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子,你!你!-第5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蠹疲迪帜阈闹兴暮I降那熬埃依肟恪�
我要让你知道,我离开你,不是因为我不爱你。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进宫,为了你离宫。为了你我一直在退让,为了你,在宫中的八个月,我隐忍的次数比我以往二十多年都要多。
我一直以为我够洒脱,能在你身边来去自如,直到我将要离开你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错了,虽然我一直抗拒陷入你的柔情里,因为你是一个皇帝,因为你有太多的女人,而你也不可能属于任何女人,可是最终我还是陷进去了,陷得有多深,我无从计算,但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我,凌霄羽此生心里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你,爱新觉罗。玄烨。从此以后,我再不会为谁退让到如此地步,也不会让任何男人进驻到我的心里,因为你已经将我的心占满了,满的以至于没有任何缝隙,没有任何人能走进去哪怕一小步。
我把我对你的感情完完全全的,赤裸裸的呈现在了你面前,要不要珍惜就看你自己了,你可以对它熟视无睹,也可以将它仔细的收藏,这都要看你自己的意愿了。我知道为了你好,应该让你忘记我,可是,我私心却希望你记住我,不要忘记我,因为如果你将我忘记,我的心会很痛,很痛……
你还欠我七十一个要求,我以后也没机会找你兑现了,就让它留着吧,以后你欠人要求的时候就会想起我,想起我这个在你生命中匆忙来去的女人,想起我这个不把你这个皇帝当皇帝的女人,想起我这个其实非常非常喜欢你,却总是嘴硬的只说喜欢一点点喜欢的女人。
虽然我走了,可我仍希望你答应我几件事。第一,以后不准其他任何女人叫你小玄子;第二,不准你叫其他任何女人小凌子,这个名字只有我能用。第三,不准任何女人享受跟我一样见君不行礼的待遇;第四,我用过的东西不准其他任何女人用,跟其他女人共同拥有一个你,我已经很憋气了,我不想再有任何女人跟我分享我的东西。
小玄子,我真的想和你白头到老,想和你在一起,找到我们的天长地久,可是你是皇帝,你有你的责任,不要辜负我为你所作的一切,因为我希望大清在你的治理下,出现一个康熙盛世。为了你自己,为了黎民百姓,你还是忘了我吧,虽然我会心痛,但比起大清江山,那太微不足道了。以后会有更好的女人出现在你身边,她们会比我美丽,比我温柔,也比我爱你。
小凌子
最下面画的是牵着手的两个人,一个人身上写着小玄子,另外一个写着小凌子,中间只写了四个字“执子之手”。
只有执子之手,没有与子偕老,意思就是她只能牵他的手,却无法跟他白头到老。小凌子,你好狠心啊,你让我忘了你?你难道不知道我已将你烙在了我心里,要想将那烙印抹去,除非将我的整颗心挖去。所以,我忘不了你,也不想忘记你,你是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凌霄羽,天底下那么多女人,可她们都不是你,我只爱你一个,只爱你一个啊,你怎么就舍得离开我呢?你怎么舍得?我还要跟你生很多孩子,还要立我们的儿子为太子,可是,这一切都不会有机会实现了。
一夜无眠,脑海里总是闪现出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巧笑倩兮,她晶莹的、山泉般清澈的眸子,还有她那一声声的小玄子的呼唤。每想一下,心就痛一分,直至痛的麻木,痛得毫无知觉。
在门外守了一夜的李德全,听到里面皇上唤人的声音,急忙走进去,发现皇帝还是那件装束,又看到他憔悴的容颜,就知道他整夜没睡,担心不禁又多了一分。正在发愣,听到皇上吩咐到:“朕今日不早朝了,你吩咐下去,让他们散了吧。另外,把小尺子叫进来。”
李德全想说什么,在看到皇帝那双溢满痛苦的眸子后,化为“奴才遵旨。”然后急忙按旨意去办了。
小尺子低头走进去,看到皇帝沉肃的身影,心里不免七上八下。
“凌主子把这封信交给你的时候说了什么话?”
