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局 作者:丁一鹤-第1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盖祝槐哐党庾帕跤窨骸澳阍趺凑饷丛炷醢。吭勖钦庵秩思遥哪玫贸隼矗低蚩榘 D阏飧雒挥玫亩鳎约捍沉嘶觯挂奂依锶恕D惆盐颐橇跫易孀诎舜牧扯级×恕!彼底牛肿蛘帕⒍蟮溃骸按蟾纾笄竽懔耍憔透咛Ч笫郑殴颐怯窨伞N颐羌夷挠星。 �
张立东咆哮着:“你们有没有钱和我无关,老子今天就是来拿钱的。刘玉奎把我骗得欠了好几万的债,还有我妹妹,你看看多水灵的妹子,难道让这个禽兽白白糟蹋了不成。今天,没钱就拿命来,我们马上报案说他强奸了我表妹。不然的话,我们几个人就在你们家住着。”
刘玉奎早就抬不起头来了,但是一看见悲伤的老母亲和姐姐,他不由跪下求道:“张大哥、张姿,是我对不起你们,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们就再给我几天时间,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还不行吗。”
张立东早已经什么也听不进了,指着刘玉奎对他的母亲和姐姐说:“看看,这算什么男人,老子说了,今天要是不把钱拿来,你刘玉奎别想活到明天。”围观的人中看刘玉奎笑话的有,同情张姿的有,就是没有人同情刘玉奎,谁也没敢出来帮刘家解围。
谁也没有注意到刘玉奎充满血丝的双眼里闪过一丝绝望,他感到自己万念俱灰,在父老乡亲面前被几个外地人这么羞辱,好面子的刘玉奎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啊。刘玉奎趴在地上,他突然看见墙角放着一瓶敌敌畏,心里有了主意。于是他站起身来,冷冷地对张立东说:“你们不要逼人太甚,老子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大不了老子今天把命抵给你,咱们两清了。”
说完,刘玉奎拿起墙角的敌敌畏,仰脖灌了下去。人们都惊呆了,眼睁睁的看着刘玉奎把敌敌畏喝了下去,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刘老太也倒在了地上,刘玉奎的姐姐尖叫着冲了过去,抱住刘玉奎疯狂地摇晃着他的身体。
人们立刻乱了起来,有叫救护车的,有报警的,乱作一团,张立东、张姿也吓傻了,张姿正想过去看看,被醒悟过来的张立东一把拽了回来,然后6人趁着大乱之际,偷偷地溜走了。
张立东和张姿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受了骗反而进了监狱,而刘玉奎则在黄泉路上为自己的欺骗行为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张立东和张姿等人很快被公诉机关以涉嫌敲诈勒索罪起诉到了法院。2005年11月30日,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对此案进行了审理。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立东、张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的方法,强行索取数额巨大的公民合法财物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着手实行犯罪后由于犯罪分子本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法院根据被告人张立东、张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危害后果等,对被告人张立东、张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判决张立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张姿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
自我绑架,赎金充当试情石
女主持人叶笑梅跟青年富商袁思杨结婚并生有一女后,突然发现袁思杨早已是2个孩子的父亲,而自己一下子成了袁思杨的“二奶”。她没有去法院或者找袁思杨讨个说法,而是认为如果袁思杨真心对自己好,当个二奶也没有什么。可是,她不知道袁思杨是不是真心爱自己,如果自己被绑架了,袁思杨会不会拿赎金呢?
