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农妇当皇后-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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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时,笑笑以为来到了世外桃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望无际的田野,只不过田野里没种任何东西,只有一些枯萎的杂草,但这并不影响它的美。
“这里就是幽情谷”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这个地方和幽情谷这个名字真是很般配,想起那个妖孽似的男子,与这个地方似乎有些不符,但却是这个地方打造了那个妖孽的传奇神话。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在他心里,还是希望有片纯净的地方可以居住。
“对,这里就是幽情谷,主子发家之后,无意间发现这个地方,花重金打造的。这里共分16个院子,128个房间,共有良口千余倾,不过主子不会种田,又不想雇人来种,以至于一直到现在这些良田都在空闲。”莫老也有些不明白,主子在这里建那么多院子做什么,平时回来的时候,看见这里空落落的,总觉得静的可怕。
“你们主子住哪个院子,带我们过去吧。”16个院子,128个房间,这幽情谷谷主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自称为帝,这也不太可能,他虽有钱,却无兵权。
“主子住山顶的幽情居,那是幽情谷最大的一所院子,主子常不在谷里,平时只有几个下人在住。”莫老带着上宫南天和笑笑往幽情居去,路上路过其它院子的时候,只听见树叶落地的声音,再无其它,偶尔有一两个下人穿过。
云之初从笑笑和上宫南天一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房间有一块镜子,可以看到幽情谷的全景,幽情谷只要任何一个地方有风吹草地,他都能知晓。
“主子,笑笑姑娘和上宫公子来看院子了。”莫老宏亮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云之初动了动身子,慵懒的声音传出屋外。“请他们进来。”
别人或许不熟悉他的幽情谷,但作为太子的上宫南天可是了解的很,他两个多月前和大哥带着一队人马想来幽情谷请云之初进宫,耐何还没到幽情谷便遇袭,以至于和大哥失散,遇到了救他一命的笑笑。
只是没想到的事,由此他喜欢上了笑笑,让他萌起了要娶她为妻的念头,上天厚爱他,没想到他想娶为妻的女子,竟是那个一出生便与他有了婚约的女子。
笑笑选了一处天云居,是挨着出口的一所院子,离云之初的院子相隔甚远,算是比较孤单的一所院子,这所院子是整个幽情谷当中最为简单的一所,没有大气的装修,便像是专为隐居山林的人士所建。
这座院子共花了笑笑一万两银子,这个院子有一个主间,一个厨房,一个杂间,剩下七间都可用来住人。
笑笑之所以选择要这一间,也是考虑这座院子本身就在田野间,以后种起田来方便许多。满意地付了银两,这所院子就属于她的了。云之初,笑笑有些别扭地着着云之初在上面的签字,真丑,和他的长相完全不成正比。
虽然住在幽情谷,也在这买下了幽情谷下属的一个院子,却也不是想在这里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是一切以幽情谷的利益为先。
为此笑笑只好心中嘟嚷一句“够黑”
云之初颇有深味的看了眼上宫南天,这娘的太子真能装,这笑笑平时看着也是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发现不了身边住着一只大黑狼呢。
想他多么聪明的一个人,不也是栽在了他手上,论武功打不过人家,论谋,算不过人家,也就经商方面略胜过他。
晚上回到“味香阁”,笑笑在看这几天的账本,上宫南天寻了个由头出去。
径直来到天悦客栈,尘然似是料定他会过来。
“太子这日子过得当真是逍遥”上官家的暗卫一来到安阳县城,他便忙着布属,一闲下来,就说药材可以收成,又马不停蹄的赶往王家村。
太子倒好,天天窝在美人旁边,清闲的很,现在见到上宫南天过来,不冷嘲热讽几句,如何解气。
“尘然此言差语,陪在娘子身边是我最重要的事,何来逍遥一说。”径直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送进了嘴里。
“哼。”尘然不认可太子的言语,太子不逍遥,难道他逍遥。
