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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等一个人咖啡 作者:giddens九把刀-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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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条我。黄色。 
   
  「不啊,我国中时可是暗恋了我的班导师整整三年喔(正经貌)。」 
   
   纸条他。粉红色。 
   
  「」 纸条我。白色。 
   
  「是真的。」 纸条他。白色,啪一声贴在我的额头上。 
   
   
  我提过暧昧是恋爱中最美的那部分,暴哥也表示同意,他说暧昧之於恋爱 
   
  就好比刀子在内脏里乱搅的前十秒之於砍人。 
   
  但我必须承认我等的有点急了,不像老板娘那般的好耐性,她至今还天天 
   
  搞那杯老板娘特调等有缘人。 
   
  我很想让这次的机会轮到自己,是时候谈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恋爱了 
   
  。尤其,我发觉我收集到的纸条已经多达三千多张,如果裹足不前,万一 
   
  真的跟泽于成为好朋友的话就得不偿失。 
   
  关于这点,我请教寝室里每一个人。 
    
  「在我们部落里,如果女生喜欢一个男生,就应该在那男生到自己面前歌 
   
   唱时害羞地插一朵花在他的头上表达爱意,两个人如果情投意合,三天 
   
   后就可以结婚了。」 
   
   思婷闪耀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为我上了一堂风土民俗课。 
   
   但泽于不会像歌舞片里的主角一样突然暴走唱歌,所以我也 
   
   没什么机会插一朵花在他头上。 
     
  「当然继续欲擒故纵啊,我介绍几个鸡排送的很大的学伴给你,你假装不经 
   
   意传纸条让泽于知道你都忙著约会,刺探刺探他的反应,他如果喜欢你就 
   
   知道该怎么做罗?如果他不喜欢你,你也没有损失,因为那些学伴送的鸡 
   
   排真的是很 Q,人也应该不错,挑一个罗!」 
   
   恋爱专家百佳这么说。 
   
   虽然我怀疑会用鸡排看人的百佳只能称上被爱专家或鸡排专 
   
   家,而不能称为恋爱专家,但我以前喜欢用咖啡品人,所以 
   
   也不能多说什么。 
       
  「叫你那头暴哥啊?我不信暴哥拿刀子抵著他的脖子,他还会拒绝你。」 
   
   念成很冷淡。 
   
   只喜欢女人的她愿意给点意见我就很感动了,其他我都当日 
   
   常生活的娱乐。 
   

发信人: 'email'Giddens。bbs@wretch。twbbs'/email' (九把刀); 看板: storys 
  标 题: 【等一个人咖啡】38 作者小记 
  发信站: 无名小站 (Thu Mar 4 01:09:20 2004) 
  转信站: ChiayigshBBS/4Story/104C4D9 
   
   (好像没转成功只好重写) 
   
  记得自己在写第三十八回的时候 
   
  是在一台从新竹开往彰化老家的电车上 
   
  人好多很挤 因为是周末 
   
  我在膝上放了笔记型电脑敲敲打打 
   
  身边坐了一个高中女生 穿著黑白色的制服 
   
  好像偷偷地观察我在写些什么 后来大概是看起小说来了 
   
  那时等一个人咖啡根本一回都没贴在网路上 我想她只是无聊 
   
  而我在被注视的压力下 忍不住越写越快 《 熟悉我的网友都知道这表示我状况一流 
   
  后来她居然笑了起来 因为她肩膀一直在抽动 我也听到她憋在肚子里搅动的气音 
   
  大概是看到百佳或思婷或暴哥那段吧 
   
  所以我只好更全神灌注地写 几乎都不敢停 怕她失望还是怎样 这是我的毛病 
   
  后来电车到彰化 我下车时已经连三十九回都干掉了 
   
  真是不可思议的经验 
   
  希望她将来有机会看到我的小说:) 

等一个人咖啡(39) 
   