2002年10月5日上午9点,广东珠海某公司总经理袁思杨刚到公司,就接到爱人叶笑梅从北京打来的电话。叶笑梅告诉袁思杨,自己这几天玩的很开心,让袁思杨放心。
自从富商袁思杨认识了当护士的叶笑梅就开始追求她,经过不懈地努力,有情人终成眷属。几年来,他们如胶似漆,相亲相爱,结婚并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之后,在袁思杨的支持下,热爱演艺事业的叶笑梅离开原来工作的医院,考入广东某演艺学院攻读主持人专业,毕业后应聘在南方一家电视台当主持人。随着眼界的开阔,叶笑梅打算到中央戏剧学院进修,想利用“十一长假”到北京旅游的机会,找在中戏任教的尹星海老师咨询一下有关情况。
但是,10月5日上午10时10分,袁思杨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让他大吃一惊的信息:“你那个美妞在我们6个大汉手上,请到工商银行存钱60万元,如果不存钱的话,就先奸后杀,抛尸荒野,账号是××××。”而发信息的手机正是叶笑梅的。还没等袁思杨反应过来,他的手机上又收到一条信息:给你半个小时,10点40分一定要办好,否则就撕票……”
袁思杨立即给叶笑梅的手机打过去,电话拨通之后,传来非常嘈杂的声音。凭直觉,对方应该是在大街上。袁思杨大喊了几声“笑梅”,但电话那边立即挂断了。袁思杨继续不停拨打叶笑梅的手机,但一直没有人接听。到了上午11点,叶笑梅的手机却关机了。袁思杨心急如焚,但叶笑梅的手机一直没有开。
当务之急是赶紧筹款。袁思杨立即找来公司的财务人员,问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但财务小姐却告诉他说公司现在账上只有十几万元,离60万元差得很远。
下午3点钟,袁思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又是短信,上面写着:“下午4点银行下班前,你还没有搞定就等着收尸吧,反正我们的赌债也没法还,有美女陪葬也风流,你的夫人打了几针镇定剂睡得挺好的,不过就是脸上嘴上流些血……”
袁思杨焦急地打电话过去。这一次电话终于通了,袁思杨听到的却是叶笑梅“呜呜”的喊叫声,好像嘴巴被捂着,叶笑梅在电话里挣扎的样子。袁思杨大声呼喊着叶笑梅的名字,但电话那边非常安静,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一会儿,电话很快又挂断了。
袁思杨再也坐不住了,他想去报警,但是,自己人在广东珠海,而叶笑梅在北京,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如果贸然报案,当地警方鞭长莫及,更重要的是,对方撕票怎么办?
袁思杨在犹豫不决中坚持到下午5点,叶笑梅的手机突然又打了过来,这一次叶笑梅哭得很厉害,仿佛非常痛苦的样子,她在电话里喊了两声“救我、快救我啊……”没等袁思杨说话,电话挂断了。
袁思杨再不能等下去了,劫匪索要的60万元还没有凑齐,如果不及时解救,叶笑梅的处境非常危险。放下电话,袁思杨立即向珠海警方报案。珠海市警方立即向北京警方发了案情紧急通报。
接到报案后,北京警方立即展开工作。当晚23时,北京警方立即传讯了中戏老师尹星海夫妇。但据尹星海夫妇反映,叶笑梅9月30日来北京后,先是住在丰台区某大厦。10月5日发短信说要自己单独逛街。尹星海的妻子不放心,给叶笑梅的手机打电话,叶笑梅的手机却关机了,到现在一直没有叶笑梅的消息。经过查证,尹星海妻子的手机上确实存有与叶笑梅联络的短信。
解救人质,刻不容缓。根据尹星海提供的线索,警方立即赶赴叶笑梅居住的丰台区某大厦,但扑了个空,酒店的服务员称叶笑梅没有退房,但人却一直没见,从5日出门后,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回来了。
北京警方立即通过技术侦查手段监控了叶笑梅的手机,很快查找到叶笑梅所处的方位是在崇文区某饭店。10月6日警方立即赶到饭店。当警察打开房门解救叶笑梅时,房间里只有叶笑梅一个人正在调电视,桌上还有一盘没吃完的菜。一见到警察,叶笑梅对警察提出的问题以自己记不清为由不予正面回答。警方把叶笑梅带回公安局后,经过讯问,叶笑梅才把“她被6个大汉绑架“的实情说了出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闹剧,叶笑梅说,她自我绑架索要60万元赎金的目的只有一个:她只想以此证明袁思杨是不是真正爱自己……
