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之身体密码-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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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放几十年都不会锈掉的锁?有这样的地方吗?难道你以为是水晶棺,还有专人保养不成?”覃青青想不出这样的地方。
“银行的金库!”胡言一拍手叫道。
“去,这可是特务活动经费,你以为我爷爷像你一样傻,会把这些钱存在银行?”这笔钱明显的是不能见光的,没有谁弱智到将钱存进银行。
胡言没有理睬她,而是将桌上的三样东西看了一遍,喃喃的说:“报纸是表明你爷爷的身份用的,钥匙是开启宝箱用的。勋章表明了什么?”
“那是说明我爷爷也是抗日英雄。”覃青青虽然对自己的爷爷是特务这件事很不舒服,但是好歹爷爷也算是抗日英雄,这让她有好受了点。再说了,目前看来,爷爷似乎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国家的事情。
胡言忽然丢了一支笔过来,说:“青青,你写一个字。不要刻意的去想些什么,你就信手写写。”
覃青青说:“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测字?”
“要找金条银元存在的地方,就要从你身上入手。我相信,这个地点一定在你的潜意识里,要不然你父亲也不会这样老是缠着你。”胡言的话让覃青青神『色』有黯淡了些。
覃青青提起笔,刷刷的写了几笔就递给了胡言。胡言接过看着,半天没有说话。
覃青青有些好奇,貌似胡言测字一向都是很快的,没想到这次居然会思索这么久,看来这个字不好推测。
胡言闭上眼,开始在心里琢磨着什么。覃青青写的字是个笔画不多的字,一个简单的字。就像写『毛』笔字一样,越是简单的越是难写,越是简单的越是难测。
这个字就是钥匙的“钥”字。分析了半天,胡言猛的站了起来,打开电脑。一般思路不开的时候,胡言都是要看一看女优们的精彩表演来拓宽思路。现在的他也习惯的点开了他珍藏的日本教育片。
熟悉的让人血脉贲张的呻『吟』声响了起来,覃青青就愣住了。她一把抓住胡言,恶狠狠的盯着他,让胡言也愣住了。都是习惯惹的祸。就这样习惯『性』的一点,就让自己好不容易保留的光辉形象变得极其猥琐。
不过,胡言的形象好像就没有光辉过,一直都是这样表面好『色』内心也好『色』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覃青青目光要杀人。
“那个……这样的叫声能开阔思路。”胡言实话实说。看教育片能刺激大脑分泌一种激素,能让人产生愉悦感,忘记掉不愉快的事情,某种意义上说,确实能开阔思路。
覃青青猛的站了起来,说:“是不是我表演一下更能开阔你的思路呢?”
“对,太对了。”胡言被电脑上的叫声惹得亢奋起来的心更加的亢奋了。
“切,我只是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色』…胆。本来还以为你是个还不错的男人,没想到你也不过是个『色』…狼而已。”覃青青鄙夷的让胡言失望的坐了下来。
胡言忽然“嘿嘿”一笑,说:“给你讲个故事。”
“不听,从你嘴里讲出来还有什么好故事吗?”覃青青扭过头不理他。
胡言没在意覃青青的反应,依旧讲到:“一天,很深的夜里。你一个人独自走在漆黑的荒野里。……”
看覃青青没有反应,他嘿嘿一笑说:“这个故事可以测出你的智商。要是你的智商比我高,我以后在你面前就老老实实,再也不『乱』来了。”
覃青青总算来了兴趣:“好吧,你接着讲。”
“在漆黑的夜里,你小心的一个人在『摸』索着前进。前面有个独木桥。你走到桥中间的时候,猛的发现桥对面走过来一个鬼。你想掉头往回走,结果发现后面『逼』过来一头狼。”
“现在就是考验你智商的时候了,你只有一张弓,一支箭,你是『色』…狼还是『色』…鬼?”胡言忍住笑,问道。
覃青青紧张的分析起来,过了一会才说:“我是『射』…狼,鬼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东西,所以『射』狼是正确答案,对不对?”
