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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

双龙记 作者:曹若冰-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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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翅大鹏”西门延吉本和侯天翔挽臂并行,华云一自大厅内现身走出,他便松开了挽着侯天翔的胳臂,退后五步站立一边。
  华云话声一落,西门延吉立即哈哈一声大笑,道:“华老弟,你见识果然不差,也说得丝毫无错,你若是用足十成功力出手的话,那可就真得要吃大苦头了!”
  语声微微一顿,倏朝大厅内大声说道:“你们还有哪个要试试身手,想开开眼界的,就快点站出来试试好了,别再拖延耽搁时间了!”
  蓦地,大厅内有人应声说道:“面对武林奇才高手,岂可错失领教绝艺的良机,属下自不量力,有点小巧之技,欲请侯公子指教一番!”
  
  
  
  



  
  
  第十七章  误会
  声落人现,一位年约四十开外,白面无须,目光略显阴沉,身着蓝衫之人,神态气度从容的自大厅内人丛中大步走出,停立在已经退立一旁的华云适才站立之处,目注侯天翔抱拳一拱,朗声说道:“公子神功盖世,实在令人心佩,在下本庄左院总管池梦雷,有点小巧之技,斗胆在公子面前献丑,尚请公子不吝指教!”
  侯天翔一听池梦雷自言“小巧之技”,心中不由暗暗一动,立知这池梦雷必然是个精擅暗器的名家能手,而且手法也定有其特异独到惊人之处,否则决不敢挺身出来以之相试他侯天翔的身手!
  于是,侯天翔心中便立即十分小心的留上了神,但,神情却仍旧很潇洒地向池梦雷也拱拱手,微笑地道:“池总管毋需虚文客套,在下武林末学,承蒙看得起,衷心甚感荣幸非常,理该瞻仰绝技,以广眼界,借饱眼福!”
  池梦雷轩眉哈哈一笑,道:“公子身怀奇艺绝学,乃当代武林俊颜高人,竟也如此谦虚,倒叫在下汗颜羞惭不迭了!”语声一顿又起,接道:“公子既如此说,在下也就不再多言虚文客套,请小心了!”
  “了”字声落,立即左袖倏扬,三点寒星疾射而出,夹锐啸风声,成品字形,直奔侯天翔胸前射去!
  侯天翔胸罗博杂,闻声知异。
  他一听这种锐啸之声,立知这三点寒星绝非一般江湖常见的普通暗器,必是一种制造精巧,古怪而又神妙诡异之物。
  因是,他剑眉突然上扬,星目神光如电地凝注着疾打而来的这三点寒星,身形不闪不动,静以待变!
  说来实在太慢,池梦雷扬袖发出三点寒星,疾若惊电一闪,便已射到侯天翔胸前尺许之际。
  此刻,侯天翔的神色看似镇定如常,身形仍旧未移未动,其实,他神功暗运,身前周围近尺之内,早已布起了一层无形的内家罡气!
  这种内家罡气,虽是无形无质之物,但却坚逾精钢,除了那些专破内家罡气的海底千年寒铁精英铁母所铸的兵刃暗器,可穿透罡气伤人外,非前古神兵宝刃,根本无法穿透击破!
  池梦雷所发三点寒星,虽非寻常暗器,其手法之妙之绝,也堪夸宇内无双,但,却无法穿破内家罡气。
  因此,这三点寒星,如果击实在侯天翔身前所布的内家罡气上,不但绝对伤不了侯天翔,且必然立被反震倒射飞回,而其结果,受害的是池梦雷自己,还是大厅内的群豪之一,就不得而知了。
  然而,奇事突然发生。
  就在这三点寒星即将击撞在罡气之上,相差只在五六寸左右之际,倏地往一起聚拢,发出一阵“叮当”脆响互撞后,竟忽向三面分散飞开,盘旋地面了个大弧形,方向全都变异一了地,再度向侯天翔射来!
  侯天翔星目异采忽闪,双目飞扬地朗声大笑道:“好手法,‘回风雁翔’独步天下,宇内无双,‘燕尾梭’更是妙称武林奇绝的暗器,想不到今日竟能于此得开眼界,真是荣幸无比!”
  话声中,双手虚空微抓,三枚“燕尾梭”立时全被侯天翔摄入掌中。
