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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节

玉佩银铃-第1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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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时候,他可不管对方是女人不是女人,双臂一振,猛然的一撑一掀,情急之下,那一股“太虚元气”,也就不知不觉地完全贯注到双手上去了! 
  老实说,在现今武林中间,能够经受得起柳玉琪太虚元气的五六成力量,已经寥寥可数,何况百蛊仙娘此时正在意乱情迷,欲火中烧,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如何能够经得起柳玉琪这猛力的一推,登时只听到她嘴里发出一声极端凄厉的惨叫,身体就像是弹丸一样地,给柳玉琪推得呼呼地直射而出,恰好那方向正对着石室的门户,中途没有受阻,因此直被推得穿门而过,射出几十丈远,方才掉落到千载醉木轻烟宠罩的范围之外,到阎老王那儿去败她的风流梦去了!这也可以说是她的报应,好淫的人,终归是死在淫字上面的。 
  柳玉琪双手推落百蛊仙娘以后,也不禁为这种结果给怔了,老实说,他并没有将百蛊仙娘击毙的意思。因为,不管百蛊仙娘怎么淫贱,他总是她给救醒的嘛! 
  念头一转到此地,他可猛然想起了银燕,初醒的时候,因为碰到百蛊仙娘的料缠,他自然顾不得圆忆往事,现在,“筋缩穴”受到刺激,把灵智惊觉过来,那还会不想到吗?于是,他马上匆匆地往地面拾起两件衣服穿上,仔细一打量,知道他和银燕闻到迷香的地方,就在附近。因此,马上走出石室,找了过去,还好,银燕仍然在那儿,只不过中了毒香,昏迷不醒罢了。柳玉琪这才把一颗心放了下来! 
  那地方到处散布着他们挖掘洞壁的石块,自然不能进行救人,因此,他只好将银燕抱着,重新回到那间石室,开始施救! 
  然而,他把自己所带的任何药物,都试过了,银燕还是清醒不过来。因此,急得他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最后,他感到只有使用内功,进行迫毒的一个法子,还没有试验,说不得,只好又从权一次了。于是,他马上将银燕的身体扶正,解开她的亵衣,把手按在她腹部的“气海穴”,将自己本身的真气,向银燕的体内引去!开始为她迫毒! 
  好在,银燕中的只是迷香,不像兰儿中了蛊毒的情形一样,虽然也须肌肤相亲,还不需要裸体行功,否则,就是宰了他,他也不会愿意用这种办法施救! 
  嗯!情形不大对,他虽然只用一只手按在银燕的小腹上行功,竟然也感到意马心猿起来,那一股回“筋缩穴l受到刺激而降下的欲火,又在体内蠢蠢欲动起来,总算他赶快见机将手缩了回来,不再行功,否则,怕不要引得走火入魔! 
  但,他的手尽管已经缩了回来,不再按在银燕的小腹上,可是,体内欲火的冲动,似乎并没有停止下来,潜意识总像要趋使他将银燕的夹服,完全褪开,抚摸抚摸,才痛快似的,他不禁为自己这种犯罪的心理倾向,感到可耻,一面暗自责骂自己,一面努力抑止这种心理的活动,但,尽管他如何努力,还是制止不住这种潜意识的心理倾向,最后,只迫他狠狠地将自己的手指,咬了一口,一阵疼痛的结果,总算又冷静了下来,使欲火退了下去! 
  但,他总不能眼看着银燕昏迷不醒,不把她救了醒来呀!用内功迫毒的方法,他当然不敢再试,那又该怎么办呢? 
  深思中,他的眼光落到百蛊仙娘留在石室里面的那一袭轻纱上,不禁使得他猛然拍了一下脑袋,说了一声道:“真糊涂!她既然能够把我救醒,当然带得有解药罗!总不会就只那么一颗吧!” 
  一面说着,一面走向那袭轻纱,把它拾到手里一翻,果然不错,在轻纱的上面,系了一个小小的口袋,里面除了一小瓶药以外,还有一段乌黑的木头,与一面雕着几种毒物图样的金牌!他学富五车,一看到那段乌黑的木头,立郎认出那是灵虚洞府典籍中所载的一种业已绝种的千载醉木,怪不得自己用尽了药物,也救银燕不醒了!同时,也因此知道自己和银燕的被迷,完全是百蛊仙娘所捣的鬼,几乎使得自己身败名裂,内心那一点因为击毙百蛊仙娘的歉疚心情,也就豁然开朗,并且感慨的自言自语说道:“这样说来,她是死有余辜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冥冥之中,因果真是太分明了!” 
