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煞-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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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波。但尽管如此,他仍愿意费尽心思去讨好她、去接近她。他坚信,有那么一天,
她会被他的爱与诚意给打动的……
葛莫凡收回思绪,迅速停好车,拿起后座上美丽的花束,便迈开步伐朝唐凌宣
走去。
虽然已是傍晚,但夕阳的余晖仍让唐凌宣觉得有些刺眼,将甫摘下的太阳眼镜
再度架回鼻梁,她俐落地泊好车。车门才关好,大束包装精致的海芋随即落入她怀
里。
以夕阳为背景,眼前的男子完美得不近人情。
“生日快乐。”葛莫凡乎日的精明干练此刻全让温柔给取代了。
“我早该猜到是你。你当真快比我本人更了解我自己的行踪了。”无奈地耸耸
肩、她回以礼貌的一笑。
“熬夜一周.精神仍然不错。”葛莫凡语带温柔地说。
“你的情报真准确,我怀疑整间杂志社都已经被你收买了。”而且他根本不须
费一分一毫,或半丝唇舌,就会有一群人员主动提供倩报。是的,葛氏企业的少主
葛莫凡就是有这种魅力。
“休假十天,有何计划?”葛莫凡清澈的眼,依然透着真诚。
连她休假十天,都敢透露出去?那群多嘴多舌的家伙,等她休完假,非得把他
们的嘴缝起来不可!好像恨不得她快嫁给这男人似的。
“好好睡个够。”唐凌宣淡然地道。
“如果我想约你?”葛莫凡的语气里有着一丝期待。
“葛氏企业的少主一向是工作狂。”唐凌宣言下之意便是——你还是做你的事
吧!
“无妨.我是老板,想何时休假,可以自己作主。”葛莫凡不放弃地说道。
“你以身作则的形象可不能坏了。”她但笑、很无奈的那种。“而且,你明白
我的答案。”
“我知道你的答案仍会和前两年一样。”自衣袋拿出一只名贵的钻戒,葛莫凡
难掩无奈及失望的神色。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拒绝所有追求者?”
“这倒问倒我了。”唐凌宣摊摊手。“我也不知道。不过,三年三次求婚,你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名钻在夕阳照耀下,益发显得炫目夺人。
“我只是在追求一个我认为值得的女孩。而且,是我第一次真心喜欢上的女孩。”
听到如此露骨的表白,她是不是该脸红一下,聊表女人所谓的矜持?她不懂,
为何被女人追逐惯了的葛莫凡,情愿浪掷三年的时间在她身上?
“你是个好人,事业有成.要什么有什么,上天很眷顾的一个人——”唐凌宣
语末毕便让葛莫凡给打断。
“但却捉不住一个女人的心。”葛莫凡落寞地说。
望了望眼前英挺的男子,唐凌宣突然觉得老天真爱捉弄人,命运的轮轴究竟会
如何转动,根本无人能够掌控。就如同此刻,面对着这么完美的人,她却仍是心如
止水。
“我会等,直到你点头,并且真心爱上我。”葛莫凡重拾信心。
“很有自信。但是,人生苦短,能浪费的时间太少了。”唐凌宣语重心长地道。
“我不在乎等多久。生命中有一种突来的惊喜,刹那便可以惦记一辈子,你就
是那个值得我花心思让它变成永恒的惊喜。”
“况且,能让你静水般的心起波纹的男子,还未出现,不是吗?”
唐凌宣的思绪不觉飘回十六岁那年的盛夏,忆起那似真又似幻的梦,她不由得
轻叹,默默自问,是未出现?抑或是出现得太早?
“是吗?”她回给葛莫凡一记难以捉摸的浅笑。
“可怜喔!我们的葛大少又被拒绝了,真是歹命哩!”
开信箱的手略停顿一下,唐凌宣瞪了眼风凉话的源头。
“什么时候那么有爱心?没处发挥的话,不如去非洲救助饥民。”唐凌宣说完,
打了个呵欠。
“我苏雁红像行善大使吗?别说笑啦!三年三次求婚,三枚钻戒,拿去变卖,
说不定都可以买别墅了。你要答应的话,我今天也可去住住有钱人的家,过过瘾。”
“废话连篇。”摘下墨镜,唐棱宣取出信件,随意看了起来。
唐凌宣的目光被一封天蓝色的信封给吸引住,于是打开来随口念道:“谨订于
民国……”原来是喜帖,怎不是红色的呢?。于意大利罗马——”
“罗马?!外国啊!我们有这号朋友吗?”没听唐凌宣念完,苏雁红就发出连
串的问题。
“别急嘛,我看完。新郎叫做齐仲天,新娘叫柳倩庭。”唐凌宣迅速念完内容。
“齐仲天?谁?不认识啦!”
