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弟子现代生活录-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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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场黑白巫师之间的战争在十五年前开始了,虽然黑巫师本就为战斗而生,骁勇善战,但是白巫师的祝福、求神、医术等各个巫术却恰好是黑巫师的克星,所以在开始时白巫师节节败退,但是到了后期,黑巫师的伤亡率过高,而白巫师借助自身高明的医术和救治巫术,相对来说伤亡要小一些,再加上苗族里的一些勇士都帮助白巫师,最后战争以黑巫师战败,被赶出苗族而结束。不过在那场战争中,白巫师也伤亡惨重,以前像西江苗寨这样的大寨,至少有十来位巫师,如今却只剩了两三位,熊涛的儿子和儿媳妇就是死于那场战争,而乌洒的儿子却是死在熊涛之手,可见当初那场战争的激烈程度。如今巫师基本上都慢慢融入了苗族人的生活,巫师的身份不再提起。
“你今天来到底想要如何?”换作以前熊涛或许会再次怒叱乌洒,但是如今身后躲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孙女,而且乌洒这次明显有备而来,跟他一起来的那位虽然不知道实力如何,但是从看他脖子处的一条细纹来看,很有可能是南洋或东南亚一带的降头师,降头师的降头术听说也是极其厉害的巫术。
“哈哈,老熊,以前在西江苗寨你不是巫师第一人嘛!怎么如今胆怯了?你当年杀我儿子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想到我乌洒呢?”乌洒眼里射出极其仇恨的眼光。“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当年你杀我儿子,如今我只要你身后的孙女抵命,哈哈,这样总够意思了吧!”乌洒得意地笑道。
“休想!”熊涛两眼怒瞪着乌洒丑恶的嘴脸,暴喝道。
“嘿嘿,那就只能怪我不客气了!”乌洒干瘪的嘴巴一张,一道紫影从乌洒的嘴里飞了出来,雷驰电掣般向熊涛而去。
熊涛脸色巨变,急忙张嘴,一道金光从嘴里飞出,迎上那道黑影。
“金蚕!”
“紫蜈蚣!”
两人的脸上同时变色。
在苗族中最厉害的巫术就是蛊术,一般的巫师都会养蛊。他们把毒虫例如蜈蚣,蝎子,天蚕,蟾蜍,七步蛇,等剧毒的爬行动物,或是毒蜘蛛,毒蜂等毒昆虫,一起放在一个坛子里,让它们自相残杀,然后会产生一个唯一的胜利者,而这个胜利者在吃掉其他毒虫后,变成一条更加毒的毒虫,这就是蛊的原始体。如果死的最后一只是金蚕,那么这只蛊就叫做金蚕蛊,如果死最后的是一只蝎子,那么叫毒蝎蛊,然后这只蛊体死后会腐烂,生出蛆虫,这就叫蛊了。在苗族中,金蚕和紫蜈蚣都厉害难得的蛊。所以如果巫师找到这样的蛊,一般▋
血喂养,将它培养成自己的本命蛊。一般情况下,I放出本命蛊的,因为本命蛊与宿主心心相连,一旦本命蛊受伤巫师本人也将被重创,如果本命蛊被杀,宿主体内的蛊卵将纷纷破卵而出,宿主的精血将被吸食一空,极其痛苦的死去。
看来乌洒对熊涛的能力仍然心存顾忌,上来就用上了本命蛊——紫蜈蚣。
空中金紫光影交错,不时有刺耳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紫蜈蚣快速的挥舞着尖牙利爪向金蚕闪着金光的身子抓撕,刺耳的金属划撕声不时响起,只是金蚕的身体却坚若钢铁,紫蜈蚣的爪子根本划破不了金蚕的金色披甲。金蚕发出怪异的声音,快速的反击,身子不时闪动着,嘴里却快速的放出淬着毒液的蚕丝,飞向紫蜈蚣,试图将紫蜈蚣缠捆,只是紫蜈蚣确实是极品蛊,还没有等蚕丝绕身,锋利的爪子飞速的划断刃若金丝的蚕丝。
空中两蛊在飞快激烈的战斗着,熊涛和乌洒两人却是面无血色,两眼紧张的盯着空着飞蛊,嘴里快速的念着奇怪的咒语。熊涛暗自叫苦不已,乌洒紫蜈蚣的爪子虽然无法抓破金蚕金甲,但是爪子划过之处的剧痛让金蚕变得烦躁不安,本命蛊与宿主心神相连,虽然金蚕身上的剧痛传到熊涛的身上后减轻了不少,但是也让熊涛苦不堪言,更何况乌洒的身边还有一位降头师没有出动。乌洒此时也好不到哪里,虽然金蚕的毒丝被铁蜈蚣利爪划断,但是那却急剧的消耗着铁蜈蚣和乌洒的体力,沾在身上的毒液似乎也慢慢渗透入蜈蚣体内,如果不是紫蜈蚣也是剧毒之物,以毒攻毒,紫蜈蚣早就毙命了,只是金蚕的剧毒毕竟厉害无比,紫蜈蚣攻击的速度明显减缓了许多,而乌洒也感到全身有丝酥软乏力。
