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深圳女人 >

第6节

深圳女人-第6节

小说: 深圳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虻囊路募┢鹄锤每匆坏愣!�

  王梅对衣服比她们两个都很内行,细细地点评了白玉兰的衣服,说得白玉兰直点头。 

  “林森,我今天终于明白了,我买的衣服全是破烂,没一件穿得出去。” 

  白玉兰有点泄气地把新买的衣服往沙发上一扔对林森说。 

  林森一直坐在旁边看她们两人在评说白玉兰今天买的衣服,心里觉得好笑。 

  “那就送给我好啦!小姐我全盘接受免费处理你的垃圾,这可是我帮你提回来的哦!”林森把白玉兰的衣服抱在手里看了又看,自己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梅子,你不会是做服装的吧?说起来头头是道?”林森疑惑地问。 

  “以前做过时装模特,所以对衣服比你们就要挑剔得多了。” 

  王梅对于自己今天那套衣服是很得意的,那可是她从香港花了五仟港币买回来的深圳今年最流行的裙子。 

  “哇噻!”白玉兰有点夸张地叫了起来,这下轮到王梅不好意思了。 

  “你做过时装模特?是不是很好玩?”林森问。 

  “那肯定好玩啦,天天可以穿漂亮的衣服。”白玉兰没等王梅回答就抢先说了。 

  王梅只是笑了笑。 

  “我以为这几年你在哪发财呢?那你现在做什么?还在做时装模特吗?”林森好奇地问。 

  “两年前就不做了,”王梅突然沉默了起来。 

  林森没有继续问,王梅也没有再说下去。 

  聪明的白玉兰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找了个理由回自己的小屋去了,林森把王梅让进了自己的小屋。 

  从第一次见王梅开始,林森就觉得王梅不再是以前的梅子了,总有着不太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出是在哪里。 

  以前记忆里的梅子清纯可爱,可是长大后的梅子她感到陌生,她没有把自己真实的感觉告诉她。 

  自己在梅子的心中一定也改变了好多吧,她想。 

  “你的房间好简单,除了电脑和书啥都没有了。”王梅有点不相信似的说。 

  “你可别见笑了,光棍一条,摆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再说了也没那个闲钱买,买了也没地方放,哈哈哈!”林森自我解嘲道。 

  “是你男朋友?”王梅指指书架上的一张照片问。 

  林森笑了笑,说“我同学从美国寄来的,我还没男朋友呢!” 

  “不会吧,你是不是要求条件太高了?”王梅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要帮我介绍一个大款?”林森开玩笑的说。 

  “得了吧,要大款来干嘛,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够了,还是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好呀!”王梅叹了口气。 

  “大款当然好,这样就不必为了一天三餐而一个人辛辛苦苦地跑来跑去了,还要受那么多的气。”林森苦笑着说。 

  “你现在不是很好吗?我真羡慕你。”王梅摇了摇头。 

  有风吹来,阳台上的紫风铃“叮叮铛铛”地响了起来,林森走到阳台,欣赏晚风吹拂下的兰花草。 

  “我记得孔老师屋里也有一串风铃,也是紫色的。”王梅看着风中的风铃说。 

  “嗯!” 

  “你种了那么多兰花草?”王梅很惊讶地叫问。 

  “喜欢,所以就种了,”林森淡淡地说,她不喜欢王梅那惊讶地样子,不就几盆兰花草吗? 

  “不是,林森,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你的房间有种相识的感觉,原来……”王梅没有把话说完,林森很莫名其妙地看她,她自己住的房间她从来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梅子怎么了? 

  “是什么?”林森问。 

  “孔可的房间也是这么布置的,大同小异,他对你的影响真的很深,是吗?”王梅问。 

  林森愣了一愣,她想起来孔可的房间也是这样布置的,甚至她的书架也是和孔可那个差不多的,风铃也是紫色的,他的阳台也种了好几盆兰花草,她在这样布置她的房间时并没有想到那么多,更没想到和孔可的一样,王梅的话不得不令她震惊。

孔可,孔可…… 

  林森默默地念着孔可的名字,在她的字典里她的名字是最动听的了,孔可已经进入了她的生命,融入了她的生命之中。 

                  

  王梅买“山海人家”的房子入伙的那一天,王梅和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林森面前时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不是自己来深圳的第一个老板李家义吗? 

