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混沌神-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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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间,全场寂静。
吉尔伽美什整个人都被打得向后退了一步,很久没人能把他打得那么疼了,他吐了一口血沫,左边的槽牙有点松动,倒是难得反省一下——自己确实是太不认真了。他拿手指抹了抹嘴角的破掉流出来的血,红眸中闪出危险的光,“看来,本王这些日子真是太纵容你了,居然敢打男人。”
话音才落,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雷莎身后,女孩唯一来得及的,就是拿手护住脖颈,她最先感受到的,是强力冲击颈部和手的碾压感,而后才是疼痛和不停冲上头部的晕眩感,耳朵一阵阵的轰鸣,两眼发黑,那一瞬间听觉,视觉和触觉仿佛都失去了作用,她感到奇迹的是,挨了这样一下她居然没有立刻晕过去而只是晕眩了几秒——这家伙还是没有用全力。
等眼前不在发黑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腾空了,然后……“吉尔伽美什你放开我!!!!”女孩的尖叫回荡在乌鲁克的大街上,金发红眸的君王将女孩扛在肩膀上跃上战场,单手持缰,马匹迈开优雅的步子,一路招摇过市的往乌鲁克的王宫开去,民众恭敬的跪送他们的王。
乌利尔正在和广场上的某个工匠讨论生意,然后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吱哇乱叫着伴随着车马的声音一路从自己身旁开过,工匠赶忙将乌利尔拉到一边和他们一样恭敬的行礼,乌利尔抬起眼来偷偷的瞟了一眼,然后当他认出那个在金发贵族——或者说这是乌鲁克王本人 ?'…'——肩膀上一边挣扎一边尖叫的女孩儿时,他顿时无语了——还说自己不是王妃,王都亲自出来把你扛回去了,狡辩什么呢!
雷莎被吉尔伽美什一路扛回王宫,没有少做反抗,但是由于这个姿势真的不能很好的用力,她的粉拳捶打在吉尔伽美什身上就跟没有,或者说是撒娇(调情?)一样,等到吉尔伽美什这个家伙将她放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扔到了洒满鲜花和香精的热水里——她狼狈的顶着一头花瓣挣扎起来,“噗咳咳!”被扔下去的时候她光荣的被水呛到了。
“吉尔伽美什你想!”你想要我的命啊!当然,她没有来得及将下半句话说出来,因为浑身湿透站在浴池里面的她看到某个家伙正在宽衣解带。太太太太不知廉耻了!难道这货还想玩鸳鸯浴吗?!接收到女孩的目光,吉尔伽美什道:“忘了说,输了可是要服侍本王的。”
“谁要服侍你啊!把衣服穿上!我都说了我不接受任何流氓条件啊!”
“本王身上可没有什么值得羞耻的地方。而且本王可没问你的意愿。”吉尔伽美什坦坦荡荡的走进满是鲜花花瓣,还飘着乳香香味的池水里,“倒是卿,穿着衣服在浴池里面,不难受吗?”
敢情这还是个霸王条款啊混蛋!
“一点都不难受!你不值得羞耻,我羞耻可以了吧!!!”雷莎连滚带爬的往池边爬,被抓住脚踝拖回来,“卿的身体本王从头到尾都看过,有什么好羞耻的?”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鸳鸯浴你妹子啊!你还好意思提那时候的事情!卧槽!吉尔伽美什你丫脸庞厚的可以当城墙了我去!
“王,长老会……有事邀请。”这句话对于雷莎来说简直是天籁,吉尔伽美什似乎是很不乐意自己被人打搅,但是这个时候长老会派人来叫自己……难道是城墙的修建出了问题?他皱起了眉头,放开雷莎从浴池中出来,换上侍女带来的衣服,“卿还是在这里等本王回来吧,看看卿现在那副样子。”他对身边的侍女命令了一句,“等她洗完给她打扮一下,丑死了。”
侍女恭敬的弯下腰领命。
在雷莎听来就是,快点洗洗干净自己装到盘子里等着被吃吧。
雷莎终于忍无可忍的对他的背影竖起了一根中指,去死吧!禽兽!
