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烈卷2_取金陵-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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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遵令!”
胡大海“哈拉拉……”一马冲到战场。喊道:“唉,老子来哉!”曹良璧道:“呔!住马,通名。”“你老子也不认识么?老子天下第一狠人,托过千斤板,做过两邦大元帅,狠得非凡,老子叫胡大海。你哪一个?”“喔,曹良璧。”曹良璧讲话讲得快,又不清楚,胡大海听不清楚:“王八旦,嘴里不干不净。放马!”“哈拉拉……”两匹马扫趟子碰头。胡大海举斧头“甫!拍,拍……”劈过来,曹良璧举流金镋挠,“哨!”两匹马“哈拉拉……”再照面,再打,按理胡大海能打赢的,不过要花点时间,胡大海不高兴再打下去了:“唉,唉,不对,老子吃不消了,明天再同你打。”“哈拉拉……”圈马回到自己旗门:“大元帅,王八旦名字没有弄清楚,大海回来了!”“将军辛苦了。”胡大海将马闪过一旁。
徐达又问:“哪位将军愿再往疆场交战?”常遇春站出来:“末将愿往。”“当心了。”“通”炮声响,“哈拉拉……”一马到战场。曹良璧叫:“来将住马,报名!”“尔何人?”“俺乃大元一等大平章曹良璧。”“俺乃头队正先锋将常遇春。放马!”“哈拉拉……”两马扫趟子碰头,常遇春叫声:“看枪!”“哺……”一枪戳过去,“咦?嗨?”曹良璧举流金镋挠开,“嚎……”“哺……”两人打了一个回合,曹良擘已经觉得吃力了,等到十个回合打下来,曹良璧吃不消了,流金镋一提,“哈拉拉……”圈马逃回去。回来对阿哥说,那个人叫常遇春。于是曹良臣马上吩咐鸣炮,“通”一声炮响,“哈拉拉……”一马到战场。
常遇春一看,来的将面貌生得清秀,遍体戎装,头上银盔,身上银甲,手提银枪,相貌堂堂,颈子上挂一个口袋。“来将住马,通名。”曹良臣将马扣住。问:“尔何人?”“常遇春。”“俺乃凤台关守将曹良臣。”“放马!”“哈拉拉……”两匹马扫趟子碰头。曹良臣举银枪“哺……”,常遇春叫声:“且慢!”举枪挠开,回身一枪过去,幸好曹良臣本事不错,但他因为有了毒药飞爪,枪上就不肯下功夫。如今打了几个回合,他就不打了,喊声:“好一个常遇春,本镇去也,休要追赶!”嘴里叫不要追赶,就是最好你追来。
常遇春“哈拉拉……”追过去,前面曹良臣眼梢一窥,看见常遇春追近了,左手执榆,右手在颈子上挂的口袋里摸出一只毒药飞爪,这个爪,象人的手掌,当中有根管子,里面是毒药,人被打中不得了。常遇春追过来,曹良臣回头叫声:“照打!”“哺……”一爪发过去,这个爪是从夹肢窝下发出的,“兹……”别人看不见,常遇春追过来,太阳光照到飞爪上金光灿烂,常遇春被光线弄得眼花缭乱,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等到近了,才看见飞爪朝自己小肚子上来,想被打中就糟了,要想用枪挡又够不到,马上将左腿“当”往小肚子上一圈,“当”中了!曹良臣见常遇春中了,马上右手一收,这只毒药爪“得儿……”回到他手中,曹良臣圈马回转关厢。
