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游戏 一 by:秋月こお(秋月透-秋月扣)-第1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裕也战战兢兢地说道,而这个他只知道是隆的哥哥的朋友的人,却微微地笑道“我还没吃晚饭,你也一样,对不对?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义大利餐厅。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希望你能陪我一下。会不会不方便?”
“啊……不会,不过……”
“我请客啦!我很清楚高中生的经济状况。”
“……是。”
“如果隆也在家的话,就找他一起来。不过,他还没回来吧?”
“……嗯。”
齐田拿来当作战法宝的“也想找隆一起来”的信口开河说词似乎发挥了功效,看起来防御心远比外表坚硬的小裕似乎安心了不少。
齐田兀自窃笑着,然后朝着正好跃入眼帘的“白鸽”的招牌前进,打亮了左转的方向灯。
“沛绿雅和特级披萨、海鲜沙拉,还有义大利红酒。”
齐田点了餐,同时吩咐“先上苏打水”。坐在齐田旁边的小裕似乎还十分忐忑不安。
“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店?”
齐田以面对一个纯情无瑕的“千金大小姐”的态度,非常淡然地跟裕也说话。
小裕很可爱地点点头,然后很稀奇地环视着这个被情侣们视为约会圣地的餐厅。
这个以漂亮的装潢和微暗的照明营造出成熟气氛的餐厅,以吃饭为借口进行约会之后,距离接下来的宾馆就不远了。这是齐田诱拐美色时最常采用的方法之一。在这家店里被齐田灌醉,然后被他说之以理,动之以情,成功地让他得到第一次的对象之多,已经超过两只手指明头的数目了。
那个以洁身自爱出名的模特儿A子也是利用这个方法被齐田掳获的。但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A子并不是处女之身。这实在不是他的本意。
“小裕,你的全名是什么?”
齐田了解要松懈对方的心情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开口说话,所以,他从这种切身的话题开始谈起。
“我叫藤本裕也。”
裕也很坦率地回答了。
“藤本裕也啊?这个名字跟你的形象倒蛮相符的。这个名字可以用来当艺名。”
裕也很难为情地垂下眼睛。
“我不是很喜欢。”
“为什么?”
齐田一边反问道,一边用恋恋的眼神观察着裕也。颈项纯白无瑕。像小孩子一样纯净没有性诱惑力,不过……就让我来为他添点色彩吧!
“啊……‘裕也’这个名字感觉上有点脆弱……”
“是吗?音不是很柔,不过也不会感觉脆弱啦!蛮有味道的,不错。”
女服务生送来了红酒的杯子。
“那么,我们先干一杯吧!”
“那个……这是……酒吗……”
“很淡的酒,啤酒你总喝过吧?”
“嗯,啤酒是喝过。”
“既然如此,那就为你们这个让社会人士羡慕的快乐暑假干一杯!”
齐田知道,与其不停地劝对方喝酒!不如以干杯为借口更能让对方喝下肚。齐田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裕也犹豫了一下,但随即依样画葫芦。他虽然没有一口气喝完,不过至少也喝掉了半杯。
“酒量还不错!小姐,麻烦你再来一杯!”
齐田在约会时一定会有酒,这当然是为了麻醉对方的警戒心。
“齐田先年 ……经纪人……一样是发型设计方面的……?”
“你是说工作啊?我是专门办活动的。包括秀或宴会的企划营运。开始是从绿高的学园祭磨练出来的。”
“那么,你是学长罗?”
“我跟千里都是绿丘的OB。”
“哦……”
裕也眼中的温润色彩在听到母校的OB时,变成了尊敬和亲切,齐田确信自己的诱拐成功了。
“话又说回来,绿高也变了不少啊!有像隆那样的不良少年,也有像你这么时髦的孩子。”
裕也不禁红了脸,这是有人第一次说他时髦。
“我的头发是学真木的,衣服也是真木帮我选的。”
“哦……没想到那家伙还挺有眼光的。”
齐田刻意让了一步。
“可是,他很难相处,对不对?对你这种认真的孩子来说……”
齐田的尝试进攻似乎有了回应。裕也悲哀地垂下了头,齐田则在心里偷笑“果然没错”。
“一开始,我们的世界就差太多了。”
裕也不问自答地说道,尽管只是甜甜的利基苏打酒,但毕竟还是酒,酒的效果在裕也的脸上出现效果了。
“应该说……其实我早就知道,所以才想跟他做朋友,还刻意去染了头发……”
“可是,隆根本不把你对等看待?”
“不,不是这样。其实……”
先耐着性子听他说话,是打开他心房的第一步。齐田有所觉悟,还是好好地跟他耗上一阵子吧!这个孩子值得他费这些劲。
虽然是个高中生,但是剥光他衣服的话,应该还只是个少年的躯体吧?那散发出麝香味的肌肤。一想到撑开他紧密闭合的花蕾,在那神秘处女之地打进第一枚钉子时的喜悦,忍受一两个小时的无聊话题并不为过。
齐田并不需要很辛苦地引出话题,因为裕也自己就想找人讲话。齐田所要做的事情就只是扮演好一个学长听众,同时很有技巧地不停地劝他拿起以披萨当下酒菜的红酒杯。
“也就是我被贴上了优等生的标签,而我对只知道为这个标签用功念书的自己感到厌烦了。
想起来,我真的是为了那张标签…为了保住那张被贴上的标签,我只能这样。嗯……就是这样……我也不是讨厌念书。解开数学难题时,那种喜悦是难以形容的。所以问题在于,我会做的事情就只有念书,其他的事几乎等于是白痴。
跟真木合不来也是这个原因……,因为我不会打电动,保龄球跟撞球也打得很差……差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真木是很认真教我的,其实他不像外表那么冷酷,他很会照顾人……。可是,当他的学生就不行了…,完全行不通……所以真木也就放弃了……
我努力了,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来……我真的很……很厌倦这样的自己。”
齐田心想,他这个样子简直就像吃早餐前的小孩子闹脾气一样。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插嘴的空档说道:
“你是说,你在电动游乐场和保龄球场感觉到一个成绩落后的人在教室里所感受到的自卑感?我觉得这收支倒是相当平衡嘛。我想这是擅不擅长的问题,对不对?”
