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5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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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中国的国内政局已经暗流涌动,对罗斯福来说,应该是一个绝佳的实现“世界和平”的机会。
能够将华夏共和国和俄罗斯帝国这两大强国玩弄于掌股之间,也许只有他西奥多。罗斯福一个人能够作到吧?
“也许这时的北京,就快象一座火山一样的爆发了。”罗斯福想道。
而此时的华夏共和国首都。北京,恰恰和罗斯福想的相反,完全是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只是在很多人看来,这当中隐隐透着一丝诡异。
“各部官署都在照常办公,总参谋。部及军务部各司皆无异象,一切军情重要公文现均转至坤翁处,”陈宝箴对张之洞说道,“军务部各员对敬茗因病不能视事均无异常反应,坤翁对军务不熟稔之处,各司均派专员讲解配合,未见有从中作梗者。”
“军情处和安全署那里怎么样?”。张之洞点了点头,又问道。
“军情处总长陈志坚仍照常在官署办公,一直没有。回家。对了,军情处还转来一份重要军情,称英国人正在和日本人举行秘密会谈,内容目前尚不得而知,但他们敢肯定和我国有关,他们正在全力调查。”陈宝箴说道。
“英国人和日本人的闲事,暂且不去管他。”张之洞说。道,“安全署呢?”
“安全署长任厚泽及其妻现不知所踪,署内日常。事务由副署长滕跃峰负责,据称任厚泽此人长年在外,行踪不定,署员亦难得知其人在何处。”
“这个人也许会。是个麻烦,现在先不用管他,”张之洞想了想,说道,“近卫军和鄂军及湘军交防,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近卫军大部皆在满洲里前线,京郊驻军约有一万余人,为防变乱,主要集中于俄军战俘营附近,他们人手不足,其统领担心俄军战俘发生暴乱,湘鄂军进驻后他们都很高兴,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示,”陈宝箴说道,“军械库也已经为湘鄂军所控制。”
“那就好,枪炮军械在我们手里,就不怕了。”张之洞点了点头,长吁了一口气。
陈宝箴看着张之洞如释重负的样子,没有把军械库里面的枪炮已经所剩无几的消息告诉他。
据交接的人说,因为前线军需紧急,这里的枪炮弹药多数都运到前线去了。
“内务部队那里怎么样?岘庄缴了他们的枪没有?”张之洞又问道。
“没有。”陈宝箴说道,“内务军大部已经开到了满洲里及海参崴前线助战,在京者据称不足五百人,这些人现在都已经离开驻地,去向不明。”
“岘庄糊涂啊,糊涂!别看他们只有五百人,都是以一当百的精锐之士,又近在肘腋,要是生出事来,你我休矣!”张之洞急道,“得想办法找到他们!”
“他们当中的一小部分人应该就在这里。”陈宝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之洞,“敬茗家中现在就是这些人在守着,大约有60多人……”
“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张之洞听了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不知道。”陈宝箴有些郁闷的说道,“按理说我们在这儿已经重兵布防,苍蝇都飞不进来,可他们居然能进去,而守军没有丝毫查觉,实在是匪夷所思。”
陈宝箴没有告诉张之洞,这些人不但在牢牢的守着孙纲的家,而且居然还把一辆奇怪的装有大炮和机关枪的战车放在了孙纲家的院子里!
陈宝箴也不敢告诉张之洞,那些派去拘禁孙纲家眷的士兵都被对方放倒缴械,押了起来,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靠近孙纲的家了。
“那就是说,这些人是来保护孙夫人的。”张之洞象是想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我小看了这个妇道人家的本事。”
“孙夫人及其一子一女皆在府内,据监视者称孙夫人闭户不出,饮食皆由下人送入内堂,”陈宝箴说道,“那些守兵除了担任守卫之职,并无异动。”
“不去管他们,咱们这里防卫好,不让他们钻空子过来就行,”张之洞说道,“我们没有杀敬茗,他们也就不会有什么行动。”
陈宝箴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敬茗那里的情况如何?”张之洞又问道。
“他还是和平日里一样,除了看书,就是吃和睡。”陈宝箴说道,“除了精神显得略微有些抑郁,并无其它异状。”
“哦?他看的是什么书?”张之洞接着问道。
“听说是《赫胥黎天演论》。”陈宝箴说道。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张之洞笑了笑。“他毕竟还是做不到完全想开,呵呵。”
孙纲躺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正要闭上眼睛睡上一觉,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你怎么来了?”孙纲有些惊讶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红发美女,站了起来。
“怎么?我不能来么?”尤吉菲尔看着孙纲,快步向他走来。
孙纲迎了上去,刚想说什么,她却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了他,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由于她用力实在是太猛,孙纲身不由己的倒退了几步,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软玉温香拥满怀来得实在是太过突然,孙纲很显然没有什么思想准备,直到怀中的美女差点将他吻得背过气去之后,他可能才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事。
而躲在墙壁后面监视着屋子里情况的两个人看着这无比香艳的一幕,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好家伙,看见没?这外国女人就是猛,一上来就骑到部长身上了。”一个人小声说道,
“这女人是个雏儿,一点不懂风月的,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瞧这动作笨的,抢亲还差不多。”另外一个人紧紧地盯着监视孔,嘿嘿笑道,“我怕那张床经不起他们俩这么折腾。”
“部长闷了这么多天,这回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只是这洋妞儿的荤可不好开,呵呵。”
“这洋妞儿生的可是够白的啊,脸蛋儿也好看,俗话说的好,‘是白三分俏’,一点不假。……咦?部长居然还生着胸毛呐?”
