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社科电子书 > 银河英雄外传 作者:田中芳树 >

第16节

银河英雄外传 作者:田中芳树-第16节

小说: 银河英雄外传 作者:田中芳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只是在伊谢尔伦前方展开的自由行星同盟的大舰队而已。回过头来看,骂他为“骄傲的金发小子”的贵族的
  仇视和憎恶,可真是一条无穷尽的矿脉。看来将由秋天提前至夏天的此次出兵中,莱因哈特预定会被赋予先锋部队的指挥权,但以稍带疑问的眼光来
  看。,当他孤立在敌阵时甚至会有我方故意见死不救的可能性产生。遇上这种事态的话,莱因哈特也就必须发挥全部的能力了。他必而得在出征前处理掉“蛇夫人”才行。说到出征,当他得意扬扬地报告此事时,安妮罗杰那温柔的脸上却没有喜色。
  “姐姐不高兴看到我立下功勋,飞黄腾达吗?”
  莱因哈特说了这句话,但这并不是疑问,也不是反辩,可说是小孩子耍脾气。面对姐姐的时候,莱因哈特的感觉会自然地把时间倒流,回到不需对皇帝或贵族张牙舞爪的往日去。
  “怎么可能呢?只不过我想,莱因哈特你也不必太急于立功。
  “我没有急啊,姐姐。只是既然有机会,当然要把它做最大限度的活用。”
  莱因哈特微妙地轮移论点,这是他故意的。对培尼明迪侯爵夫人水面下的作战,似乎被姐姐察知了。“别太勉强了”,并非只是句单纯的词句。
  “然后呢?”
  姐姐的声音过于沉静平稳,所以其中合意之锐利,连莱因哈特这么明敏的年轻人,一时也没感觉出来。在一旁的吉尔菲艾斯,手拿着咖啡杯,仔细又小心地,交互看着这对美貌的姐弟,因为此时没有他插嘴的立场。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一直被询及意见,此时的情况也只会造成困扰如巴。因为他对姐弟两人都希望能以同样的心看待。
  “然后要如何呢?要追求更高的地位吗?”
  对于安妮罗杰的再次询问,如果能明白地回“是的”那么莱因哈特的心将能获得一对羽翼吧。但是他现在并不能对姐姐吐露真心。他不能说出他要把皇帝踢下王座,让高登巴姆王朝灭亡于劫火之中。
  “现在还只从山脚爬到山腰而已。以为是在向上爬,但其实也许在下山,甚至会滚下来也不一定。将来的事多想也没用的。”
  “对了……齐格,拜托你了。请看好这个野孩子,别让他离开了道路。因为这孩子只要一放任他,就不知会飞往何处去了。”好的,安妮罗杰夫人。“”太过分了,姐姐。“也不知道是谁先的,三人几乎在同时笑了。在吉尔菲艾斯的眼中,时光如同研磨过的宝石般光辉耀眼。其实,也不必安妮罗杰再次拜托。当莱因哈特在高空中监视着远方地平线时,吉尔菲艾斯就会小心地观察他脚下的大地,确认他的安全,并协助他的步伐更快。此时吉尔菲艾斯完全役去想到,当莱因哈特停止脚步之后,自己又要如何呢?是要一起停下脚步,伫立在同一个地方吗?
  或者是……
  第六章 女演员下台
  一
  五月十六日下午培尼明迪候爵夫人苏珊娜的馆邸大门,一辆高级地上车通过了。在大理石砌成的玄关下车的,是七十四岁的老练政治家,身居国务尚书之座的立典拉德侯爵克劳士。
  立典拉德侯爵让同行的辅佐官怀兹和司机留在车内,独自进了馆邸。他被带领到沙龙,受到女主人的欢迎。权门的到访,是她为之喜悦的事。昔日她独占最高权力者之宠爱时,各省的尚书、元帅、公爵等,在本名之外还有长长的头衔的人们,他们的鞋子曾覆满了地毯的表面。
  对侯爵夫人的欢迎,老国务尚书以礼仪上的恭谨来应对,那是与来访的目的很贴切的恭谨。他是来把“皇帝的旨意”传给爵侯夫人的。搬离这座馆邸,在市外的,御赐的庄园中渡过幸福的余生,就是圣旨的内容。夫人冻结了,在沉默的数十瞬之后,夫人口中吐出颤抖的声音。
  “刚才您所说的,确实是陛下所说的吗?还是相信了那个没有根据的谣言而……”
  “谣言的内容为何我并不清楚,但陛下的旨意是不可违逆的。请勿多心,伯爵夫人,此后就……”
  “不、不……”
  培尼明迪侯爵夫人,激烈地摇着头。犹如热病患者般的光泽,浮现在碧蓝的双眼。
  “若是陛下的旨意确是如此,妾身又何必有所违逆啊。妾身一天也未有例外地忠实于陛下。但是,为何陛下不亲自对妾身说出此事呢?妾身对此感到不甘啊,陛下也太这无情了。说是什么幸福的余生,妾身的幸福唯有长伴陛下身侧啊……”
  立典拉德侯爵在心中耸了耸那老迈的肩膀。即使是这老练而狡猾的宫廷政治家,对这种话题也是能避则避,不愿多沾惹的。被皇帝与周围宠妃之间错综的爱恨情缘所缠绕上,这种事可教人敬谢不敏啊。
  “培尼明迪侯爵夫人,您的心情我很了解,但陛下乃是统辖一切国事的御体,忙碌之至,因而无法亲自驾临此地。”
  “陛下有那么忙啊?”
