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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节

化工大唐-第5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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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啜知道火炮的威力很大,唐军用来攻坚是无往而不利。当时,他听说后,不屑地道:“再厉害也不用怕,对吐蕃有用,对我们没用。吐蕃地势险恶,火炮才有用处。大漠中,无遮无拦,没有什么坚固的城市和险隘,用不上!”
  去年突厥人帮梅玄成搞火炮一事,那是出于帮“朋友”,并不是出于他们自身的考虑,而不是他对火炮有多重视。
  现在方知错了,火炮的威力太大,不仅可以用来攻坚,还可以用来正面交锋。其威力比起唐军的弩和车弩更大,更加可怕。
  “这就是给传得神乎其神的火炮?”有亲卫嘀咕不已,护着默啜逃向远方。
  突厥人的文明低下,连炼钢都没有搞明白,要他们明白火炮有多么厉害,~有些难处。
  “快追,快追!不能让他逃了!”炮兵们兴奋不已,虽然没有炸死默啜,让他吃了亏,也是大快人心的事。
  王忠嗣右手朝前一指道:“那里,朝那里炸!突厥人的战马已经不惊了,他们想重结阵势,和我们对抗,我才不会给他们机会呢!”
  “默啜怎么办?就这么放过他?”有炮手很是不舍。
  王忠嗣吐吐舌头,很是调皮道:“他跑不
  我们只要打掉他的军队,他就是我们地囊中之物。快打!”
  炮手们一想是这理,忙调整方位,对着正在整队的突厥军队就是一通猛轰,把他们炸得人仰马翻,不成阵势。
  在王忠嗣的指挥下,火炮四处移动,专找人多的地方下手,突厥人是死伤无数。
  再说默啜逃得远远的,这才惊魂方定。猛然间,他发现战马不再惊奔了,骚动的队伍已经平静下来。默啜原本以为战马会一直惊蹿,这才不得已杀了自己心爱的坐骑,没想到竟有如此变化,不由得大喜,又有些后悔:“早知道有哪此变化,我就不杀战马了!”
  当务之急,还是摧毁唐军的火炮。默啜立即命令精锐们重新上马,整好队形向火炮冲去。突厥人的战马多,即使杀掉
  也无关大局。
  迎接亲卫们的依然是倾泄地炮弹,在密集轰炸之下,他们地阵势混乱。一进入弓弩的射程内,又是密集的箭雨,根本就冲不过去。
  王忠嗣的精明众所周知,哪会让默啜得逞,几次冲锋都没有成功。
  突厥的战马一旦习惯了火炮地轰鸣声,就安静下来了,突厥兵士终于放心了,可以安安心心和炮兵对抗。
  然而,为时已晚,陈晚荣抓住这机会,不仅把突厥军队分割成两部分,还把右翼也给分割了。右翼的兵力比起左翼要少,可以先下手,击破之,然后再来收拾左翼。正是如此考虑,一把突厥军队分割完,陈晚荣立即命令杨思率领一万人攻击左翼,防止他们来增援右翼。
  陈晚荣带领三龙武军和余下地炮兵,对右翼的南部敌人发起最后的攻击。
  炮兵里面,有四千是出身=武军,再加上葛福顺这次要陈晚荣带到大漠的龙武军,就有七千唐朝最精锐的军队。虽只有七千,那种冲击力比得上七万大军,他们一冲锋,突厥军队好象是堆好的稻草给推倒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
  其他的军队住龙武军地两翼,可以让他们专心杀敌。陈晚荣还调了一些其他的炮兵防守后面,这简直就是一个无坚不摧地骑阵。
  发一声喊,骑阵隆隆启,他们所过之处,必然是一地的尸体和流淌地鲜血。
  突军队身着皮甲,很大一部分还在使用青铜武器,正面对抗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尽管唐军没有弩,没有弓手和重装步兵与之配合,威力仍是极大,好象海潮一般,他们涌到哪里,突厥军队就不复存在。
  不是给唐军杀死,就是给战马踩死!
