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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百年杀人重演-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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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和妹妹两个藏起行踪消失了,是吗?”
  “嗯。当然,我们也没尝试寻找……”
  我沉思片刻,把这次一连串的事件,与“杀人魔积克”互相联结,是否每一宗事件都有其发生的潜在因素?
  换句话说,被挑选为受害者的那五个人,一定拥有被选中的理由才是。
  也许她们有过惹人仇恨的事。
  “能不能把那位失踪艺人的名字告诉我?”我问。
  “嗯,她叫雪正美。”
  “雪正美?”
  “大家都以为是艺名,其实是原名哪!”
  英子掏出一本厚厚的记事簿,撕下最后一页,替我记下那个名字。
  “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了。”
  上面写着:“雪正美,十八岁(当时),现在二十或二十一。妹妹,雪裕美。”
  然后写上地址。
  “那是我所知道的最后地址了。”英子说。
  “你记得很清楚嘛!”
  “那是工作呀!”英子微笑。
  “好厉害的记事簿。”我说。
  我也有记事簿在身上,却很小夺,而且空白很多。我认为侦探的记事簿如果写满预定计划,不太令人钦佩。
  “如果遗失了后果就严重了,因为上面填满所有预定日程。即使掉了钱包,我也绝对不会丢了这本记事簿。”
  “全是凯塞琳的预定日程?”
  “嗯,包括她几点起床,几时睡觉,什么都写在里面了。”
  我突然想起。
  “凯塞琳忘记自己原来的名字是几时的事?”
  “这个……”英子侧一侧头,打开记事簿,然后翻了好几页。“多半是这附近,大概两星期之前的时候。”
  “可以告诉我在那之前几天的日程么?”
  “不如看看这本记事簿更快,请。”
  我接过来看了一会,吓了一跳。一瞬间差点错觉是在看字典似的,挤满密密麻麻的小字。
  “光是看到这个,我就神经衰弱了。”我说。“这里写的医院是指什么?”
  “她常常胃痛。精神紧张嘛!所以去看病。”
  “哪里的医院?”
  “私人医院,听说院长和我们社长是老朋友,叫做北山医院。”
  北山!我不由心跳。
  那不是玛莉·珍——北山惠子的丈夫经营的医院么?
  这不可能是巧合,终于找到一个“共通点”了。
  “其他是DJ的访问、电视的访问……她时常接受访问咧!”
  “大家问的是同样的问题,回答的人也烦死了。”
  “说的也是。还有TV、舞蹈练习、试片招待、商议令人头晕的紧密日程。对了,‘试片招待’,是指哪儿的试片招待?
  我叹一口气,边说“你竟没搞错,了不起”,边把记事簿还给她。
  “工作嘛。”英子微笑。
  这时有人走过来,站在我们位子旁边。
  “噢,木村。”英子抬起头来。“你怎知道我在这儿?”
  凯塞琳的经理人木村,跟上次在医院病房打盹时一比,看起来潇洒多了。他瘦了许多,满眼红丝,虽不至于像疯狗,不过的确憔悴了不少。
  “你有什么企图?”他用吃人的表情说。
  “木村——”
  “我就觉得有古怪。趁我睡着期间,把凯塞琳从医院带走的是你吧!”
  “木村,你在胡说什么?”
  “这女的是谁?是不是看中了凯塞琳的某间制作公司的密探?”
  密探是很古老的名词了,我觉得滑稽。
  “木村,你是不是发疯了?我为什么把凯塞琳——”
  “你们为什么在这种地方偷偷摸摸的见面?不是很可疑吗?”
  在酒店的茶座见面,通常不能说是“偷偷摸摸”吧!
  “英子小姐。我走啦。”我站起来。
  “对不起,麻烦了你。”
  “哪里,再联络啦。”
  我迈步时,木村追上来,伸手搭住我的肩膀。
  “且慢。”
  “噢,多谢啦。”我把发票让他握在手里。“请你拨出经费结帐如何?”
  木村握住发票呆立在那儿。我斜眼瞄他一眼,快步走出茶座。
  出到大堂的走廊时,忽然传来吧喀吧咯的脚步声。
  “等一下!”又是木村。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付钱了——把凯塞琳还给我!”
  “多谢请客。我不知道凯塞琳的事呀!”
