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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节

盗墓笔记-第1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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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擦了擦头上的汗,心中有一种喜悦。总算给我料中了一样东西。一边的胖子催我:“你他娘的别跟看了毛片似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突然就想到这带子会有东西?”
  我道:“这不难,你想。如果哪小哥是一个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作得人,那么寄给我们这东西其实是没有意义的,这不符合他的性格,而且,录像带这种东西,和他没有交集啊,这也不符合他的性格,于是我就把事情倒回来想,这一想就明白了。”
  胖子还是不明白了。不耐烦道:“很明白个屁,别扯这些个没用的,说重点!?”
  我道:“我假设这事情完全是符合那小哥性格的。那他既然不应该熟悉‘录像带’这种传递信息的方式,他寄录像带来,就不应该是让我们注意带子上面的内容,但是一个录像带,如果里面的内容不是目的?那寄过来是干什么用的呢?”我举了举那纸片:“最可能的答案是:用来当作隐秘的盒子用,里面必然藏着东西!”
  这是一石二鸟,一来可以保护这张东西不受长途运输的破坏,二来,如果这东西给人截获了,一时间对方也想不到他里面藏了东西,特别是,如果录像带的内容足够吸引那个截获者的注意力。
  我心里明了,可以肯定闷油瓶要防范的那个截获者,就是我的三叔,因为里面的内容,只有三叔看了之后,才会吃惊,事实也是,他的确给录像带里的内容,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这事情只要推断一下就很明显,因为如果他直接寄这片东西过来,按照当时的情况,这东西必然会落到三叔手里,和最开始的那份战国帛书复印件一样。
  但是闷油瓶为什么要寄这帛书给我呢?
  我打起鉴定拓片用的冷光灯,将这份看上去几乎是拼图拼起来的帛书复原纸贴了上去,古老的文字于帛片上隐藏的碎裂纹路清晰的显现了出来。
  这并不是我记忆中的任何一卷战国帛书,又或许我记忆的不太清楚,也可能是实在他破烂了,事实上我根本无法辨认,自然我也看不懂,唯一知道的是,这一份东西,并不完整,因为正常的战国帛书的大小我还是知道的,这巴掌大小的一块,最多只有四分之一。
  我又拆掉了另一盘带子,其中果然也有一块同样大小的,两块可以拼接起来,看刀口,是用普通的剪刀剪的。我心说这东西从文史价值上来说,简直是国宝中的国宝,这挨千刀的也真下得去手。要是我,还真舍不得剪开这裱的如此整齐的破烂货。
  我重新比对了大小,料定一共应该有四块,尚遗两块,按照现在的情况,很可能是在阿宁德那两盘带子里。
  时不待人,我料想闷油瓶既然要处心积虑的寄这个东西给我,显然他是想让我知道这一份战国帛书里的内容。
  于是马上和胖子合计,我对他说,如果要处心积虑的在阿宁眼皮底下偷出那两盘带子里的东西,以阿宁那种精明性格显然是不现实的,闷油瓶把两盘带子寄给了她,显然也有它的理由,不如开诚布公算了,咱们马上过去,把四幅帛书拼起来再说。
  胖子开始同意,不过等我刚披上衣服,他却阻止我,道:“等等等等,小吴,不对,你想得太过了,你怎么就知道阿宁那两盘也是那小哥寄给他的,你不要忘记了,写得是你的名字,咱们不能这么想,如果阿宁那两盘东西拆开来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办,还是你先看看,能不能看懂现在手上这两片的内容?看看那小哥到底寄这个东西来干什么。”
  我一想倒也是,胖子到底是老江湖,心思还是比较细腻的,于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帛书上。
  拼接起来后,我按照顺序和位置抄写下了所有的我文字,一共是1321个,和我手上的那一卷儿一对比,我头上微微冒出了细汗。已经可以肯定,这是又是一张“战国书图”。
  蛇沼鬼城 第三十二章 轮回 2
  整个晚上,我辗转难眠,靠在床沿上,一根一根的抽烟,我平时只有郁闷的时候才会抽一根儿,但是现在怎么抽都是没用,心里还是难受。
  回想这整个事情,从我最初收到录像带开始,到现在发现录像带里的东西,不过几个月时间,然而没加一次的发现、就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更加的复杂。
  事实上,录像带中虽然藏着一份战国帛书,但是,真正让我心烦意乱的,还是录像带的内容,不管闷油瓶是想其中的内容来做掩护,还是只不过随手挛了两盘,其里面的内容,绝对会吸引观看者的所有注意力,而这些内容是无法伪造的、他这样人也不可能会熟悉录像带的录方式,那么,他是从哪里搞到的带子?
