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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

柳残阳龙头老大-第75节

小说: 柳残阳龙头老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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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图昌道:

  “我宁愿老大是你现在的样子,也不想看到老大你手执刨锤或拿着泥板瓦刀或散着算盘殊的形态。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仰起头,紫千豪回忆着道:

  “小的时候,我爹曾希望我能好好用功读书,考个功名回家光宗耀祖……自己却瞳景着能有一片良天。一片牧场,最好再有一处果园,让我亲自领着长工下田耕地,在牧场上骑马驱赶成群的牛羊……我喜欢看收成,我一直想亲手摘下串串果实。嗅闻那金黄色的、翠绿的、嫣红的水果……”

  摊摊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他接着道:

  “哪知道我梦想的和我想的全落了空,我没有考个状元。也尚不成地主。反而练了一身武功来领着你们这群粗汉闯荡江湖,过那血混混的日子!”

  哈哈大笑,苟图昌道:

  “老大,咱们山后有田,外头有店,你如今不仅又是地主,又是大老板,至于状元你虽不是个文状元,可和个武状元无异呼,普天之大,如说动动刀剑,谁是你的对手?”

  紫千条笑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也不敢说是没有对手。图昌,你不要老前自己人脸上贴金了!”

  苟图昌笑呵呵的道:

  “老大过谦了,我说的全是事实,绝非故意给老大你高帽子戴!”

  从旁边走上来的房铁孤,一面擦着嘴,边笑道:

  “什么事呀?你老哥两这么高兴法?嘻嘻哈哈的直乐……”

  紫千豪问道:

  “你吃完了,房兄!”

  一拍肚皮,房铁孤道:

  “饱矣,饱矣!”

  将手中的干馒头去了,紫千豪笑道:

  “这几天来,房兄一定把胃全吃倒了?等回山后,我们得好好弄桌热腾腾的全席吃一顿!”

  耳朵尖的蓝扬善听到,忙道:

  “阿哥,咱向你三呼万岁,好极了,席上还得加一只大火锅,要十锦鸡汁的,另添一道狗肉炖牛鞭,须钝得透烂,浆水和白沫全混成浓糜再面上胡椒粉。红辣姜,喝个满头大汗,青辣火热,莫忘了来两斤‘烧刀子’,奶奶的,一大口灌下去直透丹田,像喝一口火烙浆!”

  不由吞了口唾液,苟图昌喃喃的道:

  “别说了,我这里嘴泛酸,肠盘结,谗虫造反了……”

  一拍手,房铁孤大笑道:

  “好,蓝老弟,你加的这两道菜可真够味,大冷天,吃火锅,喝狗肉牛鞭汤,饮‘烧刀子’,想想看,那该是种什么享受。”

  咽了口水,蓝扬善兴奋的叫道:

  “乖乖,咱业已闻出那种香味了,大阿哥啊,咱说,该上道了吧?二是里路到家喽,热菜烧酒浓茶加上火盆全在等着……”

  祁老六接声笑道:

  “这在床上你那宝贝蛋的一身羊脂白肉哪,我说肥哥!”

  贝羽也笑道:

  “久旷之身了,可是?”

  一跺脚,蓝扬善吼道:

  “你两个混球又来吃咱的老豆腐?”

  旁边,伍侗一斜眼道:

  “老六,你他妈别说肥哥,莫非你就不想?春君大嫂的眼带媚,眉如丝,吐气如兰,唇似火呢,你不想着回去好好上一上劲?他妈的,还在这里装什么蒜?”

  祁老六独眼—瞪,怪叫道:

  “好呀,大匏牙,你竟对着我姓祁的来了?别忘了你上个月还向我请教怎样才能叫你那口子痛快的秘法……”

  呆了呆,伍侗面红耳赤道:

  “别,别瞎扯,我,我那问过你什么——秘法?”

  站了起来,紫千豪笑骂道:

  “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泼皮货,都别说了,越讲越不像话啦,也不怕房掌门听着好笑?”

  房铁孤眯着眼,笑嘻嘻的道:

  “没关系。没关系,食色性也,呵何,食色性也……”

  抿抿唇,紫千豪忍住笑,道:

  “好了,我们走啦——”

  就在这时,林外路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擂鼓也似传了过来!好急,好快,但是马上骑士在追赶——或逃避什么一样!