   
  后来我采纳了百佳的意见。 
   
  因为我等不及泽于突然扯开喉咙唱山歌,也不想烙暴哥跟他的西瓜刀。 
   
  过了两天,我在社团一个人煮汤圆当晚餐,一边算线性代数课本上的习题。 
   
  我提过阿拓为我的线性代数跟机率都打下很好的基础,对於许多章节我都 
   
  驾轻就熟,甚至还觉得大学的题目比起高中的参考书要简单许多。 
   
  而泽于,大约在晚上十点时抱著几本补习班发的讲义进来,向我微笑点头 
   
  后,就*著装满奖杯的铁柜读书。我盛了一碗汤圆给他。 
   
   
   
   
   
   
   
  「昨天我来,怎么没看见你?」 
   
   纸条他。蓝色。 
   
  「喔,百佳跟资工学伴约好了,但她临时有事。」 
   
   纸条我。绿色。 
   
  「@@//听没有啊!你代替百佳去?」 
   
   纸条他。深蓝色。 
   
  「学长真是个敏锐的人:)」 
   
   纸条我。黄色。 
   
  「是喔,那前天呢?也没看见你耶@@~」 
   
   纸条他。深蓝色。 
   
  「前天百佳跟应数学伴约去十八尖山,但她也没空啊:P」 
   
   纸条我。白色。 
   
  「喔。」 纸条他。黑色,配上立可白字。 
   
   
   
   我偷偷看了泽于的表情一眼。 
   
   他噘著嘴,故意装可怜。 
   
   浓浓醋意的纸条,让我心情愉快了两天,连走路都像鞋子长了 
   
   翅膀。 
   
   
   
   
   
  但到了第三天,我在等一个人咖啡店打工时,我再度傻眼。 
   
  泽于的对面又坐了一个长发美女,一个脸蛋只有巴掌大的九头身美女。 
   
  桌上摆了两杯柳橙汁,两本HERE美食杂志。 
   
  真可悲。 
   
   
   
  「他就是泽于?」 
   
   阿拓坐在柜台前面,喝著我请的薄荷拿铁,手指偷偷指著后面。 
   
   他晚点要跟我去看小才,听说他养了一只会吃槟榔的鹦鹉。 
   
   我点点头。 
   
   泽于远远对著我一笑,我赶紧挤出笑容。 
   
  「我可以去认识他吗?」 
   
   阿拓问。 
   
   他很认真,也没恶意,我知道。 
   
  「我不想。尤其在这种时候。」 
   
   我撕下一张便条纸,原子笔在上面写了个「95」。 
   
  「喔。你在写什么?」 
   
   阿拓问,看著我的粉红色纸条。 
   
  「那杯肯亚新女朋友的分数。」 
   
   阿不思鸡婆替我回答。 
   
   阿拓点点头,笑了。 
   
  「怎么知道那女生就是泽于的新女朋友?」 
   
   阿拓问阿不思。 
   
   他们俩过去一年虽然没有交集,但之间已没有了尴尬,除了阿拓 
   
   的前女友兼阿不思的现任女友外,两人什么都谈。 
   
  「这很平常。」老板娘也鸡婆透顶。 
   
  「节哀。」 阿不思拍拍我的肩膀,老板娘塞了块饼干在我的嘴里。 
   
   
   
  后来我照例假装拖地,趁著掀开桌底清理时,贴了那张便条纸在泽于的小腿上。 
   
  泽于快速看了纸条后,对我报以「你真识货」的笑容。 
   
  没听见我心碎的声音。 
   
  后来泽于跟九头身长发美女待到店打烊了才走,我跟阿拓偷偷跟在后头,远远 
   
  看著泽于打开206小跑车的门,绅士地邀美女上车。 
   
   
   
   
  「如果可以坐在泽于身旁,我不介意不骑拉风的野狼。」 
   
   我说,都是有气无力的鼻音。 
   
   阿拓没有回话,只是陪我踢著地上的饮料罐。 
   
   我踢过去,他踢过来。 
   
  「阿拓,我是不是很阿呆?还是长得真的很不起眼?」 
   
   我踢著罐子,看著泽于的车子驶离。 
   
  「不会啊,不要这样想。」 
   
   阿拓将罐子踢高,用膝盖巧妙地顶著,平衡。 
   
  「阿拓,你觉得我会不会就是泽于的那一个人呢?」 
   
   我问,想起了老板娘。 
   
   
   
