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花匠生活-第2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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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白雾“关系,姜灵不仅不怕酒精,也不怕这些草药手段,所以姜灵并未察觉,只是嘀咕了一句”这香气也太浓郁了“。
因为舞跳得很好,确切而言是很有地方特色,这小小的瑕疵,姜灵便也不在意了。
冬明不同,他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饶,一开始便心下忌惮;只是见姜灵瞧得高兴,又仗着自己体术早过了八九大关。
对一般的药毒抗得住,就不曾说破。
结果姜灵兴致太好,冬明陪姜灵看了一支又一支舞,闻得多了,隐隐有些气血涌动,当下不敢再呆着,四下一看,轻轻一扯姜灵:”你的师兄们‘换班’了?“姜灵顺着冬明示意的方向看去,刚好瞧见苏默与苏密迎面相逢。
前者低声说了句什么,后者一点头回了短短一句,就有了点笑意。
而后两人碰杯,略环顾了一会儿晚宴,随意聊了几句,便各干各的去了。
姜灵莞尔:”换什么班,他们的随员一个比一个厉害,能有什么事。
苏默要补眠去了吧。
苏密这个时候大概早上十点钟,刚好下来玩。“又听出冬明呼吸不如平时悠长缓稳,不由抬头看冬明:”怎么了?“说着已经【炫】恍【书】然【网】大悟,不由睨了火旁那群舞者一眼,又白了冬明一下。
冬明看得清楚,顿时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早知如此,这热闹还不如不看。
冬明不高兴跟姜灵解释,扯平嘴角板起脸。
姜灵还以为冬明恼羞成怒,不由暗暗好笑:不是民风很开放么?
原来害羞起来也是惹不得的。
于是姜灵什么也没说,把冬明拉到一旁,寻了个通风好的清净座位安顿冬明,免得冬明丢丑;又招手叫过侍者,从托盘里选了一杯清凉爽口的淡橙饮料,递给冬明:”这个我喝过,味道还行,你试试。“冬明绷着脸抿了几口,连带一记眼刀吓走了立在旁边打算献献殷勤的侍者;而后冬明慢悠悠喝了一大口,突然间便眉眼一弯。
这变脸速度太快,姜灵刚刚挨着冬明坐下来,一时间几乎忍俊不禁:”好点儿了么?“冬明瞟了姜灵一眼,又喝了一口,心满意足,对着杯子应了一声:”嗯。“模样严肃。
他这是害羞。
姜灵暗暗大乐,偷偷地瞄了一眼冬明的耳根,忍笑不语。
基本上冬明害羞得厉害了,过上一小会儿,耳根就会发红,乃至通红;如果只是一点点,那冬明会变得特别一本正经,譬如眼下。
不过,姜灵这一乐,旁边就有个头发中分、一丝不苟的中年人趁机想上前搭讪。
姜灵敏锐地察觉了,顿时有些扫兴:过了今晚,若无意外,他们再无交集,那又为何还要社交应酬?好在苏密走了过来,那人终究不敢冒失,远远行了个礼,退开了。
姜灵见状一喜,当即起身:”师兄,您也过来了?“”嗯,瞧个稀罕。“苏密指指座椅:”坐坐坐,站起来干什么。“说着自己也捡了一个位置安坐下来,连带堂堂正正地打量了一眼小夫妻两个,兴味盎然……”唔,好像错过了什么?
冬明更严肃了。
姜灵抿唇忍笑,依言坐下,招手示意侍者过来,给自己拿了一杯饮料。
苏密正在那儿狐疑呢,大公领着两个少年走了过来:一个十七八岁,一个十二三岁,都颇为紧张;而后大公在三四米外止步,致了一礼,意带询问。
“坐。”苏密这一回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是命令,“有事?”姜灵讶然发现,同样一个“坐”字,同样是苏密说出来的,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区别!而大公不敢推辞,欠身落座,两个少年却是站在大公身后。
“我这两个儿子顽劣不堪,只知道吃喝玩乐。
不过,您们如果要在本地盘桓几日散心玩耍,不嫌弃的话,刚好叫他们去做个导游?”