“尘然辛苦了,我今天来,是有东西要给你。”尘然和他一起长大,可以说是光屁股的友谊,尘然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嘴上虽然有些生气,可是心里半点都没有。
“什么东西?”尘然听见太子的话,身子立马正了起来,只要涉及到太子和利益及生命安全的事,他一定头一个冲到前头。
“你们走后的当晚,娘子在王家村的院子,就是风正娘给他留下的那一所房子,被上次袭击翠夏的那帮黑衣人放火,毁于一旦。我发现的晚,以至于没有跟上他们,但应该是他们不会错。”
“笑笑的房子被烧掉了。”尘然讶异,打量起上宫南天,太子身上完好,心里舒了一口气。
“是,当是火势太急,根本救不了。后来我进里面看看那黑衣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在墙角处看到了这个。”上宫南天从怀里揣出一块明黄色的布,那布看着有些年月,或许因为埋在墙角处的缘故,看着还是很鲜艳,并不半点陈旧。
“这是先帝爷的圣旨,还有一些襁褓中的东西。”这种颜色,他们如何会认不出,只有皇帝才可以用明黄色,这块明黄色的布料,不是别的,正是圣旨。
笑笑是风家嫡女,当年先帝爷的对旨,两家一人一份。他的那道他看过,和这上面的说的完全不是一个内容,所以,他才拿着它们过来见尘然。
“这是风正良带着风家嫡女逃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尘然接过这些东西,除了圣旨,还有一对长命锁,以及婴儿的衣物。
“这布料都是上乘之物,应该是她小时候所用之物。”
“这圣旨难道有什么不对?”尘然这才注意到上宫南天脸色有点不对,太多沉重。
“你看过你就知道了。”把圣旨递给尘然,让尘然自己看。
尘然打开圣旨,足足看了有一刻钟,他终天知道上宫南天为什么会黑着一张脸了,这上面的内容确实是不太好消化。
细细的观看了一遍,有些疑惑。“这圣旨是真的没错,不知道先帝爷又干嘛下这样一道圣旨,并且把它交给了风家。”
“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按理说先祖父下了一道赐婚的圣旨,如何又改君口,下了一道婚约作废的圣旨。”皇帝发的圣旨,一般不会轻易改口,先祖父贵为天子,应该也知晓这个道理才以对,不然如何取信于天下。
“这中间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正因为这样,这道圣旨才被秘密下给了风家,太子,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两道圣旨,到底该屡行那道。
他父皇母后没有跟他说过第二道圣旨,想来应该不知道有第二道圣旨。
“这道圣旨既然是个秘密,就让他成为永远的秘密,先祖父是先祖父,我是我,当年的先祖父如何能左右十多年后的我。”他想娶她,并不是因为有先祖父的赐婚才想娶她,同样,他也不会因为一道是是而非的圣旨,而怀疑自己的心。
“你的意思是毁了它?”尘然握着圣旨的手有些颤抖,这可是圣旨,见圣旨如见先帝爷,他是玩世不恭,但他从小便接受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理念成长,现在听到太子的话,那意思很明显,太子要毁先帝爷的圣旨,也可是说是遗诏。
这让他如何下得去手,这可是代表先帝爷的东西。面前之人是太子,如果太子下令,他必须听太子的。
“嗯,这个世界上我不允许有第二道圣旨抯拦我与她,哪怕是先祖父也不行,当年他赐婚的时候没询问我的意见,他毁婚约的时候也没有询问过的我的意见。我敬他是我先祖父,但我的婚事,何能他说变就变,事情走到现在,已经没有变的可能。”上宫南天再抬起头时,眼里窜动着小火花,他这种行为,父皇母后必定不认同,毁先祖父的圣旨,就是对先祖父的不敬,往大了说,这件事情要是闹到朝野之上,他这太子之位怕是难保。
那帮大臣自诩海沧国以孝治国,他这种行为就是大不孝。
“太子,先帝爷下这样的圣旨,怕是也有他的考量,你何不调查一下当年的事因呢。”尘然并不认为毁圣旨是明智之举,这不是寻常之物,是代表皇家权威的圣旨,太子毁先帝爷圣旨的事,一经被好事人知道,传回朝庭,那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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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一就这么过去了,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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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毁遗诏