  “求求你,我快被革职了!”
  “你知道吗?”说到这里,我隔着木村的肩膀,看到达尔坦尼安笑眯眯的脸。
  “不行!”
  说时已太迟了。
  飓、飓、飓,有东西划过的声音。
  “来,走吧!”达尔坦尼安催促我悦。
  “可是……”
  “他没有生命危险的。”
  “是吗?”我踌躇一下,想到在这种时候没法子了,于是迈步走。
  “等等——”
  木村正要开步走时,长裤唰地掉下,搭住脚踩,木村咚一声往前仆倒。
  路过的女孩发出嘻嘻的尖笑声。
  “好可怜。”我边走下酒店地库边说。“他受的精神冲击一定很大。”
  “本来想替他的头顶开个天窗的,后来打消了念头。”
  达尔坦尼安说。
  “没什么好自夸的。”我苦笑不已。
  “待会想去哪儿?”
  “我想见见那个跟被杀的三原讶子住在一起的过京子。我见过她一次,但她不肯相信我,这次应该没问题了。虽然已经太迟了。”
  “三原是第一号牺牲者吧!”
  “在第二号出现以前,必须找到积克,可是——”我蓦地停下来。
  “怎么啦?”
  “我觉得刚才好像看到什么吸引我的东西。”
  “怎么说?”
  “不清楚——也许遇见什么人吧!”
  “不认识?”
  “也许对方也不认识我,不过肯定——”
  我转过身来。
  这里是地下商店街,行人很少。
  “你想怎样?”
  “回头再走走看。”
  某种非搞清楚不死心的不愉快心情。
  我们回到刚才定下来的楼梯处,从那里开始再走。
  大街的左右两边是精致的橱窗。
  邻近酒店的关系,全是适合外国人的相机店、音响店、书店、导游指南、药局……
  我倏地停下来,我知道了!
  我慌忙回到导游指南前面,注视那里贴出来的一张海报:〈牧邦江钢琴演奏会〉。
  海报上面,斜斜地贴了一张“中止公演”的纸条。
  “呃!”达尔坦尼安走过来说。“这不是那位钢琴专家么?”
  “身份终于揭晓了。”我详看那名面对钢琴的女性侧脸。“为何至今不知道她是谁?”
  “警察大概对钢琴不太感兴趣吧!”
  “尽管如此……”
  我把主办的音乐事务所名称和电话号码记下来。
  奇怪得很,像这样有资格贴海报的钢琴家失踪了,为何事务所不报箐?
  如果报警了,新闻媒介当然会报导才是。
  “看来另有内情。”我说。“还是改变行程,到这间音乐事务所看看好了。”
  “到底有什么事?”绷着脸说话的是牧邦江的经理人,五十岁左右。一见就知道是出不了头的类型。
  “我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我说。
  年轻的关系,冒充学生也很方便。
  “突然打搅,对不起。”
  这间事务所没有所谓的会客室,在乱七八糟的办公室一角,随便摆着完全变了色的沙发和小几。
  “我很忙,拜托快一点。”那男人说。
  “我想无论如何都要邀请牧邦江小姐,到我学校来公演一次。”
  “不行。”那男人冷淡地说。“你不知道吗——”
  “演奏会中止的事,我是知道的。”
  “那就好办了。她病啦!生病了,现在不适合谈这个。”
  “很严重的病吗?”
  “不是太严重,很快就会复原的。”不知何故,男人显得慌慌张张的。
  “那就延后一些也行,时间看牧老师的方便——”
  “那么,再看时间好了,可以了吧!我很忙,再见。”
  这样子没法子着手了。
  他为何慌慌张张?
  我没法子,出到外面时,有人喊住。
  “等一下。”
  她是事务所的女职员,年纪相当大的阿姨辈女性。
  “哦?”
  “你是来问牧小姐的事的?”
  “嗯。”
  “你说是音乐学院的学生,真的吗?”
  我迟疑一下,说:“其实是胡诌的。”
  “我就猜到是!你是周刊记者?”
  “不错。”我正经地说。“听说牧小姐失踪了,真不真?”
