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烈卷2_取金陵-第3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窒碌敝邪诟鲆巫樱啤氨鸨稹钡钩隼矗哉遄砸胍桓鋈顺砸膊恍校胧窒鲁砸膊幌笱樱谑欠愿蓝悦嬖侔谝恢坏首樱乓桓犊曜樱恢痪票约和房∠吕捶旁诙悦妫骸罢飧觯蠛#ィ灰灰牵玖炷贸隼矗蚩墒叮阕稣确妗3裕闶翟诔圆幌卵剑茫依闯园桑 币桓鋈顺粤奖叩木啤�
却说常遇春营里,当中摆了一只大座位,两旁桌子象扇子形摆好,杯筷也摆好了,什么桌子上坐啥人的名字也写好,免得等会乱。桌子对面搭了一个戏台。众文武到,水军大都督俞廷玉也请到。俞廷玉想,我是水军都督,打水路是我的责任,你不请我,我也要打的,请了我,只好来,因此来的。众文武坐下来,戏台上“锵锵……”开场。酒过三巡,常遇春领了四盾牌走到俞廷玉面前,“卜”,“卜”一跪:“恩师老大人在上,门生常遇春拜见。”“张赫,陆绪,陈德,王志拜恩师,叩头,叩头……”俞廷玉一愣,想这种事你们应该早对我讲,商量了再来的呀,现在当了这么多人突然拜我为师,是硬拜我师哇。旁边众文武看见也明白常遇春的意图,“哗、哗……”拍手。俞廷玉又想,军队里拜师拜弟兄叫军中聚众,犯军令的,不过,要说我今天私收门生也说不过去,因为众文武都在场,你元帅要下令问罪的话,要牵连一批文武啦;再想想,马跳围墙常遇春是我学生,说出去我这个先生也有面子,俞廷玉思前想后都有利,因此开口叫声:“贤契等少礼。”
戏台上“锵锵……”声音很响,常遇春的营距离大元帅的大营又最近;今天是八月半前夕,东南风,这里江的北面,长江来的风吹到常遇春营里,又往江那边元帅大营吹过去;再加上今天在台上唱戏的人想,下面看戏的大都是战场上打仗的人,看他们戏里的武打是内行,如果台上打得外行就通不过,所以演的都是拿手武戏,场面上的锣鼓敲得卖力得很,声音顺风传到元帅大帐,听得清清楚楚。
大清早,中军官杨昆就起床,四面一看,咦,怎么营里有名的将官都没见?后来问小兵,才知道都到江边营里去了,正巧又听见传来的“锵,锵……”声音,喔唷,今天江边营里啥人请客?好哇!将我看成是元帅身边的佣人,请客也不请我?杨昆急忙到元帅亲帐报告。元帅徐达拔一条令,让他到江边营寨查问。杨昆捧了将令,带了马牌子,骑在马上想:谁敢违抗将令在营中演戏?常遇春吗?不会。他初进大营,元帅又器重他,他敢违抗将令?!不可能。嘻!匹夫胡大海。嘿,他大约没有攻下采石矶,心里烦闷,他又没有什么别的负担,叫演戏班子来开开心,消消闷,嗯,一定是他!今天你请了我没有事,不请我,我就抓住你,哼,你一直看不起我,匹夫胡大海,你看着吧!
杨昆应该先路过常遇春的营才到胡大海的营,他今天有意绕过常遇春的营朝左边胡大海营里去,巧,这时戏台上正在演一出小戏,没有敲大锣大鼓,声音没有;再加杨昆的脑子里只有胡大海,就是听到小锣响还以为声音是从胡大海营那边传过来的,因此不去常遇春营,而直接朝胡大海营门口来。
胡大海营门口的一个小兵看见,急忙进去报:“报禀将军,外面来一个中军。”胡大海问:“哪一个?”“杨昆。”“干什么?”“他说来查营,还说我们营里演戏。”胡大海蛮明白,来个刘春,最多骂一声。杨昆呢,他一直看不顺眼,平日闷在肚子里,等机会;再加上胡大海上次为误伤老王娘被元帅罚游街,胡大海曾求杨昆说情,杨昆不理,胡大海当时就想,老子如不死,哼,总有一天撞在我手里老子要把点苦你吃吃。今天听说杨昆来查营,想蛮好,吩咐小兵开营门。营门开,趟板平,杨昆骑在马上,捋捋两根胡子,“的各的……”一路捧了令箭进来。一路想,今天查出来,没啥话说,晓得我中军不是好惹的;倘使查不出,胡大海也不是好惹的。咦?看看营里不大象在演戏哇,嗯,自己里当心。到胡大海大帐前下马,令箭交给手下。
杨昆踏进胡大海大帐,只见胡大海光了个头,头盔放在旁边,身上穿了甲,一个人对着盔吃酒。杨昆叫声:“先锋将!”胡大海抬头一看:“啊,老杨,我正在想你啦!”杨昆一听,哟,他在想我呀,我这真是来得好。“喔!”胡大海又说道:“老杨,晓得你要来,我位子早已摆好了,来,来。”胡大海将头盔藏好,请杨昆坐在对面位子上,端起酒壶“得儿……”倒好一杯酒。杨昆看见,忙说:“你太客气了。一到,就喝你的酒。”胡大海回答来得干脆:“这有啥客气!自己人。请!”杨昆呀,你想想明白,胡大海的酒可是你能吃的呀。“客气,客气!”吃酒不好客气,算啥名堂。”又“别、别别……”倒酒,于是杨昆喝了三杯,连中三元。嘴里还要敷衍:“太好了,太好了!”