  林森记得他有个老婆在香港,他也是靠她老婆才当上了老总的,其时真正的老板是他的老婆。 

  什么时候王梅成了他的情妇呢?她在他手下工作了几个月,知道他是那种很心狠吝啬的商人,难道在女人面前他会那么大方吗? 

  “林小姐,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你,听小梅说你们是中学同学?”李家义也没想到会碰到林森。 

  林森客气地打了招呼之后,偷偷看了一眼王梅,王梅没想到他们两个人认识,有点不自在起来。 

  林森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以免王梅太尴尬,她终于知道王梅现在的真实身份了,她在心里埋怨王梅,什么就那么傻呢? 

  那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王梅都没有再和林森联系,林森知道她的心情,也没有去打扰她。 

  那一个月里林森和毕扬合作拉了不少的客户,有时候跑业务的还真的需要男女合作呢,工作起来也会顺利一些。客户们也有自己的心里想法,于是他们碰到男客户林森就去和他谈,碰到女的就毕扬去谈,凭着两人的口才他们两个人那个月的业务量是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两人也很为此高兴,又一起庆祝了一番。 

  公司里的人以为他们会像大家所想到的一样成双成对的谈恋爱,可是都过去好久了,却没见动静,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林森更喜欢两人这种朋友关系,她喜欢和毕扬在一起时的那种随意,两人都彼此熟悉后,没有了以前的约束,有的是朋友间的友谊和快乐。 

                  

  自见了王梅一次后,白玉兰总会在有意和无意之间谈起王梅的那件衣服,当她知道王梅是傍了一个大款时,心情更是激动不已。 

  “林森,知道吗?我早就猜到她是傍大款了,这女人还真是命好,穿的是名牌,用的比我们高级,还不愁工作,哎,女人呀,这就是命。”白玉兰再也没有提辞去夜总会的工作了,也许是习惯了、适应了工作环境。 

  “瞧你都说些什么,你也可以去傍大款呀。”林森笑着打趣道。 

  她越来越感觉到了白玉兰的变化,她总是经常性的向林森谈论谁今天送了谁什么名贵的礼物啦,谁又收了多少小费啦,谁又陪客人去了哪个高级酒店啦…… 

  “如果有一天我也像王梅一样去傍大款,你说你还会不会理我呀?”白玉兰问。 

  “那好呀,我可以沾你的福也去傍大款。” 

  林森笑了起来,白玉兰也想去傍大款,真的是中哪门子的邪呀?不过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会有这么一天,她和白玉兰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两人一起在南宁教过书,一起南下广东打工,吃了好多苦,受了好多委屈,她们都不会降低自己做人的人格,林森觉得那是最宝贵的东西。 

  都市的花花绿绿也许会让人有那么一点的虚荣之心,那都是正常现象,女孩子总会在外表衣着上相互暗暗地攀比,可是再什么说林森觉得白玉兰都不会像王梅一样走那条路。 

  不管什么说林森都希望白玉兰只不过是在开玩笑,只不过是她在夜总会工作接触太多形形色色的人物后一点心理上的变化,她更希望这只不过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而已。 

  白玉兰似乎越来越忙,经常一个星期林森都无法见到她的人影时,林森的生活因为有网络,有“沙漠里的白骆驼”也不会太多的寂寞孤独。 

  几乎每个晚上“撒哈啦沙漠”和“沙漠里的白骆驼”都会准时的上网,这占了林森每天生活的一部分,她的感情世界里也因为有了“白骆驼”而不会那么的空虚和寂寞,她已经把他列入了最好朋友的行列。 

  虽然到目前为此对于白骆驼是不是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比他大一岁,在上海工作,在她看来这一切对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每天晚上她可以没有思想负担的和他东西南北的聊。 

