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之守护-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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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目瞪口呆,脸上隐隐地流露出钦佩、惊讶和兴奋。
“乌姆里奇罚你的紧闭……多长时间?”交上草图后,休忽然问哈利。
“这个星期的每天晚上,”哈利愁眉苦脸的说,“从今天开始。”
休想到乌姆里奇紧闭时候使用的手段,有心想让哈利吃点儿苦头。但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哈利,我以前给你做的防御手表还在吗?”休问。
“在箱子里。”哈利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声咕囔,“生日的时候,赫敏送了我一块表,所以……”
“我能理解。”休好笑地看了看他,说道,“不过在去乌姆里奇办公室关禁闭的时候,你还是换上原来的吧!”
哈利很吃惊,“她难道会攻击我?”
“说不准。”休说,“不要用以前你见到的教授的标准来衡量乌姆里奇,哈利……我毫不怀疑,她会用跟以往的教授截然不同的手法来惩罚不听话的学生,来树立自己的绝对的权威……总之,你要小心。”
哈利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休不怀好意地看着哈利,慢悠悠地说,“既然你现在这么的……充满斗志,那么就把对抗乌姆里奇当成和伏地魔战斗以前的演练,怎么样?”
“不是说要暂时隐忍吗?”哈利问。
“只是暂时,”休眯起眼睛,“我希望圣诞节过后,我们就能换一个比较负责人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应该不是很难。”哈利恶狠狠的搓搓手,“休,我们应该怎么做?”
“你理解错了,哈利。”休摇摇头,听着下课铃响了,把书包甩上肩膀,“对我而言,至少有一百种方法在一个星期内把乌姆里奇赶出霍格沃兹,那还有什么难度?”他拍拍哈利的肩,勉慰地说,“所以,这是你的锻炼,不是我的……当然,除了我,你可以借助其他任何人的力量。”
他最后心一软,还是放宽了一点限制,接着丢下呆若木鸡的哈利,自顾自地回到城堡。
从禁林边返回城堡,因为路比较远,所以斯莱特林的学生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往魔法史教室上课,连洗个手的时间都没有。休觉得自己身上都是土鳖味儿,用了清洁咒以后特意坐在窗边,还是难受得紧。
魔法史被公认为最枯燥的一门课程。鬼魂教授宾斯先生说起话来呼哧带喘,拖腔拖调。他上课的形式一成不变,总是滔滔不绝的照本宣科,连动荡起伏的巨人战争都能讲的像催眠曲一样。对于这门课,休一向是应付般地只上开学后和放假前的几节课。但饶是如此,在课堂上坐了不到两分钟,他就后悔了。
“布雷司,如果斯莱特林的级长堂而皇之的逃了一门课,大家会怎么想?”联想到自身的职位,休觉得自己有必要稍稍负一点责任。
布雷司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回答说,“大家应该会觉得你很酷……毕竟这是我们都想做的事。”
“既然这样,”休趁着宾斯不注意,抽出魔杖在自己头顶点了点,顿时好似一股寒流从魔杖点到的地方贯彻全身,他的身体消失了——准确的说,是体表的颜色和身后的背影融为一体。然后低声对布雷司嘱咐一声:“回休息室以后别忘了告诉我作业。”
“你真的逃课?”布雷司用书挡住头,压低声音说,“我开玩笑的……你现在是级长啊!如果被邓布利多知道……”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很怪异。然后谨慎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只有空气。
“该死!什么时候跑了的?”布雷司愤愤地想,对诧异地睁大眼睛看着他身边空位的达芙妮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
在布雷司还在用眼神和手势向达芙妮诉说自己无辜的时候,休已经站在了八楼的走廊上。他在楼梯口徘徊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般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教室。他站在那教室门口,刚刚举起手,门就无声无息的滑开了。
门里门外,就像两个世界。
葱郁的树木每一棵都至少有两人合抱那么粗,夕阳的光芒在树叶草尖镀上了一层金边。不知从什么的地方吹来的风在林木间轻声呼啸,花香馥郁,清脆的鸟鸣声彼落此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古代魔文课在后天下午。”
一个个头高挑瘦长的男子从树上跳下来,神色冷淡,声音悦耳低沉,尖尖的耳朵掩映在翠绿色的长发里。
古代魔文的精灵教授——狄格宾尼斯·艾尔威。
“是的,教授。”休微微仰头说,“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请教一个问题。”
狄格宾尼斯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思索片刻,问道:“是什么?”
