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4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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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有能够给“巴扬”号造成什么伤害,但却让列因捷什金从惊恐状态当中清醒了过来。
“调头!快!我们走!”列因捷什金大声的下着命令,紧紧。的盯着快速接近自己的那艘“四个烟囱”的中国战列舰。
海风吹散了硝烟,“巴扬”号上的俄国水兵们也已经。发现了海面上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对手,“巴扬”号在水兵们的操纵下立刻开始调头逃跑,想要凭借高速脱离战场。
但让列因捷什金感觉到害怕的是,那艘中国战。列舰居然也以和“巴扬”号差不多的速度追了上来!
刚刚的急速转。向让“巴扬”号和那艘中国战列舰的距离变近了,现在,中国战列舰就紧紧的追在“巴扬”号的后面,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中国人是什么时候建成的这种“高速战列舰”的?
“巴扬”号上的所有俄国海军官兵全都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没有等待命令,所有的人都紧守在了各自的岗位上,舰桥上的军官在大声的报告着敌人和自己的距离,操纵舰尾主炮的炮手们在军官们的指挥下,拼命的装弹向追击的敌人开炮,以求迟滞对方的航速,但对方好象对“巴扬”号射过来的炮弹根本不在乎,依旧快速的追了上来。
看着对方的身影越来越近,一种绝望的心情从列因捷什金的心底升起。
“他们跑得真快,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一位军官惊恐的看着快速接近的中国战列舰,喃喃地说道,“中国人的战列舰是魔鬼帮助他们建造的!”
列因捷什金没有理会他,而是轻声的默念了一句祷词,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然后对一位军官说道:“用无线电发报:我舰正与一艘高速行驶的大型中国战列舰交战,我们不可能有取胜的机会,我们将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俄罗斯万岁!”
接到命令的军官面色苍白的点了点头,转身前去发报。
列因捷什金对自己的战舰的性能十分清楚,现在的“巴扬”号根本无法达到刚下水时最快的21节航速,而对方明显是一艘新下水不久的战舰,航速和“巴扬”号相差无己,而且对方的舰况处于最好的状态,现在的这种“海上赛跑”,“巴扬”号被对方追上是迟早的事。
对方现在之所以还没有用主炮进行射击,应该是中国炮手们在等待着最佳的机会。
很快,列因捷什金和司令塔里的军官们都看见,中国战列舰那对准了自己这边的黑洞洞的炮口喷吐出一道道刺目的桔黄色火焰,接着便是炸雷般的轰鸣。
巨型炮弹尖锐的破空呼啸声传来,越来越近,突然间,“巴扬”号的舰身一抖,仿佛大地崩裂了一样,巨大的火焰瞬间从所有的地方冒了出来,吞没了周围的一切。
列因捷什金最后看到的,是火海的世界。
“永丰”舰的舰桥上,吴应科和秋山真之正举着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远处中弹的“巴扬”号装甲巡洋舰。
“永丰”舰的主炮还在继续射击,远处的“巴扬”号的身影被火焰和浓烟完全笼罩,已经无法辨认清楚它的轮廓,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更多的黑烟腾空而起,除了在爆炸中被气浪高高抛入空中的桅樯、甲板和装甲碎片落在海中溅起的无数水柱之外,什么也看不到了。
吴应科和秋山真之看到的这一切其实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当剧烈爆炸产生的烟雾渐渐的升高、变淡,视野变得清楚了之后,刚刚发生爆炸的海面上已经变得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
“永丰”舰的主炮停止了射击,海面上变得分外寂静,秋山真之脸色苍白的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不自觉的看了下表。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刚“永丰”舰击沉让日本人又怕又恨的“巴扬”号装甲巡洋舰,从开第一炮时起,仅用了不到五分钟。