“在没有遇见她之前,我做梦都在想,希望有一天先祖父给我留了一道遗诏,让我不必再娶风家嫡女,也好解了背在身上十多年的婚约。可遇见她之后,才发现以前的想法当真是昧不可及。她如此美好,错过了我才要悔恨终生。”
尘然动了动嘴,他如何不知道太子已然动了真心,可比起女人,那个位置才是最重要的,已经当了十多年的太子,如果现在毁于一旦,太子真的会失去所有,包括她。
“太子,毁圣旨不是小事,毁的还是先帝爷的遗诏,你可得想清楚,到底是她重要,还是那个位置重要。”他不仅是他的朋友,更是他的好兄弟,有些事必须得提醒他。
“如果非让我选一样,我会选她,不过尘然你也了解我,我不喜欢做选择题,所以,两样我都势在必得。”他从来不在尘然面前掩饰他的野心,他现在已经贵为太子,如不出意外,他就是那个继承大统之人。
也许笑笑就是他的那个意外,他从来就不做没把握之事,所以江山他也要,美人他也要。
“我从小就跟随你左右,明上我们只是一般的君臣关系,暗里我们不知道出生入死多少次,我敬你,也知道你有治国之才,所才这些年才一直追随在你身边。现在,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为支持你。”手里明黄色的圣旨犹如千金重,压得透不过气。
“谢谢你,尘然,果真是我的好兄弟。”重重的拍了拍尘然的肩膀,感谢之情不言于表,两人已合作多年,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
尘然回于上宫南天一个牵强的笑容,这件事滋事体大,想他和平常一样保持温和,他做不到。
“那你动手吧。”把圣旨递给上宫南天,尘然闭上了眼睛,上官家与太子荣辱与共,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上宫南天紧紧的握了握尘然的手,他心里如何不紧张,从小他便敬重先祖父,立誓要做一个像先祖父那样的好皇帝,现在,他要亲手毁掉先祖父留下来的圣旨,这相当于是在打先祖父的脸,在打他自己的脸。
桌上的蜡烛正在激烈的跳跃着,映得若大的一个房间通体发亮。上宫南天脚步沉重的走到火光面前,握着圣旨的手有些颤抖。
他把圣旨摆在桌面上,他退后几步,脆的一声听到膝盖落地的声音,尘然见状,也随着太子跪了下去。
“先祖父在上,皇孙南宫天并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天威,只是皇孙真的喜欢上了风家嫡女,她聪慧美丽,胆识过人,皇孙已决定此生非她不娶,所以还请先祖父成全,让皇孙毁了这道圣旨,你在皇孙的心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大威猛。”上宫南天说完朝着桌子磕了三个响头。
“先皇在上,臣上官尘然并无有意冒犯您,只是臣发过誓,誓死追随太子。”说完也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两人对视一眼,缓缓起身。卷起圣旨朝火焰处去,跳动的火焰似是闻到了皇家的气息,跳动的更加欢心。
火焰燃烧着布料的声音啪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火势越烧越大,上宫南天一把把圣旨扔到了地上,一瞬间,只看见烈火在燃烧,已不见明黄色的影子。
地上只剩下一些炭灰,好像刚刚的那一切只是一个梦,两人没有说话,沉默着。
“那些暗卫你现在安排在哪里。”上宫南天最先打破寂静。
“全部侨装在安阳县城的各大角落,听令行事。”调上官家的暗卫来此,不过是保险起见,太子在这里,笑笑也在这里,他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他输不起。
“辛苦了”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那个叫燕子的姑娘,这几天可有来找你。”那个叫燕子的姑娘,胆子确实是大,连以风流倜傥著称的尘然也拿她无可奈何。
“你问这个做什么?”尘然听到燕子的名字,脸色有些不自然,那就是个缠人精,没事老跑来缠他。
“没什么,随便问问。”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了。
尘然则是一阵懊恼,太子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不会以为自己跟她有什么吧。那怎么可能,在他眼里燕子就是个小姑娘,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