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龙魁-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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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说了,碎成了冰渣,银色的车皮被玩成了面团,段飞也不心疼,反正是要赔吧,你就使劲整吧,全拆成碎布条也无所谓了。
段飞见她忙着折腾面包车,就站在一边休息一会,刚才那阵捉迷藏还是很辛苦的,现在得好好歇口气,说不定这丫头把车拆了接着就会奔着段飞来,没有了面包车作掩护,接下来这游戏还真不好玩,段飞四下看了看,不远处倒是有一个报亭,关着门窗,绕着它跑是个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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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变化
段飞还在琢磨躲猫猫的事,场上的状况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艾瑞忽然停下来,呆呆地看着被她砸得不成车形的面包车,一点表情都没有,段飞轻轻地走上前,是该安慰她还是该质问她?
段飞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艾瑞突然转身,一把扑到他怀里,哭得泪如雨下,这下段公子就有点犯糊涂了,不就一辆破车吗,就算你赔不起我也不会怪你呀,再说了,我压根就没打算让你赔,不就几万块钱吗?多大个事?
姑娘一哭起来没个停,直把段飞的胸前哭湿了一大片,车的事先不说了,赶紧找点台词好生安慰一下吧,这刚才还凶悍得像头母狮的一下子急转直下变成了梨花黛玉,段公子还真没有安抚小姑娘的经验,他搂着这个浑身散出着迷人香味的惊艳小女人,段飞没有去打扰她,只是给了她宽厚的肩膀。
黄金湖,夜晚的黄金湖更加宁静。段飞一直陪着艾瑞,她静静在看着湖面,风从山那边吹过来,撩动她的长发。她一定有很多心事,就像这平静的湖面之下,掩埋着很多故事,这些故事一定跟艾瑞的心事有关。一开始段飞担心艾瑞就是那个凶恶的人格分裂者,在段飞看来白天她应该是一个健康开朗爱好户外运动的善良姑娘,到了晚上她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凶恶的吸血狂魔。但现在看来,事情不是这样的,这当然是段飞很乐意看到的,这个姑娘并不是他设想中的残忍凶手。
数十起凶案,满手血腥,那个人是谁?从卡尔斯的话来看,不是卡尔斯,至少绝大多数的凶案都不是卡尔斯干的,也许秃鹫的手下偶尔会犯事,但不会做出系列凶杀案出来,那个卡尔斯口中的疯子是谁?
艾瑞似乎不打算告诉段飞任何事情,虽然她很友好地拉着他的手在湖边散步,甚至邀请他到自已的闺房聊天。
她果然就住在那条街上,就住在那个被吓坏的老太太斜对面,房子不大,用中国人视角来看,典型的经济适用房,一房一厅,是租的,帕克里安公寓三楼302房,段飞并不是刻意要记住这个地址,事实上他来过一次的地方根本用不着再去记住那个门牌号码。他的神经细胞已经相当发达,记忆容量呈几何量的倍数往上翻,这条街道的相关数据早已牢牢刻在某个神经细胞的存储器里,不会再丢失了,这一点段飞很确定。
内功修练得到的结果是全身的各项机能得到全面提升,不仅仅是力量和速度,神经系统在人类从猿猴的进化过程中得到了飞升,思想是神经系统升华的产物,也是人类能够成为地球主宰的重要基础,如果思想得到飞升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呢?记忆是心智的一部分,在这个领域,记忆能力的飞升产生的结果就是数据储存,这跟传统的记忆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你能记住某件事情、记住某个人物,但那只是暂时的,就像可擦写程序一样,当更多的新的内容来到记忆长河,有些事、有些人就会沉入河底或者干脆随河水流走,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但数据储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像存放在电脑或者光盘上的数据资料,除非主动删除清空,这些数据将永远留在那里,除非电脑故障。这就是内功修练得到的记忆升华,古人讲过日不忘,跟这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艾瑞的小房子装点得还是很有品味的,淡紫色为主色调,很浪漫,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她也累了,一回到家里就忙着洗澡,趁她洗澡的工夫,段飞在房里溜达了一圈,这里没有一样东西能让段飞联想到吸血鬼或者系列凶案什么的,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浪漫少女的闺房,淡紫的灯光里飘着幽幽的花香。
