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妖怪-第13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很美啊……”
那道由萤火虫组成的发光的箭头笔直地伸进山里,再也不往前走了,狼头叫道:“看见没,是弹道!”
果然,从那到这,一条线段正好指着被击毁的喇叭,那箭头忽然一抖,无数的萤火虫绕着山上的某一点快速地飞舞起来,却迟迟不肯散开,孙满楼睁大眼道:“你们要找的目标就在那!”
漫天的萤火虫一但到达那一点就不再往前,而是团团围起来舞动着,渐渐的那一点越来越亮,最后成了一个巨大的荧光球儿,随着那球儿晃来晃去,可以判断出那球里包着的人正在跑动。狙击手最怕的就是暴露,而眼前这位显然是暴露得不能再暴露了,所以他拼命想摆脱虫子们的追击,但在漆黑一片的夜色里,那实在是太难了,而且他现在不但位置暴露,更患上了夜盲症,在一片光亮里他肯定是再也无法射击了。
狼头遗憾道:“可惜我们没有带狙击步枪,不然现在是干掉他的最好时机!”
孙满楼也道:“可惜这会马蜂都睡觉了,要不用不着枪。”
这时我们就见那巨大的光球忽然从对面的山上直落了一大截,然后曲里拐歪地动了起来,我们均感纳闷,按理说人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啊,林子文看了一会道:“我明白了,那小子是看不清路摔了一跤。”
我们想想在理,都不禁失笑。
第四卷 世界大战 第四十七章 蟑螂和鬼
对方的狙击手生死不知,不过至少是不能再对我们构成威胁了。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和街那面的武装分子们不知不觉中处在罢斗的状态,萤火虫搭桥,我们没见过,他们更没见过,所以一时间双方都忘了开火,现在表演告一段落,两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谁发了一声喊,继续开火……
这时有小绿的歌声做掩护,我毫无顾忌地站在阵地最前方,对面的火力拧成一股子一股子向我冲过来,我左躲右闪,一边凿掉会对身后队友构成威胁的子弹,不过也只能是尽力而为,在这黑天半夜里距离稍远、口径稍小的弹头我也无法精确阻拦。不过在这样的局势下,狼头他们还是抓住了机会,几波猛烈的还击,对面又倒下几个。
虽然双方子弹都将告罄,可是这最后的十几分却是交火最猛烈的十几分,各种制式的武器歇斯底里地冒火,每个人都枪口通红,因为这关键到这一场战斗的最后结局。
又打了几分钟,狼头忽然浑身摸索着道:“我没子弹了!”他话音未落,狼眼也把手枪里最后一梭子子弹打光了,他们谁也没注意到红夜女这会正抱着一把不知从哪来的M16向对面扫射,听他们说话,红夜女忽然道:“来,我有。”她随手从皮衣里拎出一把MP5递给狼头,又从另一边拎出把乌兹冲锋枪扔给狼眼,然后在墙头上码出一排子弹……
看着她一样一样往出拿,野。狼的人们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狼头忍不住问:“这些东西你是怎么装进去的?”说实话我也很想知道,眼瞅她只穿了薄薄一件皮衣,再里面就是胸衣了,而且从她熨贴的曲线来看,衣服里根本恐怕藏支铅笔刀都费事。更难为她多拉A梦似的随摸随有,而且不露痕迹。
林子文从随身的小包掏出一把。手枪边射击边道:“所以她是师姐我是师弟,要是我师父,夏天穿个裤头能掏出青龙郾月刀来!”……
可是区区几把枪对整个战场。是无济于事的,双方摸黑夜战,最重要的就是火力覆盖,彼此都在朝对面冒亮光的地方拼命射击,生怕有人趁黑摸上来,所以不一会狼头他们的子弹又打光了,好在对面大部分的枪也没了声音,只剩一挺机枪还在顽抗,那个机枪手躲在厚厚的挡板后丧心病狂地朝我们一通乱扫,7。62口径的子弹射出来每个都跟会蹿的火疙瘩似的,这种弹头根本没有穿透这么一说,不管撞上什么都是粉碎,我如果不是凭着敏锐的危险直觉,光靠视力连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证,就算如此,我的胳膊还是凿弹头凿到酸疼。
红夜女把手伸到肋下掏出一把手枪递给站在前。面的我道:“老大,我们没法冒头瞄准,你把机枪手干掉——千万要准,这是最后一把了。”
我接过来定了定神,一面躲闪一面凭感觉把枪口。对准护板后的机枪手,匆忙间先开了第一枪。可是大家知道,对于枪械我并不太擅长,何况又是在这种情况下,所以这一枪毫不意外地打歪了,就是歪得有点多——离着机枪手大约有3米开外的一个正在呐喊助威的黑人小个儿肩膀头就开了花……
红夜女道:“让你打机枪手你打不相干的人干什。么?枪里子弹不多。”
我翻了个白眼。道:“我是瞄的机枪手!”说完又开了一枪,距机枪手5米外一个阿拉伯恐怖分子额头冒血……对面一阵大哗,机枪手两边的人都胆战心惊地趴在地上了。
第三枪,第四枪……开始,尽管打不住人,子弹去哪了我还勉强有个交代,到后来就连我也茫然了。这才是我第二次接触枪支,我们军训那年就已经取消实弹射击那部分了……
反应过来的武装分子们不顾安危地爬起来冲我竖指头嘲笑我的枪法,更有那聪明的都站到了机枪手身后跟我挤眉弄眼,红夜女冒头看了看,说了一句话差点把我气死:“死心眼,你朝电线杆子开枪不就打着机枪手了吗?”