“你再说一遍,你是『色』…狼还是『色』…鬼?”胡言心里开始狂笑起来,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而他的手已经将苹果手机上的录音键按了下去。
“『色』…狼。”覃青青大声的说。
“那你还假模假样的装什么纯洁,来吧,我是『色』…鬼,我们两个一起看。”说着胡言手里鼠标一点,销…魂的呻『吟』声再次响了起来。
覃青青这才发现自己掉进了胡言的圈套,她脸蛋通红,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狠狠的掐了胡言一把,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胡言一把没拉住:“干,真是算不得花花…公子啊,美女都进了屋还让她跑了,失败。”胡言开始发愁了,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推倒这个又可爱又野蛮的美女呢?
三十九章 亲密接触
来到覃青青姑妈家,胡言毫不客气的吞咽着面前的菜,看的姑妈脸上喜盈盈的。/⊙﹏⊙/胡言看上去虽然有些滑头,但是人还是真的不错,不矫情,不假模假样。
“姑妈,咱爷爷当年干的是什么工作?”胡言一口一个姑妈叫的姑妈脸上乐开了花,却让覃青青又羞又恼。
“什么咱爷爷,是我的爷爷。”覃青青气的要掐胡言的胳膊。
“青青,淑女点,老是欺负人家小胡。”姑妈嗔道。看到姑妈居然向着胡言,覃青青也是郁闷的的很,也无奈的很。
“我爸爸当年做过不少工作,先是泥瓦工,后来是搬运工,还做过纪念馆管理员,……”
“等等,纪念馆管理员?”胡言眼睛亮了。“什么纪念馆?”
姑妈想了想,说:“抗日纪念馆。”
“在什么地方?”
“没有了,现在不在了。”姑妈的话让胡言心猛地一沉。这些经费很有可能就在纪念馆里。在纪念馆里有专人维护整理,就算是几十年前的锁也不会锈蚀掉。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居然就这样断掉了,让胡言有些郁闷。
“不过,好像里面的东西都转到博物馆收藏起来了。”姑妈的话让胡言又有了盼头。
从姑妈家出来,覃青青看着胡言腆着肚子走路的样子,疑『惑』的问:“你是不是借着调查的名义到姑妈家混吃混喝来了?”
“干,那可是公务员和国家干部才干的事情,不要贬低我,将我和这些人渣混为一谈。”胡言扫一眼覃青青,毫不在意的说。
这里是个僻静的小巷,四周没有一个人影,但是胡言却猛地感到一阵心惊,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困扰到了。
“怎么啦?”覃青青看到胡言脸『色』有些变了。
“我似乎漏掉了什么线索,一个很重要的线索。”胡言眼睛移到覃青青的脸上,才一拍自己的脑袋。自己确实漏掉了线索,他竟然忘了自己的职业——看相。
覃青青脸上的黑气已经聚拢,可以说,危险已经靠近了。只是现在连危险来自何方都不知道。
胡言心里很不踏实,他的直觉一向很敏锐,他凭着直觉隐隐觉得这里有古怪。
覃青青还想说什么,胡言忽然一把搂住她,将她搂着躲进了一个墙角落。
覃青青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带有男『性』气息的热气,一阵心猿意马。他的手紧紧的搂着覃青青的腰肢,他的前胸贴着覃青青的后背,薄薄的衣服隔当不住两人肌肤的接触,让她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甚至带有隐隐的喘息声。现在她的心里很复杂,既希望胡言能做点什么,可又怕胡言真的做了什么。
她知道,他要是真的做点什么的话,她肯定提不起力气来反抗。
胡言的头低了下来,嘴唇慢慢的贴近她的耳边。覃青青心跳得相当厉害,她已经有些慌『乱』了,要是他的唇吻下来怎么办?反抗?没力气。顺从?被他这个『色』…鬼吻了,那以后还怎么能抵抗这个『色』…鬼的诱『惑』?
呼出热气的唇靠近了,直接贴在了她的耳边,热气让她的耳朵酥麻了,她的整个身子也僵硬了:罢了,随他了。覃青青喘息着闭上眼睛。
可是接下来却让覃青青气愤,也让她顿时清醒了。
因为胡言将唇贴在她的耳边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一句话:“别出声,有人跟踪。”
覃青青瞪大了眼睛,心里可以说是失望透了,原本还以为胡言能做点什么,可是他却什么都没做。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希望胡言对自己做点什么了,难道自己喜欢上了他?