桌上有几本书,他随手翻了翻,内容段飞当然看不懂,但封面还有扉页的风格一看就是小女生躲在房里发梦的那种,唯一能让段飞相信这屋子的主人武功高强的是挂在墙上的那把刀,段飞把它取下来,拿在手上掂量掂量,估计价格不会低于10万,但也不是什么极品。
段飞在房里参观的时候,姑娘穿着睡衣出来了,柔软的睡衣将她的身段完美地展示出来,除了这些,段飞还注意到她的光滑的前胸挂着一个黑色的圆牌牌,那种款式很快就从脑海的数据库里调阅出来,没错,就是那个款式,就是黄金湖底那个古老塌方里不幸遇难的那些矿工肋骨上挂着的,只不过那些木牌牌由于长时间被水浸泡有些走样,但是仍然有很多特征是完全吻合的,大小、厚度、表面的图案风格,虽然不能百之分百断近是完全一模一样,但款式肯定没错的。
段飞不可能跑上去从人家光洁的胸前把那东西给摘下来,但他可以问:“你这个胸坠实在太特别,我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把个木牌牌挂在脖子上。”
姑娘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已的胸前一片光洁,由于宽大的睡衣里头没有穿内衣,胸前高高耸立的双峰有一半是露在外面的,这让她面红耳赤,她慌忙转身进屋套了一个纱巾出来,然后那个小木牌牌就躲到纱巾里面去了。
跟唐小凤不同,她不是故意要把春光露给他看的,长期一个人住,洗完澡之后当然用不着担心春光乍现,也许是太累了,竟然忘了今天有个客人受到了邀请可以参观她的闺房,她红着脸腼腆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个房子太小,你随便坐吧。”
她没有回答段飞的问题,姑娘一只手轻轻捂着纱巾另一只手打开了冰箱,她从冰箱里端出了两个小碟子,然后一手一只拿到微波炉旁边,她显然是弄错了待客的程序,不管在哪个国家,首先应该给客人端上一杯热茶或者咖啡之类的,但刚才的一个小小意外显然让她有些慌乱。
段飞站起身,帮他把微波炉打开,那是一碟小点心外加一样小菜,这个姑娘一定是有些昏了头,这么晚了难道还要喝两杯?段飞不打算纠正她,反正他既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喝水,他只知道那个圆木牌牌究竟是什么东西。
“在我们国家很多女孩都有挂胸坠的习惯,她们多半选择玉石或者黄金做成的胸坠,像木牌之类的东西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段飞依然挂记着那个黑色的木牌牌。
艾瑞笑了笑,答道:“其实这个东西并不是胸坠,它不是装饰品,它是……”
段飞盯着她在看,他在等待着对方的说法。
“它是……”姑娘有些犹豫,又好像在思考:“它是一种很特殊的装饰品。”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段飞相信问题的答案也很简单,但这个姑娘花了差不多两分钟勉强说出这么一个被她否定过的词语——装饰品!很特殊的装饰品,这是标准答案,不是正确答案。段飞很想知道正确的答案,他知道正确的答案就在眼前这个妙龄少女的脑子里,但他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拿到它呢?
首先段飞应该拿到这个小木牌牌,他至少应该了解一下这个神秘的物件用的是什么材质、上面刻画的是什么样的图案,要拿到这个圆牌牌最简便易行的办法就是问她借,如果你向好朋友借她胸前的项链过来看看,相信她一定会摘下来给你看看的,也许顺便她还要炫耀一下这条顶链的奢侈品味。
“可以借我看一看吗?”段飞尽量说得轻松一点,就像借朋友的手表看一眼那样,事情不要搞得太复杂,借你的手表瞄一眼而已,不会抓在手上东研究西琢磨的,看一眼就还给你,段飞尽可能按照这个思路表达的。“相信如果她真的把我当朋友,不会拒绝我的这个小小请求。”段飞心里盘算着,她毕竟还是个单纯的女孩,就拿刚才的事来说吧,她自已不小心把胸部的一大半暴露在段飞眼前,结果搞得自已慌慌张张,要是换了唐小凤,才不会惊慌失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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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人神分离