而实际上,“巴扬”号在“永丰”舰主炮的首次齐射中就被击中爆炸,实际上仅仅过了几秒钟,“巴扬”号就已经在爆炸中消失不见了。
“我们的麻烦解决了,秋山君。”吴应科看了看还在那里瞅着“巴扬”号消失的地方发呆的秋山真之,不由得有些好笑,他没有再对秋山真之说什么,而是下令让追上来的驱逐舰前往战场搜寻一下,看有没有俄国人在这场战斗中幸存。
中国的“乾五”号驱逐舰和日本的“霞”号驱逐舰赶过去进行搜寻,吴应科命令手下军官用无线电和其它舰艇联系,同时通知其它各舰,“巴扬”号已经被解决掉了。
吴应科看见秋山真之还没有从发呆的状态下恢复过来,笑了笑,也不管他,而是让手下的军官们报告周围的情况。
他现在其实能够理解秋山真之为什么会这么吃惊,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场战斗会结束得这么快。
一艘七千多吨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在面对自己的战舰的305毫米主炮的时候,居然这么脆弱。
和上一次歼灭俄国装甲巡洋舰分队时的长时间艰苦缠斗不同,这一次同样也是装甲巡洋舰之间的对战,却是在非常短的时间内以难以想象的方式结束的。
这场海战的时间虽然短暂,但带给吴应科的启示其实却是很多的。
上次的战斗之所以会打成那个样子,是因为目前各国海军的装甲巡洋舰普遍装备的203毫米主炮威力不足,难以有效的击穿对方的装甲,给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但在这一次的战斗中,“永丰”舰所装备的战列舰上才会使用的305毫米主炮发射的炮弹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撕开装甲巡洋舰的舰体,引发致命的爆炸,这说明在装甲巡洋舰上装备更大口径威力更强的火炮是十分必要的。
吴应科这时已经想好了自己的海战报告该怎么写了。
不一会儿,执行搜救任务的两艘驱逐舰回来了,报告说只救起了三名落水的俄国水兵。
秋山真之终于回过神来,转身用熟练的中文正色对吴应科说道:“华夏海军的强大战力令我吃惊,我为能在这样一艘强大的战舰上亲眼见证这一伟大的战斗时刻而感到自豪。”
他说完,突然端端正正的向吴应科敬了一个军礼。
吴应科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也同样举手回礼,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远处“开远”舰正捅气冒烟的赶过来了。
想到陈景祺和自己的“赌约”,吴应科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很快,一串复杂的旗语升到了“开远”舰的旗杆上。
“敌舰何在?”
“敌舰已被我舰击沉。”吴应科让信号兵用旗语回答。
“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居然吃独食!不带这么干的!”
“你们航速太慢,会让敌舰逃脱的!”
“你们不上来敌舰就不会跑!”
“我们不上来只怕你们就完蛋了!”
吴应科使劲忍住了笑,任由信号兵们在那里胡乱发旗语和战友逗笑,自己则和秋山真之回到了司令塔,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而几天后,这场海战的战报,就送到了在北京的军务部长孙纲的手中。
“我靠!这哪是海战,简直是‘秒杀’啊!”孙纲喝了一口香茶,把战报抄件递给了爱妻马月。
“你说什么?‘秒杀’?”马月听他不自觉的又崩出一句他们那个时代的“专有名词”,想起了当年自己在大学里第一次和他在计算机房偷偷玩网游的时候,不由得笑了起来。
“是啊,在日本的那艘漏网的俄国装甲巡洋舰‘巴扬’号,让史司博士设计的那艘‘永丰’号装甲巡洋舰给‘秒杀’了。”孙纲说道,“挨了一次齐射后立刻就炸了,实际上就几秒钟的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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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一)渡江巡逻
“‘巴扬’号?是那艘七千多吨的俄国装巡吧?”马月听了孙纲的话也很吃惊,她立刻拿起战报抄件看了起来。
由于总受他“熏陶”的关系,她现在也算是半个海军专家了。
