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38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感觉到时间在自己的身上,似乎过得比正常人要慢。
同样的事其实也发生在爱妻马玥身上。
她比自己来得要早,现在也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她的容貌看起来,虽然也有了一些变化,却并不是太显著。
也许是因为穿越时空的关系?
这是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他没有和任何人讲起。
至少对自己和爱妻来说,这绝不是一件坏事。
自己的时间越多,就越有希望实现自己的强国之梦!
他可不想象历史当中的李鸿章一样,在衰朽之年还在痛心地看着自己的国家一点点的陷入沉沦。
王士珍看着孙纲脸上表情阴睛不定的样子,可能是以为他担心谁来做“替补”,便对他说道,“以我看,参政这个位子一旦空出来,恐怕会有很多人眼热,这京里京外应该怕是少不了一番争斗了。”
王士珍的话让孙纲收回了思绪,他点点头,说道,“依聘卿你看,谁来补这个缺好?”
王士珍微微一笑,说道,“部长难道觉得这个缺是非补不可的么?”
孙纲听了他的话,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初政务院参政之设,是为了平衡地方与中央的权力,避免清时中枢权威衰落,一任督抚之自顾封疆,同时也是怕地方猜忌,中央过度集权。”孙纲说道,“此制乃国家大乱初定时之暂设,非永久不变之制,泰西诸国多无此类政制,如果将来国家真正走上正轨,还可以根据实际需要暂时变更的。”
(五百八十四)史司博士
“部长所说不错,参政之设本无定制,乃一时权宜之计。”王士珍说道,“所为者,国家政治由乱而速安,政权迅速交接,不蹈我中华历朝易鼎时战乱纷争之覆辙也。此为我共和国与前此诸朝更替之最大不同也。我华夏自古每至神器更易之时,上下皆有一场大乱,虽一朝之内亦不得免,生民涂炭,惨不忍闻。盼我共和国得此一良好开端,不至有江山兴替,百姓皆苦之事。且正象部长方才所说,此等权宜之计,不可久行于世,将来当有所变更,以舆顺国情民意为上。”
孙纲点了点头,他明白王士珍话里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华夏共和国是建立在清王朝的废墟之上,虽然说没有经过象中国历代封建王朝崩溃灭亡、整个社会“重新洗牌”时那样的战乱痛苦,但也算是浴火而生,王士珍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关于将来政权交班换岗的问题,可以说是十分有远见的。
看着孙纲的表情,王士珍笑着又补充道,“若异日我共和国有‘伯里玺天德’(就是总统,这是中国人对‘总统’这个词的特别音译)之制,敬茗岂无意乎?”
“现在说这个有点早了,呵呵。”孙纲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孙纲已经听出来了,自己的这个“龙眼珠子”的话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现在的华夏共和国政权,其主要权力由政务院执掌。而组成政务院地一位执政和八位参政,除了孙纲以外,象李鸿章、张之洞、刘坤一、谭钟麟、王文韶等都是几近花甲之年的老人,多年从政,体力和精力都已经大不如前,一旦也都象孙毓汶一样故去的话,而又没有补充。自己这个年富力强又有相当强的人脉和极高军事威望的年轻参政,应该是接掌国家政权的最合适人选了。
其实不光是王士珍这么想。李鸿章本人可能也有这样的想法。
政务院成立之初,李鸿章力主孙纲作为参政之一进入政务院,其实就是想让他将来接自己地班。
不然的话,根据中国多少年地帝制老传统,他完全可以想办法让自己的儿子当中的一个来接替。
即使到了后世,好多国家表面上打着民主共和国家的旗号,实际上实行的也还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王朝帝制的那一套。
