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9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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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
对于敌后作战的伞兵来说,空投的每一克重量都是极其宝贵的,弹药也非常宝贵,不能像普通的陆军步兵一样随意消耗弹药,伞兵人人都是狙击手。因此每一名伞兵的38式突击步枪都装上了2倍光学瞄准镜以提高射击准确性。
“炼油厂就在前面,”一位前来接应的华人地下抵抗军头领看了一眼那辆还在燃烧着的装甲汽车,对邱颖辉说道,“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的路程。”
邱颖辉看了看周围,大概清点了一下人数,由于降落的时候遇上了强风,很多伞兵被吹散了,现在已经集合起来的人还不到原先的四分之一,但邱颖辉知道,他现在没有时间等下去了。
“带路吧。”邱颖辉看了看这位手中拿着40式冲锋枪的抵抗军头领,点了点头,说道,“让你的人也跟我们一起来,一起行动。”
“好!”抵抗军头领答应了一声,叫过了一名抵抗军战士,吩咐了几句,战士转身跑开,很快,他将42名抵抗军战士集合了起来。
这些配备有40式冲锋枪的游击队员虽然不是正规军,但也拥有一定的实战经验,他们对于目前人手紧张的伞兵们来说,作为配合支援也是相当不错的。
口径9毫米的40式冲锋枪是作为华夏陆军装备卡车司机,军官,炮手等二线后勤人员的单兵自卫武器,同时也考虑到作为大量提供给游击队和属国军队的廉价武器。这种自动枪械体积较小,重量轻,射程较近,尺寸比较短,后坐力也较小,精度也不错,射速可以达到每分钟800发,能够随时开火,非常适合近距离交火。该型枪配有40发和20发两种不同的弹匣,在日常作战当中,作战人员一般是插着较短的便于携带的20发弹匣,保证能随时开火,当然有人身上也携带着多个40发弹匣。
由于火力猛烈,游击队在丛林中遇到敌人的时候,他们一个人通常能够迎击十余名手持手动步枪的荷印军士兵而不落下风。因此在己方兵员不足的情况下,邱颖辉决定要他们也加入进来,协助伞兵突击部队夺取炼油厂。
邱颖辉打开了地图,和抵抗军头领确定了自己目前所处的方位,他叫过几名军士,简单地和他们交待了一下任务之后,他看了看表,说道:“我们的目标是完整无缺的拿下炼油厂,所以一定要尽可能的阻止敌人的破坏行动,大家切记。”
军士们点了点头,邱颖辉将地图收了起来,挥了挥手,示意立即开始行动。
在抵抗军战士们的带领下,邱颖辉指挥伞兵们只用了15分钟就赶到了目标区,在路上他们还遇见了一辆被6名中国伞兵俘获的荷兰“兰德斯沃克”式装甲汽车。这辆装甲汽车当时正停在路边,一名荷兰军官下车小解,这几名落在后面的伞兵用手中的38式突击步枪点射将这名荷兰军官和车上所有的4名荷兰士兵全都狙杀,然后开着装甲汽车追上了部队。
对于缺少重型装备的中国伞兵来说,这辆还沾着鲜血的装甲汽车算得上是非常宝贵的意外收获了。
看着炼油厂厂区中央高耸的冶炼塔,邱颖辉迅速的判明了一下情况,果断的下达了战斗的命令。
中国伞兵们在炼油厂外遇到的第一个目标是一座小型碉堡,中国伞兵在荷兰人还没有发现他们的情况下就摸近了碉堡,用手榴弹从碉堡的上方发起了攻击,将守卫在碉堡里的荷兰士兵全都炸死,借着装甲汽车的掩护,中国伞兵们快速的冲进了厂区。抵抗军战士们配合伞兵们迅速占领了厂区的一座高楼,以此为据点准备阻击可能从这里通过的荷印军士兵。
阵阵刺耳的枪声从厂区里传来,守卫厂区的荷兰陆军少校威托特从窗户向外望去,看见了高高飘扬在冶炼塔上的华夏龙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险些站立不稳坐在了地上。
“中国人打进来了,长官!”一名荷兰士兵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大声说道。
“快去通知托尔曼上尉,让他们马上启动引爆装置,”威托特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想了想,说道,“然后通知大家不要和中国人交战,马上离开这里,延迟引信的引爆时间大约只有8个小时。”
这名来报信的士兵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转身跑开了。
威托特穿好军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枪,他起身刚要离开,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枪响。
威托特循声向外望去,只见刚刚的那名来报信的士兵此时已经倒在了门口,面朝下的伏在了地上,头边则是一滩不断扩大的鲜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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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二十八)伞兵!突击!