见乌洒久攻不下,一旁观战的降头师脸上明显浮上一丝不耐烦的神情。阴险的笑了笑,他才不会傻得直接去面对恐怖的本命蛊,也不会傻得去接近正在施展蛊术的巫师,能放出如此厉害本命蛊的巫师,他的周身一定有许多细小肉眼不可见的蛊。只见他双眼盯着熊丽薇,嘴里开始轻吐着奇怪的咒语,手里不停的划着符咒,降头师的眼睛开始闪烁着蛊惑神采。熊丽薇的眼神开始变得呆滞,两眼无神的盯着降头师,两脚无意识的慢慢向降头师走去。
熊涛见状大惊失色,在刚才他见到乌洒时就知道来者不善,偷偷的布置了一丝极其厉害的蛊,在自己周身两米的范围内,常人根本就不能进入,只要熊丽薇不走出这个范围,他人想进攻却也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这位降头师竟然会灵降术,能使用灵降的降头师,通常是降头师里功力较为高强的人,降头师用自己的意志力,令受害者产生幻觉,或迷失意识,做出匪夷所思的怪事。但,一旦降头被破,被其降头反噬也是最厉害。因此,使用灵降的降头师绝不轻易出手下降,一下降,对方必然逃生无门,只能任降头师予取予求,直至降头师解降,或有高人出手破降,才能逃出生天,脱离对方的掌控。
眼看孙女要迈出保护圈,熊涛脸色大变,突然大喝一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向空中,瞬间没入金蚕体内,顿时金蚕全身金光大盛,身子急剧膨大,短短时间内竟然有小蛇一般大,小嘴里猛吐金丝。见熊涛竟然这么快就以本命精血喂养金蚕,乌洒有点措手不及,急急控制紫蜈蚣躲避金蚕的进攻。虽然乌洒一阵慌乱,但是眼里却闪过了一丝亮光,一般巫师除非到生死关头才吐出本命精血,否则绝对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因为本命蛊都是非常强大的蛊,当本命蛊强大到一定程度时,巫师需要费很大力气压制本命蛊的强大,否则稍有不慎,本命蛊将反噬宿主。所以很多养蛊之人将蛊养到一定程度,会将蛊转嫁给别人,以求自身平安,故在苗族有“嫁蛊”一说。熊涛年级已大,金蚕又是如此厉害之物,在他本命精血的滋补下更是强大,而反观熊涛却是雪上加霜,估计自己只要在坚持住一会儿,熊涛将要被自己养的蛊反噬而亡了。
一口精血吐出后,一阵晕眩上头,熊涛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全身虚弱无力,急剧强大的金蚕也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体内的蛊卵似乎隐隐有破体而出的形象。不过熊涛却根本来不及顾及这些,急忙伸手拉住还在往前迈步的孙女。
“老头,你也太小看我的灵降术了吧!”降头师见熊涛试图阻止,满脸不屑,眼里的蛊惑神采更是妖艳地闪烁着。“咬!”降头师轻吐一言,熊丽薇本来呆滞的眼神突然露出凶狠的目光,张口就向熊涛的手咬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巫神现身(1)
”熊涛一声痛呼,手臂被咬之处鲜血淋淋,不过拉的手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松。
血腥之味在空中弥漫,强烈地刺激着金蚕,金蚕烦躁不安地向紫蜈蚣发起了了一阵猛烈的进攻。乌洒眼里闪过兴奋的目光,以乌洒的见识知道这是金蚕闻到宿主的鲜血,反噬现象的前奏,急忙指挥着紫蜈蚣避其锋芒,准备看着仇人被自己的本命蛊反噬而亡的痛快场面。
金蚕不时传过来的急躁让熊涛越来越是绝望,现在将手臂处的鲜血擦干,然后急速用强大意念控制金蚕或许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此时熊丽薇的突然失态又如何能让熊涛集中意念。熊丽薇还是毫无意识的挣扎着要离开熊涛,看着孙女此时的模样,熊涛眼里流露出巨大的伤痛和绝望,熊丽薇从小双亲皆亡,和熊涛相依为命,可以说熊丽薇就是熊涛的命根子,虽然明知今天难逃死劫,但是熊涛决不允许宝贝孙女在自己眼皮底下受一点委屈。
熊涛的手掌紧紧地抓住熊丽薇的手,目光一一地从乌洒两人的脸上扫过,眼里充满了仇恨,目光说不出的寒冷,似乎想竭力把眼前这两个仇人的模样刻在心底。碰上熊涛如此冷峻的目光,乌洒和降头师心底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不知道是降头师内心的这一个寒颤使他的灵降术出现了一丝破绽,还是至亲之人那种护犊深情唤起了熊丽薇的一丝神智,就在这一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本来已经两眼呆滞的熊丽薇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亮光,也停住了走向降头师的脚步,呆呆地看着熊涛以及那被自己咬得鲜血直流的手臂。
