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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节

盗墓笔记-第1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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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快半夜的时候,路上基本上没什么人了,我走也走的累了,见路边有一三轮车夫,就坐上让他带着我逛。
  车夫是汉族的,大约也是早年从南方过来的,听我是南方口音,话就多了,和我说了他是苏北的,姓杨,名扬,人家都叫他二杨。在这里踩三轮十二年了,沸#3腾%5文*学收藏问我想到什么地方去玩儿,高档的低级的,汉的藏的维吾尔的他都认识,要是不好这口,旅游他也成,格尔木没啥名胜古迹,但是周边戈壁有大风景,他都熟悉。
  我心里好笑,心说你老爹要是再给你取个三字名儿,你就能改名叫恒源祥了,不过他说到这个,我就心中一动,心道这些个车夫在这里混迹多年,大街小巷大部分都烂熟于胸,我何不多问几句,也许能从他
  知道些什么来。
  于是便把我要寻找的老房子大概的意思,和他说了,说是雕花的窗,大约90年代还有人住的样子,有可能用的是老式480锁,如果按照钥匙后面306推断,最起码是三层的建筑,很可能用作旅馆或者其他一个门牌号要配很多把不同钥匙的地方。
  我本来没报多少希望,但是我话一说完,恒源祥就点头说知道了,说着就踩开了,不一会,他骑到了一条非常偏僻的小路上,路相当窄,这让我很奇怪,因为格尔木有的是地方,路都很宽。
  路两边都是老房子,昏黄的路灯下几乎没有行人,他停车的时候我真的很恐慌,似乎要被劫持了,他见我的样子也直笑,对我说,我要找的地方到了。
  我抬头一看,那是一栋三层的平房,有一个天井的样子,路灯下,平房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外墙,里面似乎一个人也没有。整幢房子鬼气森森的。
  我哑然,问车夫这里到底似乎什么地方,他道:这里是60代的解放军疗养院,已经荒废了很长时间了。
  凭着几个简单的描述,车夫就把我拉到这里,让我感觉到有点惊讶,但是车夫对我说,这一点也不难,因为我那几个描述,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这里了。
  他说,最显著的特征,就是雕花的窗和那个306,格尔木是个兵城,军官很多,很多国家领导人经常来视察,于是就有了这个疗养院,在之前80年代中期的时候,疗养院撤掉了,这里改成了戏楼,所过,当时的河东河西就这么几片儿地方,要说3的楼房加上有雕花窗,他记忆里也只有这里,因为早年的的老房子都是平房,极少有三层的,而且雕花窗真的是只有这里才有,格尔木是军队搭起来的房子,大部分都是将军楼那样的纯中式建筑,用的是玻璃木框窗,只有疗养院里这种地方,才有雕花窗这种有点文雅气质的装饰。
  (青藏公路的修建,过程极度悲壮,完全是一群不要命的人在残酷的毫无人性的所谓“人民干部”的迫害下,完成的奇迹,可是通车之后的几年,这些本为英雄的人,全部被迫害,失踪于文化大革命的洪流,由此,我们很能够明白一些事情。)
  我听的半信半疑,下了车付了车钱,他才继续对我道:“不过9几年的时候,戏院也走了,现在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人住,他也不常来这里,所以并不清楚。”
  车夫走了之后,整条街道上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左右看看,一片漆黑,只有这栋楼的门前有一盏路灯,有点害怕,随即推了推楼门。
  楼外有围墙,墙门是拱形的红木板门,没有门环,推了几下,发现门背后有铁链锁着,门开不去,不过这点障碍是难不倒我的,我四处看了看,来到路灯杆下,几下就爬了上去,翻过了围墙。
  里面的院子里全是杂草,跳下去的,可以知道下面铺的青砖,但是缝隙里全是草,院子里还有半颗树,已经死了,靠在一边的院墙上。
  走到小楼跟前,我打起打火机照了照,才得以了解它的破败,果然是雕花的窗门,不过都已经耷拉了下来,到处是纵横的蜘蛛网,大门处用铁锁链锁着,那贴着封条。
  我扯开一扇窗,小心翼翼的爬了进去,里面是青砖的铺的地,厚厚的一层灰,门后直接就是一个大堂,什么东西也没有,似乎是空空荡荡的,我举高了打火机,仔细转了转,冷汗就下来了。
  就是这里!阿宁的录像带中,“我”在地上爬行的地方,肯定就是这里!
