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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红娘哥哥-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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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汤玛士怒极,眸中蓝光大炽,手臂扬起,脑里却闪过绾书的话。
    希望你能照顾.“哥哥”……
    “绾书……”收敛一身魔力,汤玛士痛苦得用双手抱住头,口里轻唤:“绾书
……绾书……”
    一声声呢喃,一点一滴浸心透骨。

    “房东太太。”
    “啊,祈小姐。”
    绾书走进门,笑道:“都月底了,怎么都不见你来收房租,忘了吗?”
    房东把绾书递出来的纸钞推回去。
    “不用了。没有人通知你吗?以后你不用再付我房租了。”
    “嘎?”绾书意外地缩回手。“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住的房子已经不是我的了。”房东疑惑地问:“你的亲戚没跟你
说吗?房子半个月前,就被他买走啦!”
    “我的亲戚?”绾书又惊又疑。
    “他说是你国外的亲戚,最近刚回国,来和我交涉,说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
看他那么有诚意,出的价又高,也就卖给他了。他还要我别告诉你,他会自个跟你
说,怎么他没和你谈啊?哎呀!可别让我坏了他的计划才好。”
    国外回来的亲戚?难道是汤玛士?这也是他的安排吗?
    “坏了他的计划?”她问。希望能再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推测是谁买下房子。
    “呵……”房东掩嘴笑得花枝乱颤。“他是你的男朋友吧?”
    绾书瞪大眼。
    “别否认。我过的桥比你们这些年轻人走的路还多了,你们那些小伎俩还想骗
我啊?小两口儿是不是买了房子想结婚呀?不过你们也奇怪,怎么要结婚不去买新
房呢?是贪中古屋比较便宜吗?那他又开那么高的价,真说不过去……”
    绾书听不进房东太太在说什么,她心底涨满了喜悦,满怀全是暖意和感动。
    汤玛士,尽管隔着泱泱海水,他依然照顾她、关心她,他是真的爱她的……绾
书深信,总有一天,汤玛土一定会想通,他一定会来接她的!

    满腔的思念就快逼疯他了!
    “啊!”汤玛士大吼。砖头以极快的速度砸上墙,然后碎裂成块落地。
    绾书离开有三个月了,古堡又恢复往日的平静,呃,应该说是更平静,也更阴
森暗黑了;整栋古堡活似鬼屋,而偶尔传出的撕心裂肺的吼声,更增加惊惊的效果。
    厨房里,老婆婆心惊胆跳地摔掉了盘子,她不急着收拾碎片,反而走到门边,
担忧地看着书房的方向。
    “小主人又在折磨自己了。”
    老管家呷了一口茶。道地的香片,芬芳熏人。
    “能做的我们都做了,现在只有等他自己想通了。”
    “唉!
    “啊!”吼声再度伴随叹息而来。
    老婆婆身躯一震,老管家呛了一下,他们对视,同声一叹。
    “碰!
    “碰!
    “碰!
    无数瑰砖—一以超速撞上墙,好一阵喧乱后,汤玛土终于气力告謦,停下来重
重喘息。
    “哥哥”乌溜溜的大眼眨了眨,很是奇迹,屋内迹近全毁的情形下,它竟能安
然无恙,羽毛都没少一根。
    “咕!〃它拍动翅膀,伸伸脖子,又说起话来:“绾书爱玛士,玛士爱绾书吗?”
    “闭嘴!
    “哥哥”大眼直瞧着他,又道:
    “绾书爱玛士,玛士爱绾书吗?”
    “爱?爱又如何?”他忽地站起来、冲着它大声咆哮:“我不能爱她!绝不能!
因为我的爱只会害了她,你懂不懂啊?我会害了她的!
    “哥哥”又是眨眼,它显然不懂,因为它又重复道:
    “绾书爱玛士,玛土爱绾书吗?咕!
    “你!”汤玛土不禁气结。
    他恼怒在心,转身就想走,在他身后的“哥哥”又说:
    “绾书爱玛土,玛士爱绾书吗?”
    “唉!”汤玛土抱头跪在地当中,被狂怒所掩饰的忧伤再次浮现,他绝望地低
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再重复这句话?为什么要一再提到这个名字?为什么?
为什么?”
    “绾书爱玛土。”
    汤玛土静静跪着,一动也不动。
    “绾书爱玛土。”“哥哥”’又说一次。
    “我知道……”隔了好久,汤玛士才沙哑地应道。就是知道,他才更痛苦……
    “玛士爱绾书吗?”
