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7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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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由于心理上受到的冲击比较大,加上有些慌乱,这些恐怖分子射出的子弹只有很少击中了“豆坦克”,但“豆坦克”对此却毫不在乎,一直冲到了近距离内,并开始用两挺机枪猛烈开火。
三名伏在堑壕里射击的恐怖分子立刻被横扫过来的机枪子弹打成了筛子,另外的两名恐怖分子看到自己射出的子弹毫无作用,试图向后逃跑,也被“豆坦克”射出的子弹毫不客气的扫倒。
但就在这时,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由于“豆坦克”已经进入了堑壕阵地当中。行动变得迟缓下来,恐怖分子的两名“机枪手”居然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用重机枪瞄准了“豆坦克”,进行猛烈的扫射,子弹暴雨一样的打在了“豆坦克”身上,激起成片的火花,“豆坦克”觉察出了不妙,开始倒车,想要后退拉开同敌人的距离保持射击,这时,那个大个子却举着一支步枪从侧面迂回冲了上来,一下子跳到了“豆坦克”身上!
孙纲看得暗暗心惊,只见大个子站在“豆坦克”上,似乎在拼命的寻找着缝隙,想要用步枪向里面射击,“豆坦克”里面的坦克手可能是发现了在车身上的敌人,他们操纵坦克开始急速后退,并想要借旋转之力甩掉这个家伙,但却没有成功。就在这时,远处试验场的另一扇门打开了,又一辆一模一样的“豆坦克”冲了出来,直向这边扑来。
大个子在朝第一辆“豆坦克”的车内连开数枪之后,看到了第二辆“豆坦克”,立即跳下车来,这时第二辆“豆坦克”开始射击,不但将另外几名试图学大个子的样子跳到车上进行攻击的恐怖分子击倒,而且还打死了两名恐怖分子的机枪手。
堑壕内的恐怖分子的抵抗完全被瓦解了,差不多所有的人都在两辆“豆坦克”的机枪交叉火力下丧命,只有大个子和另外两个人逃出了堑壕,借着两辆“豆坦克”射击的死角避开了致命的打击,没命地向远处的空旷地域跑去。
“了不起。”看到这一幕,黄兴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两辆“豆坦克”向他们追了过去,并在后面用机枪不断的开火,这三个人很是机灵,看到两辆坦克在追他们,他们立刻不约而同的分成了三个方向跑了开来。
见到这个情况,两辆“豆坦克”明显的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分头追击。这时孙纲听见史司说了一句,“不好。”
孙纲刚想问他是指什么不好,只见被追击的三个人开始掉头往回跑,不但躲避过了坦克上机枪的射击,反而冲到了坦克边上,并一个接一个的爬到坦克上!
再次跳到“豆坦克”车身上的大个子极为勇悍,他奋力的将手中的步枪从坦克机枪射击孔的缝隙伸进去,向里面的人射击,突然间,他的动作停了,他的身子僵在了那里,然后从车上重重的摔了下来,倒在了地上。
另外两个人站在另一辆“豆坦克”上,试图掀开坦克机枪塔顶的罩板,用步枪向里面射击,而突然间,他们也象是遭到了重击,身子象虾米一样的弓了起来,从车上摔了下来,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
“怎么回事?”黄兴也让这一幕弄得吃惊不小,看到对方全部倒地,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似乎对三个最勇猛也最可怕的恐怖分子就这么突然倒下感到有些奇怪。
刚刚这三个人的行动如果真的成功了的话,弄不好“豆坦克”在这场斗兽场似的“试验战”当中就真的挂了。
“手枪,他们用手枪干掉了这三个家伙,”孙纲的眼睛离开了潜望境,对黄兴说道,“这些坦克手的应变能力很强,很好很好。”
“这场试验也验证了我另外一个想法,”史司对孙纲说道,“使用这种坦克进行战斗时,最好两辆以上结伴行动。”
“不错,象刚才演示的那样单独作战的话,很危险。”孙纲说道,他又看了看潜望镜,只见一小队手执最新式冲锋枪的中国士兵来到了试验场,几名士兵将受伤了的坦克手从坦克里扶了出来,孙纲注意到这些坦克手的手里果然握着手枪。另外一些士兵小心的将被打死的恐怖分子的尸体拖出来排好,可能是看到还有几名恐怖分子没有完全断气,他们用手中的冲锋枪又朝他们射击了几次。
“尽快把这‘豆坦克’定型,我要工厂马上生产,运往漠北地区,配给各骑兵部队。”孙纲对黄兴说道,“我要它们以最快的速度形成战斗力。”