姑娘一手捂着黑纱巾,另一只手随意换着电视频道,她想了想,答道:“嗯,这个呢……不可以。”
段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就这么点事也不肯还算朋友吗?太不够意思了吧,连看一看都不可以,不就是一块小木牌牌吗?等会再想办法弄到手上好好研究研究。
夜深人静,段飞躺在酒店里陷入了沉思,古老湖底矿坑、塌方、尸骨、黑色的小木牌、地头蛇卡尔斯、吸血鬼、湖怪还有系列凶杀案,把这些零乱的头绪串到一起又是什么呢?一个沉睡湖底数百年的陈年旧案?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古老的矿坑里已经死了很多人,现在小城里每天晚上仍然有血案发生,每天都有人被害,这样的故事不能再延续下去了,必须结束这个邪恶的故事。
接下来该从哪里入手呢?卡尔斯?湖怪?艾瑞?都不好惹,卡尔斯躲在自已的地盘里,不容易对付,那个湖怪武功太高对付不了,看来要想有所突破还是只能找艾瑞。
一大早李木鱼就来找段飞,这几天段飞一直在四处乱跑,眼看就要比武了,不作点战前准备显然不太像话,虽然李木鱼不打算管他太严,但也是听之任之的,还有一天就比赛就要开打了,多少也要练练手吧。
段飞不得不把艾瑞的事情暂且放下,跟着李木鱼大叔来到练功房,卡萨双雄已经在这里练了好几天,再用不着李木鱼指导,另外几位,也练得很苦,段飞进来的时候,卡萨双雄就不说了,那两个家伙眼里就看不到别人,他们才不在乎段飞去哪混,莫里森忙着自已练拳,也不会在意这几天段飞是否有出现在练功房,只有一个人对段飞的到来表示了关注,松本次郎。
松本光着脚丫穿着宽大的麻布练功服几步窜到段飞跟前,手眼拳掌,这个家伙显然是存心的,眼看松本的掌尖就要刮到鼻尖了,段飞不得不朝后退了半步,松本脸上的表情很沉闷,他打着拳又游到旁边去了,段飞摇了摇头从他身边走过去,这个家伙突然来了个落叶扫,脚跨一顶,双手磨盘般扫过,还好段飞身子骨软,整个身子就像一根柔软的竹枝,腰部以上的部分往后一弹,身子如波浪一般闪过。
对于类似的挑衅行为教官们一般都视而不见,仇恨和嫉妒是刻苦修练的强心剂,李木鱼对松本的挑衅行为显然采取了纵容的态度和立场,在武者的眼里,道理是写在纸上让那些秀才去读的,拳头才是硬道理,在这里谁对谁错根本就没有标准,强大是唯一的衡量标准。
段飞走了,松本的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笑容,他看不惯段飞,而且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松本来自一个落泊的武士家族,从前这个家族曾经出现过几位相当厉害的武士,他的血脉里甚至还有著名甲贺派忍者松本左兵卫的基因,这个家伙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敢挑衅段飞自然有他的资本。
段飞并没有理会这个年轻的日本武士,坦率地说段飞对他也没什么好感,如果有机会一定好好收拾这个无端挑衅者。现在段飞得把精力集中在操练上面,明天就要打比赛了,临阵磨枪是很有必要的,李木鱼一整天都呆在他身边,盯着他练功。
“注意时间、节奏,要充分利用场地,想要击败对手首先得在场地上站稳脚跟……”李木鱼喋喋不休地跟他罗索了半天,其实都是多余,段飞以前打过黑拳,在赌博市场混过,如何掌控比赛他还是很有经验的,可以这样说,只要对手的武功不是比他高出很多,他完全有能力利用赛场的规则拖垮对手,比赛跟拼命是两码事,有实力不一定能打好比赛,因为场地是有限的,每一节比赛的时间又是固定的,复杂的比赛规则会让人崩溃,段飞不怕,他连最黑暗的地下赌拳都玩过了,这种学员之间的非正式友谊赛简直就是太小儿科了。
输或者赢完全看心情,段飞觉得这事用不着操心,他抽空找教官谈了谈最近发生的系列凶杀案,李木鱼对这种事压根就不感兴趣,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犯罪,老李才不想为这事费神。打完比赛返回基地,这就是李木鱼的想法,看来秃鹫卡尔斯还是很老于世故的。还真被他说中了,这些人武功高强是没错,但不会多管闲事的。
晚上,他们领到了赛程表,五场比赛一天打完,也不知道这次比赛是谁组织的,安排得这么仓促,上午两场,下午两场,晚上一场,打完了稍稍休息然后颁奖。大家都很忙,早点打完早点回家,这个鬼地方闹鬼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