    “别再重复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他吼,又突然弱了声音:“或者你只是和我
一样,疯狂地想念她?我们是同病相怜吗?”
    “咕!”“哥哥”可怜兮兮地叫。
    “好吧!”汤玛士站起身。“就让彼此放纵一次。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你的主
人。”
    “咕!”“哥哥”高兴地拍翅接近他,停到他身上。
    汤玛土带着它,走出书房,走人古堡地下楼,又来到禁地门墙前。
    “咕?”“哥哥”疑惑地发声,干么站在墙壁前面?
    汤玛士回它一笑,伸手去推石门,墙壁往后退开,他闪身和“哥哥”走进去。
    禁地第一次有汤玛土以外的生物进人,禁地内部的陈设也有了些微的改变;另
一面墙上又挂起一幅人像,那是绾书的照片。
    汤玛土带着“哥哥”来到照片前,他痴痴望着照片里伊人如花的笑靥。
    “她很美,对吧!”他轻哺,痴醉的目光不曾稍高。
    “哥哥”困惑地歪歪头。主人?就是这幅画?骗人!
    “咕!”它不满地发出咕声,却发现汤玛士看若罔闻,一点反应都没有。无聊!
“哥哥”干脆自他肩头飞起,绕室巡视室内摆饰。
    汤玛士目不转睛,湛蓝如海的眸子,一刻不离地盯着挚爱的人儿。
    他一直不敢踏入这间房,不敢正视心里的伤痛与不舍。他以为伤口只要漠视它,
不要去管它,自然也就不痛:其实不然,不论日夜,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一丝丝抽
痛,一点一滴也会慢慢捣碎他的心。
    原来生离竟有如此痛楚!汤玛士苦笑,他不禁要问,为什么不能爱?他恨,他
真的好恨!
    所以怒意掩盖伤痛,但这能到何时?天啊!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要受这种折
磨?相爱的两人为什么不能相守?这样的遗憾痛苦有没有终止的一天?
    “咕!”“哥哥”漫应地叫,挂在墙上那幅汤玛土叔公的画像突然落地。
    汤马士缓慢回头,看见“哥哥”立在地上,乌溜大眼无辜地瞧他。看来是“哥
哥”想栖在画框上,结果左右失衡,以致使画框落地。
    他摇一下头,木然地走过去,蹲下身去拾画,他的机械化动作,十分缓慢。拎
着画一角拿起,画框却四边散裂,画布轻轻飘落下地。
    他放下画框,转而去拿画布,拿起是反面,他正想翻面,却意外发现反面布上
似乎有字。汤玛士迟疑了、一下,站起来取下墙上吊灯照明,又蹲下身去瞧画布。
    上头真的有字,汤玛士蹩一下眉,用心去看写些什么——
    “是希腊文?”他辨识后哺道,脑海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们家族与希腊渊源极深,他曾有个祖先娶了希腊王在的公主,据祖谱纪录,
自那回与外族通婚后,家族内的超能拥有者的魔力就随之更大了。
    通婚是几代前的事了,但一直传到他这一代还是具有希腊血统,他不是纯正的
英国,他体内流有四分之一希腊血统。
    比较令汤玛土怀疑的是,为什么叔公的画像反面会有人写字,而字迹竟是叔公
的?
    家里留有叙公的留书和警语,汤玛士看过多次,这是叔公的字迹,他绝不会认
错。那叔公为何要在自己的画像背面留字呢?又写些什么?
    汤玛士好奇地去细看画布上的字迹。
    真爱,唯一的救赎!
    汤玛士得了一下,把画布整个捧起来,凑身去看那字迹。喝!他没看错,那上
头的确是写着:
    真爱,唯一的救赎!
    真爱?救赎?汤玛士心头重重一震,冷汗涔涔而落,难道……难道……
    “咕!绾书爱玛士,玛士爱绾书吗?”
    “我……”汤玛上喘息,良久良久,他终于喊出声:“爱她!我爱她!
    “绾书爱玛士!”“哥哥”;叫着。
    他接口:“玛土也爱绾书!
    噢!说出来的感觉真好,仿佛从长久的束缚中解脱了,心胸豁然开朗。
    “哥哥’!‘哥哥’!”他快乐地嚷着,一把抱起鹦鹉,团团转着圈。“谢谢
你,谢谢你!
    好半晌,他终于停下来,兴高采烈地对着“哥哥”说:
    “我们一起去找绾书吧!
    “咕!

    台湾。
    研翡快步冲进会计室,劈头就喊:
    “总裁——大消息!总裁要来了!