黄兴点头答应,孙纲回头看了看他们身后的护卫,目光落在一名护卫手中的新式冲锋枪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1917年12月7日,中国陆军部订购的首批1000辆“豆坦克”在北京和天津的兵工厂生产,同日,“豆坦克”的发明人史司博士荣获二等第三双龙宝星勋章。
1917年12月9日,中国海军部长丁汝昌晋升海军元帅,并于任上退休,海军部长一职由海军中将刘冠雄接任。
1917年12月10日,苏维埃俄国同德国开始了停战谈判,双方签署了暂时停战协定。
1917年12月25日,包括四艘“拜恩”级战列舰在内的德国公海舰队主力出发袭击协约国海上航运,英美海军共有7艘护航舰和13艘商船被击沉(史称“圣诞海上攻势”),英美海军试图拦截未果。同日,德国潜艇出现在了美国海岸附近。
1918年1月5日,由于俄国布尔什维克新政府在苏维埃大会的投票中惨遭败北,仅获得百分之二十四的席位,布尔什维克以武力驱散了俄国立宪会议,俄国再次陷入了混乱当中。
1918年1月10日,因为俄国动乱的进一步加剧,波及到了中国和俄国的边境地区,中国西伯利亚军区司令张作霖上将下令中国军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1918年1月12日,中国外交部再次照会俄国苏维埃政府,要求允许沙皇尼古拉二世一家前往中国,被俄国苏维埃政府外交人民委员托洛茨基拒绝。
1918年1月20日,原俄国黑海舰队司令高尔察克海军上将结束了在美国的军事考察,取道海参崴回国,在途经赤塔时,同中国西伯利亚军区司令张作霖及内务部队司令詹淑啸举行了秘密会谈。
1918年2月6日,由伊尔库茨克至乌兰乌德的西伯利亚铁路多处发生爆炸,一些路轨和桥梁被炸毁,俄国同中国的铁路交通陷于中断状态。中国政府向俄国苏维埃政府提出强烈抗议,并派出军队进入俄国境内维持秩序,俄国苏维埃政府要求中国军队停止进入俄国,并派出军队阻止,双方军队发生冲突并交火,2月9日,中国外交部宣布拒绝承认俄国苏维埃政府为俄国合法政权,同日,中国西伯利亚军区司令张作霖将军下达了对苏俄作战和接管西伯利亚俄国领土的命令。
1918年2月19日,由于以托洛茨基为代表的俄国谈判代表团拒不接受德国提出的要求,德军重新开始对俄国发动进攻,进一步深入俄国领土,已经全部瓦解的俄军无力抵抗。2月20日,俄国苏维埃政府最高领袖列宁发出电报,宣布接受德国提出的全部要求。
1918年3月3日,俄国苏维埃政府与德国及其它同盟国签订《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和约》。按照条约规定,苏维埃俄国给予波兰、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芬兰自治,割让包括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的部分领土在内共计约占100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将巴统、阿尔特温和卡尔斯等地区交给土耳其,并向德国支付60亿金马克的巨额赔款。
……
发烧恍惚中,想起了一款老游戏《Q版坦克》,真是好怀念当年的时光……求月票啊……
(一千零七十一)顺昌逆亡
1918年3月15日。北京,居仁堂,华夏共和国政务院。
在政务院议事大厅里,华夏共和国政府扩大会议正在进行着。
按照惯例,象这样规模的会议,一般只有在战时召开,而这一次居然是在和平时期召开这样的会议,似乎预示着一场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俄国苏维埃政权自上台后,不稳定国内政局,安抚百姓,恢复秩序,重整民生,反而恣意妄为,以空想学说蛊惑人心为能事,使俄国暴乱四起,如今有愈演愈烈之势,”陆军部长段祺瑞说道,“如今我国同俄国国内的贸易和商业联系全部中断,俄国暴徒以‘剥夺剥夺者’、‘私有财产归公’之名四处抢掠,使我国侨民及边民的生命财产遭受了巨大损失,在蒙古及漠北边境有多家商号、货栈和银行被劫。我国商民及俄国百姓死伤多人,我国政府一再要求苏俄政府制止,而苏俄政府始终不予回复,如今又擅自炸毁俄国境内之西伯利亚铁路,残酷掠杀我国侨民及犹太裔居民,种种暴行令人发指,我国边民愤怒已极,商绅百姓数万人至赤塔行政公署请愿,要求我军迅速采取行动,以拯我国同俄国和平居民于水火。是以执政闻讯后先行令陆军进入俄境,保护两国商民,至于是否同苏俄开战,当视国际环境而定。”
“西伯利亚铁路不但为俄国之输血动脉,俄国在我国订购之物资在我国全仗此铁路运往俄国,而俄人居然将其境内路段炸毁,实在是令人不解,”铁路部长詹天佑问道,“究竟炸毁俄国境内铁路是俄军所为,还是暴徒所为?”
