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狩猎红尘-第2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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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里,郭详明也在看简报,见李曼儿回来,就问道:“多少天没有石正的消息,怎么头一天看见,就多这么多事那。”李曼儿道:“陶局长就那脾气,我又亲眼看着石正杀人,就是有一万个理由,也难辞其究。”郭详明听了,连声唉叹道:“这小子也是,人家来抓你,你何必推人家一把那。”李曼儿道:“爹爹,听说牛千叶定案了?”郭详明道:“虽说是人命案,求情的不少,又鉴于冯大立犯了众怒,死罪免了,活罪难饶,判了二十年。小曼,你明天抽空去看看唐闻莺,安慰安慰她,叫她好好劝劝牛千叶,洗心革面,争取早日重新做人。”李曼儿点点道:“我知道了。”
因乏了一天,李曼儿进了浴池,冲洗过,突然起来水珠一事来,忙聚神攒意,将手慢慢伸进水盆里,就见手融进水中,自己也变的柔和起来,轻轻化在地上,任意流动,不由惊奇万分,急收了元神,重新冲洗罢,回到卧室,渐渐又入梦乡。却是久候华山圣母不到,方知学艺已尽,未尝谢过,不由惆怅万分。
第二天,李曼儿先约唐闻莺,恰好沈勤勤也在一块,彼此都约了,在酒店里见了。唐闻莺虽说已知案子结果,只是一生好强,不肯人前低头,只当作笑谈,笑言道:“大牢里有人管饭,不愁下岗,省了家里一口饭,当一贺。”李曼儿见了,也不好开口劝了。
虽是如此,等二人去后,唐闻莺不由满腹酸楚,又不好回家,开车到了清凉山无人处,不由放声大哭,满面是泪。恰好朱金凤前往端仙阁会苏元,路经此地,见唐闻莺哭的悲楚,不由好奇,叫郑无经停了车,道:“你下车看看,她因何事伤悲?”郑无经下车,走上前道:“这位姑娘,何事悲伤?”唐闻莺道:“爱人为人代罪,新婚离别,大牢内外,天各一方,岂能不悲?”
郑无经见唐闻莺站起来,小腹微起,就道:“你爱人是何人?”唐闻莺道:“牛千叶。”郑无经听了,回身对朱金凤道:“这是中州人称牛魔王的牛千叶的新婚妻子,因牛千叶犯事入了大牢,故此在这里伤悲。”朱金凤下了车,几步到了唐闻莺面前,问道:“牛千叶为恶甚多,当有此劫,你何必悲伤那?”唐闻莺见来者凤目樱唇,神高面威,忙道:“要说牛千叶所做之恶,纵为夫妻,也不饶他。只是这次代人受过,实在冤枉。”朱金凤道:“代何人受过?”唐闻莺道:“代方市长义子钱由基受过。”
郑无经一旁道:“求三姐,赦牛千叶无罪。”唐闻莺细一看,认出说话之人,正是通缉逃犯郑无经,不由惊诧道:“你不是郑无经吗?”郑无经笑道:“正是我。如今三姐已赦我无罪,故此敢在中州城内走动。”唐闻莺看看朱金凤,只当是那方官员,就道:“三姐可能为牛千叶鸣冤?”朱金凤道:“不能。但能赦其无罪,叫你夫妻二人团聚。”唐闻莺那还多想,拜道:“若能如此,当不忘三姐再造之恩。”朱金凤道:“你叫什么?”唐闻莺道:“我叫唐闻莺,在市园林处工作。”朱金凤道:“回家等着去吧。”和郑无经上车去了。
中部 第一零三回下 三盗
二人到了瑞仙阁珠宝行,苏元迎进内室。朱金凤见里屋犹有琴声,低声问道:“妨碍否?”苏元道:“不妨碍。”冲里屋叫道:“月眉,出来见过三姐。”柳月眉从里间里出来,见过朱金凤,不由看了郑无经两眼。朱金凤道:“小郑子,你到外头车上暂等。”郑无经忙躹一躬去了。朱金凤道:“最近生意可还好?”苏元道:“生意尚好。正想与月眉外出购买宝石金银,因知三姐要来,这才一拖再拖。”柳月眉一旁冲了茶,递给朱金凤一杯,含笑道:“三姐从何处而来?”朱金凤笑道:“从山上而来。柳姑娘天天来此,家里不知道吗?”柳月眉道:“早晚也是要知道。我不怕。”朱金凤笑道:“柳姑娘真是痴情的人儿。”