孙纲看着王士珍,两人相视一笑,彼此读懂了对方的眼神,都没有再说什么。
几天后,“永宁”号装甲巡洋舰回到了旅顺口海军基地。
由于天气已经转冷,北洋舰队地大部分舰艇已经南下香港避冻,并会合南方的三支舰队进行联合作战操演,孙纲在到达旅顺时给四位舰队司令发了电令。要他们派舰至南洋等地进行远航训练,同时至东南亚各国抚慰海外华侨。
他这么做的目的十分明确,将来的中俄海上主力决战将不可避免,而战场离中国东南沿海越远越好,而伴随着这个战略目的,中国海军从现在开始。就得进行相关的作战训练,让海军将士们适应热带和亚热带的气候及海情,为将来地战斗做好准备。
而抚慰海外华侨的任务,目的是为了让海外华人感受到祖国的关怀和温暖,将来一旦战争爆发,海外华人的力量也不可小视。
象“黑猫船长”余波尔和那个史道姆。格威尔博士这样的人才,对孙纲来说,是越多越好地。
到了旅顺之后,孙纲没有急着乘火车回家和妻儿团聚过年,而是先去大连探望了一下江穆齐。并在江穆齐和魏瀚的陪同下。见到了那位将来在中国海军造舰史上留下了不朽印记的史道姆。格威尔博士。
不,应该叫他史司博士。
刚一见到他的时候。孙纲实在想象不出来,眼前的这个俊秀甚至于有些文弱的年轻人(他估计这个史司博士也就二十岁刚出头),就是那个被英国造船业的同仁誉为“怪才”的舰船设计师。
而且居然还是博士。
自己当年是沈阳化工学院国际金融专科毕业,在那个“研究生多多益善,本科生等等看,专科生靠边站”的时代,听人说连“学士”都算不上。
而现在面对着这样一位海归博士,孙纲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一种本能地自卑地感觉。
而这位年轻的博士见到孙纲,眼睛里露出地惊异之色一如孙纲看到他一样。
两个人刚一见面似乎都被对方给震住了,相对愣了老半天,让江穆齐和魏瀚很是好笑,最终还是魏瀚的一句话帮他们打破了尴尬。
“孙部长今天可是‘兴师问罪’来了,”魏瀚笑着对史司说道,“你把他设计的船批评得一无是处,我看你今天当着正主儿的面怎么解释。”
“那证明孙部长和我们一样,都是对造船有着特殊的兴趣和爱好的人。”史司笑了笑,很得体地回答道,“今天能和真正的‘中国海军之父’当面讨论,是我的荣幸。”
“‘中国海军之父’这几个字,我可是万万当不起的。”孙纲让史司这一句话说得有些耳热心跳,大家分宾主落座之后,他立刻说道,“中国海军之创始者,当数左文襄公及李执政。清时之福州船政局出自左文襄公之手,北洋海军成于李执政之手,要说‘中国海军之父’,非二公莫属。”
“部长刚才没有听明白,我刚刚说的,是‘真正的中国海军之父’,”史司说道,“这不是在向您讨好而夸大其词,而是我本人经过仔细研究后得出的结论。”
江穆齐和魏瀚有些好笑地对望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又来了”的神情,他们象是很熟悉史司的说话“套路”,因此都没有说什么。
“我曾经仔细地研究过了中国的造船业发展史和海军发展史。”史司看着孙纲一脸问号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在中国海军成立的时候,左文襄公所创立的福州船政局的确功不可没,但不能忽视的一个事实是,这个时期福州船政局为中国海军所建造的军舰,因为设计思想存在问题,很多舰艇与其说是军舰,倒不如说是武装运输船更为合适。”他随手取出了一张图纸递给孙纲看。
孙纲接过图纸一看,立刻就认出来了,图纸上画的,是福州船政局自行建造的第一艘蒸汽动力的军舰“万年清”号。
孙纲知道,史司说的其实没有错,作为创办福州船政局的元勋,左宗棠可以说居功至伟。但由于经费紧张和近代海军知识的缺乏等局限性,左宗棠早期制定的某些政策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福州船政局造舰的技术进步和取得的成就。当时左宗棠为了图省事,曾经提出,福州船政局建造的军舰应该同时具备运输与作战两种功能,“无事之时,以之筹转漕”,“有事之时,以之筹调发”,认为这样一来,造出来的军舰平时可以担负漕运,战时可以当作炮舰,军民两用,从而达到充分利用和节省经费的目的。