“该死的黄鬼!”威托特狠狠的骂了一句。奔到电话旁拼命的拨打着电话,却发现电话突然失灵了。
望着空荡荡的厂区,一股绝望的感觉从威托特的心底升起。
邱颖辉抬起了还在冒烟的38式突击步枪的枪口,向对面一条街道的几名伞兵打了一个“前进”的手势,伞兵们点了点头,快速的向对面油井方向跑去。
邱颖辉有些紧张地看着这几名伞兵快速的通过前方的开阔广场和周围的情况,向身边的战士们招了招手,然后和几名伞兵一起,重新将手中的突击步枪端平,眼睛又盯在了瞄准镜上。
几名伞兵刚刚来到了广场中央,只听“哒哒哒”一阵刺耳的机枪射击声,一连串子弹横扫了过来,几名伞兵立刻向旁边滚倒躲避,一名伞兵躲闪不及,腿部被子弹击中,他大叫了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邱颖辉的目光通过瞄准镜扫视着周围,立刻看到了在一间尖顶的小楼上的一间狭小的窗户里,一挺正喷吐着火舌的机枪。
邱颖辉将眼睛紧紧的盯在了瞄准镜上,手指却离开了38式突击步枪的扳机,而是转移到了枪管下挂着的枪挂式榴弹发射器的扳机上。
尽管前进的中国伞兵们遭到了荷兰机枪的火力压制。但他们却表现出了极高的战斗素质,两名伏倒在地的伞兵不时的用手中的38式突击步枪向敌人开火,为身边的战友提供火力掩护,而另外几名伞兵则迅速将受伤的战友拖到了一边。
邱颖辉屏住了呼吸,手指轻轻扣动了40毫米枪挂式榴弹发射器的扳机,只听“嗵”的一声轻响,邱颖辉的身体微微一振,那座架有荷兰人机枪的窗户瞬间被猛烈的爆炸崩飞,接着那间尖顶小楼便整个的坍塌下来。
伏在地上的几名伞兵转过身,向邱颖辉等人伸出了大拇指向上比划了一下,邱颖辉看到战友们的动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伞兵们继续向前冲去,来到了油井附近,正在这时,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从不远处的一间装饰考究的小房子的窗户里,突然伸出了一面白旗。
邱颖辉微微一愣,他飞快地摆了摆手,伞兵们迅即散开,一些伞兵继续冲向油井,邱颖辉和几名伞兵则包围了这间小房子。
白旗在窗口晃了晃之后,又缩了回去,很快,门开了,一名头戴圆盔的荷兰军官举着白旗走了出来,他的身后,是几名高举着双手的荷兰士兵。还有几名搂着孩子的白人妇女。
这位荷兰军官看军衔是一位上尉,他看着面前一个个杀气腾腾的中国伞兵,不住的用荷兰语说着什么,一位懂荷兰语的游击队员上前同他交谈了几句,回头对邱颖辉说道:“他说他们向我们投降,希望我们保全他们的生命。”
看着几个荷兰人那惊恐的眼神,邱颖辉点了点头,对担任翻译的游击队员说道:“告诉他们,我们将严格遵守日内瓦公约。”
听了邱颖辉的话,那位荷兰上尉脸上的表情有所放松,他回头看了看那几名搂着孩子的妇女,安慰了他们几句,几名白人妇女脸上现出了惊喜之色,她们双眼朝天,嘴里念叨着什么,象是在向上帝祈祷。
荷兰上尉转过头来,犹豫了一下,对担任翻译的游击队员说了几句话,翻译的脸色立时大变。
“怎么回事?”邱颖辉立刻问道。
“他说,他们在这里已经启动了定时起爆装置,”这位伞兵说道。“起爆时间设定在8个小时以后,他要求我们和他们一起赶紧跑。”
“他娘的!”几位伞兵听了他的话,立时爆了粗口。
此时周围的枪声已经变得逐渐稀落起来,邱颖辉冷静地想了一下,说道:“告诉他,马上带我们去拆除这些起爆装置,不然我们就把他们留在这里等爆炸。”
中国伞兵又向荷兰上尉说了几句,荷兰上尉忙不迭地点着头,邱颖辉招了招手,将几位军士叫了过来吩咐了几句,军士们随后带着各自的部下开始分头行动起来。
入夜。
拎着差不多已经打空了的手枪的威托特少校带着不到100人的队伍在草丛当中艰难地跋涉着,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皎洁的月光还是能让逃命当中的荷兰士兵分辨周围的道路。
威托特实在是有些走不动了,他看着一个个精疲力竭的部下,下令就地休息一会儿,得到了命令的荷兰士兵们纷纷走到路旁或坐或躺的开始休息,而威托特坐在了一块岩石上,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手表。
“该死的中国异教徒,下地狱去吧!”
