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7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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鳎挥邢铝畹�4轻巡洋舰队前出侦察,而是把它们列在战列舰旁边充当“鱼雷屏障”。从16时38分“南安普顿”号发回消息至今,担任侦察的英国舰队前卫舰艇一直在接战中,截至18时为止,只发回过8次准确的报告和一些断断续续不确定的目击纪录。其中6次是来自古德诺准将的“南安普顿”号,此时英国巡洋舰队中可能也只有古德诺时刻记得自己的任务。而贝蒂总是很含糊的用无线电报要么告知“敌舰东南”,要么是“怀疑为敌方为26至30艘战列舰,方向东南”。
此时在“铁公爵”号的两侧身后,另外22艘英国战列舰(由于被中国人抢了生意,“加拿大”号战列舰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没有能够出现)正待命出击,对杰利科来说,这是一笔大得令人无法想象的赌注,而可以依赖的线索却少得可怜。这些战列舰此刻平行排成6列,以巡航队形前进。每列相距2000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分钟德国舰队就接近四分之三英里。杰利科是炮术军官出身,深信集中的炮火是一切海战的决定因素;但另一方面,他明白“‘大舰队’是帝国仅有唯一的支柱”,因此自身舰队的安全在杰利科头脑中占第一优先位置,对他来说,哪怕是放弃战斗机会也要保障“大舰队”的安全。因此将主力舰队分散成几个集群进行快速穿插作战在他看来是绝对不能容忍的,那等于是在提供给对方以各个击破的机会。1914年杰利科担任“大舰队”司令后编制的厚达70页的《舰队战斗条例》规定,必须将所有的战列舰排成单列并占据有利位置,“大舰队”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这也是“大舰队”唯一的作战方式。在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杰利科明白,一旦位置判断错误被对方横切了大“T”字,那么英国舰队数量上的优势就会被抵消,将会落得巴士海战中俄国人一样的下场;不过,如果一直等到看见德国舰队再布阵,显然为时过晚,那时一部分战舰的开火角度会被阻挡,一部分战舰在敌前实施危险的转向,此时德国人只要来一次鱼雷快攻就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此刻贝蒂和胡德的战列巡洋舰都在接战之中,伤痕累累的“切斯特”号正试图灭火,都没有发回正确的情报。远在伦敦的海军部也指望不上,因为他们只能断断续续地提供一些监听来的情报。18时3分,杰利科接到了古德诺新的报告:“失去敌方战列舰队踪迹,正与敌战列巡洋舰交战,方位北纬56度57分,东经5度43分,方向东北偏东,26节航速。”这多少提供了一点帮助,不过在本土舰队前方放哨的装甲巡洋舰已经逐渐南下,与总旗舰失去目视联系。杰利科只能询问位于右舷最靠外的“马尔博罗”号战列舰:“你能看到什么?”“马尔博罗”号回复:“我方战列巡洋舰从西南偏南,往东前进,‘狮子’号带头。”5分钟后又报告“第5战列舰分队,西南方出现”。这表明贝蒂的位置比预料中的还要偏差11英里,杰利科原本以为“狮子”号在“铁公爵”号东南12英里的位置,而实际上是在南方5。5英里的地方。
这时杰利科大致确定了德国舰队的位置(其实是错误的),德国汉斯们比他预料的还要接近,此时“大舰队”只有15分钟时间将6列纵队变成单列纵队的战斗队形,而根据《条例》这需要20分钟!一秒钟都不能再浪费了,可此时杰利科还是无法最后确认德国公海舰队主力的位置。他听着远处越来越接近的炮声,在舰桥上来回地踱着步,喃喃自语起来:“希望有人告诉我那是谁在开炮?在向谁开炮?”
