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第1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刘泉把手机放到床头,他脱掉了衣服,躺到了罗娟的旁边。
刘泉的抚摸和亲吻让罗娟很惬意。她不停地在梦中轻声呻吟。于是,刘泉更加热烈起来。她美丽的面孔,性感而温热的身体,像一具睡美人,在无知无觉中,任刘泉蹂躏。刘泉想起陈勇列的那张名单,现在,那上面似乎真的应该有他的名字了。
可能是用力太猛,某一刻,罗娟似乎从梦中醒了过来,她突然睁开眼睛,茫然地望着黑暗中身边的黑影。
〃你是谁?〃她喘息着问。
〃别说话。〃刘泉说。
〃刘泉?你别这样。
刘泉不说话,他已然无法自控。他摁着罗娟的双手,进入了罗娟早已洇湿至泛滥的身体。
〃刘泉,你为什么?〃女人在刘泉身下轻轻叹息。
刘泉不说话。只是身体剧烈地运动。于是,罗娟的身体也配合地运动起来。
苏琳的短信又来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刘泉一边动作,一边伸手拿过手机,看了看。他停下了动作,任由罗娟在身下扭动身体,寻求着某种快感。刘泉回复了一个简短的笑容。他的眼前出现了苏琳大胆热烈的裸身舞蹈的形象。
高潮来临的时候,罗娟尖叫了起来。声音非常尖厉,而且持久。像是恐怖片中,那些见到了鬼的女人发出的惊叫。
然后,罗娟瘫软了下来。她喘息着抱住了刘泉身体,紧紧地,久久地不放手。当刘泉听到短信息的声音时,发现,苏琳的短信已经连续发来了三条了。
〃你真的可以让我去找你吗?我室友的男朋友来了,我变得无家可归了。
〃我和一个乏味的朋友现在在酒吧里坐着,离你家不远。
〃算了,你不回,我就在街上晃到天亮好了。
刘泉为难了。他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谁的短信啊?〃罗娟问。
〃一个女孩。
〃你的女友吗?
〃也不算。她现在没地方去,问能不能过来?
罗娟沉默了片刻,挣扎着要坐起来:〃嗯,那我先走好了。
〃你躺着,没事的。
〃她看到一定会误会。
〃你没法走,你的衣服脏了,都被我塞进洗衣机里洗了。
罗娟愣了片刻,重新躺了下来。突然,她抱住刘泉,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犹如笑场,久久无法停止。笑过后,她摸摸刘泉的脸,叹息道:〃对不起,带给你这么多不便。
刘泉没说话。
〃你让她来吧,我可以躲到衣橱里面去。〃罗娟笑嘻嘻地说。
门铃在死一般的深夜响起,总是有些莫名的诡异阴森感。刘泉站在门前看了下猫眼,苏琳婷婷玉立地站在门外。打开门,苏琳给了刘泉一个拥抱。
〃亲爱的,我太困了。〃然后,她拖着刘泉直奔床而去。
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苏琳像条在黑夜中跳入水中的鱼一样,钻进了被子中。
〃你想要吗?〃苏琳躺在床上,看着刘泉,〃我明天一早就得走,还有一个剧组要我去试镜呢。
〃不了,你好好休息吧。〃刘泉看看苏琳。
〃你真好。〃苏琳示意刘泉过来,然后搂住了刘泉的脖子,〃告诉你,我来例假了,你想要也做不了。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刘泉说。
〃你干吗神不守舍的?
〃没有。明天既然要早起,你快睡吧。我也睡了。明早我开车送你去。
刘泉在苏琳身边躺下。苏琳很快甜甜入梦了。在黑暗中,刘泉的困意也汹涌地来临了。
当阳光照到刘泉的脸上时,他发现时间竟然已然是中午了。苏琳已然不在身边了。刘泉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是什么时候起床走掉的。刘泉想起了罗娟。昨夜,当苏琳来的时候,事实上,罗娟是到书房去铺地铺睡的。
刘泉走到书房门口,发现书房的门依旧紧闭着。刘泉轻轻敲了敲门。推开门,发现罗娟正躺着望着天花板发呆。
刘泉冲罗娟笑了笑。
〃刚醒吗?
〃嗯。〃罗娟盘腿坐了起来。她穿着一件刘泉的衬衫。
〃你和陈勇到底怎么了?
