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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

内圣外王-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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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古典小说《三国演义》开篇便阐明“话说天下形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可见统一与分裂的周期性震荡,在中国是具备厚重的历史和文化渊源的。而历史现象则有其具体成因,如果今天还拿着鸡毛当令箭,就难免会出现南辕北辙的荒谬。    
    即便是历史上的分裂,也更多是暂时的、短视的、狭隘的。尤其是世界产生现代主权国家概念与结构以后,分裂就更不得人心,因为分裂往往意味着国家民族力量的削弱和损失。    
    为什么会有人执着于统一,而另有人却痴迷于分裂?其中原因和背景确实复杂。抛开具体政治上的是非判断暂且不论,民族文化与性格中的阴阳力量对比,似乎较能决定统一还是分裂的选择,因为其中所贯穿的作用基因不同。    
    所谓“阴”的因素,一般是较为内向、顾我的,追求局部的精致平衡,对全局则力有不逮,难免“错把鸡毛当令箭,误将井底作宏图”;而“阳”起于很大气的追求和控制感,注重实力增长与外向竞争,误区是如果用力过度或内部失调,便容易造成大面积的损害挫败。    
    中国古代的历史循环,便是在某一段时间人们顾全小国小家,讲究实惠和平稳,力量增强后便对小本经营不满足,于是阳气迸发,英雄豪杰们一统江山。而打江山必需的军事手段,又惯性地被用来治理江山。    
    时间一久,便形成了人民与统治阶层间的强制性隔阂。统治阶层再懈怠骄横起来,阴气弥升,崇武与竞争雄风逐步消散,下层人民则不堪重负,挺身反抗,终于引发新的国家分裂或改朝换代。从实际效果来讲,这样的循环震荡对中国鲜有好处,并彻底阻碍扼杀了现代进化发展观在中国的萌芽成长。    
    这样的历史循环自近代以来有了革命性的变化,即现代国家对统一的渴求远远压过了分裂的骚动。因为统一是一个基础平台,是现代国家经济发展、科学努力、民族进步和主权安全的规模、配置与强度所必要的,否则就可能丧失机遇,无从展开,甚至遭各个击破。或者说欲求质的提高,则必先有量的前提,质才能得以充分展开、调整与提高。    
    于是近现代一切维护统一的努力和个人,基本上都顺应了历史潮流和民意,从美国南北战争,到现代东西德统一,再到中国西藏的平息叛乱。阴性分裂情结的复辟现象不是没有,15年前苏联的解体就是很好的案例,其结果证明并未让其人民得到多少好处,更是令俄罗斯总统普京这样的新一代精英痛心疾首。    
    著名的华人国际影星成龙先生;也最瞧不上“台独”,在若干个公开场合都表示所谓“台独”只不过是个大笑话而已。在国际影坛上艰苦竞争,闯荡多年的成龙,一定最懂得什么是中国的耻辱,什么是中国的光荣。他对“台独”的唾弃,绝非心血来潮,而是由衷地发自内心。    
    民主其实绝非分裂的同义词,民主绝对不意味着回归小农经济般的狭隘,民主只有在统一的框架内进行才有意义和成果。民主是一个政治概念,而统一首先是一个地理概念。民主应使得国家民族的发展更加强大,而非削弱。或者说,冒充“独立”、标榜“民主”的分裂与自残,实际上是彻底反独立与民主的,是现代国家发展的陷阱和梦魇。    
    统一不存,民主焉附?!    
    


第三部分 想法领先 行动果敢第12章 诊断“文化残疾”

