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的誘惑-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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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几乎要囧了!这些天她还以为她成了当地人了,以为所有的来回礼都明白了,可不成想,还是被傲雪的哲理给骇到了。谁能告诉她,要怎么说他才能懂?明明他也会嫉妒,甚至和哥哥们争她,可是为什么对以前的爱人就这么任其发展?难道说,这里的“理”这么根深蒂固?能对他们的思想有那么大的洗脑作用?
“傲雪啊,你应该了解,兰措她喜欢的可是你,嫁给别人会幸福吗?你不会担心她吗?”苦口婆心啊,跟格伶花学的。
傲雪微微纵起眉心,看了她一眼,闷声说:“她会忘了我的,这里的女人都会好好过日子,等她嫁过去就知道了,我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珍珠强压着心里的愤懑才没发火,声音一沉,冷冰冰的问:“你就是变心了罢。”
“不是。”傲雪立即否认,“我的心不在她那里。”
珍珠瞬间暴怒,“那你还钻人家帐子?!你这不是毁了别人不成!你怎么是这种人!”
“我……”傲雪眼圈都红了,长期以来他对着这个女人小心冀冀诚惶诚恐,他已经憋屈死了,可是这个女人为什么还在兰措的问题上纠缠不休!“不就是钻了帐子吗?那又怎么样?!”
“你……你还有理了?!”珍珠万分不解和气愤。
傲雪也不甘示弱,涨红着小脸,回道:“本来就是!草原上的男人钻帐子本来就是平常之事,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我不是已经认过错了?以后不钻就是了。”
“什么……?!”珍珠张口结舌。
“哼,你以为大哥就没钻过?就算是老实的二哥,也不敢保证。”傲雪不服气的说着,声音却是慢慢低了下去。毕竟他不知道,这些痛快解气的话说出去以后,珍珠会怎么样对他。
“……”珍珠算是听明白了,这里的男人对这种事是厮通见惯,说不定还相当于古时候的什么成人礼,是被允许或者被默认的,让年轻的小伙姑娘自由交往。怪不得在牧场的男人们可以随便的开这样的玩笑。呃……真是想不通,这么偏僻的峡谷里生活的人为什么这么开放……
“可是……你们这样弄,不怕对方怀上了吗?”她很在意这个问题,如果兰措有了傲雪的孩子,她绝对得将傲雪让给兰措。而且,她也相信这里的人还是重视这事的,不然,那时候兰措也不会因为怕她怀孩子而不让她走。
“如果……有的话,是要成亲的。”看珍珠没有发怒,傲雪稍稍松了口气,认认真真的回答她。
“那……要是兰措……”
“她没有!”傲雪急促的打断她。
珍珠顿了顿,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从他的脸上挪开视线,纵眉思索,怎么琢磨他们这规矩都很矛盾:又要对妻子负责,又可以随便钻帐子,有了孩子又要跟人成亲……越想越糊涂,终于还是忍不住想搞清楚,“那,要是成了婚的男子钻了姑娘的帐子,打个比方哈,如果姑娘怀上了,怎么处理?”
傲雪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
她立即惊呼,“那男人就可以抛弃妻子娶别人?”
傲雪脸色苦闷下来,扭过头去,说了句:“不是他抛弃妻子,是妻子抛弃他,将他嫁过去。”
珍珠……囧!
嫁?
嫁男人?!
呃……依照这样的规定,那出事的应该比较多吗?但是怎么没听说过哪个男人是嫁出去的?
