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38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可得,遑论二者。故惟有并重,而无可偏歧也。”
蔡锷认为,中国的国民性必须经过改造才能适应目前新时代“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需要,也就是说,国民性的改造是进行政治制度改革和建设民族国家的基础性条件。“目前规制未全备,民智尚未大开,若操切从事,涂饰空文,何以对国民而昭大信?”
中国现在的情况,正好处于“除旧布新”的关键时期,如果忽视国民性改造的问题,中国的各方面改革仍将陷入倒退,即使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不能由表及里”,终将无济于事。
孙纲对蔡锷的看法表示了赞同。
他毕竟是从后世穿越来的,关于这个“国民性”的问题,他深深地知道,即使是在后世,也并没有解决好。
梁启超就和孙纲说过,“今日世界之竞争,不在‘国家’而在‘国民’。”可谓至哉斯言。
在真正的“大同世界”出现之前,这句话是永远不会过时的。
蔡锷还认为,应该把“国家”塑造成为“国民”身体和精神忠诚的唯一对象,其最终目的,是要达到“全民皆兵”的状态,他的意思是希望通过国民身体、精神与生活方式“军事化”的形式,来重振中国在世界上的竞争能力,使中国摆脱亡国的现实危险。
蔡锷指出,在当今“战争最剧之世界”,唯有普及“军国民主义”才能挽救中国于危亡之中。倡导“军国民主义”不仅可以抵御外辱,而且也是建立现代国家的必备条件。现在中国面临着外国入侵的现实威胁,则以“尚武”为目地的体育精神就应当被列为贯彻到国民教育当中的重要措施之一。“凡各中小学堂各种教科书,必寓军国民主义,俾儿童熟见而习闻之”。为了体现对学生体育的重视,国家应该重视各种体育运动会的举办。新式学校教育的特点在于统一的学制,学生的身体健康应被纳入标准化的规制中。“入学年限为四年,教授日数每年四十五星期,教授时刻每星期三十六点钟”;“所定读经讲经钟点,悉用中学堂例,每星期读经六点钟,讲经…钟。”钟点时间的运用“不但及于教育制度的结构化,同时也塑造着其中每一个教化性身体的活动”,学校教育体系应当成为“我政府进行国民身体精神改造的一个最具体的动作”。象对于政府当局已经采取的禁绝鸦片和禁止妇女束胸缠足的措施,还应该加大力度,不能只局限于城市,还应当深入到乡村。
孙纲和蔡锷讨论后认为,对于现代的国民而言,比健康体魄更为重要的应当是健全的精神,一个不具有公共精神、权利观念和爱国意识的人不可能成为合格的国民,也不可能成为现代民族国家建设的社会基础。
作为一个穿越者,孙纲知道,国家观念淡薄的中国式“看客”曾经是鲁迅先生笔下讥讽的对象之一,也是促使鲁迅先生弃医从文,决心以文学的力量唤醒中国的民众的重要原因。
对于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中国民众而言,因为他们受传统封建社会“教育”影响太久了的缘故,中国民众已经习惯了安于做一个消极的“臣民”。
其实俄国也存在着同样的情况,记不住是谁说的了,“俄罗斯人喜欢受鞭策”!
这样的民众,极少能想到自己应该享有的“公民权利”和对国家应该承担的相应责任。这种局面的出现与长期的专制统治有关,一位西方学者针对中国人的这种情况就曾尖锐的指出,“在专制政权的统治下是没有‘爱国’可言的”!
而象一个硬币的正反两面,同样,一个专制的政权也不可能允许普通的民众享有通过“制度化”途径参与国家的“政治生活”的权利。
梁启超曾对孙纲说过,国家与国民或者说国权与民权存在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夫国者何?积民而成也。国政者何?民自治其事也。爱国者何?民自爱其身也,故民权兴则国权立,民权灭则国权亡。”为了建设一个现代的民族国家,政府必须承担起更为积极的角色,“古之帝王以天下太平为政治之目的,今之君主掌国者以国民发达为政治之目的”。
***********************************************************************************
祝大家国庆快乐!呵呵,继续求票!