胡大海问正经的了:“老杨,你今天来江边干什么?”“我,我,我是这个奉命查营,查谁在江边这儿演戏?”“大元帅要你来查的?”“哎,哎。”“老花那儿去吗?”“要去的。”胡大海又倒了一杯酒:“来,来,喝。那么老常营里去吗?”当然要去。这王八且在营里又演戏又请客,不请我,连你也不请。“请的。我没有去。那你怎么先到我营里来的呢?”“那,这件事我们交交心,我怕你在营里闷得慌,演戏了。如果你演戏的话,我马上来叫你停锣算了,我回去就禀报说没有人演戏。”“嗨呀,老杨,交朋友交到今天,你待我实在太好了,如果我今天演戏的话,你就先来说一声,停锣拉倒。老杨,我倒晓得一个人。”“哪一个?”“常遇春。”“王八旦,刚进大营就犯法,还了得。”“那么我同你讲,大家虽然都要夺先锋,你打开采石矶,我打开采石矶,打开就为先锋;不过我们到底是弟兄,就是他常遇春做正先锋又有啥关系,我做正先锋也没得关系,所以他今天在营里演戏也叫没得办法,你看好了,回去报禀大元帅么也不要报了,今天戏就算我请来做的。”
杨昆呀,你也不想想,胡大海能有这样大度?你也好落篷了,就说下次常遇春请客不要看不起人,我不报禀了,就看在你胡将军面上。这样一来,胡大海也不会板面孔。嘿,杨昆吃了点酒了,有些醉意。说道:“这算什么话?你演戏,我来吩咐一声停锣,这是交情;这王八蛋,营里将官都请,就不把我们中军放在眼里,我一定要公事公办的。”“好!是要公事公办,做事不能徇私。”“当然。”
胡大海想,你这个贼胚。我不做戏么你说停锣拉倒,倘使我在做戏,你也要公事公办罗。这时,杨昆三杯酒下肚,一点小菜也没有吃,他拿起筷子,看见前面有一盘南腿内,三分精,七分肥一块排南。啥叫排南?象排骨一样,杨昆“答”一块南腿夹起来,也晓得胡大海的东西不大好吃的,因此嘴里还要说两句:“哎呀,将军,你太考究了,过是金华府南腿哇。”一块南腿肉刚刚放在嘴边,舌头还没有舐着油,不料胡大海脸板得这样快,人“轰”站起来,左手撑住桌子当中,右手一巴掌朝杨昆脸上“啪”一下,说时慢,那时快,杨昆怎么也没料到,一双筷子脱手,不分南北东西,那块南腿“飞……”飞到牛皮篷帐的顶上粘住,左脸刹时肿了起来:“哎,哎,你怎么打人?你怎么打人?算什么?”胡大海骂道:“为什么?我叫你吃酒,啥人叫你偷我小菜吃。”嗨,请人吃酒不能吃莱,吃了菜就要吃耳光,世界上有这样的规矩吗?“这,这,算什么?”“算什么?王八旦,老子和你公事公办,我与你一道去见元帅,是不是元帅叫你到江边来吃我的酒?”
杨昆这时真正说不清,只好捧了脸,手朝自己的马牌子指指,马牌子将马牵过来,杨昆马上上马,“哈拉拉……”逃出去。胡大海一边大叫手下去追,一边手朝下面摇,表示不要追。
杨昆一直跑到常遇春营前,这时台上小戏换了大戏,锣鼓“锵锵……”杨昆听了骂道:“王八旦,唱戏的是我冤家,你刚刚打得这样响,我也不会到胡大海营里去了。王八旦!中军驾到,快开营门!”小兵报到里面,在常遇春耳边轻轻讲。因为营里做戏,常遇春心总有点虚,听见杨昆来,大家也有点慌,四盾牌说,不要慌。让常遇春亲自去接。常遇春没有办法只好去接扬昆,营门开,趟板平,常遇春走出来:“中军大人,常洪有礼。”杨昆呀,你搭架子也要看人的呀,他不:“咦,好大一个前营正将,甭说我们中军你不放在眼里,元帅的将令你放在眼里了吗?敢在营中演戏请客,还当了得,我今天要公事公办。”眼睛一瞪,对着常遇春喊声:“走!”
