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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

活死人生存指南-第93节

小说: 活死人生存指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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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的爆发都是一个现在统治着北美洲丧尸的半神级的类人生命体搞的鬼。而他原本是一个外星星际游牧文明的探险队留在地球的仆人。这个星际游牧文明在几百万年前留下了人类这个作为宠物的物种,然后离开了地球,现在他们厌倦了在宇宙中的流浪,所以他们想要接收地球,也就启动了在海底沉睡百万年的类人生命体,开始了“清扫计划”。
  这个类人生命体的目的就是将地球上的高级智慧生命清扫干净,静待自己主人的到来。现在他靠着繁殖的许诺控制了生化兽一族(生化兽原本无法繁殖的),不停地攻击残存的人类和智慧丧尸。
  于是李朗和他之间的战斗全面爆发,最后险而又险的胜利,并在对方临死之前得到消息,那就是他的主人的舰队正在赶来的路上,在三百年后就将降临地球。这些外星生命的个体战斗力超强,每个最低都有五级丧尸的战力,人类和活死人基本没有胜算。
  于是李朗带着强烈的使命感开始了统一地球的过程。在亚洲与“如来”打(此处如来不是谭凯,谭凯只是如来手下的一个尸皇),在欧洲与“宙斯神”打,最后统一地球。
  最后李朗公布了强大的外星文明即将到来的消息,地球上所有的人类都接受了强行改造,成为了活死人。所有的人都开始默默准备,等待迎接三百年后的战争……
  【全书完】
  后后记:说实话自己觉得原本的剧情确实不错,但是太庞大了,驾驭不了了。最关键的是,全书的风格过于阴郁,写得我自己内心阴暗,很不舒服,俺可是个阳光男人,不能天天乌云盖顶啊。
  然后是给我的兄弟们的一段话(必须看!):
  我和很多读者谈过,特别是一些不到二十岁的年轻读者,甚至是一些十三四岁的小弟弟,普遍都存在内心阴暗企盼2012的心理。这让俺很是担心!在这里,我想给那些内心悲观阴暗,特别是未成年的小弟弟们说(虽然我自己也不大,但是这里不得不装下B,见谅),就算你觉得生活多么苦闷,但是也要坚信,未来总是美好的!特别是,只要你自己努力,就绝对会有个好的将来。话说回来,你自己觉得很痛苦的一些事情,在成熟一些的人看来根本算不了什么,或许过上几年你自己也要一笑了之。所以,阳光一点吧!要多看到生活得美好!不管我说的话有没有用,但是我还是想这么说,或许你觉得我装B,但是那些悲观的兄弟们,痛苦的活着是活着,开心的活着也是活着,咱为啥不开心一点呢?
  捕梦敬上!
  最后的记:
  俺的新书开了,这次是个仙侠小说,名叫《道法三千》,这次俺要写的是一个有点痞气、有点无赖、有点狡猾、有点善良、有点乐观的少年,原本是个小乞丐,但是无意中踏进了修仙之路。这本书绝对会是一本轻松的让人会心一笑的书。希望兄弟们给个面子都去收藏一下,能推荐就更好了,俺想俺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的。现在《活死人生存指南》有一千六百多收藏,要是都能转到《道法三千》就最好了……嘻嘻(搓手淫笑中)。
  最最后的记:(这次真的最后了)
  为了感谢大家的捧场,俺下面要献上俺的一个短篇恐怖小说(曾在某杂志发表),给大家娱乐一下。献丑了,嘿嘿。
  埙
  1。邪门儿的“驴粪蛋子”
  “老高,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看着像个驴粪蛋子。”王啸月舒舒服服的躺在刚晒好的被褥上,半睁着眼,冲着刚进宿舍的高行健说道。开学已经两天了,这高行健才姗姗迟来,弄得这两天宿舍里想要打麻将总是三缺一,好不扫兴,待会儿一定要敲他些土产吃。
  高行健从行李箱里拿出王啸月口中所说的“驴粪蛋子”,在手中细细把玩,一脸兴奋地说:“这是我暑假去云南旅游,在红河那边淘的,路边摊儿上的老大爷说是在深山里见了一所破庙,找到了这玩意儿,黑黝黝不知道什么东西。”看他一副得了便宜的嘴脸,显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在那儿卖关子等着别人再发问。
  王啸月上铺的韩龙立刻问道:“仓哥,这是个嘛玩意儿?”因为高行健和日本影星高仓健的名字只差一个字,平时大家打趣儿都叫他仓哥。
  “这是个古埙啊!”高行健兴奋的说道,“当时已经被沙石裹严了,我回家后慢慢把它磨干净了,看见没,一个吹孔六个指孔,还有这夔龙纹!”