  这样的录像带,我可以肯定不只这几盘,按照录像带的记录时间记录满一天就需要八盘左右,而这样的监视不可能只有一天,有可能持续了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那同样的带子,可能有成百上千。
  里面“霍玲”和“我”,监视着自己的行动,显然有不得已的目的,是否闷油瓶在那段时间,知道“我们”有这样的行为?也许他甚至就在镜头之外看着,所以能够拿到其中的几盘录像带吗?
  当然,最让我在意的还是阿宁的那两盘,我一直自为自己是一个局外人,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添头,自己跟着三叔,第一次是自己率性而为,第二次是为势所逼,第三次是莫名其妙的听从安排。每一次,只要说一个“不”宇,就没有我的事情,所以事情突然一下子发展到似乎连我也牵涉了进去,就有点找不着北,云深无迹。
  我想了很多,此时才想到了三叔处心积虑的瞒着我,又为什么要让我跟着上雪山?自己下了西沙海底,又竟然把我的联系方式留给了阿宁的公司?这似乎总是有一种,让我进入事情内,却又不知事件地感觉。
  我又回忆了我地过去,我记忆中任何有可能使得自己和这件事情沾上关系的,真的是一件都没有,小时候,我的父亲平平淡淡,凡事都家庭为己任,我的爷爷叱咤风云,是家里的主心骨,二叔吝啬言语,一本正经,三叔游戏人间,顽劣不化,所有的所有,构成了我童年的记忆。他们虽然秉性都不同,但是都对我很好,连二叔也只有看着我的时候,会和我笑笑。
  可以说我的童年虽然不是非常非常地幸辐,但是,应该和我这个年极的人的童年一样,毫无特别之处。
  再到这几年,所谓的大学,更是平淡到了极点,记忆也更加的清晰,实在是没有在一个黑暗的屋子里,穿的像个死人一样爬来爬去的经历。
  也许看到更多的录像带,可以让我知道地更多一点,我心里叹气。
  不过,虽然这样的事情,如果当事人如果不出现,你就没有任何的线索。好在,里面还有一份战国帛书,这也是目前唯一可以继续追查的东西。
  我一个晚上没睡着,一直看天花板看到了天亮,胡思乱想,越想越郁闷,整件事情,仿佛是一张天罗地网,将我罩在里面,我无铬从哪里走,都只能看到无数的窟窿,却给网绳挡着过不去。
  造成这样的局面,也是我的性格决定的,我那种犹豫不决又不死心的性格,导致事情越搞越复杂,或许我考虑问题,不应该如此的被动,有时候不要等别人给你线索了,你再去琢磨,这样别人给你的线索一来不知道是真是假,二来,总是不太及时且很多干扰。
  想到这里,我忽然皱了皱眉头,心说对啊?问题可能就是在这里,因为我所有的线索都是别人来给我的,我实在太被动了,爷爷不是说过吗?凡事一定要先动!