刘泉坐过去。
〃给我支烟。〃罗娟疲倦地说,她把手指插进波浪般浓密的长发中。
刘泉给她点上烟,递给她。
罗娟接过来,深深地吸了两口:〃我得走了。记住,忘掉昨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我知道。〃刘泉点点头。
罗娟站起身,她裸露在男式宽大衬衫下的臀部和大腿是如此美丽诱人。刘泉有些悲哀地凝视着那具美丽的肉体。她不属于任何人,任何人也无法得到她。她就是属于她自己的。
〃该你了。〃刘泉给田小军打电话。
〃什么该我了?〃田小军声音虚弱地问。
〃罗娟该你跟踪了。我的任务基本算是完成了。
〃刘泉,我也接到信了。〃田小军说。
空气仿佛随着田小军的最后一个字出口而凝结住了。两个人拿着电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也接到信了。索命信。〃田小军的恐惧通过声波传达进了刘泉的每个神经末稍。
第九章 冥钱,十七万
刘泉怎么也不会想到,田小军竟然会被吓得躲在家里一步也不敢出门了。当刘泉来找田小军时,他站在门外,能感觉到田小军对着猫眼观察了他许久,直到,他认为刘泉绝对没有威胁才慢慢打开了门。
〃李力已经死了。下一个就该我了。〃田小军蜷缩在沙里,一脸绝望。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天晚上。
刘泉拿过那张纸看了看,和李力在沙发底下发现的那张纸几乎一模一样。
〃河边雨夜。杀人偿命。我十七岁。要十七万。七天后收,否则你死。……
依旧是鲜红的字。红得仿佛在滴血。
依旧是以那七个不停延伸的〃死〃字做结。七个〃死〃字,仿佛是世间最毒的咒语,看上去,那些字是那么狰狞,那么怨毒,那么张牙舞爪。
刘泉把纸翻了面,扣在了桌面上。
〃李力出事后的那天,我一回家就把家彻底打扫了一遍。那时候还没有呢。〃田小军说。
〃你也是在沙发底下发现的?
〃不是。
刘泉在听。他的脸色铁青。
〃我是在衣帽间发现的。压在一堆杂乱下面。那些灰尘,根本没有被触动过,不像是人放进去的。我也是鬼使神差,莫名其妙地就想看看那些旧东西旧纸盒里到底有什么?结果我找到了它。
〃看来我也应该回家去找找看才对。〃刘泉苦笑。
〃李力看到信的第二天就死了。我都不知道那信是什么时候来的?如果我发现它的时候,已经过了六天了……〃田小军不敢想象下去了。
〃这两天你家里来过什么陌生人吗?
田小军想了想:〃没有。
片刻:〃我女朋友算是陌生人吗?
〃那应该不算吧。〃刘泉想了想,说。
〃刘泉,你得帮我好好分析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晕了。我彻底晕了。
〃我也不知道。说实话,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可是毫无头绪。
〃上次,你好像怀疑陈勇?
〃嗯。〃刘泉点点头。
田小军摇摇头:〃没道理,完全没道理。你想啊,就算是那哥们疯掉了,可我跟罗娟又没关系。他犯不着冲我来吧?
〃你真的跟罗娟没关系吗?〃刘泉认真地问。
〃废话!朋友妻不可欺,哥们儿这做人原则还没有?
刘泉叹了口气:〃不过,女人抓狂起来,都是不计后果的。搞不好,罗娟为了气陈勇,早就把咱俩给拉上了。要不,陈勇的名单上也至于有咱们的名字啊?你想想。
田小军果然痴痴呆呆地想了想,然后还是否定掉了:〃不会不会。他不至于冲我下手。他可以冲任何人下手,就是不会冲我下手。我跟他那么多年了。不会不会。
〃对了。〃田小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惊一乍地叫起来,〃这件事,咱们似乎一直忽略了一个人。
〃谁?
〃许东。
〃许东?
〃对。他也是当事人你别忘了。会不会是他在讹我们呀?
〃这个,不会吧?〃刘泉被田小军的表情弄得一身冷汗,〃他会干这种事吗?而且就算是那人卑鄙点,想讹点钱花花,可是,他也不至于杀人吧?再说,他和李力的关系一向是很好的。要好过咱俩呀。
〃那,难道真的是鬼在做怪?〃田小军脸色煞白。
〃那天,出事之后,你有没有什么异常经历?〃刘泉问田小军。
〃没有。〃田小军摇摇头。
〃有没有接到过奇怪的电话?