叶笑梅是个靓丽聪慧、娇小可人的女人。袁思杨第一次在某医院见到当护士的叶笑梅之后,就开始了对叶笑梅疯狂追逐。袁思杨相貌英俊,气质不俗,又经营了一个公司,出手很大方。苍天不负有心人,一天晚上,袁思杨和叶笑梅在一家颇有情调的饭店吃完饭后,到一家旅馆开了一个钟点房。就这样,叶笑梅成为袁思杨的女朋友。
同居之后,叶笑梅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她顿时手足无措,不敢跟家人和朋友说,更不舍得去打掉孩子,只好跟袁思杨商议。袁思杨开始劝她去医院打掉了孩子,但叶笑梅极不情愿,哭得大雨滂沱,她拉着袁思杨的手苦苦哀求,求他与自己结婚然后名正言顺地让她做母亲。最后,袁思杨答应跟叶笑梅结婚,两人商定办理结婚手续。
结婚前,袁思杨来到叶笑梅家。叶笑梅的妈妈说,婚姻大事要双方父母做主,要袁思杨带叶笑梅回家拜见一下公婆。但袁思杨言辞闪烁地说,他的妹妹嫁到香港去了,父母也去了香港帮助妹妹照看妹妹的孩子,加上袁思杨的父母认为叶笑梅是独生女,不太同意这门亲事,在自己的坚持下才勉强答应。叶笑梅的妈妈一听,也没往心里去,只是提出两个人要是结婚,就要办理结婚证后明媒正娶,袁思杨爽快地答应了。在他们结婚前后,叶笑梅和家人一直没有见到过袁思杨的亲友,但已经被结婚的幸福冲昏了头脑的叶笑梅早已顾不上这些了。
2000年2月,叶笑梅在当地居委会开具了结婚介绍信交给了袁思杨,几天后,袁思杨将一张结婚证交给了叶笑梅。2000年3月,他们在叶笑梅家附近的一家酒店办理30桌酒席,热热闹闹地跟叶笑梅结婚了。结婚后,袁思杨在东莞市买了一套商品房与叶笑梅共同居住。之后不久,叶笑梅剖腹产生下了他们的女儿。
叶笑梅休完产假后,天生丽质的她一直喜欢影视表演,虽然做了妈妈,但身材并没有因为怀孕而变形,却显得更加丰姿绰约起来。恰巧某演艺学院在招生,在袁思杨的支持下,叶笑梅考入某演艺学院主持人专业读书,每年学费4万元。
在读书期间,叶笑梅多次参加当地的一些演艺活动,并在南方一家电视台当上了兼职主持人,在电视台上频频出镜。叶笑梅天性活泼大胆,使她很快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转眼到了2001年9月份。从来没有去过丈夫公司的叶笑梅因为急事来到袁思杨在珠海的公司。恰巧袁思杨不在。叶笑梅问起公司的人袁思杨去了哪里,袁思杨部下的一句话却恰似惊天霹雳:“袁思杨回老家去了,他妻子刚生了个小孩,而且是第二胎呢。”
叶笑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袁思杨公司的,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手足无措,在痛苦和绝望中回到家里。
一直认为自己是袁思杨合法妻子的叶笑梅,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一下子成了不折不扣的“二奶”。叶笑梅本想去法院起诉袁思杨要个说法,但即使要到了说法,能够改变自己二奶处境吗?如果传出去自己成了别人的二奶,那将更加糟糕,甚至连现在幸福的小家庭都保不住了。再说,自己已经生了袁思杨的孩子,如果和丈夫闹僵了,下一步自己的演艺事业和孩子的抚养,都会失去支撑和依靠。
叶笑梅决定把这个秘密藏起来,依然跟袁思杨像以往一样过下去。但既然知道了袁思杨早在他之前已经成家,心底的阴影总是挥之不去。可是,叶笑梅拿不准丈夫是不是真心对自己好,会不会真的为自己做任何事情,她想,如果自己被绑架了,或者出来什么意外,袁思杨会不会真的着急呢?
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到了去年“十一长假”,心情矛盾的叶笑梅决定去一趟北京,一是为了出去散心,二是想请以前教过自己在中戏任教的尹星海老师帮忙,如果能够考入中戏,事业上有了发展,自己也能离开广东这片伤心之地。当叶笑梅向袁思杨提出要到北京旅游同时去打听考学事宜时,袁思杨非常爽快地同意了,并给了叶笑梅5000元作为路费。
到北京后,叶笑梅随身带的几千元很快花得只剩下1000多元了,这些钱肯定不够自己的花销。叶笑梅在丰台区的一家工商银行储蓄所开了一个银行账户,想让袁思杨给自己汇些钱过来。
叶笑梅在北京旅游的前几天都是尹星海及其家人作陪。10月5日一大早,叶笑梅起床后突发奇想,如果仅仅是让丈夫打几千元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一下子索要几十万元,丈夫会不会给呢?要是自己被绑架了,丈夫会不会拿出一大笔钱赎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