(五百九十)可以不择手段
而在现阶段,中国的国民素质还不足以支撑中国政治制度的深入改革(也就是立宪民主政体)和现代民族国家的建立,因而必须有一个“预备”或者说“过渡”的阶段。也就是说,既然人民尚处于“襁褓”状态,那么现阶段的国家政府或社会精英的“监护”就是必要的,只有当中国民众脱离“襁褓”期并成长为“理性”的现代“国民”之后,新的政治制度(立宪政体)才有可能在中国扎根发芽。
在中国这样一个“帝制”传统浓厚而缺乏“宪政”传统的国家,对民众进行“监护”的前提是国家政府本身必须是强有力的,而目前的华夏共和国政府在这方面还迄待加强。
象这一次广西险些爆发大规模的叛乱,就暴露了华夏共和国政府在处理紧急事态方面的软肋。
蔡锷的话给了孙纲很大的启示,让他对以后应该从哪些方面着手,让中国真正的强大起来有了更深一步的打算。
时间在孙纲和蔡锷兴致勃勃的交谈中飞快的过去,对于目前还是保定军校学员的蔡锷,孙纲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在谈话结束后,孙纲露出了想让蔡锷先进入军务部任职的意思,而蔡锷却婉言谢绝了。
“学业未竞,又不象部长曾经纵横海陆战场,战场实际经验丰富,我还是先完成军校学业,再在军中实际历练。才能真正为国效力。”蔡锷笑了笑,说道,“部长爱惜栽培之意,我心领了。”
孙纲看着面前年青的蔡锷,明白了他地心意,点了点头。
在刚才的谈话当中,孙纲就已经听出来了。蔡锷为自己没有能够亲自上战场感觉非常的遗憾。
孙纲送走蔡锷的时候,望着蔡锷那瘦弱却坚定的身影。不由得暗暗叹息。
希望蝴蝶效应能够改变这位年轻有为的军人的命运,让他不要象以前历史里地那样,三十几岁就英年早逝。
在送走蔡锷之后,孙纲去政务院见李鸿章和张之洞等人,和他们讲了一下此次在南方的巡视经过,李鸿章和张之洞等人对他和安全总署处理发生在广西地突发事件的迅速和果断十分欣慰,这些老人因为孙毓汶去世的关系。情绪上有些受了打击,再加上国内和国外发生的事让他们时刻提心吊胆,他们现在看到精力旺盛日益成熟的孙纲,话语里不自觉的都露出了羡慕之意。
“广西之事刚刚平息,这新疆又好不太平了。”李鸿章看着孙纲说道,“那里一旦出了麻烦,荫昌恐怕很难压下,弄不好又得你出手。”
“晚辈正在时刻关注之中。”孙纲点了点头说道,“西北一旦有事,我陆军正初创之时,恐难以为力,最好能将事态扼杀于摇篮之中,只是那样的话。恐怕就得使一些非常手段了。”
他回来后已经得到了报告,哈萨克各部欲重新归附中国者甚众,结果引起了俄国人地恐慌,俄国人一面加强对“俄属突厥斯坦”的控制,一面挑拨新疆等地的民族关系,结果新疆现在的回族聚居区发生了和汉人的冲突,规模虽然不大,但苗头却是十分危险的。
“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张之洞说道,“广西那里你下手是狠了些。光贪官就杀了六十多人。弄得那边现在人人自危,但毕竟因此把民愤平抑了下来。没有酿成大乱,所以手段狠一些也不要紧。”
“敬茗行事,颇有少荃和左文襄当年的风骨,”王文韶在一旁笑着说道,“少荃苏州杀降,左文襄平定陕甘,杀戮虽重,然为子孙万代计,手段狠一些,也就不要在乎了。”
孙纲苦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任厚泽打着他的旗号在广西大开了一回杀戒,虽然使得广西“民怨大畅”,但这些帐最后却全都算到了他身上,加上坊间早就听说他在海参崴作战时砍了一批违令之将脑袋地“传闻”,使得外界改变了对他“宅心仁厚”的看法,让他着实郁闷不已。
不过听王文韶这么一说,他的心里还算能舒服些。
当年因为“苏州杀降”事件,李鸿章也是让人骂得狗血喷头,还因此差点和戈登闹翻,但就李鸿章来说,毕竟消除了“变生肘腋”的隐患,后来李鸿章自己在禀明母亲的书信中也称“此事虽太过不仁,然攸关大局,不得不为”,当时曾国藩接报后,也并没有因此指责李鸿章做得不对,而是赞赏李鸿章“殊为眼明手辣”。
对比左宗棠在陕西对叛乱的回民地杀戮,李鸿章在苏州屠杀太平军降军的事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陕西在清代本是回民大量聚居的地区,可孙纲知道,到了后世,陕西的回民,几乎快看不到了。为什么会这样,其实就是当年左宗棠平定回部叛乱时大开杀戒的结果。
如今左宗棠人已作古,他当年所做的一切也已经成了历史,孙纲在对待这段历史时,也已经学会了站在不同的角度客观的看问题,不再因为历史的残酷而简单轻率的得出结论。
如果说左宗棠当年做得不对,那么谁能说出来,面对那样地情况,应该怎么做才算“正确”?
