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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节

021、 天下 作者:高月(起点vip高积分2011.11.28完结)-第1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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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隆基奇怪地看了看杨玉环,恰好杨玉环正向高力士望去,李隆基一下子看到了,他猛地一回头,正好看见高力士在向杨玉环比划着什么。

    李隆基脸一沉,喝道:“高力士,你在做什么!”

    高力士吓得连忙跪下,“老奴不敢。”

    “你在给贵妃说什么?”

    高力士低声道:“老奴在给贵妃说,碎叶战事正酣,不可嫁明月。”

    李隆基猛地醒悟了,他连忙干笑一声,对杨花花道:“独孤明月确实不妥,换一个人吧!”

    杨花花大急,换一人,她的计划可就落空了,她急忙道:“可是葛逻禄王子指定要娶独孤明月。”

    李隆基脸沉了下来,不悦道:“朕说不行就不行,没什么可是!”

    杨花花见圣上有些恼怒,便嘴撇了撇,不敢吭声了。

    ........

    五天后,在一片流光溢彩的火红和震天的爆竹声中,皇长孙李俶穿着一身喜庆的大红袍,被推进了洞房之中。

    洞房中一切都刺眼的红,李俶的心已经绝望到了极点,他要娶明月,却娶进了一颗星星,这个崔凝碧他见过,从来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她居然成了自己的妻子。

    李俶木然地呆立在门口,半天一动也不动,崔凝碧身着霞帔绣襦,腰束绿裙,头戴凤冠,满脸羞涩地坐在凤榻前,等待着洞房花烛那令人期盼的一刻,她已经听见了夫郎进门的声音,脸羞得更红了,不料,半天没有见他过来,忽然,门砰地一声,崔凝碧抬眼望去,门口已经不见了夫郎的踪影。

    ........

    李俶来到自己书房里,他趴在桌上只想痛痛快快大哭一场,为什么命运之神要这样捉弄他,这时,他感到一只手在温柔地抚摸他的头,他抬起朦胧的泪眼,身后是他的正妃珍珠。

    他的正妃叫沈珍珠,是江南吴兴名门之女,美貌端庄,温柔贤惠,十四岁嫁给他,至今已有九年,为他生下了儿子李适。

    沈珍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她暗叹一声,柔声安抚夫郎道:“这婚姻也是缘分,你和明月注定没有这个缘分,凝碧也是好女子,她将伴你一生,今晚是她人生最重要的洞房花烛,你不该冷落她。”

    李俶心中充满感激,他将头靠在妻子的身上叹道:“都怪我一时昏了头,自以为能娶明月,却忘了我的婚姻哪能由我做主,我不想娶杨家之女,父亲也为此大发雷霆,珍珠,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别说傻话了。”沈珍珠笑了笑道:“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我为正妃,自当要为你纳侧妃,以使你子嗣兴旺,以后有机会再娶一房你喜欢的女子,现在你快回去,哪有把新婚妻子丢在洞房,自己跑来书房哭鼻子的道理,快去吧!”

    她把丈夫拉起来,像拖个不听话的孩子似的,一直把他拉到洞房门口,低声嘱咐道:“今晚好好待凝碧,她会感激你一辈子。”

    说完便将他推了进去,还不放心,又将门反锁了,等了好一会儿,直到里面的灯熄了,这才离开了洞房。

    ...........

    月亮慢慢越过树梢,银色的月光洒满了大地,独孤明月站在窗前,默默地凝视着这轮皎洁的月光,她仿佛看见了万里之外的天山,一轮同样皎洁的明月照耀着瑰丽的冰峰,月光下,一队骑兵飞驰而过,在茫茫无际的草原上奔驰。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卷七 风雨大唐 第二百零二章 凤纹玉佩

    碎叶战役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向长安报信的使者早已出发了,这半个月来,李庆安一直在忙碌着安排碎叶的各种琐碎事务,他准备明年年初便回长安述职,他已经向朝廷推荐段秀实为碎叶州都督,眼下的很多事情他都交给了段秀实去处理。

    这天上午,李庆安来到了战俘营,战俘营位于碎叶以东的裴罗将军城,共关押有五千战俘,绝大部分都是石国士兵,也有数百名大食人,战俘营管教得十分严格,巨大的栅栏将他们围住,四周布满了唐军的岗哨,营中没有任何兵器,这些战俘李庆安已经命人给他们讲清楚了,在碎叶服劳役两年后将获释。