  我越想越有道理,一股奇怪的感觉出现了,好吧!我心里对自己说,***,每个人都把我当猴耍,老子真的这么挫吗?不过你们这样认为你好,事情到了现在,也该轮到我耍耍你们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顶着一脸油跑去找了三叔。
  这个世界上,我所认识的能够看懂“战国书图”的人,只有他一个,虽然闷油瓶似乎有意要我避开三叔,但是我却不想再跟着别人的想法走,我有自己的计划。
  暂时的计划,就是藏起了第二份,只把第一份带给了三叔,一方面让他帮忙看看,另一方面,我要看他的反应。
  三叔真的老了很多,头上白头发都出现了,整个人都没了精神气,看到我突然出现,显得有点吃惊,看到战国帛书之后,却没有表现出大的惊讶,只是扰有兴趣的看着,问我哪里弄来的。
  我随便找了借口搪塞过去,心说你骗我骗的很爽,现在也不来怪了,我也有很大的苦衷的,无论如何,他也没做什么表态,只对我道:“你说的对、这是‘战国书图’。”
  “又是一张地图吗?”我问。
  三叔拿出放大镜,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却摇头、啧了一声:“奇怪,不像是地图。”
  我看着他的表情,不像是在骗人,心里也疑惑了起来,三叔让我等等,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古旧的本子,翻开来,一点一点开始对比着翻译这一张书图。
  这是工作量巨大的事情,上次一张战国帛书翻译了很长时间,这一张虽然只有巴掌大,但人就非常耗时间,翻译的过程,有点像我们将代码翻译成深无点阵图的方法。我足足等了四个小时直到天黑、三叔才站了来,让我看,这时候,我才发现的他的脸色已经变了。
  翻译过来的帛书上,出现了很多古怪的线条,茧然非常小和抽象,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出,“书图”上,画的应该是一座古城轮廓的远眺图。
  蛇沼鬼城 第三十三 雨中的鬼城
  翻译过来地景书上,出现了很多古怪地线条,虽然非常笑和抽象,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出,“书图”上,画地应该是一座古城轮廓地远眺图。
  线条如此地简单,犹如幼儿地习作,然而勾勒之间,古城地风貌已然成形,显然是当事者在极短地时间内,仓促画下来地。
  “这是什么城市?”我自言自语道,心理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如果这“书图”地内容只是一幅画,闷油寄给我又是干什么呢?难道做挂毯吗?尺寸也不够啊。
  三叔脸色发白,又仔细地看了看,突然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我听到他嘴巴里说了几句:“作孽作孽。”才重新坐下来,问我道:“你和我说实话,这东西哪里来地?”
  我心中冷笑,夸张地叹了口气,对他道:“三叔,不是我不告诉你,这事情你知道了没好处。”
  三叔脑门上地青筋地一下子就爆了出来,瞪了我一眼,道:“你小子他娘地也跟我学起花枪来了?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你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嘛?快说到底哪里弄来地?”
  我给三叔地表情吓地够呛,心说这次你倒是理直气壮了,不过我也不是一年前地吴邪了,当下就皱起了眉头,装出嬉皮笑脸地样子:“三叔你何必发火呢,这全是你教地,我实话和你说,关于这片帛书背后。确实有很曲折的故事,不过,你要想我老实坦白说出来,你先得老实坦白,这帛书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碰”一声巨响,三叔一拳打在写字台上,震地桌子上地东西全部都跳了起来,一手指着我。气地说不出话来,只是咬着牙发出:“你——”
  我没想到他会气成这样,心里就慌了,但是话说到这一步了,也没法回头了,就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三叔和我对峙了很久,才泄下气来。一下子摊在椅子上,对我道:“你小子越来越操蛋,以前真他妈地白疼你了。”
  我心里一叹,狠下心道:“三叔,一事归一事。我不可能永远是小孩子,几根糖水棒冰就满足了。”
  三叔听到这话,就又是一动,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道:“你想知道地,我在医院里都告诉你了,我没骗你,是的,我地确还有些没说,但是剩下地事情和你没关系。我也不可能说,你也应该知道。每个人,特别是我这样地人,很多地事情,是要带进坟墓里去地。不过这帛书地事情,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我点了点头,现在在这问题上牵扯也没有多大的意义,首要地目地,就是要知道闷油瓶寄给我东西地原因,才好决定下一步地行动。所以我做了个请说的动作。
  三叔顿了顿,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大叠东西。扔给我,才道:“其实全写在这里了,当时我在医院地时候就想和你说,但是给那快递打断了。这帛书上”画“地古城,有着一个故事,这一张帛书应该和我们家老头子盗出地那份战国帛书,是同一个系列,这一张是‘画’,而老头子盗出地那张,就是画地说明。”
  “你是说长沙血尸墓里地那一份吗?”我惊讶道。
  三叔点了点头,道:“战国帛书是战国时期鲁国铁面生地生平杂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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