  微微一怔,紫千豪诧异的道:

  “在这冰天雪地里,会是谁?”

  苟图昌低声道:

  “这条路通往本山,会不会是我们的人?”

  紫千豪道:

  “有此可能,大家都别擅动,国昌与我去查看一下!”

  说着,紫千豪几个箭步便抢了出去,苟图昌随后跟上。他们两人出林之后。便站在路旁往蹄声传来的方向瞧去——那策马急奔的人,正是从“傲节山”的方向往这边来,很快的,在道路的小弯处,一匹栗色健马已经出现,马上骑士,是个身着灰袍,形容清瘦的中年文士,那人颔下三绺柳须迎风飘拂,右额上的一条疤痕却大大破坏了他原该十分儒雅仪态,现在。他似是十分慌乱,十分惶恐,快马加鞭。神色惊悚地拼命向前飞驰!

  “噫”了一声,苟图昌道:

  “这家伙是于什么的?好像火烧屁股一样策骑飞奔,不是我们的人嘛!”

  紫千豪却微微笑了笑,道:

  “我认得他!”

  苟图昌忙问:

  “是谁?”

  目往迅速接近的来骑,紫千豪平静的道:

  “昔日卷袭玉马堡等的剑底游魂,‘掌上才子’周适!”

  苟图昌恍然道:

  “哦,就是那个伍侗本欲宰掉,却经老大你令释的周适?”

  点点头,紫千豪道:

  “是他!”

  于是,马上的周适也在这时发现了站在路边的紫千豪与苟图昌两人,他贸然一见,连对方的形容尚未看清,已惊得面色倏变,口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喊叫,猛然勒马,在一阵“嘶嘶”的马匹尖嘶声里,整个前蹄扬起,周适跃身而下“唰”的落到路中。双掌当胸交叉,却是混身轻颤不已,他的目光中透露着无比的恐怖惊惧,脸上是一片惨白,这大冷天。额上竟已汗水淋漓!

  嗯,好像这位“掌上才子”是叫什么给吓破胆了!

  轻轻一佛被风,紫千豪上前三步,笑道:

  “久违了,周先生。”

  一下子看清了紫千豪,周适紧张惊恐的形色竟立即松懈下来,他大大吁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软软垂下了当胸的双掌,却宛似大病初愈一样摇恍了起来。

  紫千豪立道:

  “图昌扶住他!”

  一掠上前,苟图昌牢靠的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周适,将他搀扶路边,这时,周适喘息急促,胸口起伏剧烈,但是,脸上已较现血色。

  苟图昌迷惑的道:

  “这位朋友像受了惊哩,老大,他的手好冰冷!”

  紫千家注视着周适,温和的道:

  “不要慌,周适,有什么人在追赶么?你放心在这里歇息,我答应帮助你。”

  好一阵子,周适才算恢复过神智来,他看着紫千豪,激动的叫:

  “这是天意……这是天意……”

  轻轻拍了拍对方肩膀,紫千豪道;

  “慢慢告诉找,发生了什么事?”

  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周适艰辛的咽着唾液,闭上眼定了定神,始后,他睁开眼睛,以沙哑的语声道:

  “紫帮主,首先我要请你了解一点,我如今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仇人,‘玉马堡’那段过节,我早就不计较了——当然,更确实点说,我也无力计较……”

  紫千豪平静的道;

  “我非常欢过你这种大度的想法,周适,我一直也未曾对你记恨!”

  舐舐干裂的嘴唇,周适又道:

  “谢谢你,紫帮主,自‘天马堡’之战后。我算想开了,我不愿再向你们报复!更不愿为了我的事而惹起一场血肉腥风。起先,我痛恨你们伤了我,可是事后自省,紫帮主,你们原可当时杀掉我永绝后患的,但你们却放过了我,并不计较我日后对你们可能造成的烦恼,只这一点。足见紫帮主你的仁总厚道!因此,我贴切觉得,我的有生之日全是紫帮主你的赐予,你对我不但无仇,可谓有恩,我不是糊涂人,怎能只为了一点怨意便整个抹煞紫帮主你待我的宽厚?我想通了,我告诉自己,今后将永远不再与孤竹帮为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算了……”

  点点头,紫千豪道:

  “周适,你说得不错,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算了……”

  抹抹额上的汗,周适又急促的道:

  “紫帮主,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突然失魂落魄般亡命奔驰?这,说穿了,与你有着莫大关系!”