    早饭已经吃过了,战俘营中十分安静,今天阳光明媚,战俘们懒懒散散地躺在帐篷旁晒太阳,美食和女人永远是他们谈论的话题。

    李庆安在一群亲卫的簇拥下走过了几座营帐。战俘们吓得纷纷站起身,李庆安扫了他们一眼,一个个都长得很健壮,是挖矿的好劳力,早在他在戍堡时,他便知道碎叶南面有一个顿多银矿,盛产白银,还伴生着大量的铜和金,这五千战俘去挖两年的矿,足以给他带来巨大的财富。

    这时,战俘营总管白孝节匆匆跑来,对李庆安行一军礼道:“属下参见使君!”

    “白将军,从明天开始,这些战俘就要陆续押送到顿多银矿,将由荔非将军来执行,你要全力配合。”

    “卑职遵命!”

    李庆安点点头,“那好,我来看看战俘的伤兵情况。”

    “使君请随卑职来。”

    白孝节把李庆安领到战俘营东北角的一处独立营栅中,这里是战俘伤兵的治伤之地,由三十座大帐组成,这次战役,战俘重伤者都被送入唐军的野战医院中,战俘营只留轻伤者,尽管如此,轻伤者还是有上千人之多,这也是让李庆安头痛之事,得把这些伤兵早一点治好。送去矿山挖银。

    他走近一座大帐,一挑帐帘,迎面一股浓烈的酒味扑来,大帐里有近四十名伤员,基本上都是伤胳膊断腿,有几名唐军士兵看守,另外还有两名唐军女护兵在照顾他们,女护兵照顾战俘伤兵是一件比较难办之事,主要是怕性骚扰,但唐军制定了严格的规定,有敢骚扰女护兵者,一概处死,至今已经五名战俘因施咸猪手被砍头。

    其实战俘们也是人,而且大多数都曾是普通民众,他们知道女护兵是在救助自己的性命,绝大部分人都怀有一种感恩之心,所以女护兵在战俘营中还算正常,没有人遭到侵害。

    李庆安走进大帐,一眼便看见了荔非元礼的娘子施三娘,她是女护兵营的校尉,过来巡视女护兵们的情况。

    此刻施三娘正在教两个女护兵扎绷带。绷带就是高昌白叠布,被李庆安全部征来作为医疗用品,从高昌征用来的还有一样医疗宝贝,那就是蒸馏酒,从大唐初年,高昌地区便出现了蒸馏酒,这种蒸馏技术或是当地人发明,或许是胡商从阿拉伯地区传来,已经无法考证了,但这种蒸馏酒的度数非常高,足以做酒精的替代品用于消毒,这次碎叶战役是第一次使用,效果非常好,挽救了无数将士的生命。

    施三娘的动作非常熟练,她把战俘腿上的布带解下来,又轻巧地替他缠上,却用了不到一半的布带。

    “你们俩看见了,缠布带要巧,不一定要那么多,把人裹得像蚕茧一样,而且力量不要太大,就像这样,不轻不重正好,布带只裹两层,也便于伤口透气。”

    施三娘若有所感,一回头,见李庆安来了,连忙站起身向男子一样抱拳施礼,“参见使君!”

    李庆安笑了笑道:“三娘。老荔以为你回北庭去了,在那里得意呢!”

    “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李庆安心中大乐,连忙低声笑道:“你收拾他我极力赞成,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施三娘抿嘴一笑,“使君怎么来战俘营了?”

    李庆安对两个行礼的女护兵笑着点点头,又道:“我过来看看他们什么时候痊愈,整天不干活,光耗费我粮食。”

    “使君,他们复原最起码还要一个月,不治好伤就干活,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的,我可不让他们出去。”

    旁边裹伤口的战俘是石国人,会说几句汉语,他听懂了施三娘的话,不由心中感动,连忙低声谢道:“谢谢大娘。”

    “你这个家伙!”