常遇春听了想:有你这种人的?我不是不请你,因为你是元帅身边的人。现在你来,我对你客气,否则我来接你么?就是公事公办也不是这个样子。越想越气,常遇春举起拳头就要打,四盾牌马上过来:“哎呀,大哥吃了点酒就是这样了,动手打人不对,用不着,用不着!来,来,中军官请进来,都是自己人,请!”常遇春做红脸,他们做白睑,将杨昆请到里面。俞老都督与众文武见杨昆进来,也都站起来,倒不是怕他这个人,而是怕他手上那条令箭。老都督俞廷玉还将自己座位让他坐,执壶敬酒,说道:“方才小徒种种冒犯,请勿见怪。”杨昆见是俞老头,忙道:“哪里,哪里,我与老常也是老朋友了,闹闹玩的。想不到他马上就翻脸了。”说完,端起酒杯就吃。那么杨昆,你刚刚吃酒吃了耳光,现在也要想想再吃呢?他是想了的,他想,俞老都督敬我酒,是给我面子,怎能不吃,因此马上喝干。
这时常遇春也过来敬酒:“中军老爷,方才营前种种冒犯,幸勿见怪。”“这有什么关系,自己人,闹闹嘛。”众将也上来,你一杯,我一杯,杨昆是来者不拒。那吃点菜吧,嗬,不敢吃了,他想,过是新法,胡大海那里学来的,吃菜要吃耳光的。不一会,杨昆吃得个酩酊大醉。
听说大元帅升帐,众将官、大夫到大营参见元帅,徐达看见众文武上来,问道:“啊,方才听中军刘春说,你们都到江边视察去了,既然如此,采石矶究属如何攻法尔等有何主意?”众人回答:“采石矶踞长江之险要,上有炮台,一时难攻。”说不出个所以然。元帅想,你们根本不是去“视察”采石矶的,“视”戏去的,“察”么,牙齿擦酒菜。我一定要让你们晓得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因此徐达说:“是啊,今天江边狂风大作,尔等觉得否?”众人想,我们在吃酒看戏,江边发大风一点也不知道。只好硬着头皮回答:“还好啊!”“以致把你们两颊都吹红了。”哎呀,众人难为情,率来睑不红的也红了起来。
元帅想,我别人不怪,只怪中军杨昆,叫他去查,大家都回来了,他不来。马上下令叫内中军刘春去找杨昆。刘春捧了令箭带了个马牌子,上马往江边而来。杨昆呢,常遇春叫手下扶他上马,马牌子捧了令箭,护送他回元帅大营。半路上碰着刘春,刘春看他醉得一塌糊涂,气呀,将他带回大营,杨昆歪歪倒倒上大帐,令箭的头朝下,“啪”趴在元帅面前:“大、太元帅,杨,杨昆有礼。”心里还明白,嘴巴作不了主,要想讲常遇春,结果说出来是:“大,大,大元帅演戏。”徐达听了气过河界:“着!不用多言,拿去斩了!”杨昆吓得酒也醒了,“哗……”吐了一地。
旁边朱元璋想,倘使今天杀了他,那江边营里请客的也要杀了,还是讨个情吧。于是对元帅说:“念他初犯,看在孤面上,免斩了吧。”元帅也懂,主公在帮护江边请客的将官,吩咐松绑,责打杨昆二十军棍,革去中军官。
杨昆被打后第二天醒来,只觉得两条腿痛得要命,手下讲给他听怎么回事。他想,吃军棍是为吃醉了酒,那么,怎么会醉的呢?啊,到常营里搭架子。怎么会去搭架子的呢?啊,都是因为吃了胡大海的耳光。好,记住。这叫“寒天吃冷水,滴滴在心头”。
十九回:三打采石矶
常遇春、花文郎、胡大海三人从江边营寨回到大营,元帅问他们,是啥人在营里做戏?老实讲!花文郎想,戏我看了,酒也喝了,但事不是我做的,何必多言。因此回答:“不知道。”胡大海呢,话多。“大元帅,你素来不相信我,是吗?闯祸总是我胡大海。自从元帅几次训导,我还敢闯祸吗?我什么事都没有做,胡大海没有罪。”常遇春想,一共三个人,两个人没有做,当然是我啦。因此说道:“大元帅,末将告罪。”“嗯。”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