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纪世浮士德-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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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可避免陷入了主角万能论,之后会注意这一点的。
最后,谢谢大家支持,阿门!
☆、梦的真实和虚假
嘭——
市中心最高摩天楼天台的铁制大门被某人一脚踹开,铁门向后一拍,在撞击墙壁后停了下来,余下干枯刺耳的声音,在垂直高度近五百米的上空徘徊。硕大的天台上只有一个楼梯间,放眼眺望,市中心繁华的夜景和璀璨的星空展现在眼前,这是一种空旷的恐惧感。
推开门的瞬间有猛烈且凛冽的朔风迎面而来,衣梵把眼前飞舞的栗色发丝撩到耳后,仔细地环视整个天台。冬季的风夹杂着细碎如钻石的雨滴,敲击在她轻扬的羽睫上,打散成朦胧的水雾。
蓝黑色迷人的夜空下,高楼天台上只有几盏高高的领航灯,像零星的睡眼,却不见任何人影。可恶,让他给逃了吗?衣梵想着用衣袖擦拭自己的脸颊,拂去雨水,水滴却顺着额前的刘海淌下。
一定要抓住你,怪盗基德。
不会是……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躲在楼梯间的角落里。于是衣梵转身警惕着向黑暗的角落走去,冷不丁在她毫无防备的背后,一个白色的身影飘然落下啊。
当她感觉背后而来的风产生了了变化,一张放大的俊脸猛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澄澈的眸子、不羁的笑容、邪邪的表情还有故作绅士的调侃气息的话语,“哟,晚上好,小姐。”
基德!衣梵的心揪紧一下,随后又很快恢复了常态。
基德一步一步漫不经心地向前踱步,看似毫无恶意却渐渐将衣梵逼到摩天楼天台的边缘处。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手指尖传来,原来是手碰到了天台的栏杆。衣梵下意识向后看去,她的小半个身子探出了天台边缘,背后灿烂的夜景和星辰融为一体,无法分辨,身下五百里的底处,车水马龙的市中心街道相接蔓延至远方。
要……掉下去了……衣梵也无法掩饰自己对于高处的恐惧感,她心中暗暗惊叫一声,闭眼向前伸出手去想抓住支撑物体,谁知顿时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基德将她素夷般的手顺势一接,一个完美的转身,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五厘米。
“美丽的夜晚最适合与美丽的小姐相会,不是吗?”依旧是邪气带挑衅的语调,配上基德冰冷气质的侧脸,如果不是当下时机不对,衣梵相信自己一定会同意他的观点。
基德空灵的眸子闪动几分,他用左手牢牢控制住衣梵的身体,右手伸出扳正她小巧的下巴,狡猾的一眨眼道:“只是不知道这玫瑰花的唇瓣是否也是美丽的。”说着他慢慢低下头,渐渐靠近她。一瞬间,衣梵甚至感觉到了他的发丝在自己额前缭绕的痕迹。
“可是基德先生。”衣梵淡漠地微微躲过,嘴角露出诡异的弧度。就在基德分心的一刹那,她挣脱出手,一把攒在基德蓝色衬衫的领带处,向上稳稳一挡。“玫瑰花诱人的花瓣底下可都是……”接着一个冰冷的管状物体抵在了基德下颚处,正好月光袭来,光线顺着笔直金属物的身体一道闪过,是一把不管是谁看见了都会称赞这把完美的手枪。
“有刺的。”衣梵仰头,对上基德的眸子,蓝灰色纯净的瞳孔不知觉显露出骄傲的神色。
基德一愣,却也是意料之内的表情,“既然这样,多刺的玫瑰花小姐,今晚多打扰了。”
什么?顿时烟雾四起,衣梵用无枪的左手掩住口鼻以防吸入烟雾,但是她原本揪住基德的右手一空。
跑了……!