  我浑身发抖,站到了录像带中,录像机拍摄的角度去看,那些青砖,那些雕花的窗,角度一模一样。一种恐惧和兴奋同时从我心里生了出来,我突然感觉我就贴近真相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就听到我的头顶上,传来了几声轻微的脚步声,我抬头去看,只见头顶是木头的楼板,微微抖动,似乎有一个人,正在楼上缓慢的走动着。
  蛇沼鬼城 第三十九章 鬼楼
  实话,看着楼下的那种破败,我从来没想过这里还能以听到楼上有人走动,我就吃了一惊。心道难道难道自己想错了,这里还住着什么人吗?
  一边大堂的左边有一道旋转的木楼梯,很简易的那种,但是好歹是旋转的,通往二楼,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朝楼上望去,只见楼梯的上方,一片漆黑,并没有光。
  这多少有些异样,我低头照了照楼梯的踏板,发现踏板上盖着厚厚的尘土,但是在尘土中,能看到一些脚印,显然这里平日里还是有人走动的。
  我轻轻的把脚放在踏板上踩了踩,发出咯吱的声音,但是应该能承受我的体重,我咬紧牙小心翼翼的往上走去。
  楼上黑黑的,加上那种木头磨擦的“咯吱”声,让我感觉有点慌慌的,但是这里毕竟不如古墓,我的神经还顶得住。
  进入到二楼,我看到的是一条漆黑的走廊,走廊的两边都是房间,此时能听到那个人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从走廊里传出来,应该是在某一个房间里。但是所有的房门下面都没有透出光来,显然在走动的那个人,没有开灯。
  我凝神静气,靠耳朵分辨着声音的走向,不久,便来到了走廊的倒数第二间房门外,从这里听来,那走动的声音,分外清晰,人应该就在里面,我举起发烫的打火机,照了照门上,只见门的门楣上,有很浅的门号:206
  我开始想敲门,一想又觉得不妥当,无论里面是什么人,我这么晚突然出现总是不正常的,敲不敲门实在没分别。于是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决定直接进去。
  可就待我要推门进去的时候,突然里面那人走动的声音变了,随即我听到了一连串让我无法理解的声音,那竟然是铁链条在木头地板上拖动的“哗啦啦”的声音。
  我此时已经刹不住手,手掌压在了门上,门只是给我轻轻的一推,就“嘎”一声,门给我推开了一半。
  门内同样是黑的,我深吸一口气,眯眼看进去。
  这同样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但是门的对面的墙上,有一扇窗户,外面的路灯光从窗户里照进来,黑色黑的有点浮,就是能看到一些东西的轮廓,我看到在房间的中间,有一道直梯,直接通到三楼,而四周的墙壁,就完全是光秃秃的,什么摆设都没有。
  我没有看到发出声音的人,房间里似乎没有人。但是,我还是能听到铁链条拖动的声音,极端清晰的从里面发出来,而且似乎已经发现了门被打开,声音有点躁动起来。
  我冷汗已经下来了,心里合计我在门外看不到,就说明,这个声音的源头,是在开门的墙壁后面。
  又是犹豫,或者是壮胆的过程,不过这一次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因为我明显感觉那铁链的声音狂乱起来,接着,一只酱紫色的爪子,猛的就从门后伸了出来,奇长的指甲差点就抓到我的脖子。
  就这一下,我就差点背过气去,整个人一下全是冷汗,汗衫马上就湿透了。
  天哪,这是什么东西?这爪子这色,他娘的难道里面这里有一只粽子?