阿破笑道:“你这个经验倒是可以传授给中国足球队。”
孙满楼鄙夷道:“一看就外行,那几年我们都被骗了:中国足球是真射不准么?让聂平当足协主席,画个圈圈诅咒那些故意不往准射的才是正道!”
阿破道:“对对,让老雷当副主席,看谁不对劲雷谁!”
我郁闷之下又开了几枪,结果子弹无一例外南辕北辙东拉西扯,最后卡的一声空仓挂机了,对面顿时传来一片笑声,那机枪手也抱着膀子笑眯眯地看着我,想不到我的枪法还有紧张气氛下缓解情绪的作用——我恼羞成怒,二话不说提起枪口甩手就朝那边扔了过去,“咔嚓”一声,枪柄正砸在机枪的枪身上,附加了我妖力的下坠物体去势凶猛,一下把它击成了碎片——这也是我第二次用这种方法报销掉对方的机枪。
我做了个投手得分的姿势:“耶!”
狼头他们则面面相觑沉吟不语,最终还是阿破打破僵局道:“老大好‘枪’法!”
狼头道:“他那是枪法吗?”
阿破:“怎么不是?扔枪的方法嘛!”
红夜女对我说:“以后你把子弹卸下来当飞蝗石打,比你用枪有效果。”
狼头道:“他要学会把枪拆成一堆零件那就更厉害了——”
我咳嗽了一声道:“你们说完没有?下面该怎么办?”
阿破探头往对面望了望道:“如果那挺机枪已经坏了的话,我好象就可以冲过去了。”
狼眼用望远镜观察着街口道:“而且他们好象也没子弹了。”
阿破身子一撑跳出围墙,捏着拳头嘿嘿笑道:“要论打架,我是祖宗!”
林子也跳出来道:“还有我。”
我们三个并排站在一起,而对方却没有丝毫动静,阿破狞笑道:“真让咱们说着了!”
红夜女随即翻到墙外,咯咯笑道:“是该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妖怪的厉害了。”
狼头带着他的队员们也纷纷走到我们身边,道:“小心,可能还有有子弹的!”他虽然这么说,可没有半分后退,我打头,我们10个人呈梭形向前逼近——本来应该是扇形的,孙满楼龟缩在最后严重破坏了我们的队伍形象。
这时,街道上放的是小绿的《西湖》,从我们身后,飘荡过来七八个人,他们迈着八字步,表情痴呆情不自禁,这是被林子文用针扎过那几个,这些人已经神智不清,脚下却机械地走着,刚才我们交战的时候他们就绕着十三街区晃荡,这时正好又绕了回来,狼头警惕地拔出匕首,还以为遭到了敌人合围,可是这几位对他理都不理,麻木地从我们身边经过,又奔街头去了……
小街、少女的歌声、昏暗的路灯、面无表情的过客,那气氛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十足的惊悚大片。红夜女打个寒战道:“太恐怖了!”
我笑道:“你也有怕的时候?”
红夜女道:“我从小就不敢看恐怖片,我怕鬼。”
我们不可置信道:“妖怪居然怕鬼?”
