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原始部落当村长-第10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按我跟土鲁商量的时间,至少也得等三天以后才能开模。
第四天上午,不仅是我,太昊所有的铜匠,以及大半看热闹的陶匠,甚至过半的宗庙长老都到了开模的现场。
粘土被扒开,砖坯被一块块取下,黄澄澄的钟身一块块显露出来,铜匠坊里的欢呼声越来越响亮。
不到一个小时。所有的砖坯已经取开,一个无耳的铜钟出现在众人面前,上面的文字清晰可见,不知道是谁带头,铜匠坊里掌声一片,欢呼声四起。
接下来是从铜底用铜条撬起铜身,让铜钟身从泥芯上脱下来,10多名壮汉齐用力,钟身一寸寸被抬起,直到完全露出泥芯。
一口铜钟终于完整出现。
这还不算大功告成,最后还有一步,就是吊耳的铸造。
方案早已经过我和土鲁反复商量,这一次采用的是倒铸法。
铜钟顶上已经留了两个洞,将要铸造的铜吊耳就得从这里倒入铜汁,浇口和冒口都是这两个孔。但和第一次铸钟身不同的是,这一次需要的锡比例得有所提高,毕竟需要用这个耳来承受整个钟的重量。
先在地面挖出一个倒置的钟型,尺寸按已经铸好的钟身制作,但在底部——也就是钟顶部将要放置的地方——得挖出两个孔来,位置刚好和钟身上的孔对应,孔下埋的是一段特制的陶弯管,直径约5厘米左右,作为吊耳的陶模。
铜汁倒进去以后,按我的要求,在钟身内多浇一部分铜汁,以确保钟身不会从吊耳上脱落下来。
土鲁一脸的心痛,直到我答应事后多给他一点铜锭作为补偿,才重新开颜。
十天以后,铜钟吊耳已经铸在了钟身上,太昊铜钟终于得以挂在了宗庙广场的钟架上,击钟用的横木早已经用麻绳吊好。
“嗡!”
随着我和土鲁用力拉动麻绳,横木撞上了铜钟,一声低沉的鸣响瞬间传遍了太昊城,钟声直达城外近10里处!
族中长老和在场的所有匠人发出一阵欢呼。
这钟实在来得有些不易。
不过这也为我们将来铸造大型铜器积累了重要经验。
更为重要的是铜钟的实用价值。
从装上铜钟的第二天起,宗庙内就多了一个专门的职务——“司钟长老”!
早上8点起,每隔一个小时,司钟长老在日昝那里看了时间,就立即到钟架下敲响铜钟,总共8响,此后每小时增加一响,到下午一点时换为一响,直到晚六点时以六响结束全天的任务。
看着长得颇“端正”的司钟长老,我有点恶意地yy:“怎么说也比‘钟楼怪人’要好看一点吧?”
太昊族人从此有了方便的计时方式。
第一百八十二章 经济理论
“咚!咚!咚!——”
没在钟边上,听到的钟声反而要清晰得多。
下午收工很早,土鲁已经把铸钟的工艺掌握到比较熟练了,并在我的帮助下将几道主要的工序教给了几名徒弟,到秋收前,他已经能够自由的掌握收工的时间,这天下午,干脆到宗庙来找我,硬拉我去酒坊坐坐。
“泡吧?”土鲁对我嘴里嘟囔的这个新词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看我在跟风极他们交待秋收的车辆安排已经进入尾声,知道我不是很反对这个提议,还是饶有兴致地加入讨论,最后急急地带我到了酒坊。
现在匠人都已经知道,宗庙里不再向作坊区任意要东西了,所以土鲁来这里基本上只能赊账,却得不到免费酒喝。
这一次土鲁拉上我,就有点让老板为难了。
“看什么看!——来酒!记在我的铜匠坊账上——还怕我没粟米给你么?”
土鲁一副“上帝”模样,看到酒坊徒弟有点犹豫的样子,便大声喝斥起来。不过土鲁现在是匠作区的老大,又是有名的“富翁”,仓里的粟米多得要向宗庙借地方装,这已经是太昊族人所共知的事情,倒也不怕他赖账。
小伙计为难的是,不知道该不该收族长的酒钱。
“算在他账上!”我指了指土鲁。
“好嘞!”伙计高兴地拿酒去了,这个季节,粟米酒不需要热都好喝。
我尝了一下,现在的酒大约有12、13度的样子,在已经有了大型青铜器铸造经验的情况下。铸一系列蒸酒的设备应该不是太难,不过让高度酒出现得太早不是一件好事,还是让土鲁他们先享受这种香甜的米酒吧。
“师傅!——”小伙计殷勤地把一碗酒放在土鲁面前,旁边放的是一个陶坛子,估计能装五六斤的样子,上面盖了盖子,“我们师傅说了,您下次要喝酒,不用粟米了!”