等烟雾散去,寂寞的高楼上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衣梵前方的地面上躺着一朵粉红色的玫瑰花,花茎上好像环着什么东西。
衣梵失望着颦了颦眉,把手枪重新别到腰间,前进几步拾起了地上的花朵。
花朵的花茎上环着一枚缀满钻石的戒指,衣梵一眼就认出这正是今晚珠宝店丢失的戒指“繁星”。戒指上还悬挂着一张小小的硬纸片,衣梵用手摊起细细看。
“繁星在此奉还,下次我目标是更名贵的——人鱼之泪。”
果然啊,这个装模作样的小偷。衣梵把玫瑰花放到鼻下细细嗅着,芬馥的花香和着微风令人陶醉不已,然后她在手中摆弄着绽放的花朵。想,与其说是玫瑰,不如说是鸢尾更恰当呢。
蓦地,花蕊出流淌出黑色的物质,似实体非实体的样子,流淌到地面上,吞噬了衣梵能看清的一切。她受惊地将玫瑰花狠狠一掷,但是流淌着的黑色却向她席卷而来。衣梵不住地退后要退避,但是这无边的黑色不受阻挡向她的身体袭来。
救……救…我啊……
“咔嗒。”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在课堂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衣梵猛地从课桌上爬起,身边的少年鄙夷地瞥了她一眼。
还在上课吗?正意识到这一点的衣梵双颊一红,手足无措地捡起桌上的笔在笔记本上无目的地写着什么,以掩饰自己竟然上课睡觉的事实。
烦死了,自己又梦到了几天前追捕基德的事了。烦就烦在别人做梦就是做自己想不到的事,可是自己为什么偏偏要把现实中的事带到梦里再经历一遍啊,抱怨到这里,想起前几天跟那家伙在天楼上……衣梵泛起酡红的脸上又掺入一丝铁青。
当她回神过来看到自己在笔记本上随意写出的字时,又不禁严肃起来。“人鱼之泪。”她用手做掩饰打了个浅浅的哈欠,罢了罢了,过几天再问问中森警官这是什么好了。
讲台上的老师明显没有注意到衣梵复杂的情绪变化,她摊开一张白色大纸,清清嗓子宣布:“这次期中考试,我们班只有三个人没有通过……”随后她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不自然地继续补充道:“苍井衣梵、鹂於贰茁硖酵ё急覆箍肌!�
台下寂静了几分,爆发出哄堂的笑声。“老师老师,你是不是把成绩最好的名单拿错了。”“拜托,现在才十二月,离愚人节早得很……”
老师敲了敲讲台示意同学们安静,“关于这次意外的成绩我想大家是很想知道三位同学有什么原因吧,嗯?苍井衣梵同学……”
衣梵正陷在恼人的思考中不能自拔,她委屈地嘟囔:“老师,你要怪就只有怪那个犯人的怪盗,谁叫他每天都深夜出现,搞得人家都不能好好休息。”
青子听到衣梵的话不住地开始点头,把正在专心致志看报纸的快斗吓了一跳。
“黑羽同学呢?”
我?黑羽挑了挑眉,同时脸部开始无规律抽动。难道要我告诉老师你,我每天深夜都换上华丽丽的白西服陪着前面两位高中生侦探大人和由中森警官率领的警察大叔们玩猫捉老鼠但是从来就不可能捉到的游戏?
不是吧,我还不如直接走到白马面前承认我是基德算了。
“老师,没有。”
没有!衣梵转过头去用无限鄙视的眼光瞅着他,你的没理由不就是在暗示我找借口吗?鸨凰淅湟欢ⅲ耪啪倨鹗种械谋ㄖ降沧∈酉摺�
“那么白马探呢?”老师以鼓励的目光看着他。
“抱歉,最近有很多事在准备。”
准备吗?衣梵终于从对黑羽快斗的鄙视中脱身,看向身边的白马探,好奇(…提供下载…)怪,你到底在忙着什么呢?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里是侦探和怪盗生活都很忙碌分界线————————
人山人海的游乐园里,仿佛空气中都漂浮着棉花糖和冰淇淋的甜香,拿着五颜六色气球的孩子不断从衣梵身边经过,洒下一路的欢愉。还有远处过三车传过来的声声筋疲力尽的尖叫和来来往往情侣低声耳语。
“米色天堂的传说,如果幸福的话就可以在旋转木马上看见米色天堂。白马,你信吗?”衣梵环视着周围充满新鲜感的一切,满是期待地问身边漫不经心的少年。
“笨蛋,所谓的传说就是骗你们这些女孩的,因为你看啊,旋转木马的天花板是白色的。”白马探无奈地指了指他们正在经过的旋转木马。衣梵探身向了里面看了看,露出失望的表情。
果然……是白色的。
“如果你整天都在意这种没有根据的传说,大概你充满侦探意识的大脑都会被毁掉吧。”白马严肃地对一脸“不相信”的衣梵说。
“哪有……!”衣梵嗔怒着用手肘碰了碰白马探。
“衣梵。”对面的人群里传来很清楚招唤衣梵的声音,但是等到那人走到他们面前衣梵才开口回答:“青子和快斗吗?”