    “哪个总裁啊?”
    “当然是我们公司的总裁呀!”她喊着,团团转着身子找绾书。“他来了,他
真的来了,就是他吗?”
    “汤玛士?”绾书激动抓着她的手臂。“是汤玛土吗?”
    “绾书!”
    好熟悉的声音!绾书慢慢回过身,黑漆的眸子对上湛蓝如海的眼瞳。
    “汤玛士!”她含泪,一下奔进他怀里。“是你吗?真的是你?”
    “是我。”汤玛上捧起她的小脸,手指抚着那张令他心碎的容颜。“对不起,
我来晚了。”
    “不!”她摇着头,摇落满眶欢喜的泪。“不晚。你把‘哥哥’也带来了?”
    “嗯。”“哥哥”正停在椅背上看戏。“绾书……”他深情地凝视她,轻道:
“我爱你。”
    绾书笑了,笑容灿烂胜花。
    “我心亦然。”
    汤玛土情眸凝注,慢慢俯下头,绾书热烈迎上去…“咕!”“哥哥”高声叫着。
    研辅和研翡热切高兴地猛拍手,一头雾水的办公室众人也跟着拍手。
    扬扬沸沸,欢乐喧乱整栋大楼。

    鹦鹉是很长寿的鸟类之一,只有秃鹰、猫头鹰的寿命可与之相比。一般大形鹦
鹉,如金刚鹦鹉。凤头鹦鹉,如果养在笼中,想活过一个世纪不成问题。
    “哥哥”和绾书的缘分很深,它陪了绾书一生,直到绾书终老,它随主人往生。
    至于汤玛士的超能力,他和绾书有段谈话:
    “老公。”绾书甜甜叫着,抱着“哥哥”跳进他怀里。“我渴,赏一杯奶茶喝
好吗?”
    “你喔!”汤玛土纵容地微笑着,手指交叠一弹,一杯温热香浓的奶茶,不知
打哪儿飞来,直直飞进绾书手里。
    “呵。”她轻笑着,捧着茶杯吸饮一口。然后满意地搁下茶杯,把“哥哥”换
栖到汤玛上肩上。
    “嗯,你真是个好老公耶!”
    “哦。”汤玛士应声,把头埋在妻子颈项,深吸进她身上芳芬气息。
    绾书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伸手推推他。
    “别不规矩。我有话要问你。”
    汤玛上无奈地呼主口气,把头抬起来,双手松松围着她的腰身。
    “老公,我们结婚多久了?”
    汤玛士斜脱她。“你就是要问我这个?”
    “回答我嘛!”
    “呼。”汤玛士很无奈,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太宠绾书了,以致她无法无天?
    “老公?”
    “早”就算是又何妨?他就是爱看她撒娇的媚态:“让我算算。嗯,是一年零
二十一天,对吧?”
    “对。”她开心地吻他一下。“你还记得当初为什么要娶我吗?”
    “自然是因为我爱你。”他作势想吻她,她却对他摇手指。
    “你还说漏了一项,我是因为你解开心结,才愿意嫁给你的。”
    汤玛士闷闷地点头,吻不到佳人令他满心不悦。
    “老公!”她甜甜地叫,轻易令他消了气。
    “嗯。我明白了,这辈子是我栽在你手里。”
    绾书娇笑着。“既然你已经解开,那愿意回答我,关于你超能力的问题吗?”
    “你还真不死心。”他轻拧她小巧的鼻头。“有什么问题,问吧!”
    “就知道你最好。”她又亲他一下。“告诉我,你的超能力到底能做多少事?
人家真的很好奇。”
    “我也没仔细算过,不过最基本的移动能力我倒了解甚详。”
    “哦?”绾书专心听着。
    “移动一般小物件,像茶杯。”
    “嗯。”绾书一笑,端起奶茶又喝了一口。
    “也可以移动大的东西。”
    “像树木。”她立即反应,想到他运用超能力想吓退她那一回。
    “嗯。”汤玛士称赞一笑,不着痕迹地慢慢更靠近她。“还有医疗的能力,这
项能力我只用过一次。”他说着,看了“哥哥”一眼。
    “就是用在‘哥哥’身上。”她也想到了。“你做得很好。”
    “咕!聪明的‘哥哥’!”听人提起自己“哥哥”又兴奋地自夸。
    “是,你最聪明。”绾书翻一个白眼。抓着汤玛土的手又问:“还有吗?”
    “我可以短暂地控制动物的行动,或一些意念比较薄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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