“据我们的人侦察了解的情况,目前尚不足以断定是俄国哪一派人所为,”军情处总长陈志坚说道,“但以此行为本身推断,苏俄政府主使的可能性比较大。自铁路被毁后,苏俄政府倒打一耙,反诬为我国军民所为,要求我国赔偿损失并将协约国在我国为俄国订购之物资交还,就是明证。”
“铁路是不是苏俄政府指使炸毁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俄国已经乱成了这样,今后一个什么样的俄国对我华夏的发展最为有利,”政务院总理唐绍仪看了看孙纲,起身对大家说道,“以现在来看,这苏俄政府若日后得势,恐怕对我国是大大不利的。”
“目前苏俄政府已经同德国媾和,听说德国方面所提条件极为苛刻,而苏俄政府居然全盘接受,让人匪夷所思,”外交部长伍廷芳说道,“现在看来,他们很可能是想要‘失之于西,取偿于东’。”
听了伍廷芳的话,唐绍仪和参加会议的各省省长都是一愣,但很多人象是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有的人神色凝重,有的人连连点头。
在俄国苏维埃政权同德奥等国签订了《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和约》后,俄国宣布退出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而根据这个条约的规定,俄国将丧失约 100万平方公里的领土。以及百分之七十三的生铁,百分之八十九的原煤和大约6000万的人口。条约之屈辱程度可以说是全世界之冠(和这个条约比起来,中国在清朝晚期和外国签订的一系列条约也只能算是小儿科了),但俄国苏维埃政权居然选择了接受,不但在俄国引起了轩然大波,也令全世界的观察家们瞠目结舌。
在苏俄政府上台前颁布的《和平法令》中,苏俄政府一再声明和强调“不割地,不赔款”的原则和主张,宣称要实现没有割地和赔款的和平,但这一次面对在东线军事态势并不是完全占优(美国参加协约国一方作战,德军兵力不足,无法有效对俄国实施占领)的德国,最终却做出了完全让步,签订了一个“既赔款、又割地”的空前屈辱的和约!
列宁全盘接受德国方面的条件让俄国国内的很多人对于列宁为何急于同德国签订这样一个屈辱的条约都感到费解和猜疑,《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和约》的签订对于俄国大多数政治势力来说无疑于一颗重磅炸弹,“从社会**党到孟什维克,从立宪民主党到保皇派的所有俄国政党都一齐起来反对自伊凡雷帝时代以来俄国的史无前例的可能投降”。因为在俄国历史上,“民族主义”一直是国内政治生活中的基本潮流之一,从以前沙皇时代的十二月党人、民粹派到此后的布尔什维克,在阐述政纲时无不高举民族主义的大旗,从而唤起国内各族人民的同情与支持,可是这一次以列宁为首的布尔什维克却同德国签订了一个空前屈辱的条约,这个条约的苛刻程度用德国人自己的话来说:“在世界历史上,还从没有过比《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和约》更严重的一次性吞并另一国领土的政治行为。”如果说苏俄政府仅仅是为了退出战争而选择这样屈辱的和把家底都赔光的高昂代价的和平,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列宁不顾国内的激烈反对甚至以辞职相威胁签订《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和约》的目的,引起了全世界对此极度关注的人们的种种猜测,伍廷芳的说法无疑也是这些猜测当中的一个,但如果从他和许许多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