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逆天谱 >

第117节

逆天谱-第117节

小说: 逆天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汁飞溅,刹时把红亮亮一圈黄天飞卦,染成一个黑锅底。
  席元主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吴不赊竟然有如此怪招。他猝不及防,急收卦时,已污了宝贝,一时气得哇哇大叫。趁着他看卦,吴不赊早斜里蹿了出去。
  席元主的黄天飞卦妙悟玄法,若论防守,实是天下最厉害的法器之一,也可用于攻击,同样威力奇大。不过席元主识得颜如雪,知道楚王要把她嫁给尸莲王以挡兵灾的,干系重大,所以不敢放卦,打定的主意是以卦相拦,只要后面的侍卫围上来,那时再慢慢捉拿吴不赊。不想吴不赊出一怪招,污了飞卦,竟是逃了出去,再看宝贝,暂时已是不能用了,这跟头栽得大。他一时间须发戟立,反手拔剑:“老夫今夜若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狂追下去,后面自然跟着一长串侍卫。
  第五十二章 合欢
  “碎尸万段啊,太辛苦点了吧,你老人家一把年纪,可别闪了腰。”吴不赊哈哈大笑,撒开脚丫子狂掠。
  吴不赊一身乱七八糟的功夫,最差的是武功招式,最怪的是玄木心法,手多啊,别说我招式不行,乱拳打死老师傅。他最强的是身法,灵猫步轻灵小巧捷变无双,阴阳双生的追风步虽然怪里怪气,若论快,实算得上天下最快的身法之一。反正就吴不赊见过的,除了一个驼玉儿,没人快过他,就是驼玉儿也并不比他快,这会儿不要命地狂掠,虽然背上背了个人,席元主狂怒之下也拿出了当年吃奶的劲儿,可还是越拉越远。
  颜如雪回头看席元主的身影越来越小,终至不见,替吴不赊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心情比较怪,不赞成吴不赊的横蛮霸道,却又不希望吴不赊被席元主追上。她自己劝吴不赊回心转意是一回事,吴不赊硬被席元主逼得放下她可又是另一回事。
  “大哥真是了不起。”她轻笑,“尤其你那一招墨汁污卦,亏你怎么想出来的。”
  “做生意嘛,就是要出奇招。”吴不赊也大是得意。说实话,刚才那一招还真是灵光闪动呢,这会儿想来,也是很有成就感。“那老儿的卦怕是要重画了,若是师门祖传,他只怕还画不来,拿水洗吧,哈哈哈,可别洗成纸渣。”
  “他顽皮起来像个孩子。”颜如雪也笑,却想起自身的事,道,“大哥,你还是放下我吧,这样不行的。”
  “说了你叫我大哥就听我的,小丫头哪卿喳喳的,想要讨打吗?”吴不赊说着,搂着颜如雪大腿的手抬起来,竟真个在颜如雪屁股打了一板。
  吴不赊抬起巴掌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真个一掌打下去才意识到不对,冲口想说对不起,好像也不对。女孩子的屁股是个很怪异的地方,有资格打的人不用说对不起,没资格打的人却不能说对不起,一时大是尴尬。
  颜如雪也没想到吴不赊会说打就打,男女授受不亲,吴不赊强背着她,还可以解释为事急用权,可打她屁股,这个怎么说?她一时间也是透耳根子通红,有些怪,倒不是怒,却是羞得厉害,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思绪在心里头乱窜。本来挨了打,应该是羞恼愤怒身子紧绷,这会儿却是全身发软,仿佛那一掌下去,打空了她身上所有的力量,脑子也打空了,再不能张口。
  颜如雪身子虽然轻巧,但吴不赊想一直这么背着她飞也是不可能的,又不能放开她。楚王也绝不会任由颜如雪就这么被劫走,席元主等人必会死追不放,唯一的办法,就是引开他们。
  楚国多山多泽,吴不赊看前面一座高山,他在空中盘旋了一下,看到一处断崖,有了计较。他落下来,把颜如雪放在地下,道:“如雪,你坐一会儿。”
  吴不赊自己入林,伐木做了一只木猫,回到颜如雪身边。颜如雪脸色颇为尴尬。吴不赊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静静等着,不多会儿,感应到灵力波动,席元主追上来了。吴不赊取醒木令在木猫身上连点六下,往断崖对面一抛,喝道:“逢山而入,见林就钻。”