  王啸月拿到手里一看,果然是一只乌沉沉的埙,表面已经被清理得很是光滑,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像是某种石料所制,温润如玉。整个埙身像一个鹅蛋,上下各有两条古色古香的夔龙纹相对。在王啸月看来,那纹饰一根筋的扭曲盘旋,没有半点儿龙的意思,说是蚯蚓还差不多。
  他大笑道:“仓哥,你不是让人家蒙了吧,就这两条小蚯蚓,我一分钟能画六十条。”
  “没文化不知道羞耻,”高行健还没答话,他下铺的李云倒是翻着白眼儿反驳起来,“这越古的龙纹越画得简单,夔龙纹更是这样,不信你上网查查。”随后李云对高行健说道:“这得值不少钱吧?”
  “我花一百元买下来的,根本看不出个年月,不过音色非常好,空灵洞彻。”高行健应道。他本来就是个音乐爱好者,买了二胡、吉他、笛子、葫芦丝等等一堆乐器在宿舍里放着,也不差这一个。
  王啸月心想,这小子各种乐器都有接触,却都稀松平常,估计这埙吹得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刚想到这里,就见高行健定定神,小心翼翼地将埙捧到嘴边,像是与恋人接吻一般,深吸一口气,轻轻吹了起来。
  一阵低沉如烈风的埙声传了出来,似金私玉,又似长河夜涛,仿佛还有人的呜咽,说不出的苍凉悲切。一时间,宿舍里韩龙和李云都定在那里,竟是听得痴了。
  王啸月却慢慢觉得不对劲。高行健吹埙时正把埙底对着他,刚开始还挺好,可越到后来越不自在,只觉那埙声越来越凄厉,仿佛厉鬼哭号一般。夕阳照进来,那埙上的四条夔龙纹在他眼中也渐渐游走,几乎要变成蛇虫钻到他口中。
  最可怕的是,王啸月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分毫,就像传说中的鬼压床,这大白天来个鬼压床,还是在一屋子人的情况下,也就更加吓人了。王啸月拼命调动全身力气想要大喊,可实在是动不起来,连呼吸都要没了力气。而三位舍友都沉浸在埙声中,谁也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就在王啸月眼前一片虚影浮现,要憋得昏过去的时候,突然传来“哐”的一声巨响,原来风把房门刮了过来。
  高行健被吓了一跳,猛然惊醒,埙声戛然而止,韩龙和李云也是一脸茫然。
  王啸月立刻感到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大喘一口气,跳起来叫道:“什么鬼玩意儿,老子差点让它害死。”
  高行健莫名其妙的说:“怎么了?”
  “难道你们没感觉?我差点儿憋死。”王啸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三人,不由也迷糊了,难道刚才自己抽筋?他一把抓过黑幽幽的埙,反复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我看你是累了吧,”高行健见王啸月动作粗鲁,不由担心道,“小心点儿,别弄坏了。”
  “你洗干净了吗?”王啸月从吹孔往里一瞧,隐隐约约看到底部有一圈圆溜溜绿幽幽花生米大小的东西,数一数大约有十几个;估计可能与音色有关。
  “这东西不知多少年了,而且像是玉石做的,我怕弄坏了所以没敢沾水,”见王啸月一脸恶心的表情,高行健连忙加上一句,“不过已经擦干净消过毒了。”
  “刚才那是什么曲子?实在邪门儿,我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
  “《楚歌》。”高行健没好气的说,心想王啸月这小子是不是没事儿找事儿。
  “《楚歌》我以前也听过,却没有这个味道,这埙确实是个好东西。”李云不无羡慕的说道。
  王啸月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只得作罢。当下也没有什么心情做别的事情了,重重地倒在床上睡去,连李云低声骂他神经病也没有发火。高行健则是珍而重之的把埙放在桌子上,对着夔龙纹看了半天,一脸的爱不释手。
  2。惊魂噩梦
  月亮升得高了,宿舍里已经熄灯,只剩一片静谧的呼吸声。
  因为傍晚睡的时间太长,王啸月一时半会儿却睡不着了。白天的事情让他心里蒙上一层阴影,只觉得那埙里有鬼。他睁着眼睛想了半天,以往看过的鬼故事、鬼片争先恐后的从脑袋里往外冒。要知道世上最吓人的就是自己吓自己,想了半天,王啸月只觉一股夏末的寒气冒了上来,他不由用力裹了裹毯子。
  这时万籁俱寂,只有一缕月光射进黝黑的宿舍里,将窗外桦树的影子映在地上。外面渐渐起了风,将桦树摇得乱晃,连带着地上的影子变得张牙舞爪,伴着“呜呜”的风声,像是择人而噬的鬼魅。
  王啸月转头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埙,这一看却不得了,只见一个白影飘飘浮浮的从吹口里冒了出来,如水银泻地一般流到地板上,又凝成一个披头散发的头颅模样,向王啸月游了过来。
  忽然,王啸月发现那鬼压床的感觉又来了,依然是无法移动一下。恐惧像一团浓雾,在瞬间包裹了他。他在恐惧的同时在心中大骂,老子流年不利啊,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正想着,那幽灵已经爬上了王啸月的胸口,伸出一条血淋淋的舌头向王啸月的脸舔了过去,那舌头上还带着一排排外翻的尖牙!