  接着,他把其他两样东西,揣在怀里,然后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解药,转身向银燕身前走去,用手撬开银燕的牙齿,将解药塞了进去!然后坐在旁边,等候银燕的清醒。 
  嗯!怎样搞的,他人一坐定下去,体内的欲火,又蠢蠢欲动起来,这次竟然把手捐放在嘴里去咬,也收不到效了,刹那闾,混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眼睛里射出了异样的光彩!灵智比起前两次冲动的时候,要软弱得多,不一会,意识就有点管不住潜意识的活动来了,总算是他的定力,比起一般人来,不知要坚定多少倍,虽然在这种时候,仍然咬定牙根,不让自己向银燕的身边走去,最后,干脆将眼睛闭上,望都不敢望银燕一眼,可是欲火却烧得他不自主地从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呻吟之声。一股股的异香,直从他的身上放射了出去! 
  这时,解药已经在银燕的身上,发生了作用,她还没有将眼睛睁了开来,鼻子里就嗅到柳玉琪身上散发的那一种异香,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喊道:“哟!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呀!” 
  接着,就一骨碌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突然听到柳玉琪嘴里呻吟的声音,不由睁开眼睛转过头来一看,发现柳玉琪闭着眼睛,脸色红得像熟透了似的苹菓一般,坐在那哼着,似乎用牙齿咬紧下唇,在忍受一种痛苦似的,她不觉大吃一惊,以为柳玉琪害了什么病。因此,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将过去问道:“柳兄弟,你怎么啦!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呀!” 
  嗯,她才一走近柳玉琪的身边,立郎感到那股异香,更浓了一点,不禁又深深地吸了一口进去!心头不由微微一荡,似乎今天柳玉琪的样子,更可爱了一些似的。 
  柳玉琪听到她的呼唤,身体似乎颤动了一下,像是想站起来的样子,可是他动了一下之后,还是闭着眼睛坐在那儿,没有站了起来,并且,牙齿似乎把下层咬得更紧了一点,一点也没有答理银燕的问话,她怎么知道柳玉琪这时正在天人交战的最紧要开头,在运用他那一点微弱的灵智,努力克制着那体内像火山似的欲焰呢? 
  银燕不禁感到奇怪起来,心想:“柳兄弟今天是怎么啦!看样子,并不像害了病,那又是为了什么呢?”不由更靠近一步,伸手向着柳玉琪的额头上摸去! 
  当她的纤手才一接触到柳玉琪的额头上,柳玉琪只感到全身一阵剧烈的震动,最后那一点灵智,再也管不住那欲念的活动,只见他陡地将眼睛一睁,两只眼睛彷佛像要喷出火来似的,盯在银燕的睑上,那样子,好似要一口将她吞了下去似的,同时,两手将银燕猛地一把拖了过来,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银燕没有一点防备,登时整个娇躯,被柳玉琪拖得完全离开了地面,被柳玉琪的手臂搂紧以后,身子挨在柳玉琪那结实的胸脯上,以后,心头就像是有七八个小鹿儿,在那儿乱蹦乱跳似的,卜通卜通地跳个不停,同时,血脉只感到一阵澎涨,体内马上燃起一股热力,向着全身四肢散去,说不出来的一种奇异感觉,使得她又是难受,又是舒适! 
  她不知所措地努力挣扎着,嘴里不断地喊道:“柳!柳!你怎么啦!你怎么啦!我……我不!我……我……我不!” 
  然而,她的挣扎,并没有使得柳玉琪放手,只使得他把手搂得更紧了一点,她,心灵震颅了起来,尤其是柳玉琪身上的那一股异香,不知对她具有多么强大的诱惑力量,虽然她还在那儿挣扎着,可是内心的感受,却又巴不得柳玉琪搂得紧紧地,不,简直是一开始被柳玉琪拖过去的时候,她内心的感受,就是这样!这与她平素的为人,完全不同,虽然她内心恋着柳玉琪,但绝不致于有这样的反应,显见,她也和柳玉琪一样,反常了,不是吗?她的挣扎,简直不像挣扎么!慢慢地,就是这种象征似的挣扎,也没有了,好像,好像,她的手臂也从柳玉琪的肩上,绕了过去,把柳玉琪反抱了起来! 
  这是怎么原因?怎么原因呢? 
  柳玉琪那还能受得了她这一下吗?登时,嘴唇像雨点一般地向着她的眼上,鼻子上、眉毛上、脸上,印了上去,最后,停留在她那小巧的、玲珑的樱唇上,吮着!吮着!吮着!深深地吮着! 