许是看出了珍珠的疑问,傲雪有点气恼有点纳闷的解释:“哪里有那么粗心的男人?大家都知道不会让这样的小事影响到家庭。若是被嫁了,会受族人嗤笑。”
就是说,他们还懂偷吃了把嘴擦干净。
可是,那能不能怀孕是他们能控制得了的吗?在这种没有套套的年代。或者他们有自己的避孕秘方?再或者……遇到这事他们会残忍的逼对方流掉?呃,不是吧,不说技术根本没到位,光是这么落后的生活条件失孩子也是很危险的事吧。
☆、第六十八章
存着这些困惑,珍珠紧锁着眉,心不在焉的褪了鞋子,解了外袍,坐到床上。又累又懒的倚在枕头上,心里乱乱的,纠结不清。看来,关于这边的习俗,她的认识还有待提高。这时不时的给她弄些新政策来,她还真有点吃不消。
不过,她思来想去,都觉得他们这边的风俗教条不妥当,不合理,一定会弄出事端来。但是看他们这些人都过得很安怡,基本没什么事发生。那就可能是因为他们世世代代习惯于如此,习惯配合着习俗,形成他们特有的文化,而她认为的事端在他们眼里可能并不能形成事端。就比如说珍珠所认为的忠贞啊专一啊什么的,特别是关于孩子的事,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
这种社会风俗让珍珠不期然的想起了“猫吃老鼠狗吃肉,奥特曼爱打小怪兽”。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什么样的风俗,什么样的风俗造就什么样的人。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一环扣一环,就像那山里的野鸡会飞一样。
好了好了,管他什么风俗,她来了就来了,知道了后就接受,反正自己也不能改变人家族落的什么,所以清楚了就好了,纠结这个干什么劲。
对了,之前说的分家,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比如男人变了心,跟别的女人好了,两人就要求分家,单独过,这样就不用受歧视了,虽然有点困难,但总还是族规所允许的。既然,她跟靖影不符合分家的条件,那傲雪和兰措呢……哦,NO、NO!她又犯老毛病了,她不是说了她只当中间人,不发表意见,小丈夫自个儿都不热心,她不用那么神叨叨的把男人往外推,显得矫情。
一切自有定数,她暂时先把这事放下。
“你……你刚才说你二哥也钻了帐子?!”珍珠突然转头问傲雪,问得傲雪整个人一愣,根本没反应过来,刚才眼见着她暗自沉思,眼珠子转来转去,一会睁大一会眯起,一会儿纵眉一会儿纵鼻,他的心正不上不下的吊着,猜测着她在想些什么,还以为她在想他的事,不成想她一出口,一杆子指到二哥那里了。
“说啊!”珍珠急切气恼地冲他低吼。
“哦……我……我只是猜测,我随口说的,你别当真。”傲雪嘟着嘴,囔囔着说,虽然是给二哥澄清,但他心里老不高兴了,特别是看到珍珠听他解释以后,那瞬间放松的表情,他真的在意了。说起他和兰措,这女人可是一脸的事不关已,可是他只是为了给自己辩护随意的提到了二哥,她就紧张成这样,还冲他吼……这只能说,在她心里,他和二哥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不,其实现在的他还不要求在一个层次,他只想她能在意他就好,就是好的开头,但是这个女人的心坎怎么那么难打开,她的眼睛里根本不嫉妒兰措,她完全不在乎他。完全不。
想着想着,傲雪落寞的垂下了眼帘,脸色有些苍白。
珍珠这边却是无事一身轻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侧身背对着傲雪躺了下去。搂紧了被子,嗡声嗡气地说:“太晚了,睡吧。”
傲雪猛的抬起眼来,眼底一片泛着光的红,无言的看着她的后脑勺,顿了一会儿,终也是无奈的呼了口气,默默躺了下去。
这一夜,他没有好睡。其实他今天来,也没有打算得什么好处,鉴于他在珍珠面前总是惹事的原因,他只祈祷不要跟她吵架就好了,虽然刚才好险,但是珍珠真的没有跟他火,按理说他该谢天谢地,可是……他心里却是苦涩难言。因为他领悟了一点,珍珠不跟他吵不是因为不忍不想不舍得跟他吵,而是根本就不屑。
被妻子忽略成这样,应该是男人最大的悲哀吧。
即使在心里打气说不放弃,告诉自己这只是开始,还有无数的机会让她改变,可是,心里的冰凉和失望,甚至痛楚,却是那么清晰那么的无处不在,根本赶不走。
珍珠睡得呼呼响,像小猪一样,这些天来都没有睡得这么安稳呢,好像因为有傲雪在,得了个保护神一样,她反倒睡得更香了。唉,一头汗哪,若是她多少有点介意傲雪在身边睡,也让人家小少年感觉自己是个男人嘛。太挫伤人了啊!
唉,啥也不说了,都是年纪惹的祸。
*
鸡叫千里,天明了。
珍珠喜欢听头一缕晨光照在大地上时,那些公鸡争先恐后的鸣叫声,显示着新的一天朝气蓬勃的到来,让人在心里充满了生机。听着这样的声音,有好几次都会想起小时候偎在奶奶的身边,那种安怡惬意的感觉。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抹了眼角不经意间冒出的湿气,她提了口气,缓慢坐了起来,懒洋洋的伸手拿衣服穿。
本就没有熟睡的傲雪一下子醒了,睁开眼睛就是清明一片,“姐姐?你这会儿就起床?”
