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和绅-第2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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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啊……大人……'一连串的变故,发出了不同的声音,我的身躯没有任何预兆的整个的飞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飞起落下,而是想后冲了许久,撞倒了身后不远处的帐篷,最后重重的撞到了营地里面的旗杆上,并且发出咔嚓一声,那旗杆也因为我身躯的冲劲,承受不住那压力,折断成了两半,在那巨大的震动之下,我的喉间一热,一口的鲜血喷了出去,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一口,而是整个的一片血雾,在我的面前将一切给笼罩成了一片的血红。
根本的没有丝毫的预兆,这一次甚至连陈家洛的身影都没有看到,简直是没有丝毫的准备他的拳头就落在了我的肚子上面,而且那拳头之中包含着的真气内劲,在这瞬时间的冲进了我的经脉之中,肆意的破坏着,纵然是我有着再强的恢复能力,对于这一下也是极为的吃不消,受了极重的内伤。
我的身躯轻微的依偎在那断了一半的旗杆上面,口中那粗粗的呼吸之中不断的有血沫顺着那呼吸流出,这伤可不是一时半回能好的,如果不是身边的旗杆,我现在可能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但是就在我的身躯刚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又是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而来,让我那还有些摇晃的身躯,再次的飞起来,这一下子是整个的局面完全的逆转,我根本的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和时间,不断的拳头击在我的身上,这也许是报应的存在,现在我变成了那任人宰割的沙包,一个个的拳头连带着真气透入到我的体内,在我的身躯经脉之中来回的乱撞回荡,不但让我身躯里面的真气没有办法完全的连贯运转,还将我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护身真气几下的打散,这可是让我连最基本的防护都没有了,口中的鲜血不断的喷出,身上的衣物薄甲也变成了碎片,在空中和泥土之中飞舞翻滚,我口中的鲜血几乎的是没有停止过喷射,他的每一拳就带动着我口中鲜血的涌出,而我只能是隐隐的看到他的影子在我的四周围绕,甚至连他的本体都察觉不到,他整个人好像是处在浓雾之中,朦朦胧胧。
当然,看到我这样的无力招架,旁边那些被我喝止的侍卫和士兵们都不干了,虽然没有我的命令,他们还是不断地冲上来,而且那些呼喊也是此起彼伏,'快,保护大人,杀了那个怪物!'
第22章 时光(八)
'啊!'一声剧烈的惨叫,'啊!'又是一声剧烈的惨叫,'啊……啊……啊……啊……'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剧烈的惨叫。
这一连串的惨叫,甚至是掩盖住了四周不断的呻吟声,现在的整个中军营帐,可是没有了刚才的那么井井有序了,到处都是倒塌在地上,甚至已经破烂不堪的帐篷,众多的旗杆围栏都被毁坏,那一个个燃烧的火盆更是被踢翻在了地上,只有少数的几个还依然的耸立着,给这里带来一丝的光明,众多的士兵倒躺在地上,他们之中很多人受了极重的伤,不断地发出阵阵呻吟,更是有一些人整个的身躯已经变形,早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地上的黄土上,更是溅满了鲜血,并且还有很多的鲜血在不断的汇聚,在低洼处成为一个个血洼,而这一切,都是那不断的惨叫着的陈家洛造成的。
我躺在地上,目光透过那有些肿胀的眼皮望向空中,我的整个身躯现在可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不光好几处的骨骼都断裂了不说,就连身躯之内的筋脉也被破坏了个七七八八,现在甚至连动个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了,只要是身躯轻微的晃动,便会引起身上的阵阵刺骨的剧痛,如果不是那些侍卫前赴后继的为我阻挡着陈家洛的进攻,也许我现在会伤的更重,或者有可能就此撂倒在这里了,这都要愿自己这段时间太自信了,以为武功增加了这么多就天下无敌了。
陈家洛的速度终于得慢了下来,也让他的身形渐渐的显现,如果不是他突然间这样的停下,这中营不知道会被他破坏成什么样子,还会有多少的人受伤或者死亡,他现在的力量,可能除了颜如玉根本的没有人能够敌得过他,纵然是能杀了他,也会受到极大的损失,可是用几千人,甚至几万人。
