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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笑问何人共与醉?-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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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也太抬举自己了!我当然会让你走!” 皇甫少华一字一字的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捡来的猫而已,猫嘛,养大了都会变野逃走,你就是只下贱的猫!”
说完这些他走了。
离宵呼了口气,笑了。
曾经深爱的人哪,为了他可以抛弃自由和自尊,可最后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不过幸茫跷虻没共凰阃怼 。
我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唉,眼泪还是流下来了。




几天后,皇帝下旨遣宋离宵出宫。
离宵什么也没有带,两身空空,一身素衣地推开房门,阳光照了进来,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终于,可以自由了!他笑得欢畅。昂首阔步,展开我教他的轻功,飞似的出了宫门。一点也没有发现,远处,有一双眯起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我在宫外等他。等得心焦,当看见一个白色人影走出宫门时,我欢喜的迎上,离宵扑进我的怀里,仰头看我。不说话,只是笑。
我轻轻拍他的背,低声道:走吧。
拉住他的手,刚要走,突然发现转角处有另一个人站着。
我怔了怔,认出那个人,是费中原。
我拉着离宵走向他。
离宵面带微笑,向费中原行礼。“多谢费将军助离宵一臂之力!离宵定将感激终身!”
费中原忙还礼。呐呐的道:“不必,举手之劳而已。”他看向我。眼中有迷惑,有不解,更有几分——妒意?
“他是我的朋友,萧御寒,也是我最大的恩人!”离宵介绍我,口气非常郑重。
“哦。”费中原似乎有些了解。“你们,现在去哪?”
“我送离宵回家。随后,我想……我也要离开了。”我静静的回答他的话。却感到自己拉着的手变得僵硬。
费中原更惊讶了,望望我,又望向离宵,眉头一皱便即散开。若有所思的笑了,道:“那好,宋公子,改日我会登门造访。”



一路上离宵没有问我什么。我们静静的一同走着。
近家门时,离宵突然一怔,他的父亲,宋啸海,正站在门口等着迎接自己的儿子回家。我看到离宵的双眼一红,松开我的手,快步跑向他父亲,还没有说话,却先跪倒在地。
“父亲,”离宵哭了,“孩儿不肖!”
宋啸海眼圈一红,扶起自己的儿子。
“傻瓜,这怨不得你!”眼泪溢出。“只要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看着这一幕,想哭又想笑。
想哭是因为感动,想笑是因为:我和师傅他老人家是不可能会有这种场面出现的了。他只会巴不得我越走越远,最好少在他面前搞事。
宋父认得我,因为是我亲自送上离宵的信,因此他安抚好儿子后,感激的请我入内,我也不拒绝。
而我看到离宵母亲时的情景,让离宵笑了很久。
离宵的母亲真是天下少见的美人。
即使我在江湖上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美女。
虽然她已年过四旬,但仍如二八少妇,虽然病体沉沉,但却有着说不出的美丽与别致。离宵与她在一起,唉,离宵的美丽不及她三分之二。
所我,我失态了。瞪着眼睛望着美女,原来准备叫“伯母”的,可怎么也叫不出声,离宵狠狠的推了我一下,我才收敛自己的神态,恭敬的道:“宋夫人。”
离宵请我为他母亲看病。我知道她病在心病,是因为离宵之故,郁积至今,现在离宵回家,心病立时去了大半,只要细心调理,当无大碍。
为此,宋家更感激我了。硬是把我原来住的客房搬到了离宵的旁边。
嘁!这不是存心考验我的意志力嘛。
不行不行,我得走。
可是好象又走不了,宋父硬是把我留了下来,说要好好款待宋家的恩人。
恩人?还真不习惯这个词,但我还是留了下来。因为离宵看向我的眼睛,满是期待。
我在离宵的家里一住便是三月有余,重新又回复到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他在后院种上新的花,然后弹琴给我听,我还是教他武功。
我早已发现,离宵看向我的眼神,不再那么单纯。
虽然故作不知,但我却又无时无刻不偷窥他的动向——除了我,他的眼神还会飘向何处。