    “台湾独立”这个概念,再加上“民主自由”等时髦包装,一时间对岛内知识分子,尤其是年青一代,有了不少吸引力。实际上,以为“独立”与“民主”是一对珠连璧和,乃是肤浅谬误。    
    且不说西方民主的“大本营”美国和英国从来都反对其治下的德克萨斯与北爱尔兰的独立倾向,从文化逻辑和理论的层次讲,所谓“台独”概念也充满了先天不足,并将最终导致实践的失败。如果有些人决定破罐子破摔,抛开理性判断能力,干脆是为了“台独”而“台独”,那就是更为不幸的事情了。    
    总体来看,“台独”概念有历史、政治、经济和海外的四大支柱,但这四大支柱其实都“支不住”。首先,“台独”刻意强调台湾的历史悲情,认为其一向是历代中国中央政府的弃儿,孤悬海外,真不如早日“独立自强”了好。    
    但“台独”在抹泪的同时,却也模糊了一个重要的时代趋势,即从上个世纪以来,中国文化开始了从传统封闭式陆地文化向现代开放式海洋——大陆混合型文化的历史性转型。由于文化观念和发展战略的改变提升,包括台湾在内的中国沿海地区,已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地成为了“风水宝地”。台湾悲情的历史成因已不复存在。于是还祭出些过时观念来煽情蛊惑,就很缺乏常识。    
    政治上,“台独”则搞了“概念偷换”,即把传统上国共两党的“主义之争”强行扭曲成目前两岸的“主权之争”。每每一有人宣称反对“台独”,台独便会反扣回来“通共”或“反民主”的大帽子。实际上,“台独”是打着民主自由之名,行分裂中国之实。于是反“台独”并非意识形态冲突,而是为了维护国家主权与领土的完整。把意识形态考虑放在国家主权完整之上,则就像忽视地基而惶论“空中楼阁”。    
    经济方面,“台独”曾经宣称两岸经济发展水平差距如此之大,统一必定会连带着降低台湾人的生活水平。现在看来,这样的谬论不是出于偏见,就是源于无知。且不说大陆人民和政府这些年在经济起飞上已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就台湾人本身的利益而言,大陆为台湾提供了庞大的销售、投资、制造和物流市场,乃充分显现了两岸经济共赢发展的良性模式。    
    在国际上,“台独”总是指望着美国、日本能助其一臂之力。但美国只是希望能用台湾这个棋子来不阴不阳地牵制中国大陆的发展,其对“台独”本身的兴趣有多大并不好说,也不是没有可能抛弃“台独”。而日本对台湾的兴趣,与其说是希望其独立,还不如说盼窃为己有。“台独”的狂热和幼稚,实际上最多能成为他人的垫脚石而已。    
    “台独”的另一手段,是设法将自己与岛内的所谓“民主”与“民粹”主义或思潮搅合在一起,并把前两位作为拒绝统一的挡箭牌。“民主牌”可以利用台湾一些天真的自由知识分子;而“民粹”牌则意在蛊惑台湾的年轻人。其实不要忘了,有“台独”搅局,“民主”与“民粹”到头来都只能是“空中楼阁”。    
    “台独”的文化残疾表明其只不过是一股暂时的历史逆流,不过是怀有个人私利与狭隘历史观的某些政客所编制出来的政治童话,其内在逻辑与理念其实谬误百出。中华民族的成员们必须学会携手共进,才是历史大计和人间正道,才能共同迎来自身文明的全新壮大与成长。    
    