看着起爆时间一点一点的临近,威托特有些焦急地望着远处炼油厂的方向,等待着火光冲天的那一刻到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起爆的时间到了,但此时的炼油厂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一种难言的恐惧和绝望从心底渐渐的升起,威托特从岩石上站了起来,刚想询问一下负责安装定时爆破装置的托尔曼上尉的下落。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威托特的头部瞬间绽裂开来,他的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
从威托特裂开的头盖骨里飞扬而出的脑浆溅了离他最近的两名荷兰白人士兵一身,一名明显是没有多少战斗经验的荷兰士兵吓得哇哇大哭起来,而随着又一声枪响,他的头部也和他的长官一样爆裂开来,他的哭叫也随之停止。
遭到了突然袭击的荷兰士兵们乱作一团,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老式“曼利夏”步枪,开始胡乱的向周围开火,但他们的盲目还击显然并没有什么效果,因为从暗处射来的子弹越来越多,而且仍然是枪枪夺命。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荷兰士兵倒下,在这可怕的打击下,剩下的荷兰士兵的神经终于崩溃了,他们不再抵抗,而是一个接一个的将手中的步枪抛在了地上,举起了双手,大声的用荷兰语哀叫着。
很快,夺命的枪声停止了,周围又恢复到了死一般的寂静。
惊恐万状的荷兰士兵面面相觑,但谁也没有去想过要捡起扔掉的步枪继续战斗,他们只是大气不敢喘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一阵难堪的沉默之后,随着草丛“沙沙”的声响,两名中国伞兵的身影一点一点的现了出来,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名身材矮小满脸稚气的年轻华人抵抗军战士。
三个人都平端着手中的枪,对着已经举手投降的荷兰士兵,缓缓的走了过来。
两名中国伞兵手中拿着的是带有光学瞄准镜的38式突击步枪,而那名明显还是中学生的华人抵抗军联络员手中拿着的是一支小巧的有着精美雕刻的40式冲锋枪。
尽管荷兰士兵幸存者还有近40人,但是此时他们面对着对方黑黑的枪口,谁也没有想要反抗。
“看样子咱们是赶不上大部队了。”一名中国伞兵哀叹了一声,转身对身边的战友说道。
清晨。邦卡拉彭特机场。
此时的机场上硝烟已经逐渐的散去,但机场上的一堆堆还没有被完全清理掉的荷兰双翼战斗机的破烂残骸和毁坏的房屋墙上的累累弹痕,表明了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在中国伞兵的押解下,一队又一队的荷兰士兵满脸疲惫沮丧和惊恐,自觉地高举着双手,向关押俘虏的仓库走去,而此时在几名“第五纵队”军官的指挥下,前来支援的当地华人百姓已经用工具将被炸得坑坑洼洼的机场跑道用泥土填平,将荷兰飞机的残骸推到一边,一架又一架的中国空军被空降部队谑称为“奶牛”的40式双引擎中型突击运输机在野战机场上降落,从这种为空降突击专门设计的可以运送一个排伞兵的运输机打开的尾部跳板里,吐出一辆辆架着15毫米机枪或者50毫米机关步兵炮(榴弹机枪的官方称谓)的“北风”式4X4轻型越野车、一门门的120毫米37式远程加农榴弹炮、一队队的第2机降师的士兵以及塞满补给品弹药的标准军用集装箱。在快速卸载完后,引擎未熄火的“奶牛”们又腾空而起,去接着运送下一批物资。
此时的邦卡拉彭特机场,已经完全处于中国空降兵的控制之下。
这一次为了占领巨港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