  木猫在半空中化为黑猫,钻林而去,醒木令在它身上加的灵力足,其势如电。
  “可惜不能飞。”吴不赊微觉遗撼,抱起颜如雪,跳下崖去,隐在崖下。
  席元主追上来,突地往下飞,贴着林子飞了过去,很显然,他感应到了木猫身上发出的灵力波动,跟着追下去了。
  “成了。”吴不赊暗喜,却不敢上去,反往崖下钻。席元主后面,肯定还有其他的侍卫,而且吴不赊也不知道木猫能逃出多远。虽然他用醒木令点了六下,理论上木猫可以支撑六个时辰,但如果给席元主提前追上了呢?现在的有利条件是,席元主已被木猫引了开去,后面的侍卫也会追下去。如果吴不赊带了颜如雪从另一个方向走,在席元主察觉木猫真相前,不怕他会追上来。但吴不赊背着颜如雪,又能飞多远呢?所以吴不赊干脆往下走,在崖下藏个一两天甚至三五天,席元主彻底失去他的踪迹,再没法追踪他,他才好带颜如雪远走。
  断崖深达百丈,崖下有小溪,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潭,三五奇石,隐于花草矮松之间。吴不赊两个下落,惊起一群松鸡,却不飞远,十多丈外就落了下来,歪着脖子看着吴不赊两个。
  离着水潭不远的崖壁上,有一个山洞,洞口有丈许方圆,约摸五六丈深浅。吴不赊抱了颜如雪进洞,道:“如雪,对不起,一个时辰后我放开你。”
  以木猫的速度,一个时辰至少可以跑出两百里以外,如果席元主追到两百里外才追上木猫,也不可能再回这断崖处搜索。一个时辰,吴不赊至少又能飞出几百里,他还搜什么搜,却绝不会想到吴不赊偏偏不跑,就藏在崖下。
  如果席元主不多会儿就回头搜索呢,那就说明木猫提前出了问题,吴不赊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就带颜如雪突围。关键在于,万一席元主回头搜索,颜如雪不能捣乱。所以他说一个时辰内不能放开颜如雪,其实他不知道,就算他放开颜如雪,就算席元主神机妙算来这崖下搜索,颜如雪也绝不会吱声给他捣乱,不是说颜如雪已经回心转意,只是不会让他为难。
  听了吴不赊的话,颜如雪也不吱声,倒是她肩头的灵犀冲吴不赊唧唧叫了两声,很有意见的样子。不过吴不赊脸皮厚,反正不懂鸟语,装作不在意,不理不睬,道:“你坐一会儿,我在外面看着。”
  到洞外,凝神听着崖上的动静,风声呜呜,虫声唧唧,除此并无异常响动,看来席元主既没有追上木猫,也没有发现木猫有假。
  “只是到底要怎么才能说服她呢?”想要说服颜如雪,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吴不赊很有些挠头。忽听得洞中颜如雪一声惊叫,吴不赊吃了一惊,急掠回去:“如雪,怎么了?”
  “蛇,我给蛇咬了。”
  随着她的话声,吴不赊果然看见了一条蛇。这蛇不大,拇指粗细,两尺来长,色作青碧,怪异的是,这蛇头顶上有团肉冠。吴不赊也不识得这是什么蛇,他恼的是这蛇竟敢咬颜如雪,这蛇正想逃,他手一伸,一下便拿住了这蛇的七寸。猫是蛇的天敌,他这一伸手,看似简单,其实有个大拿法,那蛇全无挣扎的余地,给他顺手一掼,那蛇便如箭一般射了出去,远远地被射在对面石壁上,撞成了肉酱。
  “咬着哪里了?我看看。”看颜如雪手上没什么伤痕,吴不赊情急之下,竟要去掀颜如雪的裙子。
  “你不要乱看,放开我。”颜如雪又羞又急,虽然给吴不赊强行搂搂抱抱过,但来掀她的裙子,可也太孟浪了。
  吴不赊确实也是一时急昏了头,这时也意识到不妥,忙解开颜如雪禁制。颜如雪微微侧身,想不要吴不赊看,但感应到吴不赊情急上火的样子,又不好开口,略一迟疑,掀起裙子,再捋起裤脚。她莹白如玉的小腿上,浅浅两个牙印,却没有血渗出来。
  “你感觉怎么样,是痛还是麻?”吴不赊听人说过,无毒蛇咬了痛,真正毒蛇咬了反而是麻。
  “是麻。”这种粗浅的经验颜如雪也有,“可能是毒蛇。”
  “都怪我。”吴不赊只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我要是不制住你,怎么会被蛇咬?”