卷三:一个民族的形成【上】 16、关键苏密一点头,很干脆就同意了。
结果姜灵糊涂了:她不明白苏密为何会答应大公的恳请。
以姜灵的印象,苏密对外人可没这么好说话。
不过答应了就答应了吧,姜灵并不在意这件事……确切地说,姜灵认为,这本来就不归她管,并且对她没什么影响。
苏密兴致不错。
大公着意安排的献舞,苏密也笑纳了。
不过大约因为献舞的双胞胎姐妹太年少,又或者因为顾及姜灵的感受,苏密对她们并没什么亲亵之意;相反,苏密令她们坐下,问了些家常话题,譬如家中成员、学舞年限、休息日喜欢干什么,态度比对大公时还温和些。
小夫妻两个坐在旁边听了一小会儿,在八点半左右告辞了。
一者让苏密玩个痛快,二者他们,尤其是姜灵,此时已经很困了……他们这短短一天里的(炫)经(书)历(网),实在是太精彩了一点。
而刺激过后,总免不了额外疲倦。
……朝霞灿烂如火,天空碧蓝若洗。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
姜灵晨起搞定了早上的体术锻炼,冲了个澡,没吃早餐,先去看姜乐。
冬明不由好笑,他眼疾手快,从机器那儿拿了两份饮料,丢给姜灵一份。
姜乐早一点的时候醒了一回,脾气颇好,也没大哭大闹,哇哇几声,尿布一换喝饱了牛奶,就又睡着了;姜灵去看时,姜乐正酣甜好眠,就差没吹鼻涕泡泡。
“他好像变白了?”
“好像是哦……可还是很瘦。”
小夫妻两个一左一右趴在单向透光的小房子上,又仔细端详。
的确,姜乐一夜之间白了很多,但还没怎么胖回来。
值班医护说,其实肤色没变,只是因为之前那超速燃脂药的药效太霸道,打破了姜乐体内的水盐平衡与酸碱平衡,令婴儿幼嫩的皮肤大量失水,光泽黯淡,所以看着黑。
再加上劫犯有意掩饰,用了些色素沉淀的药品,那就更黑了。
这会儿后者已经被中和,前者的药劲也过去了,两大平衡也调理好了,姜乐就白回来一大半了。
“测算显示,劫犯所用燃脂药品的减重效果中,真正的燃烧脂肪占了百分之五十六左右,其余部分其实是排水。
现在水份补充回来了,瞧着就好多了。
姜乐很强壮。
一般婴儿受不了这种成年人使用的特殊药品,比较容易出问题。
而他现在已经没事了,中和剂用上三个疗程十五天就好了……哦,还剩十四天。”
勒曼的女儿伊妮就受不了吧?失水对普通小孩而言,一般不会危及生命;但对有心脏缺陷的小姑娘而言,可就不好说了……姜灵暗叹了一口气,一边心疼得直皱脸,一边用手腕上的接入仪拍了一段影像……然后修饰一下,寄回去安慰老爸老妈。
这修饰也不用找随员帮忙,系统的自动处理功能足够用了。
小夫妻两个把姜乐“变”得精神了点,扔进星网家庭邮箱里,大功告成!
姜灵到底有些做贼心虚,办完事嘿嘿一笑,吹吹自己额发。
冬明静静望着姜灵犯傻,不禁失笑,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纵容:冬明并不觉得爸妈如此脆弱;不过这一点姜灵只怕也一清二楚,只是忍不住要维护家人而已。
……此时,距离姜乐平安的消息送至勒曼、路林等人手中,已经将近二十个小时了。
忙乱不堪的收尾工作,终于告一段落。
甚至连向姜灵推荐的随员名单,也已经出来了……因为姜灵这次不用考虑籍属问题,琪雅政府堂而皇之地保留了这些人的公职。
赞美瓦尔哈利亚斯!它不像琪雅或者玛西图卡,它对自己大星域内的特殊人才一视同仁,官方福利全部一致,对籍属问题更是毫不在意:反正都是自己的。
另外,他们还为姜灵准备了一串外交头衔以供选择。
他们其实没指望姜灵会接受其中某个头衔,但他们认为可以试试。
路林对此嗤之以鼻。
不过路林自己也有一个……作为琪雅公民,路林并未在此上有所推辞:路林随手选出几个好听的,而后闭着眼睛点了一个……路林平时喝酒就是把玩居多,一杯要晃上半天;今天这一杯更慢,足足晃到一应事务安排妥当、晃到她面前只剩威易与亚勒。
“威易,仔细看看这些人,敲打敲打,把他们再过滤一遍……这事一定要小心。”路林扫了一遍名单,丢给威易;而后路林转向亚勒,“胡多已经知道了,你去把他接过来吧,免得他又自己乱跑。”
“是,阁下。”威易应声领命,神秘一笑,飞快觑了亚勒一眼,当即就退下了。
而亚勒伫立原地,满是愕然,虽然明知路林言出必践,还是挣扎道:“那小子……”
路林笑了,晃着酒杯点点下巴,钴蓝色的眸子直盯着亚勒:“那小子怎么了?”