  “虚空摄物”虽属上乘武学,非内功精湛臻达炉火纯青之境而不能,并不足以令人特别震骇惊心!
  倒是侯天翔的这番话,听得池梦雷心颤色变,震骇无比的呆住了。
  这真是池梦雷决未意想到的,侯天翔不但知道江湖上从无人知的“燕尾梭”之名并且还一口说出了“回风雁翔”的手法。
  由此可见,侯天翔也必然知晓这种晴器的来历了。
  只见侯天翔星目倏射神光如电,注视着池梦雷肃色道:“请问池兄和‘巧手先生’如何称呼?”
  池梦雷乍闻“巧手先生”之名,浑身不禁顿然如遭电击地一颤,脸色复又一变!略定了定神之后,这才肃容地答道:“正是在下恩师。”
  侯天翔微笑颔首,倏然注目又道:“令师尚另有‘雾里看花’和‘纵横云霄’两项罕世手法绝技,池兄想必也都已尽获真传的了!”
  池梦雷心头不由突又一震!暗忖道:“这侯天翔究竟是何出身来历?对自己师门这种秘技绝艺,怎地竟也知晓的如此清楚的?……”心底暗忖未已,只听侯天翔接着又说道:“池兄,你在想什么?可是因为兄弟竟能知晓贵师门之秘,很感奇怪不解,是不是?”
  池梦雷脸孔微微一红,讪讪地颔首道:“公子已然料中在下心中之意,在下也就只好承认了。”
  侯天翔笑了笑,道:“五年之前,兄弟曾在令师隐居之处作客十数日,并承蒙令师垂青,得了不少好处,池兄明白了么?”
  池梦雷目中忽射异采奇光地哈哈一笑,道:“如此一说,公子和在下也就不算得是什么外人了!”语锋一顿,目光深注,问道:“公子既言‘得了不少好处’,想来必是也已获得恩师他老人家三大绝技秘艺的传授了!”
  侯天翔微微一笑,道:“兄弟虽蒙令师垂青,获传法诀,但因未得有暇习练,也只能说是略窥门径皮毛,和池兄比起来,那可就差得太远了!”
  池梦雷又是哈哈一笑,道:“公子,你太客气谦虚子!”
  侯天翔淡笑了笑,身形倏地前飘,一伸手,把三枚“燕尾梭”送还池梦雷,道:“此梭打铸不易,谨以璧还,池兄请收起。”
  池梦雷此刻自是不会再多说什么的了,伸手接过“燕昆梭”纳入袖中,然后侧身恭敬向西门延吉躬身说道:“属下请三王爷和侯公子侠驾入席!”
  西门延吉大笑道:“池兄弟,没有人再要试试了么?”
  池梦雷躬身道:“大概不会有了。”
  西门延吉道:“你何不问问呢?”
  池梦雷摇摇头道:“属下以为不必多此一举了。”
  西门延吉哈哈一声大笑,大踏步前行两步,转向侯天翔拱手肃容地道:“侯兄弟,请。”
  侯天翔潇洒地一拱手,道:“老哥哥,你先请。”
  西门延吉大笑道:“侯兄弟,还是老哥哥和你把臂同入吧!”
  巨掌一伸,挽住了侯天翔的一只胳臂,把臂迈步入厅。
  这座大厅实在够大的,除开当中摆着一张又高又大的桌子外,两旁排列了二十多张桌子,百多张椅子,仍显得宽阔非常。
  “金翅大鹏”西门延吉挽着侯天翔,一直走到当中那张高大的席位旁,这才松掌举手肃客入席。
  侯天翔略一谦逊,在客位上坐下,西门延吉坐了主位,前后左右四院总管和“青侯”五人分坐两侧相陪。
  入席坐定,除华云和池梦雷外,西门延吉替侯天翔介绍了后院总管阴秀夫,右院总管计羽泉,“青侯”白玄平。
  其余一众群雄,于西门延吉等七人入席坐定后,也就在两旁排列的席位上依次各自入席坐下。
  酒菜早已准备齐全好,宾主一入席落座,酒菜也就立时纷纷送了上来。
  侯天翔星目电掠,扫视了一众群雄一眼,首先擎杯站起,朗声说道:“在下武林末学后进,承蒙西门延吉老哥和各位先进兄台的抬爱,如此盛情招待,内心实在至感荣宠万分,今谨借花献佛,奉敬诸位一杯,借以略表在下内心对诸位的盛情谢忱!”声调一顿即起,道:“在下初入江湖,年轻识浅,毫无阅历,对江湖事物等等,大都不甚了了,尔后尚望诸位兄台先进,多加照拂是幸!”
  话罢,朝一众群雄高举了举酒杯,就唇寻饮而尽。
  他言语不亢不卑,谦虚有礼,令人听来心中十分舒服好感,因此,群雄十有八九,都不由得由衷地产生了一个感觉:
  “他虽然身怀奇学绝艺,功力罕绝,神情看似冷傲很狂的样子,但事实却不!”
  于是,他话声甫落,一众群雄也都连忙擎杯离座起立,纷纷说道:“不敢当!”
  “哪里,哪里,公子说的太谦虚客气了!”
  “理当我们奉敬公子一杯才是。”
