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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

大明王朝1449-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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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彪终于点点头:伯父,我听你的。 
  石亨盯着石彪:不过,我还要警告你,这个女人迟早是祸水,你得尽早给我打发了,免生祸事,听见没有? 
  石彪一惊,犹豫地:伯父,这……容侄儿再考虑考虑。 
  石亨皱着眉头:你就要去边关,万春红绝对不能留在这儿,啊? 
  12、田野 
  一场罕见的旱灾降临了。 
  赤日炎炎,大片田地干涸得皲裂开来,庄稼刚长到半个多人高,便全枯死在 
  地里。 
  隐约可见的村庄,一派荒凉景象…… 
  13、京城街上 
  京城也失去了往日的繁华和热闹,街道上行人寥落,店铺的生意十分清淡。 
  一垛墙面上,推行新法的“安民告示”还在,可字迹已被太阳晒得发白,纸 
  张破损,在微风下轻轻晃动。 
  一群逃荒的饥民衣衫滥缕,出现在城门口。 
  他们三五成群地涌向各条街道,愁苦的脸上刻满了饥饿和绝望。 
  店铺前,几个顾客和掌柜看着逃荒的饥民,在议论着什么。 
  一顾客:河南、山西、山东几省大旱,听说是颗粒无收啊! 
  掌柜:唉,逃荒要饭的人都到城里来了,这城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另一顾客摇摇头:凶年,真是凶年哪! 
  14、徐府院内 
  徐珵家的院子里,像模像样地搭了座简陋的观象台。 
  一把竹梯子直通观象台顶部。 
  徐珵表情严肃,站在观象台上,一丝不苟地仰望着晴朗的天空。 
  徐夫人过来了:老爷,老爷,你好了没有啊? 
  徐珵从上面嘘了一声,示意徐夫人别说话。 
  徐夫人却唠唠叨叨地:我说老爷,你还有完没完?天天夜里爬到这观象台上 
  看天象,这老天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 
  徐珵生气地在上面斥责了一声:妇人之见,你懂什么? 
  徐夫人不满地:我不懂?你看准了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三品官一个,皇上他可不信你这一套。 
  徐珵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刚想回头骂徐夫人一句,天空突然划过一道流星。 
  这是颗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消失在尽头。 
  徐珵大张着嘴巴,好半天没有合拢。 
  过了一会,徐珵从梯子上下来,脸上是一片惶恐之色。 
  徐夫人:老爷,看到什么了? 
  徐珵:扫帚星,我看到一颗扫帚星。 
  徐夫人一愣:扫帚星? 
  徐珵:这可是天大的凶兆! 
  徐夫人:老爷是说要出事了? 
  徐珵有点幸灾乐祸地:哼哼,等着瞧吧,天有异象,大难临头,以我推算,不出一两个月,必定应验。 
  徐夫人倒惊呆了。 
  15、陈循府上 
  陈循拿着一封他父亲从乡下寄来的书信,脸色很不好看。 
  陈夫人看着陈循的脸色,不安地:老爷,老爷子都说了些什么?看你六神无 
  主的样子。 
  陈循:于谦推行新法,搞什么清田均税,我们乡下的田产全部重新清丈,光赋税一项,就翻了一番。 
  陈夫人:是吗?老爷子就为这事…… 
  陈循:老爷子说,富户们都是人心惶惶,他也是寝食难安。于谦下了死令,不按时缴纳赋税者,依律论处,下入大牢。 
  陈夫人:这个于谦,怎么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陈循:哼,他是仗着皇上的宠信,胡作非为,别说是我们,皇亲国戚,地方豪强,全吃尽了这新法的苦头。 
  陈夫人:那老百姓呢? 
  陈循:于谦要掏的是富户的口袋,那些穷鬼们,还为他叫好呢。   
  十四 幽禁英宗(9)   
  陈夫人:老爷,那老爷子准备怎么办啊? 
  陈循:且别忙,于谦的新法,已危及皇亲国戚和朝中大臣的利益,加上地方豪绅,俗话说,众怒难犯,他要是一意孤行…… 
  陈循话还没说完,有仆人进来禀报:老爷,太……太爷来了。 
  陈循吃了一惊:太爷?他连夜到京城了? 
  正说着,陈循的父亲带着一帮人,已狼狈不堪地进来了。 
  陈循和陈夫人赶忙迎上去:父亲大人,刚才我还在念叨你呐,你怎么就…… 
  老爷子:哎哟,儿啊,不好了,为父的差点就见不着你了啊! 