“白送我喝啊?”土鲁瞪了他一眼。
“嘿嘿!——不是啦——嘿嘿!”小伙计一脸的坏笑“师傅说,只要您拿上次那种铜杯子来。一个杯子可以换两——不,三坛酒!”
他先伸出两个手指,看土鲁脸色不对,赶紧多伸出了一个指头,还不放心地往后面看了一眼,怕老板听到。
“呸!”土鲁大声鄙视“想得美!上次要不是我喝多了!——”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告诉你们老板,什么时候他愿意拿那个杯子还给我,我拿粟米付酒账。再用粟米把杯子换回来也行!”
小伙计一脸怏怏地走了。
“土鲁,你觉得记账是不是很麻烦?”我问这个老酒鬼。
“也没什么了,就是每隔几天要到仓库那边去搬一次粮食有点烦!”土鲁一脸的无所谓,却透着有钱人那种随意,对这种“小生意”明显的看不上,毕竟他的牛车生意收入是以千斤为单位的。
“想不想每次都付清酒账,不用去搬粟米?”
“那不是有得烦么?难道要我跟其他族那些长老一样”他压低了声音。悄悄指着角落里的一名更老的酒鬼,那家伙脚底下放了一麻袋粟米,明显是来换酒喝的,而且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呵呵!工业生产者开始对农业生产看不上眼了!
“我问你,按你的经验,一斤铜能换多少斤粟米?”我笑了笑问土鲁。
“这个——大约100来斤吧!”铜匠坊的主人应该对这个是很有发言权的。
“那就是说一两铜等于10斤粟米了?”我继续提示土鲁。
“对啊!”土鲁看我算账很细的样子,一脸茫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对他的生意感兴趣了,有一点小白兔回答大灰狼有奖提问的感觉。
“这一坛酒该付多少粟米?”我指了指桌上的陶坛。
“20斤。俺们一直是这个换法。”小伙计在后面插了一句。
“去去去!我知道!”土鲁不耐烦地支开小伙计“族长,您的意思是——?”
“要是每次用二两铜就能换上这么一坛酒,那你还会不会隔几天去搬一次粮食?”
“嗯——不会!”土鲁有点明白过来了“您是要我用铜来换酒喝?”
“不是用铜!”我摇摇头“是用钱!”
“钱?钱是个什么东西?”土鲁张大了嘴。
我没有想到这个在后世让人发狂的玩意在这家伙口中说出来竟成了“什么东西”!这个可比后世那种“阿堵物”的说法来得自然而流畅。我在心里喟叹一番,说不准这东西造出来是好是坏了。
“要是让你每天带上一大块铜锭到这里来,要换酒的时候再用铜锤砸下一小块来,你说方便吗?”
土鲁摇摇头。
“那要是将铜锭做成一样大小的小块。每块二两重,你拿一小块来就行了,是不是会方便些?”
“这个——”土鲁有点转不过弯来了“酒坊拿铜锭作什么用?他们又不会打铜?”
他一边在桌子上比划一块二两重地铜锭大小,一边提出疑问。
“那要是老板想要铜杯子,拿铜锭跟你换,你干不干?”我问土鲁。
“行啊!为什么不行?”土鲁一下子叫了起来,能收铜锭的事情他都不会反对。
“那酒坊还需要打铜吗?”
“不用!我给他们打就行了?”
“那你说酒坊愿不愿意收你的铜锭呢?”
“我懂了——我用铜锭换酒,酒坊用铜锭从我那里换铜杯!”土鲁明白了这个反复交易的过程,却还不知道什么是“钱”。
“这块二两重的东西就是‘钱’——你把铜锭给酒坊,酒坊拿来没有用,只是存起来用于换你的东西,你拿回去也不一定用这二两一块的铜锭,而是用其他的铜块来打造杯子,但这块铜锭下一次就可以再拿来换酒:谁都不用它,却可以方便交易的东西,就叫‘钱’!”我耐心地向土鲁解释这个比较抽象的概念。
“行!”土鲁可能还是不太明白,但态度很坚决,“为了换酒喝,俺就多造点‘钱’!”