他们躲藏的地方很隐蔽,借着树荫的阴影可以躲过人们的视线。不仔细看是看不出这里藏着两个人。
过了一会,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走了过来,这是两个穿着无袖衫,胳膊上有着几条纹身的年轻人,看相貌最多只有十几岁,不到二十岁。
“人呢?明明看到进了这里,却看不到了。”一个个子高的说道。
“唉,算了,我们回去也可以交差了,至少我们发现覃家的丫头今天去了哪里。”个子矮的说道。
两个人影就这样聊着出了这条小巷。
“你认识吗?”胡言问道。
覃青青一把推开胡言,生气的拍拍身上,没有理睬胡言。
“你怎么生气了?”胡言完全『摸』不清头脑。都说女人善变,看来就算是覃青青这样的女孩也一样善变。
要是胡言知道了覃青青生气的原因,估计他会把自己的头发都揪掉的。
覃青青“呀”了一声,是啊,自己怎么生气了,就因为这个家伙没有非礼自己,自己就要生气,是不是太贱了。
她马上平缓一下心情,说:“没见过,不认识。”
胡言抬起手『摸』『摸』鼻子,搞不清状况的时候,胡言喜欢『摸』『摸』鼻子,鼻子里传来覃青青身上的体香味,胡言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搂了覃青青,刚才注意力太集中,居然忘了揩揩油。
“青青啊,刚才我们都亲密接触过来,是不是让我吻一个?”胡言腆着脸说。
“哼,给过你机会,你自己没把握住。不过,以后你都没有机会了。”覃青青娇俏的一笑,让胡言愣的找不着北。
“给过我机会?”胡言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但是覃青青却一转身率先离开了。
胡言韵了很久的味才悟过来。对女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动手。很多的不入门的男孩在对心爱的女孩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唐突佳人,却不知道女人从来就是个欲迎还拒的,从女孩嘴里是不会听到同意这两个字的。
一个简单的眼神支持那就是女孩的同意,要是还是犹豫不决的话,没有人会认为你尊重她,她只会认为你是个软蛋,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平时胡言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有点男人的气魄,但是现在覃青青知道了,在对待女孩方面,胡言就是个软蛋,一个嘴上大胆,行动畏缩的软蛋。
“干,我做错了什么?难道做一个泡妞高手真的这么难?”胡言感慨的说。
四十章 又出车祸
覃青青撑着下巴,愣愣的发呆。(最新章节首发)这几天她经常这样发呆,她的心里老是挥不去胡言的影子。胡言搂着她与她亲密接触时肌肤传来的温柔的触感,那股挨着他的身子就不愿意离开的感觉,让她脸红心跳。
难道这就是恋爱?虽然都已经二十三岁了,但是覃青青还真的没有恋爱过,她见过的男人要么表面仪表堂堂,内心却只想推倒她。要么就是愣头青一样没有内涵。
只有胡言,既成熟又幼稚,让她感觉很特别。也曾有过很优秀的男人追求过她,她也交往过几个,但是一直没有真正心动的感觉。只是为恋爱而恋爱,没有一点怦然心动的感觉。
现在,胡言那一个搂抱,真的让她心动了。
只是,这个看起来成熟的男人居然傻得不知道更进一步。哪怕只是一个吻也好啊。
“青青,又发呆了。喜欢他就告诉他,现在可不是等着男人来追你的时候,现在的女孩要学会主动出击。要把幸福掌握在自己手里。要不然被别人抢走了就该你哭了。”姑妈递给覃青青一杯凉水。
“哼。就他,会有人抢吗?”覃青青不服气的说。
“我倒是觉得人家小胡不错,不过,他真的靠看相挣钱?”胡言什么都好,就是这个职业让她觉得不踏实。好好的年轻人做什么看相的,那不是骗钱的么?
“他的相术可不是骗人的那种,他是真的能从面相上看出人的生死来。”覃青青不由自主的为胡言辩护起来。
今天,胡言和覃青青约好了来姑妈家问些事情。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胡言竟然还没有来。平时胡言很少迟到的。
刷的一声,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正是满头大汗的胡言。
“怎么啦?”覃青青好奇的问道。
“你真的被人跟踪了。”胡言接过姑妈地来的冰水,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