至少孙纲认为,自己当时如果处在左宗棠地位置上,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和他采取一样地行动。
“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左文襄还在的话,恐怕也不会再象当年那样锋芒毕露了。”李鸿章叹息了一声,说道。
孙纲想起了目前的华夏共和国政府还处于“监护政府”的阶段,以及刚刚和蔡锷的谈话,不由得说道,“以霹雳手段,存菩萨心肠,如此而已。”
听了他的话,李鸿章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但笑声中却有着一丝说不出的苦涩之意。
“有的时候,菩萨心肠是用不上的。”李鸿章对孙纲说道,“你要走的路还很远,不用太在乎别人说什么。”
孙纲知道老头子为什么这么说。
李鸿章和这个时代的很多读书人一样,是非常在乎自己的个人名誉的,可是他为了国家而万不得已做的一些事,很多都被同时代的人所误解,因而头顶上的“光环”也不断增多。
“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事,做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从政务院出来,孙纲想想没有太多的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因此干脆来到了北洋实业银行,来看望红发美女尤吉菲尔。
当然了,对于她那个什么劳什子“未婚夫”,他也是想搂草打兔子的顺便见一见的。
尤吉菲尔知道他来了,赶紧迎了出来,孙纲看见她身边没有别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象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尤吉菲尔看着他,脸上现出一丝顽皮的笑意。
“你想见他?”她慢慢走到他面前,象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孙纲看看自己身边的亲卫和尤吉菲尔身边的仆人都退了下去,笑着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现在他和她的身边人都知道,他们俩经常有悄悄话要说,因此都很懂事的离开了。
“答案刚刚已经写在你脸上了,”尤吉菲尔笑道,“你现在掩饰也已经没用了。”
孙纲和她并肩走着,他象是开玩笑似的说道,“我对你的关心,可能有些过分了,可不要见怪啊。”
“那样的话,我应该高兴才是。”尤吉菲尔看着他说道,“你是我的朋友,一个我可以信任的朋友,比那个一心想要成为我丈夫的人更值得托付。”
“你这一句话,我晚上又可以做个好梦了。”孙纲笑着说道,他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
即使是在后世,有多少夫妻能够做到对自己的另一半完全信任?
在现在这个风云变幻诡谲凶险的时代,他和马玥之间能做到完全信任,是后世的朋友们谁都难以想象的。
“谢谢你的礼物,”她看着他,眉梢眼角全是甜美的笑意,“其实,你比家族的人更了解我。”
他在来之前已经让人把特意给她准备的礼物送了过来。
他送给她的,是一些在中国生活的古代犹太人留下来的文物,包括黄金烛台、祭司衣服上的金牌饰和一些古老的羊皮文书手卷。
这些文物证实了犹太人很早就在中国生活的那段历史。
“你的未婚夫听到你这么说,怕是会不高兴的。”孙纲笑道,
“他其实很想见你,但是在有些事情我没有查清楚之前,他还没有见你的必要。”尤吉菲尔淡淡地说着,转过了头,望着不远处的喷泉花坛,若有所思地停下了脚步。
他陪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他不明白她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