  王啸月大叫一声,猛然坐了起来,只是耳边听到一声闷响,额头剧痛。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却看见韩龙抱着脑袋大声呼痛,旁边传来高行健和李云幸灾乐祸的狂笑。
  “小月姑娘,刚才小龙哥哥见你梦中双眉紧皱,香汗淋漓,不忍心把你叫醒,没想到却换来大头相撞,好没道理!”李云尖声尖气地说完,和高行健又是一阵狂笑,就连韩龙也呲牙咧嘴的笑了出来。
  原来刚才是做梦。再看窗外,已经是八九点钟了。不过这梦也太吓人了,汗水把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片,以后那些鬼片还是少看为妙。
  王啸月不禁长舒一口气,跳下床来,赤条条扑向笑得打滚儿的李云。
  两人一阵打闹,将床摇得乱晃,上面的高行健大喊:“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大家不要抢,要温柔一点!”韩龙只在一旁傻笑。
  李云好不容易挣脱了王啸月的双手,用力向后一抗,把王啸月顶在了桌子上,却没想到用力过大,把桌子上的埙碰了下来,正好落到桌边的水盆里。
  这下高行健也不幸灾乐祸了,赶忙跳下床把埙捞出来,用力一甩,倒出大约半茶杯的水,又拿毛巾小心的擦干了表面,随后狠狠的瞪了李云和王啸月一眼,破口大骂道:“两个混蛋小心一点儿,别碰坏了老子的宝贝。”
  李云大怒,跳起来叫道:“你吼什么吼,不就是一个破埙么,了不起啊?!”说话间把袖子一挽,就要动手。
  王啸月连忙在后面拉住他,低声道:“都是自己兄弟,这是干什么。”韩龙也挡住高行健,以防他过于冲动。
  李云脸上阴晴不定,又挣不开王啸月,冷哼一声,走了出去,随手把门摔出一声巨响。
  剩下王啸月和韩龙面面相觑,互相挤眉弄眼,生怕高行健追出去。高行健却是皱了皱眉,甩甩手中的埙,捧到嘴边试了试音,见没什么损伤,也就继续吹了起来。另外两人一看没什么事儿了,也就各忙各的。
  一股清幽萧索之意从埙曲中传出,仍然是《楚歌》的调子,只是高行健吹到一半,突然“咦”了一声,随即“呸呸”吐了几口,一脸的厌恶。
  正在看书的王啸月抬头问道:“怎么了,仓哥?”
  “有什么东西跑到我嘴里了,应该是水没有倒干净。”说完,高行健又用力甩了几下。
  刚才那是韩龙的洗脚盆吧。王啸月在心里嘀咕,脸上忍不住要喷出笑来。
  3。午夜“断背山”
  这天李云到很晚才回来,都是住在一间屋子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况早已成年,不再是头脑发热的孩子,却因为一时冲动伤了和气,实在是有些尴尬。
  王啸月正想怎么帮他俩调解一下,就见李云拎着一个塑料袋,从中掏出一罐啤酒扔给了正在上网的高行健,又丢给王啸月和韩龙一瓶,随后拎出几包小菜,在桌子上摆开。
  其他人当然明白这是要和高行健和解,也不再多说,围着桌子坐开,吃喝起来。
  高行健也是个爽快人,虽然脸色煞白,口称有些不舒服,可仍然酒到杯干。
  三杯酒一过,白天发生的事情就此别过,依旧是好兄弟。
  王啸月暗道,这才像个爷们儿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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