'反噬!'张南看着陈家洛越来的越加清晰的身躯,口中不由得冷吸了一口凉气,同时他的面上也露出了一丝的微笑,人走运,连老天都帮忙,他现在应该是承受不住那些药丸的力量,整个的人去在崩溃之中,那身躯力量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面不断的动荡着,也让着他的肌肉不断的变形,就像是一块不断可塑的泥土,再也没有一个稳固的形体。
陈家洛是继续地发出这一声声的惨叫,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躯上面力量的流逝,没有了那些力量的支撑,他的骨骼和肌肉再也没有了原来的模样,身上的肌肉不断的鼓起,又不断的萎缩,就连他的整个脑袋也在不断的变形,他身躯里面的那些骨骼,在这个时候就像是软化成了一根橡皮筋一样,再也没有那支撑的力量,他的意识也渐渐的恢复,进而产生的就是那不断的懊悔和一阵阵的恐惧,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因为这一切都是未知的,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所犯的错误,要知道那一颗的药丸便会夺取他五年寿命,他吞噬的药丸足足的有近十颗,那也就是近五十年的寿命,这样的话五十年的生命力流逝,再加上他现在的年龄,根本的不是他这具身躯所能承受得了的。
他的惨叫是越来的越重,他身躯的变化也是越来的越大,他的整个身躯不在那是那模模糊糊,也不再是那怪兽的模样,而是恢复了他的本尊,但是这种恢复却又只是在一瞬间的,他的面容不断的苍老,只是短短时间便显的是那么的老态,他本来略微光滑的面上,出现了一道道的皱纹,而且那沟渠也是越来的越深,他的面孔开始下陷,那面皮也开始低垂,眼袋越来的越重,唇交向下拉伸,特别是他的头发一根根的变得那么雪白,甚至还在不断的脱落,很快的便看到了里面一片片灰白的头皮,他的双眼之中不再有光芒,牙齿也活咯的开始掉落,整个人逐渐的老下去,甚至连稍微的行动都开始气喘吁吁,他现在的身躯绝对的有这一百多岁,那大块的老人斑遍布在他的肌肤之上,这不要说再打斗下去,就连走路都有可能会要了他的性命。
'啪!'的一声,陈家洛从天空之中掉了下来,这重重的一摔可是快要了他的老命,他的整个身躯都是赤裸的,身上没有了什么肉,发白的肌肤贴在那骨骼的上面,并且下垂着,他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那双眼睛更是无力睁开,从他的双唇里面更是不断地发出阵阵的呻吟,而且还有着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那嘴里面的牙齿更是只剩下两三颗了,就是这两三颗颗是在不断的活动着,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他的身上甚至连丝维的护体真气都没有了,我很清楚,他这样该是被散功了,这可是要比杀了一个武者更加难受的事情,他这可是一下子从一个富翁变成了一个乞丐,现在就是随便的一个年轻人,都可以轻易的将他杀死,哪怕就是一个孩童,给上他一脚,他可能就会一命呜呼。
一代宗师变成了这个样子,无疑是让人可怜的,陈家洛终究的是一代的枭雄,现在却落到了一个这样的下场,靠着他掉落在地上,而且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些在周围的士兵都从那开始的惊讶和畏惧之中清醒了过来,他们把陈家洛给包围住,那刀剑也架在了他的脖颈和身躯之上,只要他有丝毫的异动,整个身躯就会瞬间的变成一个马蜂窝。
'放了他!'我在林奎和亲兵的搀扶下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陈家洛这个样子,双眼之中没有了光芒,很明显的因为这打击而崩溃了,我轻微的抬起头,对着那些用刀枪对着陈家洛的士兵们道,他现在就是在强悍也没有力量反抗了,根本的不用这么紧张,儿子疯了,武功没了,身躯瞬间的苍老,看着他现在的样子,他也许都活不过今年了。
'给他一件衣服,把他放了吧!'这样的一个老头,连精神都崩溃了,已经同一个疯子无异,就算放他出去,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老爷,就这样让他走吗?'林奎在旁边问道,在他看来这可是一个机会,陈家洛让自己的主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有杀了那么多的士兵,这样是太便宜他了。
'够了,这样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怎么也是一代宗师,就让他自生自灭吧!'我对着那些士兵摆摆手,'把他带出去吧,不要让我在见到他!'