  “这一杯就算是我们奉敬公子的吧。”
  话声此起彼落中,各自仰颈干了一杯。
  侯天翔俊脸含笑的放下酒杯,又朝群雄抱拳拱手环拱了拱,朗声道:“谢谢诸位,诸位请坐。”
  接着侯天翔又和西门延吉、四院总管、“青侯”白玄平六人分别互敬了一杯,并向六人深致谢意。
  一番客套虚文礼节过后。
  侯天翔为了急欲解开心中的疑结,于是,便目注“青侯”白玄平含笑说道:“白兄,兄弟有点事情不明,拟请教于白兄,白兄可肯赐告么?”
  “青侯”白玄平闻言,心中已知侯天翔所欲“请教”者何事,眼珠儿转了转,微微一笑,道:“公子可是想问夜来之事么?”
  侯天翔颔首道:“正是,兄弟初入江湖,倘若无意中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白兄与贵属之处,尚望白兄予以明告,兄弟定当负荆请罪道歉!”
  白玄平朗声大笑道:“公子太客气了,白玄平实在不敢当,也惭愧之至!”语声微顿又起,道:“说起来,此事实在极是滑稽可笑得很。”
  侯天翔一怔,道:“怎样滑稽可笑得很?”
  白玄平道:“这完全是个误会。”
  侯天翔道:“是另有一个名叫‘贾百祥’之人么?”
  白玄平摇头道:“这倒不是。”
  侯天翔诧异地道:“那么这误会的原因是?……”
  白玄平微笑道:“公子认识那‘夺命太岁’胡非么?”
  侯天翔心中恍然轻“哦”了一声,点点头道:“见过一面,怎样?”
  白玄平道:“这误会的原因,就是由他而来。”
  侯天翔道:“他和白兄很有交情么?”
  白玄平道:“说不上什么交情,认识而已。”
  侯天翔道:“是他向白兄搬弄了事非么?”
  白玄平点点头道:“不然,也就没有昨夜的那场误会了。”
  侯天翔道:“他向白兄搬弄了什么是非,怎么说的?”
  白玄平道:“他说有个名叫‘贾百祥’的少年书生,现住第一楼客店,此人来历十分可疑,可能是白某的仇家,找白某来的!”
  侯天翔遣:“白兄的仇家中有姓贾的么?”
  白玄平摇头道:“没有,不过,他却另有推想解说。”
  侯天翔道:“他推想这‘贾百祥’的姓名可能都是假的,是不是?”
  白玄平点头笑道:“公子料事如神,胡非他确是这么推想的……”
  侯天翔不待西门延吉话落,已目注白玄平问道:“白兄和他可会有过不愉快或是小过节么?”
  白玄平摇摇头道:“没有。”
  侯天翔微一沉吟,话锋倏地一转,又问道:“白兄,那‘永乐庄主’万春,白兄认识么了”
  白玄平点头道:“认识,公子问他怎地?”
  侯天翔道:“白兄和他的交情如何?”
  白玄平道:“只是泛泛之交。”语锋一顿,注目问道:“此事难道会和那万庄主有关?”
  “也许。”侯天翔含笑地点点头,又问道:“白兄和他认识很久么?”
  白玄平道:“一年多一点。”
  侯天翔道:“白兄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白玄平脸上突现不愉之色地道:“公子如此追根究底的盘问,可是视作囚徒审问么?”
  侯天翔剑眉微轩,旋即淡然一笑,道:“白兄如有这样想法,兄弟便就只好不问了,不过……”语声微顿,冷冷地接道:“白兄和那万春之间,如果只是泛泛之交,如果没有什么隐情不可告人的秘密,便不应该突生这种想法,不回答兄弟所问。”
  白玄平脸色微微一变,冷笑道:“照公子这么一说,白某有了这种想法,纵与那万庄主之间没有什么秘密关连,也必有隐情的了!”
  侯天翔淡淡一笑道:“兄弟只不过是在随口做个譬喻而已,心中却并无这个意思,希望白兄可千万不要认真!”
  白玄平目中忽地闪过一丝异采,哈哈一笑道:“当然,公子譬喻的是,白某自是不会认真,再说我也不敢!”
  侯天翔星目异采倏闪,朗声一笑道:“白兄,你既然明白兄弟譬喻的在理,便应该把和那万春如何相识的经过,毫不隐讳的告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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