  怔了怔,紫千豪脸上随即罩上一层阴影,他忐忑的道:

  “莫非——傲节山上出了事?”

  摇摇头,周适道:

  “不,是单光!”

  双目中煞气暴射,紫千豪狠狠的道:

  “单光?他人在那里?”

  周适忙道:

  “你先听我说,紫帮主。在昨天,我从四川到达这里探视我的一位婶母,我这位婶母年纪很大了,却只有孤苦伶仃一个人,她就住在离‘傲节山’南边不远的‘宝村’里,我还没进村子,差不多隔着只有三里多路的时候,经过一处小荒岗,突然,岗子上有人招呼我,我一看那人!不禁心里就发了毛,竟是“血狼星”单光,他那丑怪模样,我费了好大劲才认出他来!”

  紫千豪急问道:

  “他就住在那荒岗上?”

  周适连连点头道:

  “是的,他住在岗后的一个残洞里,那洞口又窄又低,只能供一人睡眠,连坐都不能坐直,洞外有枯草乱石遮挡,有如狐穴,若非亲见,谁也不敢相信竟会有人在里面歇宿。单光早就发现我骑马过来,由于他以前和我见过几面。也知道我在‘玉马堡’与你们结仇的事,所以他就叫住了我,希望我和他站在—条线上共同对付你们,同时,他已拟妥一樁毒计,用一种奇毒无比的‘无色鸩’渗进你们‘傲节山’的水源中,想将你们完全毒死!”

  恨得“咯崩”咬牙,苟图昌双目尽赤的叫道:

  “这丧尽天灵的野种——好,我叫施毒‘傲节山’上有水源一百多处,且分布颇广,我看他要多久才搞得完!”

  周适立即道:

  “所以,他嫌一个人力量而足,便想到用我替他分担工作,但是,他却不知道,我早已打消了与你们为敌地念头,我当然不会去帮他做这件恶毒的事!”

  满脸的严酷与憎恨的神色交融,紫千豪冷森的道:

  “他已经开始行动了么?”

  周适赶忙道:

  “还没有,他打算今晚上动手,我一听到他的这条毒计,当时便寒了心,但我深知姓单的为人,其残忍暴虐的程度已如同野兽无异,他邀约我合伙,又告诉我这件事的底蕴,如果我表示反对推托,他必定会杀我灭口,我不是他的敌手,一时又无法逃逸,便只好假作允诺。答应同他一起干,半个时辰前,单光忽然想起他隐匿在岗下村子里的坐骑尚未加料,使交待了我几句。匆匆挖在雪地里的马食前去喂饲去了。我就趁着这个空档,急忙上马逃走,我不敢朝‘傲节山’那边去,因为单光隐藏坐骑的林子正好在同一个方向。另外,我又怕他追上来我应付不了,前面五十多里处的‘范家店’隐居着的‘长白派’一位师叔,他可以对我加以援手。所以我便急着往前跑,准备向那位前辈求援,那知半路上却恰巧遇见了你们,虽然我在初发现你们的一刹间因为未看仔细前几乎吓没了胆,可是这却是我此生来最感喜悦的意外。紫帮主,活该我不遭横死,活该那单光歹计无以得逞,你说,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紫千豪缓缓的道:

  “是的,这是天意……上天是永远不会保佑恶人的!”

  苟图昌开口道:

  “呃,周适兄,其实‘宝村’距离‘傲节山’比较近,只有是来里路,你只要远远绕过单光匿藏马匹的林子,到‘傲节山’示警求援,他们照样可以帮帮!”

  苦笑一下,周适道:

  “我太惊慌了,而且,我也不敢冒这个险,一待吃单光搽觉,他会凌迟了我,他做得出来……何况,我不清楚登山之途,万一走岔了道,或引起该山的人误会,我不就更讲不明白了?”

  这时,紫千豪问道:

  “周适,你是半个时辰前离开单光的?”

  周适颔首道:

  “是的,他刚走片刻,我就马上逃之夭夭……”

  紫千豪冷森的道:

  “那么,我们赶快一点,他可能尚未返回,就算返回,也不—定对你的不在场立即发生怀疑!”

  颤悚了一下,周适畏缩的道:

  “你的意思是——紫帮主,叫我带路!”

  缓和的一笑,紫千豪道:

  “是请求你帮忙,周适,单光不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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