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7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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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部队进行训练的过程中,中国军队的指挥官们发现,虽然现阶段远征军的每个士兵差不多都能达到相当高的作战水平,但由于个体方面的差异,不可能每个人在战斗中都表现很优秀,因此需要让不同类型的士兵去承担不同的作战任务。经过优化选拔,身体强壮的士兵被挑选去地形较为复杂的地区参加围剿游击队、追击等急难险重任务,而身体素质相对差一些的士兵则参加营区和重要目标的警戒工作。因为实际上,警戒工作也非常重要。
由于同苏俄军队的长年作战,中国士兵们在实战当中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而且极为熟悉西伯利亚的作战环境,部队在经过改编之后,中国的特种侦察兵们逐渐开始适应自己的工作, 不论是团队行动,还是单独行动,对于反游击战他们表现得越来越好。1919年11月。为了保证新尼古拉耶夫斯克至阿钦斯克铁路沿线的安全,华夏共和国西伯利亚远征军第二骑兵军的侦察分队开始对各个山口和河谷附近的村庄进行“巡视”。成功的歼灭了一大批试图破坏铁路和公路的苏俄游击队员。战斗结束后,一位亲身参加战斗的中国军官在写总结报告时指出:“如果要想消灭敌人,就首先要找到敌人,而怎么找到敌人就是我们的侦察兵的任务了。”在许多时候,为了获取真实可靠的情报,中国军队的侦察特种兵们经常要活动在中国军队和苏俄军队作战的交界线上,甚至还要渗透到敌人的控制区内,尽管经常遭受敌人袭击,而且经常会被敌人发现而完全暴露在敌人火力攻击下,侦察兵们却总能化险为夷,要么消灭掉敌人,要么从敌人的包围中成功的脱逃。
现在,作为中国内务部队的最高司令官,詹淑啸本人并没有呆在后方,而是和侦察特种分队一起,深入敌后,来到了敌人的阵线后方,亲身体验“反游击作战”。
对于游击战,中国军队毕竟还需要在实战中“熟悉”的时间。
“那些山洞和土墙也是当年失必儿人留下的遗迹吧?”詹淑啸问道。
“那些是当年失必儿人反对俄国叶尔马克匪帮入侵时修建的防寨,”易随风回答道,“这些防寨是用砍倒的树木堆上泥土修建起来的,那些孔洞都是用来射箭用的射击孔。”
“苏俄游击队要是藏在这里。是很难对付的吧?”詹淑啸想了想,又问道。
“不错,那些地方易守难攻,当年库程汗就是在装备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利用这些堡垒工事同叶尔马克匪帮展开游击战的,不但最后打死了叶尔马克,并且成功的阻止了俄军东侵的脚步长达十七年。”易随风答道,“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这些现在对咱们来说,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我们走吧。”詹淑啸点了点头。说道。
现在已经是过了中午了,此时的几支中国特种侦察分队以交错队形前进,并根据战术要求,各自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设法自己过夜。
因为这些分队每一次行动都要连续搜索数天。为了保密,他们只携带数天的弹药和给养,并以步行或骑马进行搜索。在饮水用光的时候,就只能依赖于山林中的小溪和河水止渴。因为一个人的体力毕竟有限,有效的解决负荷问题是非常必要的。
只要一找到能够存放食物和弹药的地点,侦察队员们就会把弹药和食品集中隐蔽存放在那里,随身只带必要的重量,再加上各种武器。在前进的时候,大家都尽量紧靠着小溪和与小溪平行的路线行进,因为那是他们最可能碰上苏俄游击队和武装赤卫队的地方。
为了保持隐蔽,侦察分队通常都是在晚间伏击敌人,战士们很少挖沟筑壕,主要在路的拐弯处设伏,依靠周围的自然环境和掩蔽物等天然屏障掩蔽自己。在休息的时候,在每一个位置上的人都轮流睡觉,替换着守卫。并且尽可能地少说话,尽量低声耳语。