  心跳得像擂鼓似的,血液一阵又一阵地在体内汹涌着,两人的呼吸,竟然都是那么急促,急促得彷佛连喘息都来不及似的! 
  天在旋,地在转,两人只感到灵魂儿飘!飘!飘地,彷佛离开了自己身体,在一股洪流的当中,荡呀荡的料缠盘结着,像是一个,也像是两个,像是两个,又像是一个! 
  那疯狂似的旋动感觉,终于渐渐地渐渐地缓慢了下来,终于,宇宙仿佛静止了,一阵微妙的、微妙的,难以形容的感觉,传遍了两人的全身,直使得他们欲仙欲死,劲力松懈了,混身软绵绵地,连微微动一动的气力,都似乎使不出来! 
  这美妙的一刹!彷佛短得像流星在天际划过似的,也彷佛像经过了数不尽的岁月那么长!时间,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它的意义! 
  不!时间还是无情的,不管他们的感觉怎样!美妙的也好,痛苦的也好,它一样的要把它们推走,终于,柳玉琪和银燕两个的神志,逐渐的清醒过来。 
  那一段梦游似的经历,虽然还保留在脑子里活动,但,那究竟是过去了! 
  睁开眼睛一看,彼此只发现两人衣裳尽褪,不知在什么时候,互相紧紧地拥抱着躺在石室的床上,褥垫上落红点点还染上了一幅崭新的图案! 
  这……登时像被人一记闷棍,狠狠地打在头上一样,两人只感到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晕了过去柳玉琪只感到心里彷佛成了一片白纸,霍地坐了起来,两只眼睛呆呆的瞪在眶子中间,喃喃地喊道:“天啦!我仿了些什么!我做了些什么!我做了些什么呀——!” 
  心灵像刀子在扎似的,痛苦得简直使他忍受不了! 
  “我!我——我简直成了禽兽么!还有什么脸见人呀!哦……” 
  他痛苦的不断谴责着自己! 
  银燕呢?只转过身来,伏在床上,不断地轻轻饮泣!那只是羞愧得无地自容的反应,内心并没有柳玉琪那样痛苦,因为,她实在是爱着柳玉琪的!担心的只是怕柳玉琪因此看不起她而已! 
  因此,当柳玉琪痛苦的谴责自己的时候,她马上停止了哭泣!绥缓的转过身来,呜咽地安慰他道:“哥!不!不能怪你!我——你不会看不起我吗?哥——” 
  她这如怨如诉的声音,钻进柳玉琪的耳朵,就像是一条毒蛇咬了他一口似的,他猛地站了起来,脑海闪电似的划过一个念头,死!只有死才能赎回自己的罪行!他疯狂的喊道:“不!是我!是我!我不是人!我是禽兽,我再也不能见人了!我再也不能见人了!” 
  说着,说着!他猛地跳了起来,头一低,朝着石室的墙壁上,猛撞了过去! 
  银燕没有想到他会突然作出这种举动,惊得跳了起来,想拖住他的时候,已经晚了,柳玉琪已经像一只疾矢似的,撞到墙上去了! 
  只听得哗啦一声大响,那面石壁,竟然被他一头撞得向内倒塌了下去,他自己也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面之上,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儿! 
  银燕不禁一个虎扑,向他的身上倒去,嘴里喊道:“哥!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啊!我——” 
  紧接着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还没有扑到柳玉琪的身上,就倒在地面,昏绝了过去! 
  幸亏!这间石室的传音装置,在他们两个早先挖掘洞壁的时候,无形中将与总机关室连结的地方,给破坏了,否则,虽然这一段洞径,尚被千载醉木的轻烟所笼罩着,冥灵上人还是可以发现他们情形,早把他们擒了过去,用不着费那么大的心思,在四周埋藏火药了! 
  过了不知多少时间,也许很短,也许很长,反正银燕又自动的回醒了过来!她只当柳玉琪已经撞死了。因此,重扑了过去,伏在柳玉琪的身上,哭了起来! 
  咦!他的胸脯,怎的还有一点起伏,身体也是温软软的,当她伏了上去以后,立即感到柳玉琪好像并没有死去!因此,她不禁马上停上了哭泣! 
  定睛一看,不是吗?石室的墙壁,虽然给柳玉琪撞倒了,他何曾有一点损伤,脑袋不是好好的,一点撞破的痕迹都看不出来吗?那不是怪事吗? 
  银燕本不去考虑那是什么原因,只赶紧用手在他的鼻子前面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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