见孙女似乎恢复了些神智,熊涛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拼命地将孙女揽在怀里,不禁老泪纵横,眼里再也无视身边的两个强敌。
“熊涛,你想和你的孙女死在一起吗?门都没有,我要让你的孙女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金蚕活活咬死!哈哈!”乌洒恶狠狠的叫嚷道。身边的降头师对于熊丽薇的一丝觉醒很是恼火,手指再次快速的变化,嘴里吐出奇怪的咒语。
本来已经安静地*在熊涛怀里的熊丽薇突然如发疯般的想要挣脱熊涛的双臂,熊涛无助的仰天长叹,再也顾不得对金蚕的控制,只是拚尽全身力气用双臂死死地抱住熊丽薇。
“哈哈哈哈!”乌洒和降头师在一旁狂笑不已。熊涛此举正对他们的胃口,还有什么比眼前这幅景象更让他们兴奋的。只见本就一直烦躁不安,陷入极度嗜血状态的金蚕,一失去熊涛的控制后,再也顾不得与乌洒的紫蜈蚣搏斗,反而身子一扭,回头就向熊涛飞射而去。
情况非常紧急,熊涛爷孙俩眼看将命丧黄泉,乌洒和降头师内心充满了胜利的喜悦。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奇怪的音符,一个斗大的金光大字猛然乍现,将那只金蚕牢牢地封印在空中。接着一个年轻人闪电般飞身入屋,张湖畔如天神般降临。张湖畔远远地就见到一道金光射向熊涛,他现在可是当今世界唯一继承了上古巫术之人,那道金光一闪,就立马知道是毒蛊之一金蚕蛊。对于熊涛,张湖畔只知道他是苗医,对于他的白巫身份却是一点不知,见金蚕蛊向熊涛飞去当然大急,也顾不得有任何保留,直接口吐上古降蛊巫咒,人也随声赶到。
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火石电光之间,紧紧抱着孙女,准备奔赴黄泉的熊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突然发生的事情。而乌洒和降头师却是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诡异现象给惊呆了。
张湖畔两眼一扫,见到熊涛和熊丽薇抱在一起,脸色顿变,熊丽薇呆滞的眼神怎么可能逃得过张湖畔的眼睛。心中不禁大怒,回头冷冷的盯了正在施法的降头师,说道:“如此雕虫小技,也敢出来为非作歹,哼!”
张湖畔的这声冷哼中夹带着强大的精神意念攻向了正在施法的降头师,以降头师的精神力量又如何能抵挡得住。张湖畔那声轻哼如一声巨雷在降头师的脑子里响起,“轰”降头师的精神意念顿时被炸得七零八落,脸色变得苍白,一抹血从嘴角里流了下来,两眼恐惧的盯着张湖畔。惩罚了降头师后,张湖畔才微笑着转向熊涛和熊丽薇。
熊涛本来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抱着熊丽薇默默等待金蚕来索命。然而金蚕的进攻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迅速,正在诧异间,却听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抬眼竟看到了已经人间蒸发了一年多的张湖畔。
然
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眼前这个被一斗大古怪金字封牢降头师似乎受了伤,嘴角的血还在不住地下滴,而乌洒再也没有原先的得意,只是呆呆地愣在那里。熊涛这样一位活了七十多岁的老人,自认为见过不少大风大浪,面对眼前这瞬间逆转的局势,怎么也回不过神来。张湖畔在熊涛眼里可是凡人一个啊!可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又不能不令他相信,这是因为张湖畔的到来引起的。
“爷爷!”熊丽薇的叫唤暂时唤回熊涛的神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急忙用双手抓着熊丽薇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