  “大哥你别自责,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怪你的。”颜如雪忙开解他,“我身上有解毒药,应该不碍事的。”
  “又不知道是什么蛇,一般的解毒药只怕管不了用。”吴不赊急得上火,忽地记起身上有宝,喜叫道,“有办法了。我身上有宝贝呢,济世金蝉。”
  “济世金蝉?”颜如雪自然没听过济世金蝉的名字,一脸疑惑,不过听吴不赊兴奋的语气,是好东西是不会错的。
  吴不赊掏出济世金蝉,可怜这宝贝儿,当年随着追风子时,不知救了多少生灵,到吴不赊手里,几年了,别说救人,便天日也没见几回。
  济世金蝉从盒子里飞出来,先知了知了地欢叫了两声,在吴不赊、颜如雪头顶飞了两圈,却引起了颜如雪肩头灵犀的注意,啾的叫了一声。吴不赊这才想起鸟可是吃蝉的,济世金蝉虽是灵物,灵犀可也不是凡品,若一口叨了可是麻烦。他忙虚按着灵犀道:“我的姑奶奶,这可不是你吃的,乖乖不要动,呆会我去潭里捞几条漂亮小鱼犒劳你。”
  他一脸巴结,灵犀却不领情,见他手按上来,一张翅飞到了颜如雪右肩,不让他摸着。颜如雪倒是扑哧一笑,伸手摸了摸灵犀的羽毛,道:“大哥放心,灵犀颇有灵性,不会乱来的。”
  她这么说,吴不赊放下心来,奇怪的是,济世金蝉围着两人头顶飞了几圈,不往颜如雪的伤口上落,却又回到了玉盒子里。
  “怎么了?”吴不赊大是奇怪,“不合胃口?我说大爷,这是救命的事,不是酒楼里点菜呢。即便不合胃口,你老也将就着尝口儿?”
  他着急,颜如雪听得新鲜,却又是一笑。因为颜如雪地位超然,吴不赊在她和四大长老面前,一直端着架子,摆出正儿八经的态度,油腔滑调的话从来不说。今夜这样子说话,还真是头一次听见。她心下想:“原来他也有不正经的时刻。”
  给吴不赊一催,济世金蝉又飞了起来,飞了两圈,却还是落在了玉盒子里。搞什么啊,吴不赊真急了,伸手捉了济世金蝉放到颜如雪腿上:“大爷,看你这老花眼重的,这里呢。”
  真是怪事了,本来济世金蝉闻到毒,便如老酒鬼闻到美酒,可这会儿就算被捉到了颜如雪腿上,却仍不肯吸毒,不但不肯吸毒,反而特别害怕的样子,嗞一下就飞了起来,笔直钻进玉盒子里。
  吴不赊再捉,济世金蝉唧唧直叫,放到伤口上,却好像挨着了烙铁,又是嗞的一声就飞回了玉盒子里,须臾不敢停留。
  怎么回事?未必济世金蝉怕了这毒,不能啊?吴不赊又惊又疑:“不会是无毒蛇吧。”贴身看颜如雪伤口,鼻中闻到一股香味。这股香味非常奇怪,好像带着股甜味儿。吴不赊先前背着颜如雪,后来又抱过她,她身上的体香算是很熟悉了,绝不是这股味儿,这股味儿哪来的?
  女孩子身上的味道,甜也好香也好,不是特别亲密的人,不好问的。吴不赊这会儿不糊涂,明白这禁忌,抬头看颜如雪道:“如雪,你感觉身上有什么异常没有,济世金蝉怪得很,竟然不肯吸毒。我怀疑这蛇可能是无毒蛇,伤口无毒,所以济世金蝉不吸……如雪,你怎么了?如雪。”
  这时候的颜如雪,面色酡红,眼光迷离,仿佛喝醉了酒,如点朱般的红唇微微张开,轻喘着,竟微微带着一丝呻吟。这声音吴不赊熟悉得很,叶轻红、九斤丽每每动情时,喉咙里都会发出这种声音。颜如雪素来端庄,怎么突然之间这个样子了?
  给吴不赊一声急叫,颜如雪身子一震,仿佛从梦境中醒来,“啊”的叫了一声,一时面红如血,嘴里啾啾吐出一串急音。灵犀啾啾应了两声,颜如雪火红的脸突地惨白如纸,道:“是合欢。”
  “合欢?”吴不赊一愣,“什么合欢?”
  “刚才那条蛇,是合欢蛇。”
  “合欢蛇?”吴不赊想了一下,“没听说过,有毒没毒?”
  “有毒,它的毒比较怪……”颜如雪吞吞吐吐,似乎有些难以出口。
  “有毒,那济世金蝉为什么不吸?比较怪?”吴不赊糊涂了,这毒难道怪到济世金蝉都不敢下口。看盒子里的济世金蝉,身子缩着,很畏惧的样子,估计便再捉了它去,也不敢吸。吴不赊急了,猛地蹲下,把颜如雪小腿架在膝头,头一低,含着伤口就往外吸。
  “不要,这毒吸不得!”颜如雪急推他头,哪里推得开,看吴不赊吸一口吐一口,不停顿地连吸数口,便知道他已经中毒。而她体内那种奇异的变化又已生出,心中暗祷:“列位师祖有灵,非是如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