常遇春开始不感觉到什么,不一会,只觉得左腿又痛又麻,晓得中毒了,马上圈马回到旗门下:“大元帅,末将回来了。”“将军辛苦了!”徐达刚刚看见战场上敌将手圈一圈,常遇春的腿也圈了一圈,因为距离远没有看清,不知两人在搞什么名堂,正想问问,只听常遇春说道:“末将中毒了!”“啊?”徐达一看,常遇春脸色不对,马上吩咐手下送回营中亲帐。大元帅收兵回营后,马上到常遇春亲帐探视,只见常遇春脸色苍白,请医药大夫看,看后都摇摇头,伤口倒并不大,但已经发黑;黑的颜色已经扩散开来,说这个毒不是一般的毒,非常厉害。元帅请陶安先生看,看了也摇头。元帅慌了。陶先生说,这个毒相当凶,我会看,但没有药,我只能保他半个月不死。元帅问怎么办呢?陶先生说,去请我老师葛可久来就有希望。元帅问在哪里?陶安说,我老师住在苏州桃花坞青云庵,是一个道士。哦!元帅一听,此事非同小可,马上派孙兴祖,梅思祖两人前往苏州请葛可久。为啥元帅派这两人去,因为孙兴祖儆过通州守将,对地方上情形较熟;梅思祖是襄阳开行的,对百姓较熟。陶安又写了一封信,叫他们带到苏州阊门外,铁岭关枫桥桥堍有一家米行找老板叫刘成,他是我的好朋友,你们去找他会照应你们的,一面在常遇春中毒处用急救药膏敷好,以免扩散。
于是,孙兴祖、梅思祖客商打扮,因为到苏州是张士诚地界,经过凤台关又是元朝地界,扮了客商赶路,不易起别人疑心。两人晚上又不能赶路,只得白天快马加鞭。今天两人到了苏州,先到铁岭关枫桥桥堍,米行里找到了老板刘成,将陶安的信交给刘成,刘成看后热情接待,孙兴祖拿出二百两银子交给刘成,叫他帮红营买些米放在店里,什么时候要用就来取,等于存粮。然后两人问清去桃花坞青云庵的路线,就出去找。
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桃花坞青云庵,一看,是个道观,“嘭、嘭……”敲门,“得儿……”门一开,里面出来一个小道士。问:“两位施主来烧香还是看朋友?”孙兴祖说:“我们找一个人。”“什么人?”“葛可久。”“哦,我们的师父。”“人呢?”“到山上采药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定,说他今天回来,他明天才来;说他明天回来,他后天回来;说他这个月回来,他下月才来,说他今年回来么,可能是明年回来;你说他不回来了,他马上又回来了。”这几句话等于没有说。
孙兴祖、梅思祖回到阊门,在枫桥雇了一条小船。两人第二日又往桃花坞青云庵而来。哎,今天是日中心,所以阊门外人多得很,挤挤攘攘。这时城里出来一个公子,书生打扮,人生得很漂亮,就是美中不足,颈脖子上长了一个瘤,大得不得了,远近看去好象一个人生了两个头。这时公子摇摇摆摆下桥,正巧对面来一个道士,“磴……”朝公子身上一撞,撞在公子的肩上,文弱书生呀,“得儿……”跌倒在地,眼睛朝后一翻,人昏了过去。身后跟来的僮儿见公子跌下去,不醒人事,马上“扎”一把将道士拖住,要他偿命。旁边不步行人也围上来。
只听老道士说道:“众位乡亲,人是我撞倒的,我不赖,也不逃。我懂得一点医道,让我来看看,看得好,没事;看不好,一道见官,我撞死的,赔命!”众人听他这样说就不吭声了,看他如何治,反正有言在先。只见道士弯下身伸手在公子额上摸一摸,然后在身边一个篮子里摸出一粒药丸,扳了半粒给僮儿,吩咐他击弄点阴阳水化开。啥叫阴阳水?就是井水与河水。然后老道士从身上摸出一把小刀,将公子颈上的瘤割了下来,再抹上点药;僮儿捧了一碗水过来,道士将公子牙缝撬开,将药水寝进去,然后再将另半粒药丸也灌进去。不多一会,只见公子眼睛一眨一眨,众人叫道:“醒来了,醒来了……”果然,公子已经能站起来,摸摸颈脖子,瘤也没有了,听僮儿说,是这位道士救的。公子对着道士千谢万谢。旁边观看的人也纷纷争着要道士看病,“哗……”乱哄哄一片。道士说道:“众位乡亲,贫道有事在身,不能一一遵命。你们有病要看,五日之后,到城中桃花坞青云庵,问一个道长葛可久,不论生熟,分文不取。”
旁边孙兴祖,梅思祖昕了,相互看看,哦,原来此人就是葛可久。哎呀,时间不能耽误。孙兴祖一步跨到葛可久面前,“扎,扎”一把将道士背上,梅思祖两手朝人群一拦,“哗……”大家朝两旁一闪,两人“啪、啪……”窜过来,孙兴祖背了老道长“哒、哒……”就跑,梅恩祖将葛可久药草篮拎了就跑。众人在后面叫道:“抢仙人哉!抢仙人哉!”