“你知道什么?这叫‘男的好看一身毛,女的好看一身膘’,这洋妞儿模样儿够俏,奶儿也够大,呵呵。”
“机会难得,好好看,别说话。”
半个小时以后。
“……”
“这……,天老爷,太饥渴了,这半天,连话都不说一句,就是个干。”
一个小时以后。
“我的老娘啊,还没完事……”
“部长太猛了……”
两个小时以后。
“打死我也不娶洋妞儿,非死她肚皮上不可……”
“我碰都不带碰的……”
三个小时以后。
“……”
“……”
和目瞪口呆的监视者的感受不同,此时的孙纲,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而精神状态,却完全和肉体上的行动脱节。
“发生了什么事?”她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没事。”
“我不是提醒过你要注意他们了吗?”
“是,我知道。”
“那为什么会被关起来?”
“不会有事的。”
“告诉我怎么回事。”
“没事的,别担心。”
“告诉我!”
尤吉菲尔沾有血迹的双腿紧了一下,孙纲立时发出一声急促的喊叫。
她略带笑意的看着他那一脸痛苦不堪的样子,轻吻着他的脸庞。
“现在没法说清楚……”
“一切都在掌握中吗?”
“对……噢耶……”
“你有生命危险吗?”
“你看有吗……”
“我不知道,想出去吗?”
“有你在……我哪也不去……”
“你……”
“别停,求你……”
“你这个混蛋……”
清纯美丽得宛如仙女精灵般的红发少女本来有些僵硬的身子渐渐的松驰下来,那双夺魂摄魄的蓝色俏目渐渐变得如同春水般温柔。
现在,即使拥有钢铁般意志的她,也已经渐渐的无法控制住他带给她身体上的快感冲击了。
“真的不用出去吗……”
“不用……”
“你保证让我放心……是吗……”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那我就在这里陪你……抱着我……”
“真的吗……”
“真的……他们说进来就不许再离开……”
“那太好了……可忙贝贝……”
“啊!……”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安静。
“你累了,睡会儿吧。”他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温柔地对她说道。
“嗯。”她羞涩地看着他,听话地点了点头,紧紧的搂着他,合上了眼睛。
看着她香香甜甜的进入梦乡的样子,孙纲会心地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亮色。
可惜,没有人看到他此时的眼神。
无论是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罗斯福总统,还是张之洞,如果看到他此时的眼神的话,恐怕都会夺门而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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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七)小小的报复
当尤吉菲尔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孙纲正看着自己的眼睛。
“天已经晚了,不用起来了。”他冲她微微一笑,她这才发现,他正在用手指捻弄着她的秀发。
“要是你饿了,我们就吃宵夜吧。”他看她在自己的目光注视下又露出了羞意,笑着说道。
“宵夜!西餐!”孙纲在床上抬了抬身子,高声叫道。
“是,部长。”外面有人恭敬地答道。
“他们居然是按照你的要求给你预备饮食?”尤吉菲尔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是害怕他们会下毒?”孙纲象是猜出来了她的心思,笑着问道。
她点了点头,“也许不会是急。性毒药,慢性毒药就不好说了。”她说道,“拿破仑皇帝也不是到了囚禁的圣赫勒拿岛之后立刻就死的。”
孙纲有些惊奇地看着她,没想到。困扰后世的历史学家多年的拿破仑死因之谜,自己今天在她的嘴里听到了答案。
她看他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由得有些好笑,她刚想直起身子,却感觉下身一阵酸软,不由自主的又倒在了床上。
他看见她又羞又窘的样子,不由得温柔地一笑,俯。下身子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她回想起了从她进来后发生的事,不由得心神一荡,展开双臂抱住了他。
深深的,缠绵的吻。
“多休息一会儿吧。”孙纲温柔地看着她说道,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
为了救自己,她甚至不惜孤身犯险,以自己的身。体为掩护,要和自己取得联系,她对自己的情意,现在已经不仅仅局限于两个人的事业方面了。
今天,她已经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献给了自己。
她用略带羞涩和顽皮的眼神看着他,用手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部长,宵夜准备好了。”外面有人说道。
“好,放在桌子上吧。”孙纲嘴上回答着,但目光似乎仍然不舍得从她脸上移开。
两个人又缠绵了一会儿,尤吉菲尔才能够从床上起来,孙纲帮她穿好衣服后,她勉强才让自己在地上站稳,孙纲扶着她来到了桌子前,她好容易坐下后,象是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得用一种怪怪的眼光看着他。
“怎么了?”孙纲发现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怪异,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对我……为什么时间会那么久?而且还让我那么……”她看着他,红着脸,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这个……这个……”孙纲有些尴尬地看着她,不过,她话里对自己的那个“持久”所隐约表示出来的赞叹之意他还是听出来了,心里着实是很高兴。
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从自己心爱的女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为什么这么问?”孙纲嘿嘿地一笑,反问道。
“有一年我背着母亲去了摩洛哥,和几个朋友一起参加了那里的一支雇佣兵部队,那支部队当中有很多人都是带着家属一起行动的。”尤吉菲尔伸出手,做了个优美的甩头发的姿势,说道,“我们晚上差不多都住在一起,那些带着妻子一起行动的人晚上就会……”她说着,脸微微一红,“他们那时……给我感觉整个过程不会超过十分钟,平均时间大概是4分钟左右吧,……在我的印象里,法国人能久一些,好象是7分钟,从来没有人会象你那样,能够做几个小时……”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孙纲还是听清楚了她在说什么,“难道是东方人在这方面的能力比较强的关系吗……”
她说到最后,已是红霞满面,羞不可抑。
孙纲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想到后世那些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