“我也不认识。会不会是寄错?”晤,怪怪的,怎么觉得刚才好像念到一个似
曾相识的名字?
苏雁红也搔着头困惑地望向唐凌宣。“刚才,是不是有一个叫什么来着的新娘?”
唐凌宣低首再读:“新娘——柳倩庭?!”
“那女人的名字怎么会跑到这上面?!”一把抢过喜帖,苏雁红怪叫。
难道……她要结婚?!
“不会吧!”两人同时惊叫.下巴好似要脱臼般。
像是算准了时间似的,自楼上传来熟悉的电话声,适时唤醒了惊愕的两人。
她俩有默契地对看一眼后,随即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上冲。
一个开门,一个盗垒接起电话,时间动作配合得完美无缺,连扩音键也俐落按
下。
“不错嘛,我正要挂了,算你们接得快。”电话彼端,传来柳倩庭熟悉的娇笑
声。
声音这么甜?有问题!苏雁红急急问道:“你人在哪儿?搞什么鬼?”
“当然是在罗马,再过四天我就要结婚了,要准备的东西可多呢!”
“骗人吗!一个月前还说连男朋友也没半个,现在就要嫁人。”闪电结婚呀,
她苏雁红从来就不相信柳倩庭是这类的人。
“是呀,你下个月不是还有一场钢琴演奏会要在东京举行,你该不会是因为压
力过大而导致精神方面有问题吧?”唐凌宣不得不怀疑。
“天地良心,我骗你们干么?呜……我能嫁出去,你们不祝福我,反倒还怀疑
我,谁会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柳倩庭故作伤心地道。
“难讲喔,你和雁红都可能因为无聊进而开起这种玩笑。”唐凌宣仍旧不信任
地道。
我?关我什么事?苏雁红瞪大凤眼,不甘心地指着自己。
“拜托!我连机票和出国手续都帮你们打理好了,这还假得了吗?你们自己看
看摆在电话旁的牛皮纸袋,就会知道我没在开玩笑。”
这—留意,才发觉身边竟真有个纸袋。苏雁红半信半疑地倒出里面的文件,嘴
巴迅速变成O形。唐凌宣则是娥眉微蹙,仔细检查起文件。
“你偷潜回来,对不对?”苏雁红噘起了红唇。
“喂,我可是准新娘,哪那么闲?”
“去年圣诞节你就偷溜回来,躲在衣橱里,害我那天被你吓得半死。别装了,
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害她那几天做了一堆噩梦。苏雁红打死不愿相信。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你哪来的人格?这个玩笑成本很高的,你疯了吗?还附上真的机票。”真是
浪费!苏雁红不禁心疼起那笔钱来。
“不理你了啦!凌宣,你倒帮我说句话。苏大小姐不来就算了,你可别也糊涂
了。”柳倩庭转而将希望放在唐凌宣身上。
只见唐凌宣对苏雁红无辜地眨了眨眼,指着手中的牛皮纸袋点头。
“不会吧!凌宣,你说这是真的?”连凌宣都这样认为,难道这真的不是个玩
笑?苏雁红惊讶得怪叫了起来。
不同于苏雁红的惊愕,唐凌宣暗自思忖,凭柳倩庭一个人的力量,绝不可能在
她俩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偷走一切出国必须的资料而又马上办妥,既然不是柳倩庭,
那么应该就是那位突如其来的神秘新郎了。
“我就说嘛,还是凌宣聪明,苏雁红你这只猪呀,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捂住苏雁红蠢蠢欲辩的嘴,唐凌宣对着电话筒干笑。“你该不会忘了,我不吃
这套。自己快招供。”
难怪葛大少追了三年都追不到.灌迷汤也没用的女人实在是太稀奇了。“招供
呀?你是想知道我老公?”电话彼端传来柳倩庭打哈哈的干笑声。“反正不会是个
间谍就对了。”
老公?叫得怪恶心的。唐凌宣及苏雁红同时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
“还没嫁入门就叫得那么亲密”原来你的本性这么闷骚。”苏雁红率先发难。
“闷骚就闷骚,反正我条件比你优秀,怎样?我比你先嫁掉,火爆女。”
“哼,小心以后离婚,我不收留你。”这些年,苏雁红的讲话方式依然堪称为”
五毒教教主”。
“呸呸呸,乌鸦嘴!人家我老公会爱我一辈子、羡慕死你们两个滞销品。”
滞销品?敢这样说她?冲着这三个字,她就不信套不出那位新郎是何方神圣。
唐凌宣挑了挑眉。“你不说说那位仁兄的来历?”
