秋水明眸转向大弟子,重重叹了口气:“秋儿,这一次,你彻底伤了她们的心了!”
萧月生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迈步来至香榻前,脱下靴子,躺到了榻上,抚了抚脸,眉宇间露出一抹倦意:“是啊……”
“秋儿,跟我说实话,……与贝姑娘与周姑娘订婚,是不是因为峨嵋派的缘故?”温玉冰轻拂罗衫,坐到榻前锦墩上,柔声问道。
萧月生放下手,不由皱眉,横了她一眼,躺回榻上,没有接话,似是不屑分辨。
“好罢好罢,算我说错了!”温玉冰能够看懂他的目光,软语笑道,蓦然绽放出惊人的艳丽。
“你呀,就不会哄哄她们?”温玉冰抱怨了一句,嗔瞪了大弟子一眼。
“放心罢,我会跟在她们身后。”萧月生无奈的说道,侧了侧身子,拿起放在榻边的一卷书,那是刚才温玉冰所看,余香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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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云她们几人回到各自的小院,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出了小院,撮唇成啸。
五道龙吟般的马嘶声依次响起,已吃过易筋丹的骏马们飞驰而至,这些栗色的骏马高达雄壮,虬筋隐隐,似是蕴着无穷的力量。
她们娴熟的将马鞍与缰绳套好,纵身上马,五匹栗色骏马飞驰而去,转眼之间,离开水云派弟子们的视野外。
她们要去的地方,仍是成都城,除了此处,其他地方,她们并不熟悉,不想到太陌生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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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霹雳堂的少主,范存义这一段儿日子,简直是 生不如死。
自上次去紫山水云派,回来之后,父亲范希圣便实 行家法,竹片鞭背,皮开肉绽,差点儿将自己活活疼死 ,如今想来,仍觉后背痛如骨髓,冷汗泠泠。
好在,霹雳堂身为成都第一大帮,颇有些灵药,身 上的伤很快痊愈,之后便是被禁组,每日苦练武功,每 天傍晚,范希圣都要过来检查,若不能令他满意,又免 不了一顿竹片炒肉。
范希圣似乎忽然省悟过来,将棒下出孝子奉行无违 ,再不手软,即使是夫人苦劝,也难移其心。
范希圣每次回想起水云派,便是一阵后怕,那个萧 南秋,武功可怕,也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若是孽子那一次得手了,真的将水云派的弟子弄回 来,如今的霹雳堂,还有自己一家,怕是早已烟消云散 ,不复存在。
他一直以为,儿子好色一些,并无大碍,男人皆是 如此,实未想到,竟能惹此大祸,为其性命着想,再不 敢纵容下去。
好在,范存义不是无可救药,这一阵子严加管教下 来,已是乖巧许多,武功也大有进境,他还是颇有几分 习武的天赋。
一张一弛,文武之道,每十天,范希圣便给儿子放 一天的假。
这一日,范存义如出笼之鸟,正在成都城大街上游 逛,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目光一直在女人身上扫来 扫去,看看有没有美人,这已经是深入骨髓的习性,一 时半刻,难以改变。
“少主,今天城里来了四个大美人,看看去?”反 村器耳边忽然听到手下的报告。
知道少主子的喜好,身为下人,自是要逢迎,实乃 生存之道也。
“哦——?!”范存义登时双目放光,转身回头: “在哪儿?在哪儿?......前面带路!”
被禁足了这么长时间,他欲火如焚,几乎将自己烧 死,听到有关美人,自是久旱逢甘霖。
当他们主扑几人登上云海酒楼,看到了那一桌的美 女,范存义顿时口瞪目呆,口水下流而不自知。
他目光所见的那一桌美女,共是四人,虽是坐在那 里,看不清脸庞,却散发着无限的风情,令他魂魄顿失 。
只是当他想要看清,她们究竟如何容颜时,却发觉 ,竟似有一层白纱遮住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