“你能够确定他们肯定躲在村子里吗?西香?”看着很快出现在面前的村庄,詹淑啸取下了肩上背着的冲锋枪,低声向易随风问道。
“虽然是线人提供的情报,但我们反复侦察过,没有问题。”易随风答道。
詹淑啸没有再问,而是象个普通战士一样的加入到了作战队伍当中,此时侦察分队在易随风的指挥下,开始各自占据攻击阵位。
在和一个战士进入一处掩蔽点后,詹淑啸再次举起了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村子里的情况。
这是一个普通的俄罗斯农民聚居的村落,布尔什维克显然控制这里的时间并不长,因为这里的居民对那些衣衫褴褛却带着步枪和马刀的游击队员们似乎并不友善。村子里的妇女们看见这些斜背着步枪的游击队员,都象见到了瘟神一样的躲得远远的,詹淑啸看见一位年轻的俄罗斯农妇不小心走到了几个游击队员的面前,一个身材高大象是头目的游击队员猛地将她搂住,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啃着,她拼命挣扎着脱开了他的怀抱,飞也似的逃走了。那几个游击队员望着她的背影,一个个淫邪放肆地大笑起来。看着他们那肆无忌惮的样子,詹淑啸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厌恶。
易随风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过了好一会儿,在确定所有的人准备就绪之后,他打了个手势,作了个蛇在游动的动作。
几名侦察队员开始迅速的接近村庄,避开路口潜入进了村子,此时的苏俄游击队员们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大祸临头,还三三两两地在村子里来回的走动着。一位政委模样的苏俄军官这时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另外两名游击队员拖着一个被捆绑起来的中年人蹒跚着跟在他的后面,中年人在用俄语大声地说着什么,象是在咒骂着,苏俄军官轻蔑地摇了摇头,两名游击队员将中年人拖到一处木架旁,麻利地将上面的一个粗绳套系在了他的脖子上,将他吊了起来。从他们那熟练的手法来看,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中年人的身子开始剧烈地挣扎着,但似乎挣扎只能增加他的痛苦,他的身子一会儿就不动了,在绞架上微微地摇晃着,周围的游击队员们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受刑的样子,苏俄军官大声地说着什么,似乎是在警告村民们。
突然间,苏俄军官象是看见了什么,脸上现出一丝错愕的表情,就在这时,只听一声枪响,他的头瞬间迸出了一团血雾,整个身子立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来。
这一枪似乎是攻击信号,密集的枪声立刻响了起来,那几名游击队员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象兔子一样的被打翻在地。
见到中国特种侦察兵们的攻击身影,几名苏俄游击队员居然将一挺马克沁重机枪架了起来,开始向村口发动进攻的中国特种侦察队员们猛烈扫射,这些队员们立刻各自躲避了起来,苏俄游击队员们操纵马克沁重机枪的本事显然不怎么高明,射出的子弹不但一颗也未能击中进攻当中的中国特种侦察兵,却打死了不少来不及躲避的无辜村民。
过了差不多有两分钟,又一挺苏俄游击队的马克沁重机枪开始吼叫了起来。
詹淑啸有些惊奇地看着这一幕,依他的经验判断,这里弄不好会有什么苏俄政府的重要人物。
没有容他细想,中国侦察兵们就开始了反击,因为所有的人都明白,在敌人的后方作战,如果不能迅速的解决战斗,会是非常危险的。
两挺设置在制高点的中国特种侦察部队装备的15毫米大口径机枪开始了猛烈的射击,粗大的枪管喷出了道道骇人的火流,很快就压制住了苏俄游击队员的马克沁重机枪。这种初速能够达到每秒1000米的大口径机枪是1918年中国著名设计师黑水晶博士根据华夏共和国海军造舰局局长史司博士的“反坦克机枪”的构想研制出来的,被称为“1918年式大口径机枪”,经过多次试验后性能得到了中国军方的一致好评,并装备给了中国西伯利亚远征军。这些大口径机枪在同苏俄军队的战斗当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也成为了中国实施反游击作战的特种侦察部队的重要火力支柱。