  据阿不思说,今天一个失魂落魄的中年男子走进店,点了一杯老板娘特调。 
   
  於是老板娘调了一杯超级畸形的小麦草蓝山咖啡,还附赠一块草莓蛋糕。 
   
  但神奇的是,那中年男子喝了一口后,竟哭了起来,然后就陷入一言不发、 
   
  长达两个小时的沈默,但确定不是抗议舌尖上的古怪气味,因为他最终还 
   
  是将咖啡给喝完。 
   
  老板娘也尊重他不想聊天,於是静静坐在他对面翻了两个小时的杂志。 
   
   
   
  「那一个人?未来的女朋友吗?」 
   
   阿拓将罐子踢起,用另一个膝盖接住,平衡。 
   
   小才教的。 
   
  「喔,我忘了你没听过。」 
   
   我看著阿拓膝盖上的罐子。 
   
  「听过什么?」阿拓将罐子踢给我,我赶紧用膝盖接住。 
   
  「老板娘等一个人的故事。」 
   
   我说,身子一个不稳,膝盖上的罐子跌下。 
   






 等一个人咖啡(40) 
   
   
  我跟阿拓走上光复路上的天桥,看著底下川流不息的车灯光影,我缓缓说了 
   
  一遍那美丽的咖啡店传说,阿拓听的一愣一愣。 
   
  然而阿拓毕竟是男生,不像我听到流眼泪,他只是不停地点头。 
   
  「老板娘一定会等到那一个人,就像金刀婶终会遇到金刀桑一样。」 
   
   阿拓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么,我会是泽于一直在等的那一个人吗?」 
   
   我问,看著阿拓。 
   
阿拓老实说他不知道,但他说了将近一百句话鼓励我,其中几句令我好几 
   
  个晚上都在思索。 
   
  「我运气很差,这辈子只谈过一次恋爱,说真的我只有一知半解,但我想 
   
   谈恋爱就跟做任何事一样,都需要努力,但我们不是努力想向任何人证 
   
   明什么,努力就是努力,努力就不会有遗憾。思萤,加油。」 
   
   阿拓拍拍我的肩膀,他的内力拍得我咳嗽起来。 
   
   
   
  后来下天桥,我骑著野狼载阿拓去竹东小才家,看他辛苦训练的搭档鹦鹉 
   
  表演喝醉酒吃槟榔时,我都还在想阿拓这一番话。 
   
  我的恋爱,或者说,我那一段还没开始的恋爱,是不是想试著证明什么? 
   
  证明努力之后一定会开花结果?我最后会跟泽于在一起? 
   
  我想向泽于证明我才是他的真命天女? 
   
  证明放在恋爱里面,不正是最重要的事吗? 
   
  我心不在焉,直到鹦鹉将槟榔汁吐在我的脚边我才尖叫醒来。 
   
后来在回交大的路上,换阿拓载我。 
   
  夜深了,引擎的声音在大风中显得格外孤单,一样的车速感觉却更快。 
   
  坐在后座的我,终於开口问阿拓他久违了的心痛事。 
   
   
   
  「阿拓,如果证明不重要,怎么让对方知道自己才是跟他最速配的人呢?」 
   
   我问:「如果对方不相信两人是天生一对,怎么相守在一起?」 
   
  「在一起比较简单,考试比较难,考试有分数,但在一起是不知道分数的啊。」 
   
   阿拓的声音在风中鼓荡:「既然没有分数,也就不需要证明啦。」 
   
  「歪理。」 我发觉阿拓不是头脑简单,就是很爱玩文字游戏。 
阿拓没有回答,默认自己是歪理大王。 
   
  「阿拓,你应该是努力型的对不对?如果努力就是恋爱的一切,为什么你会输 
   
   给阿不思?我看阿不思不是个努力的人,她很懒的。」 
   
   我问。 
   
     
   阿拓没有说话。 
   
   但我知道他只是在想,而不是摆酷晃过问题不答。 
   
   於是我静静等待车速缓下来的时候。 
  「我想,阿不思也很努力,只是努力的时候我们都看不到吧。弯弯是个很 
   
   聪明的女生,谁比较努力她一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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