军官们看着焦急不安的海军最高司令官,没有人回答。
“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我必须立刻作出决定。纳尔逊在特拉法尔加用了两个小时决定舰队最终的布阵,而我当时只有20秒钟的时间。”杰利科事后回忆道,“我所要做的决定,就是命令全舰队向左舷还是向右舷展开。我的第一反应是向右舷,因为这样可以在最短时间内与敌方接战。不过根据最后得到的报告。显然对方已经近在咫尺,此刻在烟幕中向右展开,整个舰列可能被对方前卫的驱逐舰袭击,这无异于自杀;当然向左展开也有坏处,首先是‘马尔博罗’号带领的第6战列舰中队会处在舰列的末端,而这个中队的‘大力神’号和‘阿金库尔’号两艘战列舰相对比较薄弱。其次这样做的另外一个坏处是我们的舰列很可能会与敌方舰列平行,而这也是相当危险的。”
关系整个大英帝国命运的决定,就在这关键的20秒内由杰利科一个人做出。
20秒钟后,杰利科抬起头来,用一如既往的平静和冷漠的语调对信号官伍德中校下令:“匀速前进,方向东南展开。”
听了最高司令官的命令,伍德中校随即建议:“是不是向左偏1个罗经点?这样的话大家都够知道是向左舷展开。”
“很好,升起匀速前进的角旗,方向东南偏东。”杰利科答道。
18时15分,“铁公爵”升起信号旗,并同时用电报通知各舰:“从左侧开始,所有战列舰依次向左舷转向,随着分队旗舰跟进。”
很快,以“英王乔治五世”号战列舰为首的英国战列舰队开始一字排开,航向东南,航速18节,逐渐拉成了全长11800码的巨大舰列!
在得到总旗舰的信号之后,贝蒂企图与胡德会合,于是杰利科下令舰队减速至14节,以利于贝蒂统一指挥7艘战列巡洋舰超越本队形成前卫,而埃文。托马斯少将的快速战列舰队则跟在队列的末尾。
杰利科给德国人准备的“死亡之幕”,就此拉开。
后人在回顾这“历史的一瞬”的时候,往往对杰利科还没有完全确定敌舰队的位置就急于展开战斗队形颇有微词,但也有人指出,正是杰利科的及时展开战斗队形,才避免了英国主力舰队后来可能面临的更大灾难。
历史研究家们认为,舍尔的战列舰队此时也已经排好了单纵阵的战斗队形,他本来是打算趁着英国主力舰队阵形未完全展开时发动进攻的,而杰利科的当机立断使得舍尔的攻击计划出现了巨大的偏差,让英国舰队避免了一场灭顶之灾!
此时,在英国战列舰队前方担任前卫的英国装甲巡洋舰拉开了主力舰队决战的序幕。
率领第1巡洋舰队担任前卫的英国海军少将罗伯特。阿斯巴诺特看到波迭克少将的巡洋舰时,可能是受纳尔逊“见敌必击”的作风影响,他率领“防御”号和“勇士”号装甲巡洋舰抢先出击,在发现还在海面上漂浮着的“威斯巴登”号巡洋舰后,他下令接近到5500码距离,向这艘奄奄一息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德国巡洋舰开火。
而在这个时候,波迭克并没有忘记掉队的“威斯巴登”号,他让海因里希准将派出了一艘鱼雷艇去拖带“威斯巴登”号,而希佩尔让自己的舰队作了个180度的转身,并致电舍尔(通过“德弗林格尔”号转发的电报)表示正全速向“威斯巴登”号开去,而正在痛打“落水狗”的英国装甲巡洋舰丝毫没有意识到大批德国战舰已经在浓雾中悄悄接近!
……
和历史上不太一样的地方,大家发觉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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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一)血火日德兰——转向西北
在希佩尔救助“威斯巴登”号的同时。“国王”号战列舰上的巴恩克少将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他下令他的舰队向左舷转过两个罗经点,以隔开贝蒂的战列巡洋舰队的火力,掩护救援行动。而英国装甲巡洋舰攻击已经失去战斗力的德国巡洋舰的这种令人不齿的行径让“德弗林格尔”号上的枪炮官冯。汉斯少校怒火中烧,“……我立刻忘掉了先前的目标,我马上用测距仪算出那些该死的英国装甲巡洋舰的方位和距离,然后用最快的速度下令调整主炮,向那些折磨‘威斯巴登’号的混蛋开火。小伙子们干得不错,第二次射击正中目标,我看到海面上升腾起了巨大的烟柱,应该是打中了那个混蛋的弹药库并引起了爆炸。……很快,第二艘巡洋舰也被我们击中,他们象兔子一样的掉头逃跑了……”
阿斯巴诺特少将的所作所为差不多激怒了所有的德国人,在附近的“吕佐夫”号战列巡洋舰、“国王”号、“大选帝侯”号和“边境伯爵”号战列舰都不约而同的向“防御”号和“勇士”号猛烈开火,“防御”号在顷刻之间被命中了15颗大口径炮弹,带着包括阿斯巴诺特少将在内的903名英国海军官兵在德国人复仇的火网下爆炸消失。而“勇士”号也被重创,冒着滚滚浓烟逃出了战场(第二天由“恩格丁”号水上飞机母舰拖带时于途中沉没)。
在“勇士”号遭到重创时,离“勇士”号最近的“厌战”号战列舰试图对这艘装甲巡洋舰进行救援,结果在短时间内“厌战”号被13枚大口径炮弹命中,在一连串声若巨雷的爆炸中燃起了熊熊大火。遭到重创的“厌战”号不得不脱离战列,退出战场返航。
在这场战斗中。德国人无疑又取得了胜利,但德国人却为这一次的胜利付出了不必要的代价,因为这些攻击耽误了舍尔的行动时间,结果让英国主力舰队占了先机。
此时贝蒂的舰队已经越过了“铁公爵”号,在德国公海舰队前方布阵完毕,18时17分,当希佩尔的德国战列巡洋舰队和舍尔的战列舰队钻出烟幕的时候,突然发现前方12000码处瞬间立起了一道高高的火墙!