  “真的哦!刚才你见到的经理人,他是牧小姐的丈夫。”
  “嗬?”这真叫我大吃一惊。
  “牧小姐好像是跟男人私奔去了,因此她丈夫才那样拼命掩饰遇去。”
  “嗬,原来是这样。”
  “你可以写出来哦,那家伙很小气,我最讨厌他。”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说完,我向她挥手告别。
  “已经十二点五十分了。”福尔摩斯说。
  “会不会真的来?”我低声说。
  “我想会的。”
  地库停车场十分安静。
  我和福尔摩斯,夹着一个玛莉·安,即鲁潘变装的冈田君江(很麻烦的说法),站在车和车之间的昏暗处。
  鲁潘建议“到亮一点的地方没问题”,然而福尔摩斯认为站在太亮的地方反而不自然,最后大家依从他的意见。
  实际上,鲁潘的扮装的确了不起,虽然没怎样化妆,看起来却和冈田君江一模一样。
  就是有人很清楚她的脸,譬如她丈夫冈田,即使看到了,也肯定在刹那间相信是自已的妻子。
  四周一片寂静。
  “还有五分钟。”福尔摩斯说,声音像在呢喃一般低沉。
  七、认错
  “你们回来啦!”
  穿出隧道,不是雪国,而是老样子的第九号楼。
  达尔坦尼安在迎接我们。
  “哎,累死了!”我叹息着,等候福尔摩斯和变装为冈田君江的鲁潘从隧道上来。
  “结果如何?”达尔坦尼安问。
  我摇摇头。“不行。”
  “怎么说?”
  “结果杀人魔积克并没有出现嘛!”鲁潘从隧道飓地跳出来说。“我的变装也徒然无功。”
  “辛苦啦!”我说。
  福尔摩斯最后嘿一声上来了。他比鲁潘年长些,似乎身手不够他轻盈。
  福尔摩斯一看到达尔坦尼安就问:“有无特别的事发生?”
  “平安无事。”
  “她们呢?”
  福尔摩斯所说的她们,当然是指自称玛莉·安的冈田君江、依莉沙白的牧邦江,凯塞琳,即门仓丽美,以及玛莉·珍的北山惠子四个人了。
  “她们都安静地入睡了。”达尔坦尼安骨碌碌地旋转手杖。
  “是吗?那还好……”福尔摩斯像松了一口气似的。
  “总之累死了。”我说。“到休息室喝杯茶吧!”
  杀人魔积克指定凌晨一点钟来,我们为慎重起见,等到三点钟,当然筋疲力竭了。
  的确很想睡,但在上床之前,无论如何需要一杯红茶。
  大川一江在休息室等着。
  喝下匆匆泡好的茶后,终于有从死里复活的感觉。
  “说起来,他为什么不出现?”我说。
  “我正在想这个。”福尔摩斯又显得忐忑不安。
  “是不是被他识破变装的事?”
  达尔坦尼安的请使鲁潘气忿不平。
  “绝对不会被识政的!”他反驳。
  “我也认为不会。”福尔摩斯点点头。“如果来到近距离窥望还有可能,可是没有任何人接近可以识破的距离呀!”
  “大概对方只是胆虚了。”
  “是吗?”福尔摩斯侧侧头。“可是,那种凶手通常自我表现欲很强,而且自信过剩。怎会在没有靠近我们之前胆虚呢?”
  “那才叫人担心嘛!”我说。“换句话说,目的是为了诱骗我们出去。”
  “不错。”福尔摩斯点头。“可是又没事发生,奇妙得很,叫人真不明白。”
  “对方会不会迷路了?”达尔坦尼安说。
  这时,朝田走了进来。
  他已听说积克没出现的事,自然知道无法得回白川美子和北山美保二人了。
  “很担心吧!”我站起来,上前搭住朝田的肩膀。
  “不,她一定没事的。”朝田挤出笑脸:“美女肯定有救——大部分电影都是这样。”
  “我们也尽全力了。”福尔摩斯说。“总之,现在先睡觉,然后再行动。”
  我对一江说。“一江,如果积克再来电话就糟了,回家去吧!”
  “是。不过,若是不在家时打来,也许录音下来了。”
  “现在只好等对方的联络啦!”朝田用轻松的调子说。
  “那可不一定。”
  福尔摩斯的话,叫所有人面面相觑。
  “福尔摩斯,你有什么想法不成?”
  我的问题使他额上的皱纹加深,福尔摩斯吞吞吐吐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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