“凌主子说只要奴才将这封信在皇上震怒的时候交给他,就可保住奴才的性命。”
知道她不想小尺子死,他怎么会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呢?“朕饶你不死,你下去吧。”
又呆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其中的异常,这件事跟皇祖母关系密切,难道是皇祖母……他忽然起身,“来人,摆驾慈宁宫!”
康熙到慈宁宫的时候,孝庄刚用过早膳,看到康熙那幅模样,就知道他整夜没睡,心下不禁一沉,比她预想中的要严重的多,这也说明他投入的感情比她料想的还要多,还要深。但是,不管他有多伤心,多痛苦,这个坎他一定要过。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灼灼的目光盯着他“今个儿怎么这么早?难道你没上朝?”
“正是,孙儿的心死了,没有心,孙儿用什么去处理国事?拿什么去治理这大清江山?”愤愤地语气道出了他的心声。
“放肆,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祖母?”她大怒,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这可是第一次。
“孙儿这么说的原因想必皇祖母比孙儿更清楚吧?”说完冰刀一般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孝庄,“是你劝说她离开的吧?如果你不参与,等这段时期一过,流言自然平息,她完全可以毫无所觉得安心待产,然后给我生一个孩子。”
孝庄大惊,他果真不愧是一个英明的皇帝,这其中的关系他倒是理的很通透,与其否认,不如干脆说开来。“没错,是我让她离开你,但是我没打算让她出宫,只是想给她一个封号,让她暂时搬到东西六宫任何一个宫殿居住,她的失踪不在我的预料之内。”
本来想贴在下一章的,可是实在觉得章节太多了,不敢再一章写那么少的字了,所以…………
当机立断
说罢坦然的望着康熙,见他还是面无表情,又接着说“不过照现在看来,她离开你,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语气陡的一转,“即使她不离开,我也不会允他呆在你身边。你看看你,你还有一个皇帝该有的样子吗?你为了一个女人,憔悴至此,竟然将国家大事置于不顾,你扪心自问,你可对的起爱新觉罗的列祖列宗?对的起大清的黎民百姓?对的起我的一片苦心?嗯?”说到激动处,竟连指着康熙的手指都不由得颤抖了。
康熙上前一步,“她是孙儿捧在手心呵护的宝贝,平时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可是那些流言蜚语竟然如斯形容她,她只不过是被孙儿爱上的一个无辜的女子,为何成为诸多人中伤的靶子,以至她突然离去?孙儿心疼,故憔悴至此。但孙儿并非有意荒废国事,还请皇祖母勿需担心。”只是沉浸在回忆中,没想到却过了早朝的时间。
孝庄无奈叹道,“你登基已有十三年,亲政也有五年,想必已深黯帝王之道,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你应该比我这老太婆清楚。可为何一遇上那凌霄羽,你就完全失了风范呢?自古以来,哪个明君有你这般儿女情长过?况且,一个女人和这大清江山,孰轻孰重,我心里明白,你心里更明白。应该怎么做,不应怎么做,你自然也知道。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斟酌吧。”
两人正说着话,李德全在门外求见。进来之后说:“皇上,兵部急件,望皇上过目!”
看完奏折,康熙的脸色凝重起来,又是兵败,照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京城定然被攻破,到时,如何许她幸福?心念至此,康熙已有决断。正对孝庄跪下,说:“谢皇祖母教诲,孙儿已明白该怎样做,孙儿定不辜负皇祖母期望,定要将吴三桂那反贼擒下,扬我大清国威。”
孝庄甚为欣慰,“好,好,这才像我大清的明君,也不枉我倾心培育。”
走出慈宁宫,康熙即对随伺太监下了道严旨,“将昨日的奏折从朕的寝宫搬至御书房,将那间寝宫给朕封上,里面的东西不准动一份一毫,没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入,违令者,斩!”