青子对于在游乐园看到衣梵一行很是兴奋,她的视线在白马探和衣梵上扫来扫去,之后意韵悠长地问:“咦,两个人是来约会的吗?”
“没有啦,我对游乐园的恐怖回忆还没有消失呢。”衣梵矢口否认道,顺便还瞄了瞄黑羽快斗,“是吧,鹜А!�
快斗不自然地转过头去回避,免得又被衣梵的目光在身上刺几个洞。
“因为游乐园发生了案件,我和苍井都是临时被叫来的。”白马微笑着为满面疑惑的青子解释道。然后他恍然一愣,掏出怀表看了看,歉意地对大家说:“抱歉,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了。”
说完白马上前一步离开了。
“喂喂……”衣梵想叫住他,但是白马已经抽身消失在人群之后了,她不满地嘟起了嘴:“又丢下我一个人啊,算了,反正我都习惯哦。”
“啊哈哈。”一边沉默不语的快斗终于找到机会插嘴,“一定是白马探嫌你麻烦,不过不能说出来。”
“嗯嗯,我知道啊。因为他说过‘侦探和侦探在一起会徒增麻烦’嘛。”衣梵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神伤,像氤氲在空气中的水蒸气,瞬间就消失了,“青子和快斗大概才是来约会的吧,我也先走了,不打搅你们了啊。”
说完衣梵笑着冲他们摇摇手,不管青子通红的脸颊和快斗欲言又止的神色。
“快斗,为什么白马和衣梵感情这么好,衣梵还要称呼白马为‘白马’啊?”
快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我怎么知道,大概是两个人都还没敢承认吧。”
“喂喂喂,承认什么啊?”青子穷追不舍地拉着快斗的衣袖。“烦死了啊,你自己想吧。”快斗害羞地收收手,只有敷衍地回答。他看着衣梵身影消失的方向心中暗自想着,也许她才是马戏团里的小丑吧,不管心中是悲伤还是愤怒,都必须在脸上装出开心的表情。
到底是可悲……还是可怜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真实梦境各种乱入当然不是这里
以后会说的
☆、那些冬季的落拓
苍井邸,电话声骤然响起。
啪啪啪,衣梵穿着家居服拖着一双稍大的拖鞋一步一绊地从二楼的卧室含着一块面包就下来了。楼下的管家无语地看着在楼上蜗居了一天的小姐,已经猜到她又在电脑前工作了一整夜,管家很是心疼地看着衣梵。
衣梵冲他歉意一笑,扬了杨手中的面包,再一口吃了下去,随后才接通了响了很久的电话。“你好,苍井家。”
“哦,原来是鸢 !币妈笮绷诵毖郏纯垂芗艺驹谧约翰辉洞Γ沟土松粝蛱材峭贩泶痰溃骸霸じ娴缁按虼砣肆耍阋遣恢乐猩俚牡缁拔蚁衷诳梢愿嫠吣恪!�
“白痴,我找的就是你啊。”电话那边忍了很久的男声终于爆发了。
“有事直说吧。”衣梵顺势依靠在沙发垫子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什么?关于白马的……”
快斗好像对衣梵的瞬间迟钝非(…提供下载…)常不满,他说:“是啊,你记得白马前几天说的在准备什么吧。”“啊咧,他准备什么关我什么事啊。再说啦,关你快斗什么事啊……不会是他想到了抓你的办法了,你找我求助了吧。”衣梵把话筒换到左手,然后随意地将右手举高,享受清晨阳光从指缝间泻下的感觉,惬意不已。
“才不是!”快斗歇斯底里的声音震得听筒发麻,衣梵不由得将听筒拿远自己几分,免得自己的耳朵受到荼毒。
“白马探的父亲——横滨警视的白马总监,据说不久后将被调到英国警部去。”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