  “正是。”
  “是啊,想来也是很忙的吧!忙着酒宴?还是猎狐狸?赌博?不,最忙的大概还是忙着到那个女人那边去吧。请不必拿什么国事搪塞啊。”立典拉德侯爵不悦地皱了下白眉。因为侯爵夫人不根据理论但却以偏见将事实给指责出来。他是不能对这看来已相当愤怒的贵妇人示弱的。“请镇静下来,培尼明迪候爵夫人,从方才以来所听到的,您的语词可不时牵涉到捏不敬罪哦。”回为明白不论以情以理都无法抑制夫人的激动,立典拉德侯爵只有依仗皇帝的权威了。“巨等去猜度陛下的心思那是大大有违份际之事,不过从您所说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格里华德伯爵夫人的口中,我可没听过有任何曾对您毁谤过的言语。想来,该不就是这一点让陛下为之中意的吗?”原是想给予严厉训诫的,但在说完的瞬间,立典拉德候了解自已是做错了。在老宫廷政治家的眼前,贵妇人的脸急速地变貌。人类的皮肤、鼻目的造形,不过是覆盖着情感溶岩的一层薄纸而已,老国务尚书以其漫长的人生经验应当是熟知此事的。但是,像这次这般强烈而鲜明的变化,在他记忆中倒未曾有过。昔日曾为寻梦而开启的眼眸,已化为熔入人类各种负面情感而灼热的熔矿炉。“那个女人……”候爵夫人口中所放出的,是化为声音的一股猛毒的瘴气。“那个女人故意装模作样……偷走陛下的心,然后还在对我夸示着说优越!啊啊,那个女人,真想把那个女人得意洋洋的脸撕裂、咬破……”国务尚书站了起来。虽然他已是死惧了,但他本身也无意去掩饰。他以比年龄要更加年轻许多的动作,绕到安乐椅的背后。以高而厚的椅背为盾不是为了身为廷巨的义务感,而是为了挽救他个人的名誊,要掀动最后的辩舌。
  “听好了,侯爵夫人。要使时光倒流不过是痴人梦想。你最好珍惜过去
  的回忆和现在的安乐生活。皇帝陛下虽然是宽容的人,但若是仗着这一点而要无视于皇室的权力与宫廷的秩序,在下身居国务尚书之位,是不能袖手旁观的。请你留意了。“
  说着与听者之间,并无法得到共识。对国务尚书而言,这是在表明宫廷的宽容,但对培尼明迪侯爵夫人而言,只是充满恶意的威吓、恫喝而已。昔日,还只是中坚的宫廷官僚而已的这老人,对独占皇帝宠爱的美姬,只能恭敬地低头,只要侯爵夫人没出声,甚至连说话的资格也没有啊。而回游于宫廷与官界之间,长出了阅历的鳞片,成为帝国政府首席阁僚的他,现在却自称为皇帝的代理,摆出道德家的模样想对她说教。
  “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颤动的手指指着门。
  “侯爵夫人,那么,陛下的旨意我可传达过了。诸事请谨慎而行。”
  最后丢下这句话之后,立典拉德侯爵仓惶地以半跑步出了沙龙。从玄关搭上地上车,在车子开动之后才把蓄积的气吐了出来。
  “看来是踩到母老虎的尾巴了啊,阁下。”
  担任国务尚书的政务秘书官名为怀兹的男子轻声地笑了。这实在可以斥责他无礼了,但对这在三代前才得到帝国骑士称号的寒门出身的男子,立典拉德侯爵也不知为何很中意他,年老的脸因苦笑而扭曲地回应了。
  “到了这把年纪,没想到会在这种形态下为女人烦恼,再怎么样也说不过去啊。要抚平候爵夫人的妒心有什么好方法吗?”
  “有的。”
  马上得到肯定的答复,老宫廷政治家以半信半疑的眼神对着心腹的部下。毫不在意地,具体的提案从怀兹口中流出。
  “让培尼明迪侯爵夫人结婚就行了吧。”
  “你说结婚……?”