“啊……”
裕也好像看着一个因某项大发现而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一样凝视齐田。
“……是吗?……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有人在某些方面就是比较差一点,也有人对什么事情都没辙。在这种人眼里看来,你这些烦恼实在是小题大作,保龄球打不好不也很可爱?学业成绩优秀,又很有运动细胞的人是很惹人厌的。要是我,才不跟这种人做朋友呢!”
明明自己就是“这种人”,偏偏却又一副事不关己地说道,裕也不禁打从心底感到高兴地对他笑了。
他的笑容如昙花夜放般灿烂。
齐田为了再博得他一笑,又补充说道:
“人总是需要有某些缺陷,我是这么想的。就因为有所欠缺,所以才会努力去弥补。在我看来,努力的人才是‘活生生’的人。
我不喜欢一个不懂得努力的人。放弃、逃避事情的人虽然一样看东西,可是眼睛却是死的。跟这种人做朋友,你自己也会一蹶不振。
所以,我喜欢像你这种拼命想做好事情的小孩。一般人是不会像你一样对其实已经很不错的自己感到怀疑,而且实际采取行动,想改变自己的现状。”
小裕红着脸、垂下眼睛,但是却专心地听着齐田那句句强而有力的演说。
“你很好。裕也,你真的不错。”
听到齐田这席话,裕也不禁对他投以充满感谢的眼神,眼里甚至泛着感动的泪光。
齐田见状,心头不禁狂跳了一下。一瞬间,齐田的心开始产生一种从没有过的……只能从千里身上感受到的,他不应该会有的不稳定悸动。
不应该会这样的。齐田在心里否认着。
这时候,披萨和红酒也吃喝得差不多了。该是往下一步推进的时候了。
“我们该走了吧?”
原本盘算着要把裕也带进宾馆而刻意怂恿他喝的酒果然不出他所料,已经发挥功效了。
他像一个服侍公主的骑士一样,扶着脚步已然踉跄的裕也上了车。毫无防备地横靠在座位上的羔羊,彷佛无意识地祈求狼吻降临似地,发出香甜的气息。
尽管如此,齐田还不至于不避讳世俗眼光地就在餐厅的停车场里办起事来。
他发动引擎,将车子开往交通流量稀疏的路上。
(唔……到哪里享用大餐呢?)
车子跑了两三分钟之后,来到了路边一块杂草丛生的主地上。齐田知道这原本是一家面包工厂,如今长了一大片足以遮住车子高度的杂草,围篱中间有一块洞开的地方。他降低车速,找到开口,把车子开进去。
这里虽然可以听到外面来来往往的车声,但是要避开他人耳目,处理这只羔羊是绰绰有余了。先在这里进行到B阶段,然后再到旅馆去。
羔羊看起来迷迷糊糊的。
在吻裕也之前,他先把手搭上裕也裤子上的皮带。松下皮带,然后是钮扣,然后是内裤……里面的东西……
裕也已经陷入半昏睡状态中了,是一股渗入身体内部的快感惊醒了他。他发现那是来自性器的一种快感……他发现有人把玩他的性器……
他倏地睁开了眼睛。
“嘘!”
那个正在把玩他的人说道:
“你就好好睡吧,”
“齐…齐田先生?”
听对方压低了声音,裕也也很乖巧地降低了声音反问,于是齐田边用湿润的舌头爱抚着裕也的耳垂,边积极地诱惑着裕也的感官。
“啊……那个……”
“嘘!我教你怎么玩成人游戏。只要你掌握了窍门,就可以让隆成为你的崇拜者。”
“这……”
“你不是也跟隆这样玩吗?我教你更上一层楼的入门手法。”
“啊……那个……可是……”
其实裕也也很想成为一个在游玩的过程中足以和隆并驾齐驱的高手,而如果色情游戏就只是这样,那倒无所谓。因为一来隆好像很喜欢这样玩,而裕也本身也并不排斥。说起来,那种感觉比打倒保龄球瓶,或者打倒电视画面中的异形要来得舒服多了。
可是……对方做的事跟隆做的明明是一样的,但一种不快的感觉却让裕也的脊背寒毛直竖。对方那纠缠、爱抚、搓揉的手指,就好像有无数虫子在上面蠕动一般……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怖感。
其实动手的是齐田,他是一个外形俊俏、待人亲切的好人,一个让人不会有丝毫厌恶感的人,可是……他的手……!
“请不要这样!”
裕也把那只手拂开。声音已经变成尖锐的惨叫了。
“真烦人啊!”对方的回答是这样。
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阴暗的狭窄车厢里,齐田露出了诡谲的笑容,裕也看到他那白森森的牙齿。
“我很喜欢你啊?”
裕也拼命地想推开对方急速压上来的身体。
“不…不要!”
“我