亚勒又愣了一下:他怎么觉得路林问得不仅幸灾乐祸,而且还美滋滋的?于是亚勒头疼了:“我说,你明知道他与我天生不对头!以往他的事不都是威易在负责吗?”
路林笑容变大:“可惜这回威易要去训话。”
……这种事一向是我的活儿!
亚勒在心底恼火地咆哮。
不过亚勒很清楚,这事已成定局,路林就是故意的,而他无力反抗。
所以亚勒认命了,有气无力道:“我了解了,‘阁下’。”直视路林,慢吞吞行了一个标准军礼,这才转身干活去了。
他们两个在没有第三人的场合一向不会这么严肃,所以这是抗议,严重抗议。
不过路林不以为意,甚至望着亚勒的背影,笑得更厉害了。
体术十四级令亚勒不回头也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路林的态度则令亚勒彻底陷入了一头雾水。
亚勒以往虽然没少在路林手上吃苦头,然而一者那是报复,双方都心知肚明、并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报复,二者他们除却私人关系不谈,至少是旧日袍泽,而且还是并肩作战、共同(炫)经(书)历(网)过生死的那一种,彼此间相当了解……也就是说,路林知道亚勒的死穴是什么,亚勒知道怎么向路林求情最有效。
很大程度上,这是为什么,在漫长的折腾之后,两人还能安好无事。
因为有意或者无意,他们一直避开了对方的致命逆鳞。
然而今天这桩事,亚勒实在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考虑到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特别情绪化,亚勒甚至把路林的生理周期都默算了一下……结论是路林正处于一个周期里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几步之间,亚勒已经排除了各种可能。
背后的舱门合拢,亚勒摇摇头,无奈放弃思索,将这个命令归结于路林的心血来潮。
而一门之隔的室内,路林自己敬了自己一下,一口气饮尽杯中酒,低低坏笑:“我想,你并没找到关键……‘阁下’。”
……“我想,他体术方面有潜力,没什么好奇怪的。”
姜灵心虚,当下一惊:“没什么好奇怪的?”
冬明被姜灵这么大动静吓了一跳,登时不解,续而心念一转,若有所思,不过他什么也没表露出来,只是微微一笑:“你看,其实你的体术潜力也不错,只是被‘精神力天才’的光环所掩盖了。
所以你弟弟在这方面有潜力,也算是理所当然。
不是吗?”
……错啦!全错啦!
可惜姜灵无法分辩,当下只好鼓鼓脸颊,低头去看姜乐。
冬明见状,以为姜灵是不高兴“天才”之名连累家人,忙转开话题安慰她:“走吧,吃早饭去。
你不饿么,我可饿了。”
……去餐厅的路上,值班的随员趁机给姜灵说了一下最新消息:审讯刚刚有了点眉目,具体消息还在进一步核对中……毕竟也有可能是俘虏故意栽赃。
另外就是彭兰那边的情况了。
“她怎么样了?”
“她的儿子被劫犯丢给路边的乞丐了……说来那劫犯对婴儿还不错,看情形他是早就计划好的,还给了那乞丐一小袋碎金银。
可惜我们找到那小孩时,他已经死了。
我们把彭兰送回去了,并给了她一些当地的硬通货。
那对夫妻还年轻,以后日子好过些,孩子想来还会有的。”
“已经死了?不是才几个小时吗?”
“那乞丐拿了劫犯的钱,但没管小孩,把小孩留在了路边。
那个地方比彭兰住的小巷更糟糕得多。
所以……”
姜灵点点头,一下子没了胃口。
报告情况的随员也有些可惜:他们的家乡,医疗什么都好,婴儿夭折这种事,极少发生。
冬明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