〃没有。
〃你一点内心不安都没有吗?〃刘泉有些奇怪。
〃有一点。就是我的车,我觉得不吉利,正准备给丫卖了,然后换辆新的。
刘泉想了想,说:〃出事后,我接到过奇怪的电话。
〃奇怪的电话?谁打的?
〃不知道。她说,她就是那具女尸。那具被我轧死的女尸。
虽然是白天,田小军还是被吓到了。
〃不会吧?〃他皱皱眉头。
〃我也觉得奇怪。可是,那声音,真的不像是活人的声音。〃刘泉说。
刘泉一直想忘掉那恐怖的电话。现在,他不由得再次回想起,依旧感觉汗毛直竖,毛骨悚然。
〃我就是那具女尸,我爬啊爬,掉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我冷,救我。几天后,我才会浮上来,救我。
〃而且,〃刘泉想了想,说,〃我的门铃现在常常自动响。在半夜的时候。
〃门外面没有人是吗?
〃是。外面没有人。
田小军陷入沉思。
〃还有一次,我带一个女孩回家,那个女孩在洗澡的时候,突然在黑暗中被鬼掐了脖子。
〃啊?〃田小军瞪大眼睛。
〃事实上,出事之后,我一直有幻听。
〃幻听?
〃对。〃刘泉痛苦地摁摁太阳穴。
〃什么样的幻听?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在喊着,还我命来……
〃操,这不是你剧本中的台词吗?
〃是。在我的幻听中,那声音就像是罗娟的。一模一样。
〃哈哈,我想到了。〃田小军突然兴奋起来,吓了刘泉一跳,〃是鬼,是有鬼。太好了。这就对了。
〃你没有事吧?〃刘泉惊恐地盯着田小军。
〃她要的是冥钱。〃田小军说。
〃冥钱?
〃对。这十七万,她要的是冥钱。她要咱们给她烧冥钱。这就对了。
刘泉还是没想明白。
〃我说呢,鬼怎么会要人民币呢?鬼要的钱一定是冥钱啊。咱们应该给她烧点钱。咱们得超度她一下,这样不就没事了吗?不能让她不明不白地死呀。
〃哪有卖冥钱的呀?〃刘泉问。
〃操,花圈店呀。
他们开车转悠了一上午,才在市区的一条小街上找到了一家寿衣店。那里面竟然真的有卖冥钱的。
可是,冥钱的数额都很大。有一张一百万的,也有一张十万的。
〃操,〃田小军为难了,〃一张十万?那十七万不就两张纸,这哪够烧的呀?
于是,田小军问:〃还有没有面额小点的?
黑暗肮脏的小店铺里,只有一个脸白得像是纸扎的一样的瘦小男孩。他对顾客不但毫无热情,而且几乎能算是爱搭不理。
〃有。〃那个男孩阴沉着脸,拿出几张一万的样品。
田小军和刘泉算了算:〃一万一张,十七万才十七张。还是不够烧。
〃你们怎么那么小气呀?〃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孩对这两个光看不买的顾客突然来了气,〃家里死了人,人家都是成千万地买,生怕家人在九泉之下没得花,你们这么点钱还算计?十七万,在阴间只够买条卫生巾的。那地方钱毛,根本不值钱。
〃啊?〃刘泉和田小军互相看了看。
〃算了,咱们买三十四张吧。〃刘泉说:〃我也买十七张。
〃三块四。〃店员面无表情地说。
〃这么便宜?
〃是啊,所以让你们给亲属多买一点嘛,何必那么小气呢。
天色还早。田小军载着刘泉找了家酒楼去吃了顿潮州菜。然后,又找了家桑拿沐浴。按照田小军的话,那是表示对死者的尊重,所以要把自己洗干净。
饭也吃了,澡也洗了。时间却还是早。按照他们的计划,他们打算在午夜十二点准时烧钱。据说,那个时候,最接近冥界。鬼容易感知出人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十点多的时候,他们实在不知道该干点什么消磨时间了,提前开车到了河边,熄了火,坐在车里耗时间。
这个时间,对于一座城市来说,正是热闹的时候,可是,在那条河边,那里却显得荒凉。河边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荒地里的那片野草丛依旧,显得肃杀萧索。刘泉看看河对岸的那片新的住宅区,亮着灯的人家不多。
他试图辩认一下李森林的新居,遗憾的是,他忘记了李森林房间的具体位置了。唯一清晰的是李森林的死状。他赤裸着身体,被反绑着双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