  陈循和陈夫人扶着老爷子坐下:老爷子慢慢说。 
  老爷子突然痛哭流涕:官府清丈田地,限时缴纳赋税,为父的争辩了几句,他们就要把你这老父亲下入牢中,还说这是奉于大人之命,儿啊,你是朝中内阁首辅,一品大员,官不比那个于大人小,怎么就连家里也保不住啊! 
  陈循听了,倒呆住了。 
  老爷子:儿啊,你无论如何得给为父的出这口气啊! 
  陈循咬牙切齿地点点头,却没出声。 
  他的心里,似乎有了主意。 
  16、朝房外 
  众大臣早朝,排着队列朝大殿走去。 
  徐珵刚好走在石亨身边,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便悄悄碰了碰石亨的胳膊:武清侯。 
  石亨:哦,是徐大人,找在下有事? 
  徐珵:卑职有句要紧的话跟武清侯说,不知武清侯可想听听? 
  石亨见徐珵一脸诡秘的样子,点点头:好啊,徐大人说来便是。 
  徐珵又左顾右盼了一下,轻声地:这儿不是说话之处,武清侯若真想听,不妨…… 
  石亨又点了下头,客气地向跟在后面的几个大臣拱拱手:借过,借过,嘿嘿。 
  那几个大臣让出一条道,让石亨和徐珵出去。 
  石亨和徐珵来到一个角落。 
  石亨:徐大人,请讲。 
  徐珵先郑重其事地向石亨打躬作揖,堆起一脸媚笑:承蒙武清侯看得起卑职,卑职先谢过了。 
  石亨有点不耐烦了,端起脸来:徐大人有话快讲,在下可没工夫陪你打躬作揖。 
  徐珵讪笑着:那是,那是,武清侯乃当今朝廷第一功臣,皇上委以重任,日理万机…… 
  石亨火了:徐大人,你这分明是开销在下不成? 
  徐珵谦恭地:卑职不敢,卑职仰慕武清侯久矣,所说均是肺腑之言。 
  石亨大模大样地甩了下手:哼! 
  徐珵见石亨真的不耐烦了,便神秘兮兮地凑过去:武清侯,卑职所说之事关系重大,社稷苍生安危均系于此。 
  石亨:哦? 
  徐珵:卑职昨夜夜观天象,发现天象有异,扫帚星从天而降,凶险之极,实是非同小可。 
  石亨:你是说天降凶兆? 
  徐珵:不错,天降凶兆,非天灾,即人祸,以卑职推测,不日当有应验。 
  石亨不动声色:朗朗乾坤,清平世界,哪来的天灾人祸?徐大人休得胡说! 
  徐珵:卑职有几个脑袋,敢在武清侯面前搬弄是非。 
  石亨还是摇头:在下觉得徐大人还是太过危言耸听了吧? 
  徐珵冷笑:是吗?看来武清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现今朝中,有人置祖宗礼法于不顾,肆意妄为,惹得民怨沸腾,武清侯难道一点都不知晓? 
  石亨一愣:哦?那以你之见,这是…… 
  徐珵轻轻点点指头:朝纲动荡,上天震怒,必然降灾祸于人世。 
  石亨顿时恍然大悟,他想了一想,颇有深意地:既然如此,徐大人何不奏明皇上? 
  徐珵也马上领悟了石亨的意思,微微点头:有武清侯这句话,卑职心里就有谱了。 
  两人相视着,都是心领神会的一笑。 
  不远处,王直看见石亨和徐珵鬼鬼祟祟躲在角落说话,有所警觉地瞟了两人一眼,眉头皱紧了。 
  17、华盖殿 
  众大臣早朝。 
  景帝:列位爱卿可有要事请奏? 
  徐珵出列:启禀皇上,臣有事要奏。 
  景帝对徐珵成见极深,见他请奏,面露不悦,淡淡地:说吧。 
  徐珵:臣昨夜夜观天象,见扫帚星从天而降,乃大凶之兆,不日恐有灾祸。 
  景帝一愣:哦?你果真是亲眼所见? 
  徐珵:回皇上,确是臣亲眼所见,此番异象,乃百年未遇,非人祸,即天灾。 
  众大臣听了,都是大惊失色。 
  胡滢突然叹息了一声:是了,是了! 
  景帝:胡爱卿,你也以为如此? 
  胡滢:回皇上,徐大人所说人祸,老臣以为未必有,可这天灾,那是千真万 
  确,这老天已是三个多月没下雨,河南、山西、山东几省大旱,徐大人说的,莫非正应在此处? 