苏元道:“三姐那边的工程可还顺利?”朱金凤道:“还算顺利,只是工期太紧,资金周转不开,还缺些钢材。”苏元道:“我手里还有几百万的闲钱,三姐急用,可暂时挪用。我钢铁厂也有几个朋友,我打个电话,不过三、五天就到。”朱金凤道:“这样最好。”柳月眉见朱金凤肤如三岁婴儿般滑嫩,心里十分羡慕,让着吃过饭。朱金凤临行叮嘱苏元道:“可探听牛千叶情况,借此机再挫挫中州城的锐气。”苏元道:“知道。”同柳月眉一同送了朱金凤出去。
却说郑无经带着朱金凤,中州城里转了一圈,回到银雀峰白云洞中。不过两天,金绳阳带来苏元口信,言牛千叶第二天转往西岭监狱,又路程如何,行程如何,说的一清二楚。朱金凤叫金绳阳道:“你可速往小金山,传信四弟,借他三刻大雾,明早大路上使用。”又转身令侯太乙道:“可于大雾之中,见牛千叶下车,即擒往大金山。”一时吩咐布置毕。第二天一早,朱金凤带着宋元、侯太乙往大道上守候。
却说两辆警车,押着四个人命重犯,迁往西岭监狱。其中一个就是牛千叶,另一个是持枪杀人犯卫敢,另两个则是流窜杀人犯焦雷、焦霆兄弟。此二人曾在异地作案多起,生性好淫,身负数条人命。车起程时,天气尚好,出了西城区,却见天色益重,进入山路,突然大雾弥漫,十米外不可见物。领队的见了,倍加小心,急打电话报回警察局。向怀忠只叫小心前行。
还未走多远,侯太乙带着油料罐俯冲而下,投在路上。朱金凤发一闪电,登时烈焰滚滚,挡住了去路。警车见状,急欲倒车,那知骷髅兵早已欺近,刀劈拳打。可怜,两车警察尽皆殉职。宋元随后现身,手持鱼藏宝刃,也不问何人,将手烤脚镣都削断,这才道:“牛千叶速下车。”牛千叶慌慌张张下了车,还未站稳,侯太乙伸爪抓着后背,振翅往大金山而去。那三个见了,侥幸逃命,下了车,各自奔去。向怀忠接了电话,知道不好,忙报陶越霞,点了李曼儿等前往接应。众人到时,大雾已散,见众警察遇难,四个重犯不知何往。
众人查无结果,一面令人搜查,一面回到警察局汇报。陶越霞即召开会议商议,谢景平提议道:“牛千叶、卫敢必定外逃,危害尚且不大。焦氏兄弟生性残暴,如外逃必然伤及无辜。目前推测,四人就算搭车,最快不过行四十里,建议封锁中州边界,谨防逃出中州。”陶越霞道:“就依谢队长的意见。暂将刑警队编为三组,谢队长一组,负责由外往内搜,姚队长一组,负责由内往外搜,李曼儿带西门谷、南宫剑单为一组,随时待命,负责缉拿凶犯。各自行动吧。散会。”
李曼儿三人出来,商议道:“别人都在行动,我们也不能干等着,先往牛千叶家中看一看。”那知到了牛千叶家中,牛千叶也才进门。原来侯太乙将牛千叶放在大金山下,言他道:“你妻子诚意感动天庭,今释你无罪,回家去吧。”牛千叶也不多想,叫上出租车到了家。蒋春梅、唐闻莺见了大惊,忙问道:“你怎么能回家来?”牛千叶道:“我也不知道。”蒋春梅道:“管他怎么回来的。来了就好。”忙叫唐闻莺给牛千叶洗澡换衣服。
这边才罢,李曼儿也到了门外,唐闻莺迎出门去,一问才知,警车路上出事,牛千叶四名重犯在逃。唐闻莺冷笑道:“你放心,要是他回来,头一个告诉你。我们是老朋友,要立功也不会白给别人。”李曼儿劝道:“警车半道遇难,实出意外。牛千叶若能及时归案,是一功,若在逃,是一罪,孰重孰轻,还望三思。”唐闻莺道:“不劳你费神,留着这话,回去跟钱由基说去吧。”将大门一响声,关的紧紧的。
西门谷、南宫剑也从外面探了消息回来道:“有人见了,半个多小时前,牛千叶身着囚衣坐出租车回来的。”李曼儿道:“唐闻莺不知牛千叶外逃,却脸色慌张,我也生疑。”西门谷道:“这事不用你为难,我们俩个抓他回去。”李曼儿道:“唐闻莺有身孕在身,你们可别惊了她才好。”南宫剑道:“你放心吧。”二人再次敲开大门,也不管唐闻莺让不让,硬进了屋,也不提牛千叶之事,只是东问西问,打发时间。
到了中午,二人还坐着不走,坐到晚饭时,也不管人家脸色,还是陪笑说话,只不说走。牛千叶里屋坐不住了,走出来道:“你们俩个也别坐我家里打哑迷,我就在这里,自首来了。”西门谷笑道:“我们还真不知道你在这里。”上前拷上,通知了李曼儿。李曼儿又报给谢景平,提了牛千叶先回警察局。蒋春梅暗骂牛千叶没用,唐闻莺忍不住又哭。