“因为航向几乎完全相同,所以‘永丰’舰的首轮齐射,舰首的两门305毫米主炮和四门203毫米副炮射出的炮弹全部命中,据吴应科舰长报告说,可能是一发305毫米的炮弹直接穿透了俄国军舰后部203毫米主炮的炮塔后座,然后爆炸,引爆了俄国军舰的后部弹药库。”
“后部弹药库要是爆炸的话,这船就没救了。”马月看完了战报抄件,点了点头,“所以说这次的‘秒杀’里面运气好的成分很大,不过就是不算咱们运气好的话,俄国人的装甲巡洋舰是抗不住305毫米主炮的轰击的,他们顶多能撑上一个小时,也得死翘翘了。”
“没错,”孙纲苦笑了一声,说道,“只是这一次的战斗过程未免有些过于戏剧化了,我现在还不敢确定,这场海战的结果对以后世界海军的发展会产生什么影响。”
“你又想什么来了?”马月奇怪的问道。
“世界海军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时代,恐怕就要开始了,”孙纲答道,“只是因为历史被我们改变了的关系,我不知道,会不会受这一次海战的影响。”
孙纲当然不会知道,其实就在他。给爱妻上关于“无畏舰时代”的课时,远在大洋彼岸的英国海军部,已经从日本人那里得到了关于这次海战的详细报告,并且针对这一新情况,修改了最新一级“无畏”号战列舰的设计。
受中国最新的“龙昶”级战列舰。的影响,为了维持大英帝国的海上霸主地位,由英国第一海务大臣海军上将约翰。费希尔爵士(John Fisher)在1904年10月成立的战列舰设计委员会已经开始着手设计新式的战列舰,初步设计方案已经大致完成,但这一次中俄两国发生在日本的海战却给英国人上了生动的一课,因为这次海战的结果直接影响了英国新式战列舰的炮塔布局方式。
约翰。费希尔爵士认为,中国战舰在对敌舰的第一。次火力覆盖就给予了敌舰以致命的打击,在追击的过程中,以舰首方向攻敌的中国“永丰”号装甲巡洋舰以绝对优势的两门305毫米主炮和四门203毫米副炮在齐射当中拥有无可比拟的火力投射密度。这一战果给这位海军界的泰斗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因此,他否决了一些人提出来的英国战列舰采用类似中国“龙昶”级战列舰的“背负式炮塔”的布局设计的建议和众多的其它设计方案,而是选择了火力更强的舰首向敌时可以同时使用三座主炮塔的舰首两舷及舰尾的“一二一一”的主炮布局方式。
后世对影响深远的英国“无畏舰”的主炮布局方案。的产生原因一直众说纷纭,而后来的很多学者经过分析后认为,约翰。费希尔是受了这场海战结果的影响,加上那场举世瞩目的中俄海军之间的主力决战所提供的有益启示,才最终确定了划时代的“无畏舰”的设计方案。
也许,这样的结果正是孙纲这只小小蝴蝶想要的。
1905年12月23日,伯力。
华夏共和国近卫军中尉冯基善望着在江中熊。熊燃烧着的俄国驱逐舰,双手合什,默默的替那些死去的亡魂祈祷了一番,旁边的官兵们好笑地看着他的动作,但是谁都没有说什么。
“好好的,信什么。洋教。”陆军少尉胡景翼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些俄国人占了咱们的土地,杀害咱们的百姓,就活该他们下地狱。”
冯基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了自己的步枪。
“走了走了!”胡景翼也拿起了步枪,向部下们吆喝道,“上头要咱们到河对岸去巡逻,并抓两个舌头,都给我精神着点儿!”
战士们听到了他的话纷纷起身,冯基善看着远处的江岸,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一会儿,一艘江防舰队的装甲炮艇开了过来,冯基善和胡景翼带着战士们登上了炮艇,炮艇缓缓开动,向对岸驶去。
“俄国人前些日子打得还挺来劲儿的,这一次突然就都跑没影儿了,害得老子膀子这个难受劲儿!”胡景翼指着江中被击毁的驱逐舰对炮艇艇长说道,“这艘破船是怎么跑出来的?居然没叫咱们碰上。”
“俺们也没赶上这一仗,这艘驱逐舰应该是从庙街顺着江开过来的,军情处的人说了,这条船本来已经让咱们的水雷战队用水雷给炸沉了,俄国人又给修好开了过来,”炮艇艇长说道,“据说俄国人这一回反攻伯力是想给海参崴那边儿解围,但没想到咱们聂大帅早有防备,俄国人开过来的炮舰全被咱们给击毁了,听说又抓了不少俘虏。”
“俄国人一下子就没动静了,真是奇怪。”胡景翼回头对冯基善说道,“焕章,你怎么看?”
“没看到实际情况,不好下结论,”冯基善平静地说道,“我估计,也许是俄国人怕腹背受敌,向后撤退了。”
“腹背受敌?这怎么说?”胡景翼奇怪的问道。
“他们是从庙街那里来的。”冯基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