    施三娘苦笑一声,指着他对李庆安道:“这个家伙是个酒鬼,为了骗烧酒喝,便故意让自己伤口化脓,然后趁护兵不注意,一口把消毒用的烧酒喝掉了。”

    李庆安见他长个红通通的酒糟大鼻子,便用突厥语道:“早点把伤养好,去矿山干活。表现得好,我就会奖励烧酒。”

    “真的有酒喝?”另一个伤兵眼睛冒光,结结巴巴问道。

    “当然有,但在这里没有,只有去矿山干活才有,干活越多,烧酒越多。”李庆安笑容中不怀好意,就恨不得这些战俘一个个立刻变得生龙活虎,马上爬起来给他挖矿去。

    几个酒鬼战俘竟忍不住小声欢呼起来,这时,帐外跑进一名士兵。高声禀报道:“禀报使君,宁远国王与和义公主已到碎叶,段将军请使君立即回去。”

    李庆安又扫了一眼帐篷,“我这就回去。”

    ..........

    宁远国也就是拔汗那国,在这次碎叶战役中,宁远国军配合唐军占领了阿史不来城,截断大食军的退路,虽然在战争中发挥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但它对于保证碎叶城的长期归唐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宁远国便形成了碎叶的第一道屏障。

    在宁远国王来之前,大王子屋磨已经在十天前来过碎叶了,向唐军解缴一百余名在阿史不来城抓获的大食士兵和缴获的大批军用物资。

    今天宁远国王和公主到来,主要是为了商讨将来共同抗击大食军的事宜,宁远国王叫列波.阿悉兰达干,年纪约四十岁出头,身材中等,长得狮鼻阔口,相貌十分豪放,被李隆基封为奉化王骠骑大将军,此刻他正在碎叶城的迎宾驿中等候李庆安,和他一起来的,便是大唐宗室之女和义公主。

    和义公主叫李素云,天宝三年下嫁宁远国,她是河南府阳城县县令李莳的第四女,属于宗室中的偏庶之族,被朝廷选中远嫁岭西,虽已在宁远国生活了五年,但李素云依然保持着大唐公主那种雍容华贵的妆扮,脸上涂了脂粉,高梳云鬓,肩披红帔,身着曳地宽博长裙,唐军攻克碎叶的消息传到宁远国都城渴塞城时,她激动得一夜未眠,这就意味着她和大唐母国又近了一分。

    “公主,等会儿见到节度使,石国之事就由你来提出。记住了吗?”

    阿悉兰达干正在对公主交代一些事情,李素云点了点头,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高喊:“北庭节度使,李使君驾到!”

    阿悉兰达干连忙和公主迎了出来,只见一名年轻的唐军将领大步走进,他们早就听说北庭节度使非常年轻,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阿悉兰达干抢先一步,笑着拱手见礼:“小王阿悉兰达干,参见李将军。”

    尽管岭西诸国的国王们个个身份高贵,但在大唐北庭或者安西节度使面前,他们这个一国之君的身份却又算不上什么了。

    李庆安也是第一次见到阿悉兰达干,他见此人外貌粗犷,长得倒有点像荔非元礼,不由有了几分好感,便笑着回礼道:“这次碎叶之战,多亏国王殿下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尽绵薄之力,将军过奖了。”

    阿悉兰达干年轻时也曾去长安生活过近十年,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再加上他妻子是大唐公主,因此除了相貌是西域胡人外,其余礼仪谈吐和各种人情世故,皆和大唐汉人没有什么区别。

    李庆安一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公主,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臣李庆安,参见公主殿下。”

    李素云微微一笑道:“李将军为国建立功勋,将我大唐军威远播西域,本公主虽远在宁远,也深为你感到骄傲。”

    “臣谢公主夸奖!”

    三人进客堂内坐下,亲兵上了香茶,李庆安这才笑问公主道:“不知公主殿下在宁远国一向可好?”

    李素云出嫁前虽是宗室之女,但因血缘偏远,父亲不过是一介县令,她其实也只是小家碧玉,年仅十六岁,便以柔弱之身担负起了大唐和亲边戎的重任,远离故国父母,嫁给一个和她父亲年纪相仿的胡人为侧室,心中悲哀和无奈只能深埋心中,从不敢对任何人透露,今天李庆安以家乡之语问起了她的情况,李素云鼻子一酸,眼睛有点红了。

    旁边阿悉兰达干看在眼中,他重重咳了一声,陪笑道:“李将军,公主在敝国尊贵荣华,敝国以天朝之礼相待。

    李庆安心中叹了口气,大唐以公主和亲,虽然是对边戎的一种恩宠,但这些公主下嫁,也往往只是偏房侧室,扫尽了天朝的尊严,他见公主眼中悲伤,心中不由有几分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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