一连搜了整整两天,焦氏兄弟和卫敢却如石沉大海,一点消息也没有。李曼儿从审问牛千叶中得知是叫苍鹰抓到了大金山,也疑那三人投向了银雀峰。查看三人足印,又不似往西北方向,却是投西南而去,心里也是纳闷。当天晚上,朱金凤却差来井木犴沈庚,来到西岭监狱墙外。那沈庚精于地行之术,由墙外掘地而入,手执一对八十斤五翅双爪,破水泥地而入,将牛千叶带出监狱,又留字道:“释牛千叶无罪。”牛千叶懵懵糟糟,又打车回家。
牛千叶人还未坐下,出租车司机却报案到了警察局,谢景平又带人到了。这回,牛千叶也不言语,蒋春梅、唐闻莺两眼呆呆,任由带上拷子而去。李曼儿赶到西岭监狱,见一屋六个,五个犯人都惊的呆呆吃吃说不出话来。忙沿途查找,却在墙外发现一处泥土松动之处。稍时陶越霞也赶到,见墙上留字,不由大怒道:“这分明是与法律为敌,罪不可恕。”将牛千叶单独守押,昼夜监视。又令李曼儿衣不解带,二十四小时守在监狱之中。
守了一夜,见安然无事,众人才稍稍放心。换了班,李曼儿等才吃了早饭,回到休息稍作休息。到十点钟,两名警察押了牛千叶外出放风,才过办公室,见谢景平迎面走来,令道:“将牛千叶押我的车上,我有话问他。”两名警察也不疑,将牛千叶押至车上,一旁守着。谢景平又道:“你们去吧,我有事再叫你们。”见那二人去了,开着车出了监狱大门,又将牛千叶送到家中。
蒋春梅婆媳二人见了,也不知如何才好。那谢景平道:“已恕牛千叶无罪,你们一家尽可团圆。稍时,郭市长就签发文件,全市发放。”带门出去了。两名警察回来不见了谢景平的车,监狱长问时,只得答道:“牛千叶叫谢队长带去问话。”众人听了心疑,忙打电话给谢景平。谢景平正和陶越霞、向怀忠等商议进一步搜捕方案,见打电话来问,忙道:“我从一早就在局里开会,并没来过。就有事要提牛千叶,必然要报到局里,经监狱长同意方可。”挂了电话,将西岭监狱所发生之事说了一遍。陶越霞道:“事不宜迟,先过去再说。”仍叫向怀忠留守局里。
二人才下办公楼,谢景平就道:“不好。我的车叫人动了。”问了门卫。门卫笑道:“谢队长不是刚从外面开车回来吗?”陶越霞道:“谢队长,你可速往牛千叶家中,若他回了家,带回西岭监狱。”谢景平带着警察到了牛千叶家中,一看又在。这次再想带人,蒋春梅不愿意了,拦住道:“谢队长,你刚才送千叶回来,你怎么说的?这才多大会,就变卦了。”谢景平道:“你误会了,刚才确实不是我。”蒋春梅道:“你即然说不是你,我也不和你争。我请左邻右舍都过来认一认。”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中部 第一零四回上 请战
却说蒋春梅不放牛千叶回监狱,叫唐闻莺请了四邻来指认,都说是谢景平送来的,愤愤之情溢于言表。谢景平知不好再解释,只得道谦,将牛千叶押到警车之上,带回西岭监狱。
李曼儿几个,也都被叫醒,陶越霞少不了痛斥一顿道:“一晚上不睡就困成这样,那还有个警察的样子。”等谢景平带回牛千叶,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陶越霞听到有人假冒谢景平,又道郭市长就签发文件,全市发放时,一种不详笼上心头,忙叫一声道:“不好。”急打电话给郭详明,手机关了,再问政府办公室。办公室邱主任答道:“郭市长一早出去,说好十点回来会见市民代表,召开市长办公室,商议大沙河改造方案。过了半个小时了,都等急了。郭市长可是从不迟到。”陶越霞道:“请邱主任继续联系着,若有消息,请立即通知我。”
回头对李曼儿道:“小曼,郭市长不见了,我怀疑跟牛千叶一事有关,你火速回家一趟,看看可留下了什么线索没有。”李曼儿那敢稍慢,开车急赶到家中,见一切如旧,并无异样,忙告知陶越霞。一个人又暗想道:“想必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