费中原来访。
宋父和离宵一同迎接他,我躲在深处。
费中原对离宵的感情,我还不清楚。
我不自禁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中原上门,是因为心里有疑惑,因为他看着离宵踏着古怪的迷踪步法飞出宫殿,飞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他想知道,离宵的这路步法,是如何而来?他更要知道,萧御寒这个男人对离宵而言,到底是什么人——朋友?师傅?亦或是——情人!还是真如离宵自己所言,只是恩人而已?
所以他找了个理由独自与离宵在花园中饮茶。
“好茶。”中原微笑道,“公子的茶果然与众不同,茶中居然带有一股淡淡的秋意,令人回味无穷。”
离宵笑得俊朗,让中原呆呆凝视而不自知。
“那是御寒教我的——”他从袖中取出两片火红的枫叶,“将枫叶或菊花泡入茶中,会有意料不到的惊喜呢。”
 “御寒……萧御寒……”中原沉吟,“他——教你武功,是吧?”
离宵惊异的望着中原,“将军如何知道?”
果然。
“御花园比试琴艺之时,我就发现公子的步伐不再如当初那般虚浮,显是练了内功所致。”中原实话实说。
“原来如此。”离宵点点头,“正是因为在下受了将军一剑之后,御寒怕我再为人所伤,所以开始教我练剑。”
 “那么……你们认识已经很久了?”中原问出重点。从中剑那日到现在,已近两年。
离宵突的脸色一白,这件事情若是被皇帝知道,不知会有怎样的风雨?虽然自己与御寒在宫中时只是君子之交,但皇帝不会这样认为,说不定还会……对御寒不利?
中原一看离宵的脸色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哦,这是宋公子的私事,在下不该多问。”
“不……”离宵叹口气,“费将军是离宵的恩人,离宵不愿欺瞒将军。”于是,他将自己如何与我相识之事一一告知中原。
中原听得不停的笑,那些我骂离宵的话,那些对酒当歌的快乐…
“原来是这样。”中原完全相信离宵所言非虚,但也从中听出离宵对我的情义非浅。
“只是请将军代离宵保密。”离宵恳请道,“我怕……”
“宋公子放心,费某不是多事之人。”中原岂会把这些事告诉皇帝?让他一怒之下斩杀离宵吗?绝不可以!
“多谢宋公子解了我心中的迷惑。”中原准备起身道别,想到些什么,道:“后日是小弟中南三十岁的生辰,想请公子同往,不知公子可否给在下一个薄面?”
离宵笑道:“费将军的好意在下岂能不收?”
“那就好!”中原笑道,“后日中原亲自来接公子。”说着,他有些激动的握住离宵的手,“公子且莫忘记!”
中原走后,我闷闷不乐的盯着离宵的手看,突然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到水池边。
“你干什么?”离宵不解的问我。
我不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按入水中,轻柔的为他擦洗。
离宵没有挣扎,只是看着我的动作,不自觉的微笑。



费中原果然一大早便来接离宵去他弟弟中南的府上庆生。
我觉得自己真是太不君子了,居然偷偷的跟在他们身后,混进了费中南的府第。
费家两兄弟,都是皇上的宠将,所以来贺寿的人,还真是不少,热闹得很哪。
中南见到哥哥把宋离宵请来,不禁有些惊讶,毕竟,认识离宵的人不少,知道他身分的人更多,皇帝没多少宠妃,但却有一个刚被遣出宫的男宠,这等事情,天下皆知。大哥怎么居然还把他带来了?
听到有些人议论纷纷,中南有些不满,却没在脸上表现。依然礼数周到的请离宵入座。
离宵仿佛没有听到那些伤人的话,笑话!离宵心中冷笑,现今的宋离宵岂是这些人几句话便可以击退的?脸上不仅神色自如,几杯酒之后,整个人更是清丽难言,光彩四射。
议论的声音逐渐低落,惊艳的神色开始在众人眼中流露。就在此时,中原却在离宵耳边轻语,之后,两人一同离座入内。
我暗暗心惊,他们要做什么?难道费中原真的不怕众口难调流言绯语吗?