呵呵!他又把造“钱”想得太简单了。
这就是我在铸钟之后,想让土鲁造的第二样东西,以物易物的方式对于长途运输造成了很大压力,只有用“钱”,才能更好地促进贸易。
何况铜锭本身就是一种很有使用价值的商品,不存在什么“货币贬值”啊,“通货膨胀”之类的问题。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太昊通宝
后世的铜钱是怎么铸的?
这个问题我也是一脑袋浆糊。
从工艺角度讲,制硬币的最好方法应该是冲轧而不是铸造,用坚硬的冲轧模具成组地轧出硬币来是速度最快和质量最好的方法。但我也知道在这个时代,冲轧机还只能在梦里出现,不要说那个复杂的传动系统会让我这个学过机械的人都头大,就是那个模具所需要的材料就不好解决。
太硬的话,青铜的脆性会增加,稍冲几次,说不定就冲断了,而硬度不够的话,冲几枚出来以后模具就会变形。
罢了,还是老老实实用铸币的办法吧。
按所世的经验,铸造的铜币还是经过了两千多年才被淘汰,应该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其中“外圆内方”的铜钱存在的时间最长,为多数朝代所采用。在银作为主要货币以后,铜币还继续发挥了多年的交易货币作用。
所以我打算跨越一步,就不生产什么“刀币”、“铜贝”之类的过渡型产品了,直接生产“孔方兄”吧。
我跟土鲁说的是“二两一锭”的钱币,但实际的情况肯定不允许生产那么大的钱币,否则不利于小额交易。按下来的问题是:如何让每一个青铜钱的重量和形状都保持一致?在铸造中实现标准化应该是从铸模开始的,但目前太昊所用的铸模都是一次性的,那又应该如何保证不同时间做出来的铸模大小形状都一样呢?
还有两个问题也是需要解决的:一是铜币大小应该怎么确定?二是要不要在上面铸文字。
没有做出能够统一形状大小的铸模之前,提前一个问题是没有法子解决的,我把铜钱地形状画给了土鲁,让他先去想办法解决铸模的问题,我则负责确定在模上面刻什么字的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似乎远比土鲁的问题来得简单,按后世的做法。直接在上面铸上“太昊通宝”就行了,估计这个盗版是没有人会来跟我计较版权问题的。不过我在宗庙内想得最多的,还是交给土鲁地问题。
没想到这一次土鲁解决问题比我还快,等我在纸上绘出草图,正在尽力描几个像样的“太昊通宝”字体时,土鲁兴奋地拿着一块泥版到了我的办公室。
“族长您看!”他把一块40厘米见方的粘土轧制的泥版放到了我面前。
呵呵!不错嘛,这上面密密麻麻而又均匀地排着十多个直径在4厘米左右的圆坑。深度在半厘米左右,基本上能达到我地要求,只少了中间的那个方孔,但方孔的问题应该好解决。
“你们怎么做到的?”我问土鲁。
“前两天做了一个车轴,比我要的小了一点,就放在那个地方没人动。今天我把族长要的图给徒弟们看了一下,有个小子拿那截车轴在泥版上戳了几下,让我看见了,嘿!这不正好是族长要的么?”土鲁高兴得不得了,这才叫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行!好样地!”我拿起泥版仔细研究了一下“还有一个地方需要改进——”
“得!我知道!中间还得加个方孔,那个好像不难吧?只要在那截车轴上中间凿个方孔就行了,戳出来的话中间就会多一块泥。铸的时候就会有一个方孔了!”土鲁抢着说出他的解决方案。
不过我可不是说这个问题,我想说的是怎么保证每一戳都刚好一样深,钱币的一个重要指标就是得保证每一个都大小均匀,从泥版上看得出来,这些圆坑并不是一样深浅的,铸出来的钱会厚薄不一。
等我解释完以后,轮到土鲁郁闷了,这个问题他也没有想到。
“还有”我指着纸上地草图“我要在这个‘钱’上铸上太昊的字样。你有没有办法?”
土鲁有了铸钟的经验,对于铸文字不再感到陌生,但仍然对铸钱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