珍珠心头微微一滞,定神了一会儿才想起昨天的事,是傲雪在自己床上,蓦地,她心底升起满心的无奈和冰凉,忍了几忍,不想表现出不高兴打击到傲雪,于是她稳定了情绪,尽量平淡的说:“要去打水,不想去晚了排队。”
傲雪支起身子,扭头看了看窗外,“可是天才刚刚亮,你要走那么远我不放心。”说着他赶紧坐了起来,“我陪你去。”
珍珠愕然的扭头看他。
傲雪自然的利索的穿着衣服,转眸冲她笑笑,“我的力气不小的,能帮你提水。”
珍珠的心突然呯呯一阵儿猛跳。靖影走了后,已经好几天没有人关心她,她都习惯了,可是不成想傲雪也会这么贴心,原来他昨天说的话并不只是说说,他会付诸于行动!一个人的心智若成熟了的话,是很可怕的。他就再也不是个温顺的小绵羊,会是头狮子!
你不得不防。
“还愣着干什么,姐姐不是怕抢不到好位子?”傲雪嘻嘻笑着,一脸的纯真,一边身形轻盈的跳下了床,拿起外袍一甩,伸手穿到了身上。那样子特别像耍帅。果然还是有孩子的心性。
珍珠心里别别扭扭的去扣扣子,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你说她这身子怎么嫁了这么个全是精品的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门,院子里,只有格伶花在,应声看到她的小傲雪头一回起这么早跟媳妇儿下楼,她欣喜的弯了眉眼。这些天,媳妇儿一直跟靖影早起早睡的,她是真的怕媳妇儿眼里只有靖影了,唉,都是儿子,哪个不是心头肉呢,看现在这情形,媳妇儿是能正确看待问题了,这些天的表现她也好像真的安下心过日子了,哎呀,她真是该谢天谢地才是。
“珍珠,水还有些,你不必这么着急,累了就多睡会。”她笑咪咪的凑上前,用讨好媳妇儿的嘴脸迎向珍珠。珍珠有些诡异,今儿个是怎么了,婆婆怎么这么体恤了?平日她和靖影相亲相爱的同劳苦可没见婆婆没这么积极。想着,她有点不高兴的敷衍了句:“睡好了,早些提水会比较方便。”说完,就直接去厨房拿水桶。
傲雪跟阿妈做了个鬼脸,便兴冲冲的跟紧了珍珠。
格伶花望着两个孩子平和的出了门,一时有些愣神,呵,孩子们的事,她还真有点弄不清了,不想了不想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地,只要他们不哭不闹她就只需安享晚年了,呃,不过……如果再添个小孙孙就更好了……
想着,她突然心头一亮,啪的丢下手中的扫把,匆忙的跑出了院子,朝着没走远的两个人,盯着珍珠的背影看……
打水的地方有点儿偏,早上天又变化的很明显,等他们二人来到井口前,天色已亮堂,而且已经有几个妇女在此,她们已经打好了水却未立即离开,不管古代现代都爱八卦的女人挤在一块儿说的热火朝天。
有一个人首先看到了珍珠和傲雪,立即拍了拍正在投入的其他人,顿时,讨论声停止了。
珍珠隐约觉得有点儿怪,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上前,把水桶放旁边,正准备去打,傲雪走上前,接过了绳子,“我来。”
“哟,看人家傲雪多体贴!”有一个妇女捂嘴笑。
珍珠大方的回笑道:“都是我身子弱,他才非要来帮忙。”
几个女人又鬼鬼地笑,“妹子,你可真有福,看你家的男人个个对你好。”
“人家珍珠长得水灵呗,又性格好,男人肯定爱不释手的。”
突然,有一个阴阳怪气地接道:“哟,话别说的这样满,你咋知道的?我可是听从商号里回来的人说了,那些在外出风头的男人啊,个个都不老实。这真有福假有福的,还不是自己心里知。”
珍珠不傻,打她们一出腔,她就知道肯定得爆点什么料,可惜她们刺激不住她,她依然笑得很灿烂,“嫂子言而有理,这男人啊,在外头特别辛苦,要有个女人知冷知热的,自然最好,我们这些在家里的女人啊,没有生气的理由啊,就感谢老天派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