  若是这老迈的宫廷政治家还会有目瞪口呆的情况的话,那么虽然只有一瞬,立典拉德侯爵还真是吃惊得目瞪口呆了。
  “正是,若结婚之后有了家庭,对陛下及格里华德伯爵夫的嫉妒不也就会消退了吗?”
  “但是,曾经独占陛下宠爱的事实的记忆,对那位高傲的妇人而言,是无可取代的宝物。
  其他的男人不论身份再怎么高,结果都不过是臣子而已。我不认为她会答应结婚啊。“
  “没有必要一开始就催促她去谈婚事,只要让夫人产生那种念头就可以了,只要派男人去亲近她。就会有结婚的念头了吧。”
  “话是这么说,不过那样妄自尊大的女人……”
  “没什么,一开始也不用经由彼此同意吧。只要状况形成了,然后再补上形式就行了。”
  完全不掩蔽男性对女性的精神与肉体的偏见,怀兹明快地说了出口。立典拉德侯爵以更甚于锐利的险恶的眼光投在自已的膝上而沉思着。
  想来这是意外的良策。但是,这个方案在尚未被具体化就已结束了生命。坐在地上车的座席的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去之后,馆邸的沙龙中一阵有着女性肉体形态的暴风正狂乱扫过。
  而后,音乐盒、座垫、鸟羽、破裂的盘皿及杯子、翻倒的桌子散乱一地,在当中伏在地上的女主人以指甲刮着地毯吼叫着。
  在房外,侍女们以惊慌的脸彼此对视着。II
  翌日十七日的夜晚,虽然没有打雷和狂风,但帝都奥丁的中心市街被大量的雨水洗刷着。
  这一个晚上,在国立剧场举行钢琴演奏赛,维斯特帕列男爵夫人的爱人之一也要出席。安妮罗杰、夏夫豪简子爵夫人,莱因哈特、吉尔菲艾斯也受了邀请。男爵夫人的爱人获得第二名,男爵夫人打从内心高兴,而四位受招待而来的客人大概是礼貌上地表示高兴。尤其是对两位年轻人而言,钢琴演奏本身并没有任何意义。在剧场附属的餐厅聚餐之后,他们分乘二辆地上车踏上了归途。莱因哈特和吉尔菲艾斯搭乘第一辆地上车,第二辆大型车则搭乘着安妮罗杰与她的两位友人,夏夫豪简子爵夫人与维斯特帕列男爵夫人。她们尽所能地开朗的言行,想带起安妮罗杰的心情,一搭一唱地谈天说笑着。但是夏天简子爵夫人有时会跟不上友人的机智与口才,会沉思一下,或在不对称的时机发出笑声。
  二辆车子,向新无忧宫的北门前去。对莱因哈特而言,至少在进入宫殿之前,若不陪伴在安妮罗杰的身边实在令他觉得不安。
  “讨厌的雨啊。”
  夏夫豪简子爵夫人以手帕擦着脸说着,维斯特帕列男爵夫人接了话。
  “好像在瀑布中奔驰一样啊。”
  安妮罗杰以小小的微笑回应,默然望着透过驾驶前车窗玻璃的菜因哈特。他们车子模糊的后车灯光。抗拒着黑暗与雨水的压力,主张其小小的存在的橙色灯光,看来似乎象征着莱因哈特对姐姐,以及吉尔菲艾斯对他们姐弟的这两种心思。
  由静转为动的过程极为急逐。视界突然闪起白色光芒,五官与肉体受到了强烈的震动。
  黑暗和雨水,两层厚厚的窗帘被闪光与巨响撕裂,有后部的门被轰掉的
  地上车,转了几圈后撞上宫殿的围墙。之所以没有产生猛烈冲撞,反倒是因为水的抵抗力形成缓冲所致。不过驾驶座仍受重创,司机哀叫一声后就不再动弹。
  “怎么了?怎么了?”
  夏夫豪简子爵夫人,对人和雨水发出理所当然的疑问,但两者都没有给她答复。连很有胆识的维斯特帕列男爵夫人也呆然了,在手掌中把手帕摊开又折起。贵妇人们,立刻被从破损的车门中侵入的雨水淋湿了全身。踩过水的脚步声响起,豪奢的黄金色的头发划过安妮罗杰的视界。
  “莱因哈特!”
  “请退回去,姐姐!不要出车子,”
  叫喊过后,莱因哈特把自己的披风盖在姐姐头上,让她压低姿势。他和身旁的吉尔菲艾斯手上都拿着手枪,雨水在滴落着。
  因为一直在警戒中,所以才得以对应这危急,但“敌人”会诉诸如此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