  来回几个冲锋下来,突厥军队右翼南部已经所剩不多了。陈晚荣只感到身上粘乎乎的,还有些温热,这是突厥人的鲜血溅在身上过多所致。
  陈晚荣一扫青花,只见原色的皮毛已经变成青红相间,大半个马身已经变成了红色。要是再打一阵~,青花整个变红都有可能。
  再一扫地上的尸体,是堆了一层又一层,破碎的尸体,流淌的鲜血,还在跳动的心脏,到处都是。
  要不是荣有过征战吐蕃的经历,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作呕,现在,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把情势看在眼里,默啜是急在心头,若是再不把唐军的气势打下去,陈晚荣把右翼南部吃掉后,就会打掉右翼的北部。
  等到到陈晚荣把整个右翼击溃之后,就会和杨思合兵一处,全力攻击他的左翼。到那时,他是回天乏术。
  默啜哪里还顾得上火炮,命令军队增援右翼。
  突厥军队得令后,向右翼拼命靠拢,,有杨思的一万唐军横在中间不说,还有王忠嗣指挥下的火炮进行猛烈的轰炸。
  突厥军队一次又一次的增援,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为五回道上冤死的兄弟姐妹们报仇!”陈晚荣手中的马刀高举在头上,怒吼起来。
  唐军紧接着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为五回道上冤死的兄弟姐妹们报仇!”跟着陈晚荣呼啦啦朝右翼南部仅存的突厥军队冲了过去。
  等到他们停下,突厥军队右翼的南部已经不复存在,除了满地的死尸和流淌的鲜血以外,什么也没有了。
  吐一口气,陈晚荣又带领唐军向右翼北部发起了第一次冲锋。他们所过之处和南部一样,依然是一地的尸体。
  仗打到现在,唐军完全占了上风,突厥军队虽是数倍于唐军,仍是一点便宜没有讨到,他们付出了至少阵亡两万人,伤亡三万人的代价。
  这是突厥的四分之一。尽管代价很高,他们还能成阵,还能勉力支持!
  原本以为以二十万对付唐军,一定能取胜,没成想居然给唐军压着打,默啜心中的郁闷非墨所能形容。
  唐军是能打,不过,以三万对付二十万,还是有些吃力。默啜的计算是正确的,只是他的运气不好,他遇到的是炮兵,拥有七千人的龙武军和一千多门威力强大的火炮。
  龙武军的冲杀能力,火炮的轰炸,都不是突厥军队能抵挡得住的。
  再打下去的话,只会更糟,现在撤退,收拢残部,撤到阴山,背靠阴山结寨和唐军周旋,再伺机打通阴山道口,就可以撤到阴山以北去了。
  决心一下,默啜正要传下撤退的命令,只听东方传来惊天动地的怒吼:“为五回道上冤死的兄弟姐妹们报!”
  默啜忙一瞧,只见东面正有一支唐军排着整齐的战斗队形开来,骑着马,身着重铠,手持陌刀,正是唐军无坚不摧的重步兵赶到了。
  一把把雪亮的陌刀在日光下闪闪发光,格外吓人!
  队伍正中飘扬着一面帅旗,上书一个“张”字!
  重装步兵勒住战马,飞身下马,也不管战马,立即结成阵势,端着陌刀冲了过来。
  对唐军的重装步兵,默啜是太熟悉了,一旦对上,不论是人是马都会给摧毁。正在他心惊之际,又发一声喊,西面正有一支唐军飞也似的。
   第三十九章 长安的怪现象
  在默啜倒抽凉气这当口,又有几支唐军冒出来。唐支的出现,事先没有一点征兆,好象从天上掉下来似的,默啜这个郁闷劲非笔墨所能形容,心里一个劲的叫道:“完了,完了!我们给唐军包围了!”
  陈晚荣之所以敢用三万唐军和默啜的二十万大军对决,还有一个有利条件,就是唐军的机动性极强,只需要火炮一响,他们就会朝炮声传来处赶来。即使陈晚荣率领的三万唐军不能占到上风,只要这些唐军赶到,也就是处于不败之地。
  果然如此,望着象潮水一般涌来的唐军,陈晚荣大是振奋:“只要你们赶到,默啜是插翅难逃!”
  手中的马刀一挥,砍翻一个突厥兵士,大吼一声:“弟兄们:为五回道上冤死的兄弟姐妹们报仇!杀啊!报仇!报仇!”
  “报仇!报仇!”炮兵们齐声呐喊,在突厥右翼横冲直撞。
  光是炮兵就够让突厥军队受的了,援军一到,突厥兵士哪里还有抵抗之心,忙着逃命。
  然而,他们哪里逃得掉,四方八面都是高喊着报仇的唐军,手中的横刀死命劈砍。
  这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屠杀,突厥军队没有一点还手之力,不是给唐军杀死,就是给踩死。兵败如山倒,突厥军队你挤我拥,踩死者不计其数。更有为了活命,相互砍杀,光是死在突厥人自己手里的就有好几万。
  等到战斗结束,陈晚荣放眼一望,方圆数十里到处都是尸体,其惨烈程度比起吐蕃决战一点也不逊色,尸体是叠了一层又一层,堆积如山。
  远处正有队突厥军队在仓皇逃命,陈晚荣手一挥,喝道:“追!”