'林奎,前线怎么样了?'我看着身边的林奎文道,要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前线指挥战斗的,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现在的枪炮声也消沉了下去。
'老爷,大捷,我们大捷!'听到我的问话,林奎的双眼明亮,充满了兴奋,'奴才不辱使命,已经将来犯的叛军打败了,不但斩首三万余人,而且还俘虏了两万多人,他们剩余的不到五万人马已经向西安方向逃窜了,因为奴才接到有人袭营,所以便赶了回来!'
'这么多的俘虏!'我在亲兵的搀扶下走向了营帐,并且不由得低头沉思,这些俘虏可是比我现在的军队还要多,这也让我不得不放弃一个乘胜追击的机会,我可不想将这些俘虏全部杀掉,他们怎么说也都是自己的同胞,'你做得很好,传令下去,部队全部休整,并且给和琳写封信,让他派人来接受这些俘虏,我们新接收了这么几个省,要完全开发这里的矿前,建设这些地方的基础设施,可是到处都需要大量的劳动力的,特别是黄河的河道疏通!'
第23章 时代(一)
嘉庆三年十二月初八
这一天寒风透骨,阴风之中冷气袭人,古城北京上空乌云密布,大雪飘飘,到处银装素裹,把这座古老的京都变成了银色世界,而那片片的雪花则夹杂在那寒风之中,就如同是一个个的小刀子,好像随时的都能把人割伤一样。
在京西的驿道之上,有着一支长长的队伍在这样的天气之中依然的冒着这暴风雪前行,而他们的目的地仿佛就是这被高大古老的城墙所包围的北京城,在这队伍的前面,有着二十几匹烈马在前方引道奔驰,因为这暴风雪的缘故,纵然是那些平时姿态高傲的战马,也不由得稍微低下头,躲避着这风雪的拍打,那些马蹄踏到厚厚的积雪上,发出闷乎乎的“得得”声,在那马踢之后更是扬起长长的雪线。
特别引人注意的人就是骑在那些马匹上人的衣着打扮,每个人的身上清一色的黄色马褂,在那腰间更是挂着在刀柄处镶着红色宝石的腰刀,这样的宝刀,这样的黄马褂,显示着这些人大内侍卫的身份,而能用这么多的大内侍卫开道的,又显示着后面队伍中人的显赫身份,这种规模平时也只有王爷亲王们才能享受得到,而在那两匹枣红大马上侍卫的手中,更是高高地举着两面的旗帜,在那旗帜上分别有着一个硕大的和字,如果稍微的关注着一些朝廷最近事项变动的人,都能轻易的猜出,在那些大内侍卫和后面几百名士兵防护下的那豪华马车之中,坐着的人应该就是新晋的闽浙兼两江总督,江南五省的土皇帝平寇王和绅,这可是当初平定吴三桂叛乱之后,第一次的外姓封王,而且这王爷还不同于京城的那些皇家亲室,或者是东北那些权势日渐衰弱的铁帽子王,他的手中可是紧紧地握着五省的军政大权,甚至连山陕两地和直隶的大部分地区都是他的驻军,在他的实际控制范围之内,他的势力范围可以说横盖了近三分之一的大清国,而且还占据着大清国最富裕的地区,控制着大清国近八成的粮食和赋税,他的这些势力,也是当朝的皇帝嘉庆不得不封他为异姓王的原因。
'刘全,阿桂和那个疯子怎么样了?'我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帐,一瞬间飘进来的寒风让我的身躯不由得轻微一颤,那雪花沾在我的面上,带着死死的凉意,这外面的寒冷可是跟马车里面的温暖相差好多,我马车的里面可是放置了两三个碳炉,在没有暖气的年代,这可就是最好的暖气。
在七月份,在北京城被攻克的同时,我就已经攻克了西安,抓获了已经疯掉的永璇,并且乘胜收复了整个的陕西,并且接了被阿桂围困在汉中的海兰察的围,和海兰察成功地会师,并且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更是将福康安围在了敦煌、肃州、甘州、兰州四地,他手中的七万人马加上收编的阿桂五万败军,也在我和兆惠东西的几次攻势之下,仅仅地剩下四万余人,这一场战争的结局已经是名目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