  她和他谈她的人生经历,谈论她的工作,她的思想,他可以不用为她的任何一句话作论述,但她想他能读懂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第五章 

                  

  “撒哈啦沙漠”和“沙漠里的白骆驼”在网上玩文字的游戏时,“沙漠”提起最多的人便是孔可,那几乎是她所有文字中出现频率最多的,以致于“白骆驼”总会开玩笑地说她是不是最深爱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孔可。 

  关于孔可,林森总是把他提到了个很纯洁的位置上,那里没有男女之情,有的的比这男女之情更纯洁的,比师生情更深厚的友谊。是的,孔可是她的一个朋友,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朋友。 

  在深秋的夜晚,林森感到孔可越来越清淅的出现在她面前,可是清淅了的孔可还是那么的模糊,或许孔可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清淅过,那是十二年后她对孔可唯一的记忆——记忆里的模糊。 

  孔可在另一座城市,最后一次见孔可也有十年了,在她的印象里孔可还是没有改变。孔可说过不要去找他,他没有说理由,她也没有问,她一直都认为她能明白孔可,正如孔可可以明白她一样。她没有再去找过他,他也没有和她联系,她一直固执的认为孔可是有他的理由的。 

  那时她还小也许不能明白像孔可一样大人的各种理由,现在也许她还是不能真正的明白,那是孔可留在她的记忆里唯一最美的记忆。 

  生活在江南小城里的孔可是否还记得那个小女孩?她有种想见他的欲望,可是这种欲望在夜晚里只能成为她心中沉淀了的甜蜜,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她都愿意回忆孔可,回忆生命中与她有着某种联系,又似乎没有任何联系的男人。 

  孔可更多的时候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就像现在,他是一种抽象的概念,可他的身影和他独特的声音还是很执著的进入她的脑海里,此时她的头脑里只有他的影象。 

  她有记日记的习惯,从学会识字看画开始,便在父亲送的笔记本上依稀的记下了某些句子,那便是她的全部人生之路,是她二十多年来的人生,是她的初恋,也有她不想让更多人知道的记忆,有关孔可的记忆便记在她笔记本里。 

  但是她却从来不看多年以前留在日记里的孔可,她不再是当年的小女孩,孔可是否也会改变?那是一个不可置否的问题,她却从来不这样认为,孔可是她生命中不会改变的记忆,孔可是她没有情节的小说, 

                  

  “你是不是爱上了孔可?或者你是爱上了一个影射,你总会在心中影射一个男人,是吗?”“沙漠里的白骆驼”很善意地问。 

  “不是这样的,他是我的灵魂所在,那时候我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女孩。”林森解释。 

  “你是一个可怜的女孩,他知道他在你心中占的份量吗?”“白骆驼”并不认为她是快乐的。 

  “不,我并不认为我是可怜的,相反我觉得因此我很幸福。因为心中拥有了一个人的存在,你就会变得快乐,那种快乐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理解的,有时候人与人并不一定要天天时时刻刻见面的,但心灵却是相通的。”林森不能让别人来否认她和孔可的这种关系。 

  她已经习惯了孔可在她生命中若有若无的感觉,习惯了一个人独自体会的乐趣。也许孔可未必就能明白她的心灵感受,但她想孔可也会有这样的感觉的。 

  就像女人在很多时候离不开男人一样,但她更认为女人更多时候是不能没有想像,不能没有想像中的性对像,往往女人在和男人做爱时她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男人。 

  强奸案总是男人强奸女人,也只有女人才傻乎乎的去报案,男人强奸女人时女人也强奸了男人,大多数的女人渴望被强奸,只是嘴里不说出来罢了,强奸和偷情一样令女人得到刺激。 

  她的一位女友曾私下里对她说过她唯有的一次性高潮竟是在一次被强奸时,她说她怀念那个陌生人,甚至希望有一天再被那个陌生人强奸。 

  曾经在某个夜晚林森曾想到要是孔可强奸她,她一定也会得到满足,可是孔可并没有出现,连在她的梦里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