“来了不就知道了,这样才有神秘感嘛!”吊人胃口实在太有趣了,柳倩庭仍
然不肯松口。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明天我和雁红会启程直飞罗马。”抬高两
张起点根本就不同的机票,唐凌宣十分自信地笑了。
“不对、不对,雁红明天要去美国洛杉矶出差,我帮她订的是美国飞往罗马的
机票,你有没有看错?”柳倩庭不假思索地说道。
鱼儿上钩了!唐凌宣更加自信地笑了,接下来就是那百看不厌的火爆女场面。
“这你也知道?”只见苏雁红啪的一声差点把桌子掀翻。“这是公司机密,我
也是到昨天才收到通知,你怎么会知道?柳倩庭,你再不招供,本小姐就拒绝参加
婚礼,我绝对说到做到!”
电话被端若有似无的传出一个陌生的男性笑声。
佩服!想不到她这娇憨的老婆,也有这般聪慧的友人,只消一句话便套出答案
来。齐仲天不禁兴起了会会这人的念头。
“好嘛好嘛,人家说就是了。”唉,又上唐凌宣这家伙的当了。“这些全是我
老公办妥的。”
“他是侦探、特派员,还是情报局的人呀?”苏雁红还在气头上,说话声震得
柳倩庭耳朵轰轰响。
公司政策的机密性一直高冠同业,她也一直引以为荣,这下却被人探知得这么
清楚,害她觉得全身不对劲。
“别急别急,根据最新资料,你们两个在回家的路上都被开红单。雁红是超速,
凌宣是闯红灯……哇,传回来的资料还注明凌宣和可爱的人民保母吵架。啧啧,葛
大少刚才又送花又送钻戒,对吧?不过,可怜的是他,又被拒绝了。”柳倩庭在电
话那头悠哉地说。
“雁红,你的脸好像在抽搐。”
“你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失算,她只猜出对方不是个简单人物,想不到竟然超出她的想像范围。
“够了够了,斗胆请问一下,您的老公在何处高就?”太刺激了,苏雁红觉得
自己的心脏不堪负荷。
“我老公呀……等一下,我喝口水……”
“快说!”两人同时对电话另一端的柳倩庭吼了起来。
“干么这么凶,我说就是了,他叫齐仲天。是日本三大黑道帮派其中之一的首
脑。直属赤烈盟,位居赤烈盟的一级干部……”
“你是说——”唐凌宣与苏雁红再次同声惊道。
“我要嫁给黑社会老大了啦!”
意大利罗马
闪光灯此起彼落,其中杂着游客因好奇而启动的照相机及专业相机的拍摄。众
人纷纷将焦点投在许愿池衅的东方新娘身上,只见她杏眸巧笑,丰唇轻扬。
另端,闲坐的一男一女,在东方面孔不多的意大利,亦引来人们好奇的目光。
男的乍看斯文俊朗,但一双过于精明干练的瞳眸,却昭告着他不凡的出身。唯有望
著许愿池畔拍照的新娘时,精锐的眸才会变得温柔而深情,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
巧笑的新娘与这精明的男子是对璧人。而另一个同样身穿细长白纱的东方娇客,则
慵懒地斜靠椅背,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围观的众人,她旁若无人地伸了伸懒腰,打起
呵欠,清丽的俏颜,尽是悠然自得的神色。
“唐小姐累了?”齐仲天将视线自柳倩庭身上拉回。
“比起被追杀,拍婚纱照自然是无聊多了,我打呵欠纯粹出于无事可做。”唐
凌宣直言不讳。
“很抱歉让你受惊。”齐仲天对唐凌宣甫下飞机便遭追杀一事,感到十分过意
不去。
“想出收惊费用吗?”她笑。“你是倩庭的老公,不用跟我客套。何况以后你
们定居日本,我们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再客套下去!可能连陌生人都不如。”唐
凌宣十分清楚,眼前这男人根本不是待人和气的一块料,他会这样做,全都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