第三部分 想法领先 行动果敢第13章 解剖浮躁

    2003年春天“SARS”疫情泛滥的教训,总结起来,似乎可以聚焦到两个字:浮躁。从生理角度讲,浮躁来自于多血质,难以入静;从哲学上讲,浮躁起源于肤浅,只有半瓶子醋才容易晃荡;从文化上讲,一定是因为科学的因素还太少,从而助长了瘟疫。    
    浮躁首先是肤浅的,即缺乏对问题纵深的探究能力和专业精神,于是便匆忙作出结论;浮躁又是反程序反原则的,即是病急乱投医,或是以行政命令随意代替科学分析;浮躁也必定是不负责任和缺乏信心的,敷衍了事,糊弄公众,实际到头来是糊弄了自己及国家的根本利益。    
    因为浮躁,有科学家在“SARS”爆发初期没能进行严谨透彻的观察、试验和研究,忽略了此病的严重危害性。因为浮躁,从上到下的某些官员,自私短视,竟不惜隐瞒虚报疫情。    
    因为浮躁,宣传普及了多年的保护野生动物,不许随便吐痰,分餐制以利饮食卫生等等观念和原则,却在生活实践中一直被置若罔闻。甚至于“SARS”的狂潮刚过,一些传统饮食陋习就马上死灰复燃,凸显出与现代化的文化与观念距离。    
    浮躁还有一大特性,就是单一、粗糙,像一堆“剪不断,理还乱”的败絮。而现代化的一大特点,是其显著有序的“网状特征”:城市网、教育网、卫生网、治安网、公路网、信息网等等。互联网的诞生,即因为现代信息就必然以网的形式流动。    
    网状结构是很有力有效的体系,它是靠对单一功能的逻辑串联和并联,而后逐步形成扩展与覆盖,不妨想想一根渔线和一张渔网哪个使用起来成效更高。所以网状结构实际上构成了现代管理和发展手段的核心,其运作和普及,必然排斥和淘汰杂乱、浮躁、失序等传统社会特色。    
    传统社会是彼此修筑大墙以把自己与外界隔离起来,于是极容易产生坐井观天式的浮躁,并被灾难各个击破。而现代社会则是想方设法促成社会各个功能间的联络与协调,去除各式各样的信息藩篱,使更多社会成员与功能具备大视野、大操作和大配合,从而能战胜更大的灾害,取得更大的成就。    
    所以要深入检验一个国家、地区或城市的现代化成就,不能只简单地点点票子,看看高楼,数数汽车。这种简单的量化思维本身就是浮躁的表现。软件比硬件更重要。如果仅比高楼大厦,那么到了美国,绝大多数地方就像到了农村,但真正的先进,是存在于实用而不花哨的基础设施的普及,加上关键系统舒畅有效的整合运作。    
    于是中国应要更多地关注网状结构的建设,社区卫生是否有了系统监督和管理?重要信息数据是否能为更多科研人员和机构所共享?官员表现是否受到了上上下下和社会各方的利益制衡与评判?等等。    
    关键是要学会冷静实在地做现代化的“内功”,从具体思维与行为方式的变革着手,而不是只作皮毛式的表面文章,否则就会自吞苦果。“SARS”的泛滥,更说明浮躁依旧是中国发展的大敌,不全力扫除,就将国无宁日。    
    


第三部分 想法领先 行动果敢第14章 成败在己

    2003年8月28日,是美国黑人著名民权活动家马丁·路德·金发表“我有一个梦想”演说40周年纪念日。    
    马丁·路德·金何许人也?他是1960年代美国黑人民权运动的斗士,虽然他最终为此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但他领导的抗议抗争运动终于有了可喜的结果,也促进了美国社会的整体文明进步。    
    40年前;站在首都华盛顿林肯纪念堂的高大台阶上,面对数十万听众,马丁·路德·金在演说中曾激情地表示:“我梦想未来的社会不再是以肤色取人,而是看重于人的素质和性情……”    
    马丁·路德·金的召唤力,之所以长久不衰,并不在于他代表了黑人说话,而是他为理性和真理呐喊。因为种族压迫代表着荒蛮愚昧狭隘,绝无任何文明和强盛可言。    
    40年来,美国以至全球范围内种族矛盾主流冲突减少的同时,目前值得警惕和治理的,是反种族歧视过程中衍生出的某些新变异,而且是涉及种族矛盾的双方或多方,这便需要协调和共同的努力。    
    第一种变异,是“拉大旗作虎皮”,某些人明明是某个种族中的垃圾和败类,却偏偏要以维护种族利益至上为名,跳出来煽动种族隔离式的复辟。当这样的人或团体迎合了社会上某些人的阴暗和狭隘心理时,有时也能放出些毒气,在公平竞争面前毫无王者风范。    
    第二种变异,是“拉大旗作鼠皮”,即某些种族中的不少人,不善提高强化自己的素质和性情,却很擅长于抱怨,动辄就把竞争中的失意和劣势,归咎于自己的肤色或种族。这样的无聊懦弱实在是种族进步的绊脚石。生命目标是牲口式的吃喝嫖赌,不能把工作与创新当作宗教那样追求,难怪要落伍呢。    
    第三种变异,是“反歧视中的歧视”,譬如最近频繁遭争议的大学录取“种族优惠原则”,就是一绝好的例子。本来所谓“种族优惠原则”的设立,是为了普及高等教育,对某些少数民族实行一些录取优惠和扶持。但近来的争议是,这样的“反歧视举措”,实际上仍导致歧视。首先,对被优惠的种族,其发出的歧视性信息是:你们不行,所以需要特别照顾。而对不被优惠的种族,所得到的信息也具歧视:即使你行,恐怕也无法被录取。    
    于是解决种族问题的核心;还是要靠努力与竞争;而非政策性的辅助。政策中出不了真正的平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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