不过说真的……她也真是……好久没洗澡了,那个女孩子不喜欢自己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只是她住的地方根本条件不允许罢了,如今有现成的澡堂可以用,大不了洗的快一点,在那个家伙和长老会磨完牙之前就离开便好了。
雷莎从浴池里面出来的时候,发现……呵呵……这身衣服怎么穿?自己习惯了简洁方便战斗接近男性服饰的单衣,这种明显是女性,还是贵族少女穿的长裙,她自己一个人是穿不来的,当她还在头疼的时候,一群早在门外等候多时的侍女一拥而上,然后扯胳膊拉腿的将雷莎围在中间,训练有素的帮她穿上衣服,完了还将她拖拽到一边,完全不管雷莎怎么反对,硬将她按到椅子上,雷莎也想挣扎来着,奈何蚁多咬死象,她很快就败下阵来。
侍女们往她身上戴首饰,还有人专门往她指甲上涂红色的植物汁液,脸被硬掰起来画眼影,嘴唇上涂上类似胭脂的红色……应该算是古代的唇彩?折腾完了,侍女们还往她头发上,身上撒香水——雷莎感觉自己就像个芭比娃娃……
她的耳洞早就已经没了,几个看上去颇为健壮的侍女抓住她的手脚,另外一个上前捏住雷莎的耳坠,捏了点白色的铅粉,往她耳朵上就是一针,雷莎“啊”得一声惨叫,然后紧接着挨了第二针,她都快哭了。
挨完针,她立刻被强行带上一副装饰着绿松石的金耳环——也不知道是多少克的反正就是很重,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衣架加首饰柜——手臂上带着金臂镯,还是好几个,脖子上被套上项链和镶嵌着各色宝石的颈饰,脚踝上带着装饰有金铃铛的脚环,更不要说头上那帽子状的装饰着宝石和珍珠华丽发饰很身上这身花纹精细的长裙——完全像个贵族新娘子。
以前她总是盯着珠宝店里那些首饰,想着自己那一天能够戴上这么多漂亮的首饰,但是当这个愿望真的实现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没蛋也疼——为啥觉得自己像是移动珠宝架?
你妹的吉尔伽美什你这个暴发户!
一个芦苇编织的小球滚到自己脚边,雷莎微微蹲下,捡起来,这似乎是孩子玩具,里面还有着一个小铜铃铛,“谁在那里?出来。”她对着小球滚来的方向说道,静默了几秒,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孩子怯生生的走了出来,除了眼睛不是红色,这个孩子几乎可以说是吉尔伽美什的缩小版,尤其是那头金发。
但是吉尔伽美什可不会用这种怯生生的眼神看人。
“这是你的吗?”雷莎小心得走到孩子面前——她不习惯这个拖地长裙,总觉得自己会被绊倒。
孩子点了点头,“对、对不起,打扰到您了。”那怯生生的样子,水汪汪的眼睛,低着头的小模样,立刻戳开了雷莎的母爱开关,“哎呀呀呀!这个孩子真可爱!”她把球放到孩子手里,蹲下|身抚摸孩子的小脑袋,顺手捏那软软的小脸蛋,他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像,这个孩子不会是那混蛋的儿子吧?
“请、请您不要这样。”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他却很懂礼貌的没有挣开雷莎的狼爪。
嗷嗷!真是个懂礼貌的孩子!这么可爱又有教养的孩子怎么可能是那个混蛋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其实……吉尔伽美什小时候也是个懂礼貌又可爱有教养的孩子……
雷莎:你骗人!!!!!【指】
☆、第十八章
但是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吉尔伽美什的孩子,怎么可能出现在王宫中呢?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能够将孩子教养得这样懂礼貌又可爱的人父吧?这个男人啊,作为王和强者无可辩驳,但是……一定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或者父亲。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呀?”雷莎揉着孩子那头柔顺的金色呆毛,他怯生生的抬起眼睛偷眼望着面前的女人,很懂礼貌的答道:“乌尔奴伽尔。”然后抬眼又偷偷看了雷莎一眼,“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不……不是……” 乌尔奴伽尔低下头,脚尖来来回回的蹭地面,这个小动作也相当的可爱,他抿起薄薄的嘴唇,仿佛用尽了全部的胆量小声的开口道:“您……您是父王新娶的母妃吗?”
雷莎的眼角抽搐了,“不是。”这孩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父王?看来这个孩子真的是吉尔伽美什的孩子了,这家伙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居然有这么大个孩子?不过想想也是,这个时代身为王,很早就拥有自己的后代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何况吉尔伽美什那个家伙还在早年的时候干过那么多荒唐事。
想到这里,雷莎发展自己确实除了他的寝宫和前殿,整个乌鲁克王宫她哪都没去过,按照这个家伙穷奢极欲的性格……后宫早就塞满了吧!这后宫开得!烧死他!