李德全一听,心里猛一咯噔,凌主子留给皇上的东西还在里面……但看皇帝的脸色,还是吩咐人去办了。
于是有关宫中凌主子的流言很快平息,而凌这个字也成了宫中的禁忌。位于西暖阁西南角的那间寝宫一直被封着,那里面摆放着凌霄羽留给康熙的信,那信里满是她对他的牵挂,那些牵挂一直被搁置在那里,这一搁就隔了许多年…………
各位最最亲爱的,我不是弃坑,但是我的人格也不值钱了。谁让我一年都不更新呢,臭鸡蛋、烂石头尽管飞过来吧……我已经被我的老板折磨的刀枪不入了…………
你们这么包容我,我怎么可能会弃坑呢……呜呜,还是你们对我好啊……
岁月匆匆
康熙十三年,靖南王耿精忠据福建反清,紧接着,皇后赫舍里难产而死……
康熙十四年,台湾郑经起兵对清作战,清廷遭受前所未有的危机。
康熙十五年,陕西王辅臣、福建耿精忠降清……
康熙十七年,吴三桂病死……
康熙二十年,吴世ё陨保寰肜ッ鳌有�8年之久的三藩之乱被彻底平息。
距离凌霄羽离开已有七年,这七年中,无论形势有多么严峻,他始终从容而镇定,任何事情都没再撼动他冷静的表情半分,只是那目光却越发的深沉……
七年之中,康熙果真未曾踏足西暖阁西南角那间寝宫,但是受到清军进入昆明消息的当晚,他做了一件让整个后宫震惊的事情,重新踏足那间寝宫。
事隔七年,局外人已经逐渐将那位刁钻古怪的凌主子忘却;偶尔记起她的人,如孝庄、李德全等都以为皇帝也已将她忘记,因为她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女人。可只有康熙他自己知道,他的小凌子人一直在他心中最柔软的角落里,未曾有半点遗忘,只是形势逼迫他暂时将她放在心底而已。
推开厚重的殿门,他独自走进那有着甜蜜回忆的宫殿,每走一步,心就变的柔软一些,胆怯也多一些。看到以前她趴着读书的几案上厚厚的灰尘,感觉好似让她受了委屈似的心中一痛,“来人,将这里彻底清扫干净,朕今晚要在此就寝。”
随伺的太监、宫女手脚麻利的清理干净之后,如数退去,唯独李德全仍在原地,康熙凌厉的眼光扫过去,“还有何事?”李德全突的跪下,“启禀皇上,奴才该死。凌主子离去之前,曾让奴才将几封信交于皇上,可是皇上一直忙于国事,奴才不敢打扰,故至今才将信件交于皇上,望皇上恕罪。”说罢将信件呈上。
摩娑着信封,他却迟疑着不肯打开,她会在七年前写的信中会说些什么?说她会回来?还是说永远不再回来?七年中守着那一丝渺茫的希望,盼着她归来,这信件一打开,也许他连那一丝渺茫的希望也不再有了。
他已经度过了二十年没有她的生活,和她在一起度过了一年的快乐时光,之后又凭借着那一年的美好回忆度过了漫长的七年,但他不想凭着这些回忆度过两个、三个甚至更多的七年,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她,陪在自己身边的她,是一个能陪他到永远的她,这样的她,没有任何人能代替。
一夜无眠,当他着上那身龙袍,走出那间宫殿的时候,回头望了一下,对李德全说:“以后每日着专人打扫,朕不想在这里看到有一丝灰尘,朕也不想看到这里的东西比之前有任何改动。”李德全慌忙答应,随后康熙又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的话:“朕……要等她回来!”说罢大步迈了开去。
康熙二十一年的春天对大清国来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因为这是延续了八年的平三蕃战争胜利后迎来的第一个春天,在这个万物复苏的春天,肩负着皇帝“业余”生活的后宫自然不能继续沉寂,于是在户部的倡导和孝庄的坚持下,间断了八年的选秀活动如火如荼的拉开了序幕。对于此次选秀,皇帝本人态度平静,只在给孝庄请安时说了一句,“只要品行端庄,余下全由皇祖母做主。”品行好是为了防止在后宫中惹是生非,全由皇祖母做主是因为对这些女子没有任何期待,如果不是心中念的那个,再美再好对他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经过层层筛选,终于到了最后一关,由皇帝本人从剩下的这些秀女中亲自挑选他中意的女子留下。而最后一关对秀女来说,尤为重要,是被皇帝选中,若有幸伴于君侧,还可带来全家繁荣;还是原路返回,平淡过完此生,全要看秀女本人能否引起皇帝的注意。
康熙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