红夜女娇笑道:“女人能怕蟑螂,女妖怪为什么不能怕鬼?”
第四卷 世界大战 第四十八章 平民凶猛
看着对面没了子弹的武装分子,我们个个摩拳擦掌嘿嘿狞笑——他们大约还有不到30人,我们这边有10个,但是要论打,我们这边除了孙满楼,个个都是万夫不挡。
我走在最前面提防他们的冷弹,阿破、林子文跟在我身后,红夜女手里掂着一根棒球棍——至于从哪拿出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这时,一个武装分子大喝道:“站在那别动!”他手里高举着一个遥控器道,“我们在这里每家每户都装了遥控炸弹,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按了!”
狼头马上打了个停止的手势——我们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拯救人质,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我们的行动至此已经毫无意义。
红夜女在我身后悄声道:“怎么办?你说那玩意真的会炸吗?”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只拿。遥控器的手,他的拇指就压在其中一个键上,要想冲过去夺下来风险很大,只要稍有误差,后果就会很严重。
我不大确定道:“聂平那小子要是。没骗咱们的话,应该不会炸吧?”
红夜女白了我一眼道:“你问谁?。那小子可是神族,靠得住吗?要不让他们先炸一家试试——”
阿破叹了口气道:“听这句话就知道谁靠不住了。”
我也犯了难,总不能真让他们炸一家试试,叶子要。是有这种狠心,杰克当初也篡不了位了。
也许是见我们迟疑了,手拿遥控器那家伙得意洋。洋道:“我先炸一家给你们看看!”说着手指摁了下去。
我大惊失色道:“别,有话好好……”
可是耳边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爆炸声,其他武。装分子都早早趴在了地上,中间只剩下那个手摁遥控器的家伙,利用这段时间我们已经冲到了障碍前,那家伙回头看了看,满脸茫然的表情,似乎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显然他对自己人安装的炸弹很有信心……
阿破提醒他道:“。你是不是把人家家里的电视遥控器拿出来了?”
那人看看手里的东西,挠头道:“没有啊!”
“哦,那就好。”阿破已经笑眯眯地站在他跟前了。
“哄”一声,地上的武装分子们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械斗一触即发,他们纷纷从地上踅摸着趁手的武器,而我们这边准备就充分多了,林子文又从小包里把他的双截棍拿了出来,狼头他们则一伸手,拔出了统一配置、刀柄朝下的军刀。
红夜女不知为什么忽然把手里的棍子一扔,从皮衣内侧掏出一件新式武器来,此物前面带个砍刀头,身体却又是浑圆精铁所铸,前半段浑身是刺儿貌似狼牙棒,后半段则是由各种不规则的刀片组成的,使得这玩意能抡能砍能挑能刺,这么说吧,随手扔过来就能打你个半身不遂,看得我暗暗心惊:这得多大仇才用得上啊?
红夜女愤愤道:“姑奶奶我本来不想搞出太多人命,但我最恨别人拿人质要挟我了!”说话间她往前一冲,迎面的人都“哗”一下闪开了——谁看见她手里那东西都糁的慌。
手拿遥控器那位不停地又拍又按,这会我们已经都了然于胸:聂平的诅咒确实生效了。这也解决了我们最大的后顾之忧。
阿破在一边提示他道:“电池没电了?按键失灵了?”
那人急得满头大汗:“我……”他这才发现跟他说话的人声音不对,再一抬头,就见风云陡变,还没等反应过来,阿破沙锅大小的拳头已经把他五官拍平。
在小绿柔情款款的《西湖》歌声中,双方终于大打出手。他们这一动上手,我反而往后撤了一步,粗活有的是人干,我现在主要从大局上负责所有人的安全。
孙满楼藏在我身后,一双眼珠子骨碌骨碌转着,他手里握着一根那种两头带疙瘩的西式擀面杖(原来老外也擀面),有人朝我们这边看的时候他就背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但有人落了单或者后脑勺暴露在他视野内边予以迎头痛击,打倒以后就从人家身上搜罗手表金链子什么的。
我好笑道:“这些人身上能有好东西吗?”
孙满楼认真道:“蚊子再小也是肉,再说这怎么也算正宗外国货,我就不信拿回去15一件没人要!”
通过观察我发现狼头跟人拼刀的时候不像电影里军人们火拼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