看着苏俄游击队员们被大口径机枪射出的子弹打得血肉横飞,詹淑啸有些遗憾地看了看手中的冲锋枪,他现在很是怀疑还能不能轮到自己上场。
他身边的那位侦察兵战士使用的是一支狙击步枪,他的眼睛盯着瞄准镜,时不时的扣动着扳机,詹淑啸看见一名躲在磨坊后面的游击队员被他一枪爆头,不由得暗暗赞叹。
“三组,上!”一名队员喊道,詹淑啸知道该轮到自己和战友们一起行动了,他冲身边的狙击手点了点头,端着冲锋枪和另外几名战士冲进了村子。
村子里的重要目标此时差不多都已经被先期进攻的队员们清理干净了,只有三名苏俄骑兵骑着马直向村口猛冲,一名苏俄骑兵甚至还举起了手中的马刀,詹淑啸抬起了手中的冲锋枪扣动了扳机,将三名苏俄骑兵瞬间扫倒,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们的战马居然奇迹般地躲过了子弹,还在不停的奔跑着,从詹淑啸身边飞驰而过,险些踩到没有来得及躲避的内务部队司令。
很快,攻击行动结束,整个村子被夺占了,没有来得及逃走的苏俄游击队员们全都向中国侦察队员们投降了,俘虏居然高达126人,而且还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和弹药,属实让詹淑啸和易随风吃了一惊。
……
嘴总算不疼了,谢谢大家的药方,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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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二)伪装的敌人和“地面轰炸机”
在战斗结束之后。中国特种侦察兵们将被苏俄游击队处以绞刑的那位中年人解救了下来,经过询问才知道,他是因为私藏粮食不肯交给游击队和对中国军队及“白俄分子”表示友好而遭到了绞刑的。在这个村庄驻扎的这支游击队主要是来向交战区的农民征集粮食。由于苏俄政府宣布了“战时军事经济制度”,使苏俄军队可以随意的向农民强征粮食,结果遭到了俄罗斯广大农民的强烈抵制,而苏俄军队则用一贯的残酷镇压手段来打击不肯就范的农民。
在经过对俘虏的突击审讯之后,易随风确定了在这一带活动的还有另外一支规模较大的苏俄游击队。
尽管中国特种侦察部队将村庄从苏俄游击队的手中解救了出来,但詹淑啸还是能够感觉到,村民们对中国士兵的行动并没有表示出感激之意,而是和对苏俄游击队一样,怀有深深的敌意。
詹淑啸对此有些不理解,他问了问易随风和其余几位负责指挥的军官,军官们对此说法不一,“对俄国人来说,我们是侵略者,所以哪怕我们救了他们的命,他们也不会感激,”一位军官对内务部队司令说道,“同样,他们在苏俄的残暴统治下过得也不好,所以当然会‘一视同仁’了。”
“据村民们说的。他们的女人曾经在一天之内分别被咱们的人和苏俄游击队施暴,”另外一位军官指着远处面无表情的几个农妇,有些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可据我所知,咱们的人恐怕不会干出这种事来,先不说这些女人长得怎么样,就现在这种高度紧张的作战环境,哪怕是为了保持体力,咱们的人也不会有这样的闲心思,当然,遇到袭击的报复行动可能是有的。”
听了军官们的话,詹淑啸似乎还是感到难以解释他心里的疑惑,他看了看那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苏俄游击队俘虏,脑中突然闪过一片火花。
他现在的心里,对这件事有了一个奇怪的解释,但他现在还不敢完全确定。
如果他心里的猜想是正确的话,这件事就太可怕了。
“这么多俘虏,你打算怎么处理?”詹淑啸向易随风问道。
“咱们还有任务,不可能带着这么多人走,审讯完毕之后,都得处理掉。”易随风看了看不远处用仇恨的目光注视着那些俘虏的村民,脸上现出了一丝残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