而左宗棠这样要求所导致的结果是福州船政局早期所建造的军舰,除“扬武”号二等巡洋舰外,普遍加大了货舱的尺寸,吃水过深,“船身高耸,船轮迟缓”,舰型既不象军舰又不象运输船,可以说不伦不类,“兵商两绌”,徒有战舰之名,最后几乎都成了运输船。
象图上的这艘“万年清”号军舰,其外形就带有浓浓的“不兵不商”的特点,可以说十分“另类”。
1884年中法战争爆发,8月23日,马江一战,大部分由福州船政局建造的军舰所组成的福建水师在法国舰队的突然袭击中几乎全军覆没,尽管有战备不足战略失误等方面所造成的被动挨打的原因,但舰型的落后也是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
新生的福州船政局遭受这次沉痛的外来打击,尽管船厂设施遭到一定破坏,可谓惨痛之至,但战争中所暴露出来的舰船设计、建造方面的失误,却给福州船政局的工程技术人员们上了极为苦涩的一课,受此影响,福州船政局后来在造船思路方面开始发生了有益的转变。
“象由这样的舰艇组成的舰队,面对拥有大型装甲巡洋舰的法国舰队,无论有怎样勇敢无畏战技精熟的将士,都无法取得胜利。”史司可能是想起了马江之战牺牲的众多福建水师爱国官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他的语调也因而变得有些沉重,“在那场时间很短却惊心动魄的战斗中,我们的海军将士没有一个人做错一个动作,而错的,是来自北京的盲目制约和舰艇的设计思想。”
“说的好。”孙纲点头称是,说道,“因此在痛定思痛之后,我们在尝试制造新式舰艇的同时,也开始向国外购买新式军舰,在李执政的努力下,终于建立了一支新的规模更大的海军舰队。”
“可问题还没有结束。”史司笑了笑,说道,“正是因为购买了这些外国军舰,结果却使中国的造船工业本身陷入了停滞不前的状态。”
(五百八十五)论舰
“不过这当然也不能全怪李执政,”史司接着说道,“在经费有限而国家又面临着来自海上威胁的情况下,用购买外国军舰的办法来扩建本国海军也是正确的举措,但光买船是远远不够的。必须立足于本国造船工业的发展,才可以获得真正的国家安全。而李执政当时对此有所忽略,让中国的造船工业失去了一个很好的发展时机,可以说十分可惜。”
孙纲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
到甲午战前,中国的造船工业发展极为缓慢,技术上并没有取得太大的突破,而日本却趁着这个时候奋起直追,差一点就后来居上了。
“而李执政所购买回来的军舰,舰种和舰型都极为复杂,舰艇的火炮也存在着同样问题,使得各舰难以协调作战,”史司继续说道,“而且因为经费的关系,这些舰艇的数量也极为有限,作为一支防卫型的海军,也许仅能依靠海军基地守住首都附近的海域。这样一支海军,和中国广大的海上国土相比,就显得太小了。”
“以李执政当时所处的位置,这就是他所能取得的最大成就了。”江穆齐在一旁忽然说道。
史司笑了笑,又说道,“而真正的中国海军,是在部长手中出现的。”
“部长当时在北洋船政大臣的位置上,并没有完全走李执政购买外国军舰的老路,而是想办法利用这短暂地对日本作战胜利换来的和平。在中国造船工业原有的基础上,买来当时最先进的技术和设备,给中国建立了一座全新的造船厂,并以英国的‘君权’级战列舰为母型,建造了中国的第一艘真正意义上地战列舰,而这艘战列舰的出现,才真正奠定了中国海军地基础。所以我才说,部长才是中国真正的海军之父。”史司说道。“当时我在英国,突然听说中国海军刚刚入役一艘名叫‘龙扬’号的战列舰,我当时还不敢相信,当得知这是真的时候,我疯狂地到处搜寻关于这艘战列舰的相关资料,”他一边说着,又取出了一些图片给孙纲看。“这是我根据得到的数据为她绘制的线图,后来我终于见到了这艘战列舰地照片,当我看到她身上的法兰西血统时,我才知道,部长为了利用国内现有的资源,是从法国引进的技术和设备,并在法国专家的帮助下完成了这艘中国的第一艘战列舰。”
“‘定远’号和‘镇远’号也是战列舰,非此二舰。甲午一役之结果几不可想,为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