“但是您身上的……确实是新娘的嫁衣,画的妆也是……”小家伙的声音越来越低,雷莎这下连嘴角都跟着一起抽搐了,新娘嫁衣,新娘妆,她觉得自己额头崩起一个十字路口,吉尔伽美什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门口传来一阵完全不顾别人感受的,无理而且嚣张的笑声,敢在乌鲁克王宫中这样笑的只有一个人——吉尔伽美什,“你那小丑样的打扮和妆容是怎么回事啊!噗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真是个可爱的小丑啊!”他笑的好像停不下来了,“噗哈哈……你不会是认为打扮成这个样子能讨本王欢心吧?!连‘到这来’都用上了!你就这么想勾引本王吗?!噗哈哈哈哈……”
“父王。”乌尔奴伽尔向吉尔伽美什行了一个礼,垂着头恭敬的如同一个臣子——这个孩子其实很早熟。
吉尔伽美什还在笑,用手示意了一下叫那个孩子免礼。
“‘到这来’?这是什么?”这明显是个名词,但是雷莎不了解这个名词的意思,而且谁要勾引这个没品的男人!!
“是母妃您的眼影。” 乌尔奴伽尔小心翼翼的拉了拉雷莎的袖子,小声提醒道,雷莎的额头崩起一个十字路口,“吉尔伽美什!谁想勾引你!你给我说清楚!还有!臭小子我不是你母妃!”
“想勾引本王的女人多了去了。”吉尔伽美什往铺满兽皮的榻上斜躺着,顺手拿过旁边的黄金酒杯和酒壶喝了一口,那里面是他收藏的最好的佳酿,无论是酒亦或是美色,他只会要最好的,“像你这种连打扮都不会的男人婆,还不如我的狮子。”
已经长大不少的小奶喵……不对,是小雄狮昂首阔步的走到自家饲主的身边往他腿上一趴,虽然已经长出长长的鬃毛,但是那份样子……还依旧是奶喵味儿十足,完全像只向主人撒娇的猫而不是威风凛凛的狮子,他喝着酒,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负责照看你的侍女去哪里了?乌尔奴伽尔。”
“万分抱歉,父王。” 乌尔奴伽尔弯下腰,“是我背着侍女偷偷跑出来的,恳求您不要惩罚她们。”
“话说如此,不过王子消失这么久,居然没有见她们出来寻找,即使你的生母地位再低,别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子。”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乌尔奴伽尔抿起了嘴唇,吉尔伽美什没有再多说什么,“给你换一批侍女,原来那些……赶出去。”
乌尔奴伽尔低下头抱着球没有再说什么,吉尔伽美什身边的侍女赶忙上前将他带了出去,留下雷莎一个人面对这位黄金暴君。
吉尔伽美什还在喝酒,但是脸上那种表情却是雷莎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他没有看被侍女带出的乌尔奴伽尔,即使这个孩子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没有施舍一个眼光给这个孩子,雷莎觉得这家伙作为父亲真是差劲透顶,但是那个表情……
整个房间安静的只能听到吉尔伽美什倒酒的声音:“你要在那里傻站到什么时候?”红色的眼睛往雷莎脸上瞟去,“那个眼影难看死了。”让他想起那个让他恶心的女人。
“又不是我想画的。”雷莎伸手将头上镶嵌着宝石和珍珠串的帽状发饰摘下来,然后伸手去撸下手上脚上的金环,项链倒是好摘,就是那个颈饰不知道是怎么扣上去的,她折腾了好久都没能除下来,她撕下袖子沾了点水,擦掉嘴唇上的嫣红和眼睛上的眼影,完了摘下耳环。
吉尔伽美什只是一边喝酒一边摸着他的狮子,淡定的看着雷莎做这些粗鲁的事情,最后出言讽刺道:“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岂止是浪费。”简直是超级浪费。
“你真是个不合格的父亲。”雷莎冷着脸转身,锁链的声音从背后猛地想起,雷莎侧身躲开了两条,哗啦一声第三条锁链向她横扫过来,她敏捷的跃起,将长裙猛地撕成短裙丢在一旁,不能被那锁链缠上,这一刻她的意识和动作高度重合,甚至可以说在意识注意到锁链的位置之前,身体就已经做出躲避的动作。
吉尔伽美什像是逗小猫一样逗|弄着左突右撞的女孩,倒是挺能躲的,他想道。看准一个时机,天之锁缠绕上了雷莎的腰,将已经被逼到绝境躲无可躲的女孩拽到了主人的怀里,“本王果然……还是最信任天之锁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