“教授,我想知道,”休吞了口口水,有些紧张,“您有没有听说过……萨兰德拉夫契约?”
作者有话要说:唔,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
……
先说坏的吧,那就是——
从下个星期(也就是明天)开始,守护的更新要不定期了……
……
……
好消息是——
考完试后,就是暂时不回家,与沫也一定会把守护写完的!
选择…德拉科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你好,欢迎你来到斯莱特林——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这是他平生第二次主动伸出手。尽管不久之前在哈利·波特面前遭遇的挫折让他赌咒发誓绝不做出这么愚蠢的行为。值得庆幸的是,坐在他们中间的克拉布识趣的没有揭穿他。不过考虑到他那遗传性的跟巨怪一样的脑子,记不住也是应该的。
所以德拉科非但没有心存感激之心,反而觉得那个堵在他面前的胖乎乎的身影怎么看怎么讨厌。
他还略微有一点担心。虽然他很喜欢自己的名字,但他也知道对于某些人来说,叫“德拉科”似乎是件挺可笑的事儿。
“你好。”红发男孩没有嘲笑,也没有露出他预料中的惊讶和敬畏,慢吞吞地接了一句,“也欢迎你来到斯莱特林。”
德拉科惊讶地睁大的眼睛。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这个人……似乎讨厌他?他还没有做什么吧?没有侮辱他的朋友(男孩看起来也还没有朋友的样子),也没有关于他狼狈出场发表什么“中肯”的意见(其实从本心而言他不觉得浑身泥水的男孩多么糟糕)。
德拉科觉得有点受伤。但是不久前哈利·波特的拒绝已经让他了解到了,自己那显赫的家世和英明的父亲有时候非但不会为他结交朋友提供便利,反而会成为阻碍。
德拉科自我安慰的想,接着觉得自己的想法似乎是在质疑马尔福家的影响力,于是改变思路,
他把克拉布赶到旁边,模仿自己的父亲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你父母和我们是一类人吗?”
那时候,德拉科浑然不知,自己的语气是多么的傲慢无礼。
他学过怎么对待追随者,怎么对待上位者,却惟独不知道怎么平等地看待自己的朋友。
于是第二次的伸手,虽然没有被直接拒绝,却依然遭遇了冷处理。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绝对不会让自己感觉愉快的事:那个红发男孩,莫延·伊万斯,对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极度关注!
他无视两个学院之间的矛盾,也无视同学院其他人的态度,跟大难不死的男孩关系好的出奇。
准确的说,是他只看到那个哈利·波特。
哈利的学习,哈利的活动,哈利的朋友,哈利的魁地奇,哈利的衣着,哈利的烦恼,哈利的快乐……德拉科相信,如果自己对莫延使用摄魂取念的话,看到的大概全都是这些东西。
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斯莱特林?
在一群蛇中间堂而皇之的倾向大难不死的男孩,他疯了吗?
德拉科咬住嘴唇自问,
在莫延帮助哈利·波特成为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之后(德拉科绝不承认这其中有自己挑衅的原因),他以为埃德蒙和温迪会制止莫延这种毫无理智和立场的行为,但是并没有。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会这么做。”埃德蒙指了指炉火旁的扶手椅示意他坐下来,耐心地解释,“但是对莫延·伊万斯,我不能。”
“为什么?”德拉科固执地问,“你不是级长吗?”