“费将军!”离宵惊呼一声,“这把剑在下不能收!”
中原手执一把冷气森林的宝剑,趴在屋顶上的我看得眼都直了!心中暗赞:好剑啊好剑!如果离宵不要,我就……咳咳
中原轻抚剑鞘,叹道,“这把青玉剑也是我一年前无意所得,只是每每看到剑鞘上的诗句便忍不住想到一个朋友。”
离宵的眼光落在剑身上,轻轻念出上面的诗句:“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突然明白什么,身子往后一退。
“费将军!”他沉声道,“离宵另有要事在身,请转告令弟,在下先告辞了!”
说罢他转身即走,毫不迟疑。
“离宵!”中原情急,拉住他的手臂。
“费将军,”离宵客客气气,冷冷淡淡的道,“请将军自重。”
中原一怔,只得放手任他走。



离宵受惊了?
我暗自偷笑,费中原的行为也算是含蓄了,但还是吓到了离宵。这家伙怎么还是那么单纯?
回到家中后,离宵来找我,我当然比他早到。
他看着我,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那无限烦恼,尽在其中了。
我也不问他,只说:“我有一套剑法,你要学吗?”
“什么剑法?”他低低问我。
“忘忧剑!”



我在园中将忘忧剑舞给他看,他呆呆的看着,直至我一路剑法使完。
“忘忧剑真能令人忘忧?”他问我。
“……世上何物能令人忘忧?”我反问。
他恍似明白了什么,笑了:“谢谢。”
“既然谢我,还不取琴拿酒?”我笑道,“有你一曲琴音,便能令我忘忧!”
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无忧可忧。



我喝着陈年的竹叶青,听着离宵的琴曲,不知不觉就有些醉了,奇怪,我平时没那么容易醉的呀。
我走向离宵,拉住他的手,一个不小心,连带他滑倒在地。
在地上就在地上吧。我不起来,也不放他起来。
我就和离宵躺在草地上,让他靠着我,轻轻的他在我耳边唱。
“梦醒莫计落花数,人间微醉好入眠,愁尽千杯眉上绕,笑问何人共与醉?”
“寒宇苍穹谁为主?天地空茫一水间,欲揽风云江湖笑,踏雪行歌任风流!”
我听着听着,眼前的景色迷茫起来,离宵的笑容说不出的诱人,他埋头在我胸前,轻轻叹息,我心头忽热,一把抱紧他纤细却紧致的身子,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眼睛比星辰还要明亮,他的唇比玫瑰花瓣还要温柔,他的身体,比玉更美…




其实,我很想开口向宋父要个人,当然就是他儿子宋离宵。可我不敢,他刚刚夺回自己的孩子,怎么肯轻易又拱手让人?
再说,我要了他以后呢?我问自己,带着他一同闯荡江湖吗?想起来好象很美,但实际上……就不知道了。餐风露宿,他受得了这个苦?
何况,离宵他肯吗?我问自己,理智告诉我:他肯的。
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那个人的呀!
因为我看见,那块碎成两瓣的血玉,被他粘好后珍而重之的放入了一块檀香木的盒中。而我送他的玉,却不知在哪里?
我为此很是吃味。
吃味?
我惊了惊。怪不得师傅说我有桃花劫,果真是有。



二师弟突然寄给我两匹骏马。
我望着一黑一白两匹马心怀疑惑,他怎么知道我在哪里?又为什么突然寄马给我?
打开师弟的信一看,差点没呕
师兄
 师傅飞鸽传信告知徒儿们,大师兄你桃花劫数难逃,因此特命徒儿们准备贺礼。以敬未来大嫂。
 这两匹骏马乃小弟从大宛国得来,日行千里,珍贵无比,权作是师弟们的心意。请师兄收下。
 另,师弟妹们想念师兄得紧,师兄何时将大嫂带上山来让咱一开眼戒。
                               
                         二弟 北鹤奉
我将信揉成一团,刚要扔,却被离宵快手抢下。
他笑容可掬的望着我和我的马,“好骏的马!是信中人寄来的吗?干嘛要扔掉?”
他展开信,我急得要抢却已不及。
他的脸变了,变得苍白。
我干笑。
“未来大嫂?”他咬牙切齿的问,“不知道这位未来大嫂是谁?”离宵瞪着我的眼睛让我失笑,又让我心疼。
“你还笑!”他将信扔至我身上,眼中已有水雾凝聚。“我倒不知道你手脚这样利落,已经连贺礼都让师傅师弟们送上了!”
他……在吃醋?
我心情大好。
“这马是我师弟妹送给他们未来大嫂的!”我笑着牵过白马,走到他面前。
“哼!”他恨恨地转过身。
我把白马的缰绳塞在他的手里。
他怔住,回头看我。
“傻瓜,本来就是送给你的!”我轻声的笑。
离宵的脸顿时飞红一片,扔掉缰绳,拔腿就跑。可他怎么逃得过我。
我飞似的跟上去,捉住他的手,扳住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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