  可是这里是城里,虽然格尔木不是上海这样的国际大都市,但是无论如何在青海第二大城市的老房子里,碰到一只粽子!!!这种事情我实在是无法接受。
  也不知道是惊讶和恐惧,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但是脚动也动不了。心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那只爪猛抓了一下之后,一下又缩回到了门后面,我听到了一连串锁链的声音,接着那只爪子又猛的探了出来,狠狠的抓在门上,我甚至感觉整幢楼都在震动,但是这一次我就看的清楚,原来那爪子上,套着满是铁锈的镣铐,所以它无论如何,也只能探出一只手来。
  我顿时才反应过来,忙冲了上去,一下就拉住门把,将这扇门关住了。然后猛退到对面,一直到靠住对面的207的门板,才停下来,接着我不停的深呼吸,想迫使自己马上镇定下来。
  然而没有用,我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运作了,以往在斗里,任何的危机情况,我身边总有一两个人,而现在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我还是一个人,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夺路而逃。但是我仅存的理智又告诉我,绝对不能逃,我肯定已经靠近了事情的真像了!
  就在我的理智和本能纠缠的时候,我的背后猛的就一松,身后的门竟然开了。
  我紧紧顶着门,这一开我根本无法控制平衡,一下子就倒摔了进去,打火机也摔熄了,一下子是一片漆黑,混乱间眼前什么也看不到,接着我嘴巴就给人捂住了,身子也给人夹了起来,动弹不得。
  我用力挣扎了几下,制住我的人力气极大,我连一点都动不了,同时我就听到耳边有一个人轻声喝道:“别动!”
  我一听,整个人一惊,几乎炸了起来。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是我还是马上听了出来他是谁!
  蛇沼鬼城 第40章
  到达上海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凌晨一点钟,在半小时以后。有一班加开的红眼航班到成都,然后可以从成都直接转往格尔木,票是一个哥们帮我弄来的,在高速口上把票给我后,我们直接就开到机场。当时肚饿难耐,也不管价钱了。在机场的餐厅里叫了两碗馄饨吃。
  王盟是一个没有什么爱好的人,生活很有规律,用他地话说,我给他地工资也只够他这么生活,如今的时段。平时他早已经见周公,现在疲态尽显,眼睛里都暴出来血丝,但是我这个老板在,所以不得不装出精神抖擞地样子。相当的痛苦。我本想让他别这么慌。但是当时心里想着都是其他的事情,最后就没理他。
  上了飞机之后,他才实在忍不住,问我:“老板。我们去格尔木?做什么?”
  一般日常地进货,都是我在直接管。货大部分都是从三叔地盘口上拿出来的。他只是负责接待客人。所以其实关于古董铺子地一般运营他并不了解。但是在这一行呆着。又不可能什么都不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这个事情。
  如果对他说老板想到那里去查一点事情,想让他做跑腿的。这样地说法未免太怪,将心比心,如果我地老板和我这么说,而他平时又是一个二世祖地嘴脸。我会感觉到这种说法有相当地不安全感,我甚至会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而且这种工作显然已经超出了一个跑堂的职责范围了。
  如果说我是去进货?格尔木又不输出明器,那边是藏区。倒是听说有昆仑玉比较出名,而且进货地事情,一向我也不找他。如今突然叫上他,也要一个比较实在地理由。
  我嗯了半天。才想到应付地办法,告诉他说我这一次是去送货,因为这一次的货物很“烫手”,所以带着他去,好照应一些,大概是因为说的太生硬了,他半信半疑,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
  话说休繁。早上六点半。我们在成都转了飞往青海的飞机,当天十一点。我们终于到达了被誉为“高原客栈”的格尔木市。
  这是一座传奇地城市,格尔木在蒙语意思是“河流密集的地方”,虽然一路飞过来,全是戈壁,但是也可以想象当时城市命名时候的样貌。我在飞机上看地资料是说。这座城市是当年“青藏公路之父”慕生忠将军把青藏公路修路兵的帐篷扎在了这里,扎出来地一个城市,城市只有五十多年的历史,早年繁华无比,现在,地位逐渐给拉萨代替了。整个城市处在一个比较尴尬地位置上。
  下了飞机之后。非常丢脸的我和王盟同时发作高山反应,我特别严重,在机场出口的地方就直接晕了两三秒,那种感觉不像以前在秦岭地时候,是那种力竭的昏迷。而是一种世界离你远去的感觉,一下子所有地景色全部都从边上变黑,接着我就趴下了。好在两三秒后我马上醒了过来,此时我已经躺在了地上。更丢脸地是。我在买药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在青藏高原上了,格尔木竟然是在青藏高原上!搞地买药的还以为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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