  “监军,且住,你可不能追!”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张守策马而来。
  陈晚荣有点没好气的道:“我为何不能追?”
  “这些事,我已经派人去了。”张守策马来到近前,飞身下马,一脚下去,正好踩在一泓血水里面,血花溅得老高:“监军,你瞧瞧你的样儿。”
  “我又怎么了?”陈晚荣一愕,调侃道:“是不是很威武?”一股温热的鲜血流进嘴里,忙吐出来,用手一抹头盔,着手之处温热,再一瞧手掌,一大把鲜血。
  这种事情,陈晚荣第一次遇到,不由得有些吃惊,再一瞧青花,不再是青马,变成了赤红的战马。
  张守指着青花道:“监军,你比青花好不到哪去,你一身都是红的,快去洗洗。”
  经他一提起,陈晚荣感到身上很不舒服,贴身的衣衫已为鲜血所浸透,穿在身上粘粘地,很不适应。
  “有多少人逃掉了?”陈晚荣摇摇头,还处在亢奋之中,声音有点高。
  “不到一万人!”张守回答,扶着陈晚荣下马:“你也是,亲自冲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向皇上交待?”
  “你不也一样!”陈晚荣反诘一句。
  “我能冲杀,你不能冲杀!我是大帅,我冲杀可以激励士气,你是监军,应该歇着!”张守两重标准。
  陈晚荣可不依:“去你的乱说。默啜呢?”
  “逃了!不过,他逃不掉。”张守回答:“先去城里,弄点水给你洗一下。再不洗,鲜血凝结在一起,就不好洗了。”
  说理,陈晚荣和他肩并肩进了中受降城。当兵败之际,突厥兵士企图以中受降城为依托,负隅顽抗,王忠嗣二话不说,命令火炮对着中受降城就是一通猛轰,炸开几个缺口,唐军潮水一般涌入。
  城里地突厥兵士举手投降,只是唐军为仇恨所激,哪管他们降不降,一通砍杀,给杀得精光。
  一进入城里,就见遍地的尸体,比起城外的原野好不到哪里去。
  张守命令:“埋锅热水,让炮兵的弟兄们好好洗洗,务必把身上的血洗掉!”
  炮兵和陈晚荣一起冲杀,他们和陈晚荣一样,全身为鲜血浸湿,毫不夸张的说,真的是在血水里洗澡。
  来到屋里,张守帮陈晚荣卸盔甲,拿下头盔一瞧,只见鲜血不住从头盔上滴下,砸在地上,发出嘀嗒嘀嗒地响声。一件一件的脱下来,全部是这样。
  帖身穿地衣衫成了血衫,湿漉漉的,陈晚荣还有些不信,把裤子一提,朝下一瞧,眼睛瞪得老大,调侃道:“我的天,那地方也变红了。幸好我媳妇没在这里,要不然还以为我喜欢玩另类!”
  张守哈哈大笑,指着陈晚荣道:“监军,你真会说的,连这事也敢说出口。”
  陈晚荣的亢奋劲还没有过,声调很高:“咱是爷们,没甚不敢说的!”
  “估计炮兵的弟兄们都跟你一个样,你也别美了!”张守调笑一句。
  等到热水烧好,兵士提进来,陈晚荣美美的洗了个澡。让陈晚荣吃惊的是,居然洗了三大桶水方才洗干净。
  换好衣衫,感到神清气爽,格外舒畅。陈晚荣一出来,就给陈再荣拦住了,笑道:“哥,我洗了四大桶水呢。每一桶都是红地,跟血一个样。”
  “再荣,那地方有没有红?”陈晚荣问了一句让人想不到的话。
  陈再荣脸一红,有些着恼:“哥,你问这做甚呢?一点也不正经!”
  王少华在陈晚荣肩头
  :“陈兄,你那地方也红了吧?我的也红了呢!我去弟兄的那玩意红得很。哈哈!”
  “你还真无聊的,居然去打探这种事情?”陈晚荣一拳砸在王少华肩头上。
  王少华摇摇头道:“在北地打了好几年的仗,就没有如今天这般杀得痛快。要不是大帅不让我们追击,我想,那地方会更红!”
  “你们立了大功,也得分点功劳给别人。”张守有些调笑道:“你们先歇息好。我估计默啜会向阴山方向逃走,他是想依托阴山结寨,一是和我们周旋,二是想办法打通道口,然后北遁。
  ”
  一说起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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