  景帝一时也愣住了。 
  石亨赶紧附和:胡大人言之有理,眼下大旱势如燎原,灾情汹汹,饥民遍野,加上瘟疫流行,死者甚众,天降异象,必是此灾预兆啊! 
  景帝:若是如此,倒真是奇了。 
  徐珵:此次天象之凶险,微臣见所未见,旱灾四起,不过是略露端倪,微臣只怕还有……还有…… 
  景帝见徐珵面露惊恐之色,又吞吞吐吐的,也有些紧张了:徐爱卿的意思,莫非是还有更大的灾祸?   
  十四 幽禁英宗(10)   
  徐珵:回皇上,不是微臣的意思,乃……乃是上天的意思。 
  景帝一愣,众大臣也都鸦雀无声。 
  在一片寂静之中,景帝的目光落在了于谦的脸上,似乎希望他说点什么,于谦则在沉思,脸色凝重。 
  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循见时机已到,便上前启奏:启禀皇上,刚才徐大人所言天降异象,应于目下之旱灾瘟疫,臣深以为然。然臣更以为,上天震怒,必是因人事而起。 
  景帝:因人事而起?陈爱卿所说的是何事啊? 
  陈循:恕臣直言,皇上令于大人统领朝政,接连推行新法,置祖制于不顾,天下百姓无不视新法如猛虎,民怨沸腾…… 
  于谦见陈循的矛头直指自己,不由一愣。 
  景帝大为不悦:且慢,你是说推行新法触怒了上天? 
  陈循一字一顿地:不错。 
  王直见状,挺身而出:天灾乃是自然现象,天行其道,本与人间无涉,与新法更无干系,老臣以为,陈大人此言,未免太过危言耸听了。 
  陈循冷笑:王大人不信天命,可普天之下,信天命者大有人在。王大人恐怕是勉强不得吧? 
  王直激愤地:哼,老臣就怕有人借机小题大作,以天道之名,毁谤朝政! 
  陈循:哦?这么说来,灾情四起,民不聊生,在王大人眼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道小题喽? 
  王直气极:你…… 
  陈循对王直置之不理,再次向景帝拱手:皇上,君王以行仁政为己任,体恤万民,恩泽天下,是以万民拥戴,可当今朝廷,以实利为本,所谓清田均税,所谓整肃财政,均与一个“钱”字分不开。圣人云,君子唯以义,小人唯以利,这种不行仁政,只图小利的新法,与唯利是图的商贾所作所为有何差别? 
  景帝被陈循的这番话说得张口结舌。 
  于谦听了,则极为愤慨,但他竭力克制着,想听听陈循还说些什么。 
  陈循继续侃侃而谈:我大明自开国至今,将近九十年,祖宗之法,不敢有违,现今毁去祖制,百姓怨忿不已,惹动上天震怒,自然要降下灾祸,以示惩戒了! 
  众大臣听了,有些点头,有些沉默不语。 
  景帝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动,颇为忐忑不安,他扫视着众大臣,好半天没说话。 
  于谦大步上前:皇上,臣以为陈大人之言,纯属无稽之谈。 
  景帝:哦?于爱卿,那你说说。 
  于谦:刚才王大人所言极是,大灾与天降异兆并无关联,与推行新法更是风马牛不相及。我大明自土木堡之变后,元气丧尽,百废待兴,新法乃是富民强国之策,因运而生,为百姓造福,为国家谋利,何错之有? 
  陈循冷笑:于大人难道没听说天下人对新法的非议吗? 
  于谦:陈大人所说的,不过是那些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豪强,新法要他们清田均税,不得盘剥百姓,他们自然是要狗急跳墙,大肆攻击新法了! 
  陈循恼怒地:于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谦:新法利弊,天下人自有公论,岂是陈大人寥寥数语就可抹煞? 
  陈循:哼哼,你的新法管用,百姓又为何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陈循此话一出,众大臣都一愣,景帝也呆住了。 
  于谦凛然地:天灾不可虑,只要朝野上下齐心协力,抗灾济民,就没有过不去的难关。臣担心的倒是人祸,朝中谣言四起,惟恐天下不乱…… 
  陈循气得跳起来,指着于谦:于大人,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景帝见于谦和陈循各不相让,便咳了一声,摆摆手:好了好了,两位先别争,此事容朕想想,隔日再议。 
  陈循见景帝如此表态,便唯唯诺诺退了下去。 
  于谦却站着没动:皇上,当务之急是赈灾安民,臣建议,即刻传令山西、河南、山东各级官府,开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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