在看到德国公海舰队出现后,杰利科下达了全舰队开火的命令,“马尔博罗”号战列舰在距离德国战列舰队前卫14000码时最先开火,带动整个英国战列舰队向右舷齐射。这几乎就是巴士海战的翻版,只是规模要比巴士海战大得多!
杰利科的当机立断此刻得到了回报,23艘英国战列舰向东南偏东方向直行,首舰正横越在德国舰队东北偏北航向的纵列上,逐渐形成“T”字射击阵位,位于前方的11艘英国战列舰在不到10分钟的时间里向德国舰队齐射了14次!
“在那一刻,我看到了‘晚霞’。”在“吕佐夫”号上的希佩尔望着远处黑暗的海平面上那炮口闪光形成的灿若云霞般的绚丽光彩,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东北方的海面上到处都是火焰,数不清的炮口闪光刺破了浓雾和黑烟。”看到这壮观的一幕的舍尔站在“腓特烈大帝”号的舰桥上同样咋舌不已,他知道,前方的英国舰队已经抢先一步展开了战斗队形,正在用全部侧舷火力向自己开火,而此时他的战列舰正向着敌人开去,只有当先几艘才能还击。而这对舍尔来说,可不是他想要的情况。
在从“贝隆”那里获得了敌人的准确位置之后,舍尔本来打算趁英国舰队阵形没有展开之时发动攻击,但他没有想到老谋深算的杰利科居然先行一步展开并抢占了有利的攻击阵位。而德国舰队同英国装甲巡洋舰和快速战列舰的纠缠又进一步丧失了战机,而现在夜幕已经开始悄悄的降临,尽管舍尔打算堂堂正正的同杰利科大战一场,但夜战却是他不愿意考虑的。
此刻,差不多只有借着敌舰射击时炮口的闪光,才能够看见敌舰模糊的身影,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德国舰队在同敌人奋战的同时,舍尔的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交战。
战斗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胜利,如果现在立刻撤退,应该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但如果他此时想要回家的话,势必要让所有的军舰来一个原地180度转向,而敌人的攻击已经开始,在转向的时候,所有的德国军舰无异于活靶,而且面对实力同自己差不多的敌人,就这么转头逃跑实在是不符合他的风格。
几秒钟后,舍尔做出了决定,而他的这个决定,也改写了德意志帝国的历史和未来。
“转向西北偏北方向。”舍尔对他的参谋长阿道夫。冯。特罗塔上校命令道,“让鱼雷艇马上发动攻击。”
听了舍尔的话,特罗哈上校不由得一愣,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马上开始传令。
在他看来,朝西北方向前进,那意味着离回家的方向越来越远,但毫无疑问的是,驶向西北方向可以立刻躲开英国舰队目前占据的“T”字头,从而获得更为有利的阵位。因此他不折不扣的执行了最高司令官的命令。
后人在回顾波澜壮阔的日德兰大海战时认为,舍尔在夜幕降临前做出的这个“转向西北”的决定,才是最终改变了日德兰海战的结局的关键点。
舍尔在他的回忆录《一战中的公海舰队》中写道:“转向西北是他一生中最冒险、最重要、也是最正确的决定,是出于对巴士海战那样‘T’字横头的恐惧而做出的一个本能决定。”
此时英国舰队还在向德国舰队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