孙兴祖背了葛可久到枫桥,马上跳上船,梅思祖也跟着跳上船,吩咐老大开船。船舱里,孙兴祖将抢他的理由对葛可久说明,葛可久也没有办法,说这样请先生,人都要吓死了。
于是,日夜赶路,来到了凤台关外,近大营上岸,叫开营门,小兵急忙报进去,元帅吩咐请葛先生。葛先生路上来,先见朱元璋,再见元帅徐达,等到坐下来后,葛可久忙问:“贵营将军得何病症?”元帅管道:“受敌将暗器,身受毒伤了。”“人在何处?”“亲帐。”“待贫道看来。”于是,元帅亲自陪葛可久去看常遇春。只见常遇春脸色苍白,问旁边陪伴的学生陶安,再将常遇春受伤的腿看看,只见乌黑,要是毒上心就完了。葛可久将他的药草篮放在身旁,摸出一把小刀,将常遇春受伤地方的烂肉挖出,让黑血流出来,开始全是黑的,慢慢血呈红色了,再将药草敷在伤口上,又拿出一粒药丸用水煎开,往常遇春嘴里灌下去,不一会,只听见常遇春肚子里“咕噜噜……”响,眼睛动了。葛可久对元帅说:“不要紧了。”徐达听了,万分高兴,请葛可久到大帐上饮酒。
胡大海看见葛可久一粒丸药如此灵,硬要问葛可久讨一粒:“老葛,你给粒金丹我吧。”葛可久问:“将军要来何用?”“哎,老仙翁,你不给我,我要骂人啦。”嗨,葛可久说:“你骂人不要骂,拿去吧,你是嘴上骂来的,将来这粒金丹也要嘴上去。”后来胡大海在牛塘角就用上了。
酒宴之后,朱元璋问葛可久要富要贵?葛先生说:“贫道乃方外之人,不要什么。”朱元璋赐他一块匾,上写“医术高明”四个字。第二天葛可久告辞返回苏州。
葛可久走后,前营门口来了一个人。啥人?干殿下沐英。沐英是马娘娘叫他送鳏鼓到大营来的。他从北和州出发,过采石矾,将要到太平府,只听见不远处杀声震天,战鼓咚咚,呀,沐英想,太平府在打仗啦。于是对叔父莫光说:“叔父大人,侄儿往前看也。”“哈拉拉……”一马前去。如今沐英打扮不同了,头上虎头盔,身上虎皮甲,手上举虎头钩,跨下金睛呼雷豹龙驹宝马。一马过来,见前面有个小山头,“哈拉……”一马上去,登高一望,喔唷,前面太平府城关前打得一塌糊涂,灰沙飞扬。原来是扬州守将金襄王铁木耳拉拉汗,得悉红营要兵进凤台关,因此带了平章赫密烈过江打太平府。太平府守将花文郎带了副将冯节、许源出城迎战。现在花文郎与金襄王打,打了个平手,冯节、许源与平章赫密烈打,正打得难解难分,两个副将感到吃不消了。沐英一看,好,我来帮忙。回头对莫光叫道:“叔父大人,你不要于预。哎!干殿下沐英来也!”
“哈拉拉……”扫马下去,到冯节、许源面前,两人本来已经吃不消了,看见有人来帮忙,急忙将两匹马朝后一退。赫密烈一看,来将一身黄乍乍都是个毛,这是虎皮甲,穿在身上刀枪不入,水火不进。你不要看他这身毛,拔掉一根也不行,叫一毛不拔。问道:“米者何人?”“干殿下沐英。尔乃何人?”“俺乃赤登哈哈番一等大平章赫密烈。”“放马!”“哈拉拉……”两匹马扫趟于碰头。沐英举虎头钩“哺……”戳过击,赫密烈本事不错,脸与胡大海相象,也是大胡子,黑脸,不过他脸上毛哈哈,不象胡大海的脸乌金纸这样光亮;眼大没有神,打了六七个回合,赫密烈吃不消了,叫声“嗨咦”圈马就逃。干殿下沐英“哈啦啦……”追过去。
金襄王本事不过如此,现在看见赫密烈被人打跑,喊声:“俺去也,休得追赶!”说完,圈马就逃。花文郎不追,因为要守住太平府。看见沐英在追,急忙叫:“殿下休要追赶!”沐英圈马回过来,到花文郎前下马:“叔父太人,沐英见过叔父大人。”花文郎也知道,自从胡大海碰过他以后,被降为干殿下的,对他仍很敬重:“殿下,此番前来相助,实是感恩不尽。”“叔父大人哪里话来。”花文郎问他怎么会来的?说母后要我押送鳏鼓进大营。哦,鼓呢?我阿叔押在后面。哦。花文郎派人去请莫光,盛情款待叔侄二人。然后写角文书先送到元帅大营。
第二天,沐英与莫光押了鳏鼓,“轧冷冷……”到大营。元帅徐达得悉沐英到来,想他虽然从太子降为干艘下,身份还是相当大,再加上这次又立了大功,因此带领众文武出来迎接。营门开,趟板平,徐达抢前一步:“本帅迎接殿下来迟,望殿下恕罪。”沐英急忙下马:“哎呀呀,元帅,想俺沐英到此,何劳元帅,众文武迎接,不敢呀不敢。”于是大家进营。元帅徐达虎案上坐下,众文武两旁站立。沐英踏上来,先朝坐在旁边的朱元璋“卜”一跪:“父王千岁在上,臣儿见父王千岁。”朱元璋一看,虽然从太子降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