“我是级长,但我也是一个斯莱特林。”埃德蒙说,“莫延·伊万斯,他会成为非同一般的人物,这一点我不会看错。所以我不能为了一份孩子间的友情导致他恨我。”
“放心吧。”温迪懒洋洋地坐在一边,嘴角勾起一个显示嘲讽的弧度,“他们的友情,不会比烟花更长久。”
“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没有比期待自己根本不会拥有的感情更愚蠢的事了。”埃德蒙淡淡地说,德拉科不知道他指的是莫延还是自己。
他说服自己去相信埃德蒙和温迪的话,略略放心了一些。但每次看到莫延看着哈利·波特的充满温柔和暖意的眼神,都感到强烈的妒忌在噬咬着自己的心脏。
尤其令他感到苦涩的是,不管是露出善意还是恶意,在莫延的眼中他都像空气一样,完全是透明的。
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锲而不舍的关注着那个人,德拉科有时想,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
——或者邓布利多无声无息的给他下了一个恶毒的迷魂咒?
他一边给自己树立继续坚持的借口,一边艰难的想要摆脱这种情绪。但那个看门人养的一条小龙完全破坏了他的努力。
他们共有一个秘密(好吧还有疤头穷鬼泥巴种),照顾一条刚出生的挪威脊背龙(好吧莫延从来不去,但他会在自己被咬伤以后准备曼德拉草汁),之后被扣了整整一百分,他们不得不整天呆在一起预习功课以便在课堂上拿到更多分数,德拉科发现,即使是最枯燥无味的魔法史,莫延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他从没有这么兴高采烈的享受辛苦的学习,连“优雅高贵的贵族形象”都忘了保持。
请教莫延功课的人很多,他干脆借助自己家世的威望在斯莱特林成立了一个学习互助的小组;有些女孩悄悄摆脱他把心型的巧克力和粉红色的信纸交给莫延,他表面笑眯眯的答应,转身就全都扔进壁炉里。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写信向一向无所不能的父亲求助,素来果断温柔的马尔福先生冷冰冰的命令他:离那个男孩远点儿!暑假回家他们需要好好谈谈。
拿着措辞强硬的信纸,德拉科坐在公共休息室里,满眼迷茫。
“马尔福,我警告你,而你最好给我牢牢地记住:离哈利远远地,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生出来!”
高傲优雅的莫延·伊万斯脸色铁青,狰狞如深渊魔鬼。
德拉科颤抖起来。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种说法,但这一次却更加绝望悲伤。
但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种情绪叫绝望,只是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抑郁难受泛上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点头。
莫延放开他,头也不回地钻进禁林里,脸上写满对另一个黑头发家伙的担心。
德拉科张了张嘴,想哭却流不出眼泪来。牙牙拱着他的腿,发出呜呜的声音。
许久之后,仿佛忽然被一道闪电击中,他猛然明白了莫延的意思,颓然坐倒,有种无力的悲哀。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听从了父亲的建议,正如莫延期望的那样,从他们眼前消失。不去挑衅哈利·波特,不用目光时刻追逐另一个人的身影,他的生活中似乎有了大段大段的空白和寂寥。很多很多的闲暇时候,他躺在潘西的腿上或者陷进休息室的沙发里,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依然感到无法抑制的疲倦。
不久之后,那两人就做了一件震惊全校的大事——从神秘人的手中保护了魔法石!
在消息铺天盖地眨眼间就传遍全校后,他正在思考这件事传播如此快速的诡异之处,就被马克·马奇在公共休息室的动员给吓住了。
十多个人响应他的号召,准备给“背叛者伊万斯”一个深刻的教训。
来不及考虑更多,德拉科飞快的跑进魔药教授的办公室里,趁着自己的教父被校长叫去的时候,随便偷了两瓶魔药混在一起摇了摇,偷偷倒进马克·马奇一帮人的黄油啤酒里。
不出预料的,他们全都抽搐着跌倒了,马克·马奇事后在圣芒戈住了两个星期。
当天晚上,魔药教授把他叫进了办公室,深邃幽冷的黑眼睛仿佛洞悉一切。
也是,学生当中恐怕只有他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办公室的口令。
德拉科颤抖着站在他面前,几乎快要晕倒了。他对自己父亲的敬畏乘以一百,也比不上对愤怒的教父的恐惧。
“以后做这种事,不要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斯内普冷冷地说,一挥魔杖把地上药剂瓶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